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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继母逼腾房给弟结婚?爸甩房产证这我家闺女滚!由网络作家“青阳道的碧蓝之牙”所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继母逼腾房给弟结婚?爸甩房产证:这我家闺女滚!》的主角是青阳道的碧蓝之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金手指,女配小由才华横溢的“青阳道的碧蓝之牙”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24: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继母逼腾房给弟结婚?爸甩房产证:这我家闺女滚!
继母刚和我爸领完证,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踢开我的房门。“你都要嫁人了,
把这间主卧腾出来给你弟弟做婚房。”她儿子把满是泥垢的球鞋直接扔在了我的白色床单上。
我爸站在门口抽烟,一言不发。继母以为他默许,当场叫搬家公司把我的东西往外扔。
我不哭不闹,甚至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第二天一早,我爸把一本房产证拍在继母脸上。
“这套市值850万的别墅,昨晚已经过户到了我闺女名下。”“现在,带着你儿子,
滚出我闺女的家。”01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
看着秦秀莲和她儿子李浩狼狈地被保安“请”出别墅区的大门。
秦秀莲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神怨毒,隔着这么远,
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恨意。她儿子李浩,
那个被她宠成成年巨婴的废物,还在不甘心地叫骂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轻轻拉上了窗帘,将那场闹剧隔绝在外。心中涌起一阵久违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压抑了这么多年,苦日子,终于到头了。身后传来温和的脚步声。
我爸江文涛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了我身边。“瑶瑶,别跟他们计较。
”他的声音是我记忆中许久未曾听过的温和。“爸爸以后会保护你。”我接过牛奶,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路暖到了心底。鼻头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这是我妈去世后,这五年来,他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我说话。
我有多久没听过他叫我“瑶瑶”了?自从他把秦秀莲娶进门,
我在他口中就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江瑶”。我以为,他早就忘了,我也是他的女儿。
我以为,他心里只有那个新老婆和她的儿子。原来不是的。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他还是我爸。
那瞬间,所有的委屈和隐忍都找到了出口,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牛奶里,
溅起小小的涟漪。“爸……”我哽咽着,只叫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叹了口气,
有些生疏地拍了拍我的背。“好了,都过去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没人能再欺负你。”我用力点头,把那杯混着眼泪的牛奶喝了下去,甜中带涩,
像是我们父女之间失而复得的亲情。可他下一句话,瞬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暖意。“瑶瑶,
爸爸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也要懂事,不能让爸爸失望。”“懂事”两个字,他说得格外轻,
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温热的心,往里面灌入了刺骨的冷风。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放下的戒备,又悄无声息地竖了起来。我抬起头,看向我爸。
他脸上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笑容,眼神里却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父爱,
那里面混杂着审视,期待,还有一种……类似于商人的评估。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僵硬,
拉着我的手,带我参观这栋他口中“我的家”。“瑶瑶你看,
这栋别墅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地段,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身价。”“以后住在这里,
你接触的人,圈子,都会不一样。”“女孩子,眼界要高一点,格局要大一点。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描绘,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可我的目光,
却落在了客厅一套欧式沙发上贴着的白色封条上。那上面印着银行的标志,
和一个清晰的编号。不止是沙发,餐厅的红木餐桌,书房的古董书架,
很多崭新昂贵的家具上,都贴着同样的封条。它们像一块块丑陋的补丁,
破坏了这栋豪宅的完美,也暴露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爸,这些封条是什么?
”我轻声问。我爸的脸色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哦,一些暂时的手续问题,很快就处理好了,你不用管。
”他含糊其辞地带过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别的。“对了,过几天我办个派对,庆祝你乔迁,
到时候会请很多朋友过来,你作为主人,要好好表现。”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份失而复得的感动,已经被越来越浓的不安所取代。这栋别墅,这份突如其来的父爱,
或许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当晚,我躺在二楼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离江文涛远点,他是个魔鬼。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是秦秀莲的报复吗?
她总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这样想着,删掉了那条短信,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那句“他是个魔鬼”,却像是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02几天后,
盛大的乔迁派对如期举行。整个别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爸请来了许多商界名流,他们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我按照我爸的要求,
穿上了一件他为我重金定制的白色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站在他身边,
扮演一个优雅得体的女主人。客人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惊艳和探究。“江总,
你这女儿藏得够深啊,这么漂亮,我们都不知道。”“是啊,气质真好,像个小仙女。
”我爸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一一回应着众人的恭维,眼底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把我介绍给每一个人,隆重得仿佛在展示一件他最得意的藏品。我强撑着微笑,
应付着那些虚伪的客套,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木偶,被人围观,被人估价。
就在这时,我爸领着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笑起来满脸横肉,看我的眼神露骨而黏腻,让我很不舒服。“周总,
这是我女儿,江瑶。”我爸热情地介绍。然后他又指着那个年轻人,对我说:“瑶瑶,
这是周总的儿子,周凯。”周凯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脸上挂着轻佻的笑,
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江叔叔,
你这女儿可比这别墅值钱多了。”周凯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轻浮的语气,
说出了这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几声压抑的哄笑。
那些看向我的目光,瞬间从惊艳变成了玩味和暧昧。羞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液冲上头顶。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转身想走,肩膀却被我爸死死按住。他的手很有力,
像一把铁钳,让我动弹不得。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警告我:“别耍脾气,公司的未来就靠你了。”他的声音很低,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公司的未来?
靠我?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个叫周凯的,已经自来熟地端起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江瑶妹妹,赏个脸,喝一杯?”他的眼睛还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我看着他,又看看我爸脸上那抹僵硬却不肯散去的笑意,
突然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一场乔迁派对。这是一场鸿门宴。而我,就是那道被摆上餐桌,
用来款待客人的主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派对结束的。我只记得,我的脸一直是僵的,
我的手一直是冷的。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我爸关上门,脱掉了那副温文尔雅的伪装。
他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整个客厅里只剩下他吞云吐雾的声音。我站在他对面,
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终于,他掐灭了烟头,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陌生得让我害怕。
“公司资金链断了,撑不过这个月。”他平静地扔下了一颗炸弹。我愣住了。“什么?
”“我说,公司要破产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周家联姻。”联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周凯那张轻浮的脸,和他那句“你比别墅值钱多了”的话,瞬间浮现在我眼前。我如坠冰窟,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所以……所以你送我别墅,对我好,
就是为了……”我不敢说出那个词。我爸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那个巨大的别墅模型前,
指着那个精致的摆件,眼神冷酷得像一块冰。“这850万的房子,就是给你的聘礼。
”“你嫁给周凯,周家就会立刻注资三千万。”“我们江家,才能活。”他的话,
像一把冰冷的利刃,一刀一刀,凌迟着我残存的幻想。原来那天的“保护”,
那天的“赠予”,那杯温热的牛奶,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资。而我,就是那个投资品。
我的身价,是三千万。我的作用,是拯救江家。“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的商品?”他竟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不耐。“不然呢?江瑶,我养你这么大,现在家里有难,
你不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吗?”贡献?我为这个家做的贡献还少吗?我妈去世后,
我爸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公司上,对我不管不问。秦秀莲进门后,
我更是成了这个家的隐形人,受尽了白眼和排挤。我为了不让他为难,
为了这个家的“和谐”,一再忍让,一再退步。我妈留给我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
她名下的股份,要等我年满十八周岁,才能正式继承。可我早就怀疑,那些股份,
恐怕早就被他偷偷挪用,拿去填公司的窟窿了。现在,他竟然还有脸,
理直气壮地让我为这个家做“贡献”?我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面容英俊,
却说着如此冷血话语的男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这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那个在我小时候,会把我高高举过头顶,会给我讲故事,会温柔地叫我“瑶瑶”的父亲吗?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失望。心中最后残存的对亲情的幻想,
在他那句“不然呢”的反问中,彻底碎成了粉末。我终于明白,那条短信没有说错。
我的父亲,江文涛,他真的是一个魔鬼。一个会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向地狱的魔鬼。
03我开始了激烈的反抗。我不见任何人,不吃任何东西,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我想用这种最原始,也最愚蠢的方式,向他表明我的决心。我不会嫁给周凯。
我不会成为他交易的筹码。绝不。第一天,我爸在门外苦口婆心地劝。“瑶瑶,你开开门,
爸爸跟你谈谈。”“周凯那孩子是不太成熟,但周家家底厚,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我用被子蒙住头,不听,不说,不动。
第二天,他的耐心耗尽,开始在门外发火。“江瑶!你以为你这样就有用了吗?我告诉你,
这门亲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别给我耍性子,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依旧不理。第三天,房间的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我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身后,跟着一个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人。秦秀莲。她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得意笑容,
扭着腰走了进来,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哎哟,
我们的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玩绝食啊?”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尖酸刻薄。
“我说江瑶,你也别给脸不要脸了,现在这年头,有男人肯要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周家那是什么门第?你嫁过去是高攀,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死死地盯着她,
又看向她身后,那个引狼入室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江文涛。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默许了秦秀莲的回归和羞辱。“她比我更懂怎么让你听话。”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为了逼我就范,
他竟然把我最大的敌人,我最厌恶的人,重新接回了这个家。这已经不是二次背叛了。
这是在我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上了一把盐,再用脚用力的碾压。地狱,
也不过如此吧。秦秀莲和李浩,名正言顺地搬回了这栋属于我的别墅。美其名曰“照顾”我,
实际上,是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监视我。我的手机,电脑,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
都被没收了。这个豪华的别墅,成了一座富丽堂皇的监狱,而我,是唯一的囚犯。
李浩变得比以前更加肆无忌惮。他会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他妈给他新买的跑车。“看见没?
保时捷最新款,一百多万呢。”他靠在车门上,得意洋洋地对我说。“这可都是托你的福,
用你卖身的钱换来的。”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吃饭的时候,
秦秀莲会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肥肉。“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跟个病秧子一样,多晦气。
”“养胖点,养得珠圆玉润的,周家才喜欢,男人都喜欢身上有肉的。”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我唯一的慰藉,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一个小木盒。
那里面,装着我妈亲手为我做的一个八音盒。那是我十岁生日时,她送给我的礼物。
她去世后,这就成了我唯一的念想。每个深夜,我都会偷偷把它拿出来,拧上发条。
那清脆悦耳的《天空之城》,是我在这片黑暗和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光。可是,
这最后一点光,也被他们无情地掐灭了。那天下午,我被秦秀莲逼着在花园里“散心”。
回到房间时,我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李浩正拿着我的八音盒,一脸嫌弃地翻来覆去。
“什么破玩意儿,又旧又土。”他说着,手一扬,用力地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
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在我眼前,四分五裂。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脑子里有根弦,
彻底断了。我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尖叫着冲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抓,去挠,
去打那个毁掉我一切的混蛋。“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他同归于尽。李浩被我突如其来的疯狂吓了一跳,
随即反应过来,开始还手。就在我们扭打成一团的时候,我爸冲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地上破碎的八音盒,一把就将我狠狠推开。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指着我的鼻子,
面目狰狞地对着我嘶吼:“为一个破玩意儿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周家的人马上就到了!
”“给我滚回房间去,把你自己整理好!别给我丢人现眼!”我趴在地上,
看着那些破碎的木片和零件,又抬起头,看着我爸那张冰冷陌生的脸。我没有哭。
我反而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血从我被玻璃碎片划破的手掌心流出来,一滴一滴,
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伤口。是咸的,还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原来,心死,就是这种味道。04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秦秀莲推进浴室,强行清洗,
换上礼服,化上浓妆。然后,被带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我的订婚宴。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名流云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虚伪的笑容,说着言不由衷的祝福。
我爸江文涛,春风得意地站在台上致辞,说着那些关于父女情深,
关于两家联姻的美好未来的场面话。秦秀莲则像个女主人一样,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
满脸堆笑地招呼着客人。而我的“未婚夫”周凯,带着几个狐朋狗友,
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我麻木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布,
像一尊精致但没有生气的雕像。敬酒环节,周凯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他喝多了,满嘴的酒气,眼神更加轻佻放肆。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伸出油腻的手,
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开个价吧。”他咧着嘴,笑得极其猥琐。
“除了联姻周家给你们江家的那笔钱,我个人,每个月再给你五十万零花钱,够不够?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爸和秦秀莲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吞了一只苍蝇。
但他们谁也没有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我气到浑身发抖。极致的羞辱,催生了极致的愤怒。
我端起桌上那杯颜色鲜红的葡萄酒,对着周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从头到脚,淋了下去。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染色的头发流下,划过他错愕的脸,浸湿了他名贵的西装。全场一片哗然。
“啊!”周凯发出一声尖叫,暴怒地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可他的手还没落下,另一只手更快。“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左边的脸颊瞬间就麻了,然后是火辣辣的疼。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打我的人。不是周凯。是我爸,江文涛。他因为极致的愤怒,
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江瑶!你疯了!
你想毁了我们全家吗?”他的怒吼,像一把利剑,刺穿了我的耳膜,
也彻底刺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东西。我捂着滚烫的脸,看着他,
看着他旁边秦秀莲那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周围那些人鄙夷嘲笑的目光。
我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一种死寂般的平静。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转过身,
提着我的裙摆,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恶心反胃的宴会厅。身后,
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咒骂,是周凯的咆哮,是秦秀莲的尖叫,是全场宾客的嘲笑。那些声音,
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为我的过去,奏响了最终的葬歌。我一路跑回别墅。
冲进我妈生前住的房间。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旧箱子,从里面翻出了一个旧相框。
相框里,是我妈抱着小时候的我,笑得温柔灿烂。我颤抖着手,打开相框的夹层。
一张小小的,被岁月染黄的名片,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顾淮,律师。这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底牌。她曾在我长大一些后,悄悄对我说:“瑶瑶,
如果有一天,爸爸让你失望了,你就打这个电话,顾叔叔会帮你。”那时候我不懂,
为什么妈妈会说爸爸让我失望。现在,我懂了。我从房间的角落里,翻出我早就藏好的,
一部备用的老人机。装上卡,开机。我看着名片上的号码,平复了一下心情,颤抖着,
一个一个数字地按了下去。电话接通了。“喂。”一个冷静而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