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养老算计我?我转身把她摇钱树儿子砍了

为养老算计我?我转身把她摇钱树儿子砍了

作者: 偷影子的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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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1 15:23:54

婆婆突然问我:“我没伺候你月子,没补贴过你,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我笑了:“这要问你儿子,以及他还能不能养得起您。”她愣住了,没懂我的意思。

我老公的手机响了,是他的老板,通知他因为收受回扣被解雇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忘了说,举报人是我。”01饭桌上那盏过分明亮的吊灯,

将周文脸上血色的褪去都照得一清二楚。他握着手机,像是握着一块滚烫的烙铁,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婆婆王兰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还停留在“你愿意照顾我吗”的口型上,

脸上的得意与试探瞬间凝固。空气死寂。只有那碗她特意为周文炖的甲鱼汤,

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终于,王兰反应过来了。

她那双精明的三角眼猛地转向我,里面的惊愕迅速被燎原的怒火取代。“苏晴!你这个毒妇!

”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一根布满干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们周家是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害周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周文也终于从失业的噩耗中挣脱出来,他“啪”地一声将手机摔在桌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苏晴,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的眼睛赤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我看着他状若疯狂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疯?三年前,在那个没有尽头的月子里,我就已经疯过了。现在,我只是醒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白纸黑字,

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没疯,是醒了。”我轻轻地说,“签了吧。

”周文的目光像是被那几个字烫到,他猛地伸手,想要去抢夺撕毁。我轻巧地向后一收,

避开了他的手。“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闹离婚的妻子,

更像一个宣判的法官。“我已经向法院提请诉讼离婚,这份,只是给你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啊——”一声凄厉的哭嚎划破了客厅的虚伪和平。王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开始熟练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工作说没就没了!娶了个搅家精,娶了个要毁他一辈子的丧门星啊!”她一边哭嚎,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冷眼看着她的独角戏,

这场表演,这三年来,我看过无数次。每次我跟周文有分歧,

每次我拒绝给她小儿子周武掏钱,她都会上演这么一出。过去,周文会心疼,

会来指责我“不懂事”“不孝顺”。过去,我会妥协,会为了家庭和睦而退让。但今天,

不会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扯出一抹冷笑。“妈,您现在哭,是不是早了点?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利刃,瞬间让她止住了哭声。她茫然地抬头看我。

我轻飘飘地补充道:“他没了工作,你小儿子那个婚房的首付,下个月的贷款,

他可就还不上了。”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王兰的七寸上。她为之奋斗半生,

不惜榨干我和周文所有价值的目标,就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

王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怨毒更甚,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周文终于彻底崩溃了。他放弃了暴力,转而开始打感情牌,这是他的另一个拿手好戏。

“晴晴……”他声音沙哑,微微发颤,试图走过来拉我的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忘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了吗?

你忘了我们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吗?”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深情”,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感情?当他拿着我父母给的陪嫁钱,去填他弟弟买房的窟窿时,

他跟我谈感情了吗?当我在产房里九死一生,

他却在外面跟他妈商量着怎么让我回娘家要钱时,他跟我谈感情了吗?当他用职务之便,

蚕食我父母公司利益的时候,他跟我谈过半分感情吗?没有。我们的婚姻,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他和他全家精心策划的“扶贫”骗局。而我,是那个最傻的扶贫对象。我起身,

拿起沙发上的风衣外套。“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不然,

明天需要你在法庭上解释的东西,会比一封小小的举报信,多得多。”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王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周文惊恐愤怒的咆哮。我头也没回。开门,关门。

将那一家子肮脏的嘴脸,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02回到我婚前买下的那套单身公寓,推开门,一室温暖的灯光瞬间包裹了我。闺蜜林律师,

也是我的代理律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女王凯旋了?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眼神里却满是心疼。我脱下高跟鞋,

将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才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解决了。

”我接过她递来的热水,声音有些发哑。林律师拍了拍我的背:“想哭就哭出来,

这里没有外人。”我摇摇头,眼眶干涩,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眼前,

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一段时光。

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虚弱地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

刚出生的女儿妞妞因为黄疸,整天整夜地哭闹。我妈那时候身体不好,在老家调养,

我只能指望婆婆王兰。可她呢?她每天算着时间点过来,

炖上一锅号称给我“补身体”的鸡汤。然后,她和周文坐在客厅,就着那只鸡,喝着小酒,

吃得满嘴流油。端到我床边的,永远是撇去了所有肉,只剩一层黄腻腻鸡油的汤。

我奶水不足,想让她帮忙冲一下奶粉。她说:“这当妈的,连奶都没有,真是没用。

”我实在熬不住了,恳求她白天能帮我带一下孩子,让我能眯一小会儿。她眼皮一翻,

刻薄地说道:“哪个女人生孩子带孩子不是这样过来的?天经地义!我那时候生了两个,

都没你这么娇气!”这就是虐点。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文。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他却皱着眉,劝我:“晴晴,我妈年纪大了,带我也带过周武,她有经验,

你就多体谅体谅她吧。”这是虐点升级。我心里的那点火苗,瞬间被浇灭了。真正的绝望,

是在一个深夜。我堵奶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像火烧,又冷得直打哆嗦。胀痛得像是要炸开,

我痛得连呼吸都在抖。我哭着摇醒身边的周文,让他送我去医院。他睡眼惺忪,一脸不耐烦。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我穿衣服,而是掏出手机,给他妈王兰打电话。电话那头,

王兰懒洋洋地说:“多大点事,就是受了风,喝点热水,捂上被子发发汗就好了,

以前我们都这样。”然后,周文就真的找来一床厚重的冬被,严严实实地盖在我身上。

“听见没,妈说的,捂捂就好了。”那一刻,我躺在被子里,烧得天旋地转,

汗水湿透了睡衣,却觉得浑身冰冷。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五年,

托付了一生的男人。我觉得无比陌生。我觉得无比荒唐。如果不是林律师不放心,

半夜打电话过来,听出我声音不对,直接踹门冲了进来。

如果不是她强行将烧得已经迷迷糊糊的我拖进车里,送去急诊。医生说,再晚来几个小时,

就不是简单的乳腺炎了,要立刻开刀做手术。从医院回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憔悴得不成人形的自己。

又无意中看到了周文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就在我发烧的那天下午,

他给他妈王兰转了五千块钱。备注是:妈,辛苦了。辛苦什么?辛苦她每天来我家蹭吃蹭喝,

顺便对我冷嘲热讽吗?那一瞬间,我心中对这段婚姻,对这个家庭最后的温情,

彻底被烧成了灰烬。我平静地删掉了那条转账记录的截图,然后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对林律师说:“从那天起,

我就知道,我和他们一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狗血的争吵,没有失控的质问。

我的复仇,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悄无声息地开始了。林律师握住我冰凉的手,

眼神坚定:“晴晴,你做得对。有些人,不配被原谅。”我点点头,将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却暖不了那颗早已冰封的心。这场精心策划了三年的复仇,每一步,

都浸透了我那些流不出的眼泪和日日夜夜的恨意。周文,王兰,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03第二天一大早,我的门铃就被按响了。急促又杂乱,

像是要把门铃按碎。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果不其然,是周文和王兰。

王兰手里提着一篮子看起来就不怎么新鲜的水果,脸上堆着极其不自然的笑容。

周文跟在后面,眼下一片乌青,神情憔悴,像是一夜没睡。我没开门。他们按了一会儿,

见没反应,开始敲门。“晴晴,开门啊,是我们。”周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讨好的意味。“苏晴!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王兰的声音紧随其后,

已经有些不耐烦。我慢悠悠地喝完一杯咖啡,才走到门后,打开了门。“有事?

”我靠在门框上,堵住了他们进门的意图。王兰的脸僵了一下,立刻又换上那副虚伪的笑脸。

“晴晴啊,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生气了呢。昨天是妈不对,妈情绪太激动了,

说话没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啊。”她说着,就要把那篮子水果往我怀里塞。我侧身避开,

水果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来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王兰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周文赶紧上前打圆场:“晴晴,我们进屋说好不好?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他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拉住我的胳膊。“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我马上找新工作,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们不能离婚啊,你想想妞妞,她还那么小,不能没有爸爸啊!”一旁的王兰也立刻附和,

甚至开始挤眼泪。“是啊晴晴,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周文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们的生活了,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

”他们的表演不可谓不逼真,态度不可谓不诚恳。换做三年前的我,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我假意松动,叹了口气:“你们先进来吧。

”两人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我给他们倒了两杯白水,放在茶几上。

“你们让我想想。”我转身走进厨房,假装去拿茶叶。

厨房和客厅之间有一个镜面设计的装饰墙。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客厅里的一切。

周文见我走开,立刻焦急地对他妈使了个眼色,然后飞快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作。

他在转账。我心中冷笑。果然,求和是假,拖延时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才是真。可惜,

他们太小看我了。我端着茶叶罐走出来,在经过茶几时,“不小心”手一滑。“砰!

”水杯被我重重地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周文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别忙着转账了,周文。”“没用的。”他脸色剧变,

下意识地想把手机藏起来。王兰还想狡辩:“你……你胡说什么!谁转账了!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解锁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一张截图,举到他们面前。

那是一份来自法院的“诉前财产保全”裁定书。“在我昨天踏出那个家门之前,

林律师就已经帮我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的申请。”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心上。“我们名下所有的共同账户、股票、基金、包括你那辆新买的车,

都已经被冻结了。”周文彻底傻眼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没想到,我竟然能做得这么快,

这么绝。我冷笑一声,收回手机。“你以为我策划了三年,会给你留下转移财产的机会吗?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用职务之便收受的回扣,给你弟买房付首付的钱,

给你妈买金镯子的钱,给你那些狐朋狗友挥霍的钱……”“一笔一笔,我都给你记着呢。

周文。”“你想转移?晚了!”周文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王兰也彻底呆住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

三年来积压在心口的恶气,终于舒缓了几分。这,只是第一击。04周文的心理防线,

比我想象中要脆弱,也比我想象中要顽固。在意识到财产无法转移后,他陷入了短暂的绝望。

但很快,他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或者说,是狗急跳墙。“苏晴!你别逼我!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面目狰狞地指着我。“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那笔回扣的钱,就算离婚,

按照法律我也能分走一半!我拿着这笔钱,照样能东山再起!你以为你就能毁了我吗?

”王兰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帮腔道:“就是!我儿子有本事,到哪里都能挣大钱!

倒是你,苏晴,把事情做这么绝,以后看谁还敢娶你这个毒妇!”我看着他们天真的样子,

真的觉得可笑又可悲。东山再起?他们到现在还以为,这仅仅是简单的收受回扣,

最多就是丢工作和道德谴责吗?“周文,你是不是觉得,你拿的那笔钱,

只是简单的商业回扣?”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我这三年来,耗费了无数心血整理出来的所有资料。

“你还记得‘宏发建材’吗?”我转头问他。周文的脸色瞬间变了。宏发建材,

是他最大的回扣来源,也是他最主要的“合作伙伴”。“去年,

我爸妈公司接了一个城郊的度假村项目,因为一批劣质水泥,

导致整个主体结构出现严重安全隐患,不得不全部推倒返工。”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那一次,公司差点资金链断裂,我爸愁得一夜白了头,

我妈急得住了半个月的院,你知道吗?”周文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当然知道我爸妈是做小本建材生意的。当初结婚时,他还信誓旦旦地说,

以后要帮衬岳父岳母。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将电脑屏幕转向他。“很巧,

那批劣质水泥的供应商,就是你的好伙伴,宏发建材。”我点开一份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这是宏发建材每个月给你转账的回扣流水,详细到每一笔的日期和金额。

”“这是你利用采购部主管的职务之便,为他们出具的假质检报告,你亲笔签的名。

”“这是他们用劣质工业废料混合的水泥,替换掉合同里规定的高标号水泥的出货单!

”“这是你明知道这批材料会用在我爸妈公司的项目上,却依旧签批通过的内部邮件!

”随着每一份证据被展示出来,周文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我的声音因为压抑不住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不仅仅是毁了你自己的前途,周文!”“你为了那点肮脏的回扣,

差点毁了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你差点就成了杀人凶手!如果那个度假村建起来,

投入使用,倒塌了会死多少人,你想过吗!”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抓起桌上的水杯,

狠狠地砸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我心中仇恨的炸响。

王兰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夫妻吵架,不是简单的丢了工作。

她的宝贝儿子,闯下了弥天大祸。我压下翻涌的情绪,恢复了冷静。我走到周文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忘了告诉你。”“这些证据,我复印了两份。”“一份,

昨天下午已经通过林律师,交给了你公司的法务部和纪检监察部。他们会正式向你提起诉讼,

追讨你给公司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另一份……”我顿了顿,

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给了市经侦大队。”“周文,你涉嫌的,

不仅仅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还有‘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你面对的,

不仅仅是失业和离婚。”“是牢狱之灾。”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周文的双腿一软,

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瘫倒在地。他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结局。05经侦的动作很快。就在我话音落下的当天下午,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出现在了我的公寓楼下。周文是被戴上手铐带走的。他没有挣扎,

也没有叫喊,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面如死灰。王兰追着警车,

哭得撕心裂肺,最后瘫倒在小区门口,引来了无数邻居的围观。我站在公寓的窗前,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周家的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从第二天开始,一场针对我的舆论抹黑战,悄无声息地打响了。

王兰开始在小区的各个角落,逢人便哭诉,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这个儿媳妇如何蛇蝎心肠。“我那个儿媳啊,心太毒了!为了离婚,

为了霸占我们家的财产,竟然去诬告我儿子!”“她早就和她的那个律师闺蜜不清不楚了,

两个人就是想合起伙来,把我儿子送进监狱,然后她们好双宿双飞啊!

”她的版本编得有鼻子有眼,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毒儿媳迫害的悲惨婆婆。很快,

各种版本的谣言就在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传开了。“听说3栋那个苏晴出轨了,

为了和奸夫在一起,把老公给举报了。”“啧啧,最毒妇人心啊,看着挺文静一个女的,

没想到手段这么狠。”“可怜她婆婆了,天天在楼下哭,眼睛都快哭瞎了。”紧接着,

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亲戚的电话轰炸。大姑,二姨,三舅……那些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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