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庆功宴的包厢里,空气混杂着酒气和奉承。我叫苏念,是项目负责人。我老公沈聿,
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也是我的顶头上司。今天,是我们团队拿下千万级别项目的庆功宴。
推杯换盏间,话题不知怎么就引到了新来的实习生林晚晚身上。“小林啊,这次项目能成,
你功不可没。”油腻的王总挺着啤酒肚,端着酒杯,眼神黏在林晚晚身上。“来,
王总敬你一杯,以后可要多关照我们这些老家伙啊。”林晚晚刚出校门,脸皮薄,
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端着果汁,声音细若蚊蚋:“王总,
我不会喝酒……”王总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小林,这就没意思了。”“年轻人,在职场上,
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吗?”“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庆功宴!你不喝酒,是看不起我,
还是看不起沈总监?”气氛瞬间凝固。林晚晚眼圈一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求助似的望向沈聿。我坐在沈聿旁边,下意识地想开口解围。毕竟,我是项目负责人,
保护团队成员是我的责任。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聿先动了。他轻轻抬手,
将林晚晚面前的酒杯挪开,换上了自己的。“王总,晚晚还是个学生,酒量不行,
沾酒就过敏。”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替她喝了这杯,
您别跟小姑娘计较。”说着,他仰头,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王总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打着哈哈:“还是沈总监疼下属啊。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沈总监真是我们公司的模范上司!
”“有沈总监护着,小林以后在公司可以横着走了。”林晚晚感激地看着沈聿,
眼里的泪花变成了崇拜的星光。“谢谢沈总监。”沈聿对她温和一笑,那笑容,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的心,像是被针尖狠狠扎了一下。我们结婚三年,在公司里是隐婚。
除了高层,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一向公私分明,甚至对我比对普通下属还要严苛。
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实习生,破了例。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王总喝得兴起,没放过林晚晚,又把矛头转向了我。“苏念啊,你是项目负责人,
这次的大功臣。”他笑得不怀好意,又倒了一杯满满的白酒,推到我面前。
“沈总监替实习生喝了,你这个负责人,总不能也推三阻四吧?”“这杯,你必须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胃不好,前几天刚因为胃痉挛进了医院,
沈聿是知道的。我下意识地看向他,希望他能像刚才护着林晚晚一样,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然而,沈聿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随即移开了视线。他端起茶杯,
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怎么?苏经理这是不给面子?”王总的声音拔高,带着几分酒后的蛮横。“你不喝,
就是看不起我们整个部门!”周围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苏经理怎么回事啊,
架子这么大?”“就是,王总都亲自敬酒了。”“沈总监刚才都喝了,
她一个下属凭什么不喝?”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割在我的心上。我看着沈聿淡漠的侧脸,
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原来,他的温柔和维护,从来都不是给我的。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间的苦涩。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王总说笑了,我怎么会不给您面子。
”我端起那杯白酒,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胃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我闭上眼,仰头,
将那杯酒尽数灌进了喉咙。火辣辣的液体烧灼着我的食道,直冲胃里。剧痛瞬间袭来,
我几乎站不稳。“好!苏经理爽快!”王总带头鼓掌。包厢里响起一片叫好声。我放下酒杯,
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我看到林晚晚担忧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可沈聿却在她身边低语了一句。她便立刻低下头,不再看我。我的丈夫,
我的上司,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阻止了别人对我伸出援手。
胃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再也撑不住,猛地站起身。“抱歉,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捂着嘴,踉踉跄跄地冲出包厢。身后,是他们依旧热烈的欢声笑语。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死活。我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涌。胃痛得我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我抬起头,看到沈聿站在门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比外面的冬夜还要冷。“苏念,
你非要在这种场合给我丢人吗?”第2章丢人?我狼狈地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胃里翻江倒海。
冷汗濡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我抬头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他的西装永远笔挺,一丝不苟,就像他的人一样。冷漠,矜贵,
永远置身事外。“我丢人?”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沈聿,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属,还是可以随意牺牲的妻子?
”他的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苏念,注意你的措辞。”“在公司,
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王总是重要客户,得罪他,对公司,对你,都没有好处。
”又是这套说辞。公事公办,大局为重。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为了大局,
我活该被灌酒?”“为了大局,我就该忍着胃痛,笑着喝下那杯能要我半条命的白酒?
”“那林晚晚呢?她也是为了大局吗?”“她就可以被你护在羽翼之下,连一滴酒都不用沾?
”提到林晚晚,沈聿的脸色沉了下去。“她不一样。”“她只是个实习生,什么都不懂。
”“你跟她计较什么?”是啊,她不一样。她是需要被保护的娇弱花朵。而我,
是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我的心,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切割,痛得麻木。“沈聿,
我前天才出的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急性胃痉挛,医生说,
不能再碰任何刺激性的东西,尤其是酒。”“这些,你都忘了吗?
”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终于泄露出一丝情绪波动。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我没忘。”“但一杯酒而已,没那么严重。
”“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好好的?我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在他眼里,
这就是好好的。原来,我的痛苦,我的健康,在他眼里,都比不上他所谓的“大局”,
比不上他对一个实习生的“怜香惜玉”。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
头发凌乱的女人,觉得无比陌生。这还是那个在项目里杀伐果断,意气风发的苏念吗?
“沈聿,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质问。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无奇。这三个字,
我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沈聿显然也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眼睛,
无比清晰。“这段婚姻,我累了。”“我不想再当你的贤内助,不想再当你的得力下属,
不想再当那个永远懂事、永远识大体、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的苏念了。”“我只想做我自己。
”沈聿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上前一步,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念,你又在发什么疯?”“就因为一杯酒?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幼稚?我看着他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是啊,在他眼里,
我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只是无理取闹的“发疯”和“幼稚”。“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胃部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剧烈,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苏念,我警告你,
别拿离婚这种事开玩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我没有开玩笑。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沈聿,我是认真的。”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每走一步,胃里都像刀割一样。但我没有停下。我不能倒在这里,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我跌跌撞撞地走出餐厅,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意识渐渐模糊。
我掏出手机,凭着最后的力气,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喂,
秦悦……”“来……皇庭会所接我……”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倒下的那一刻,我好像听到了沈聿撕心裂肺的喊声。“苏念!
”第3章再次醒来,是熟悉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刺眼得让人心慌。
我动了动手指,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正在输液。“念念,你醒了!
”闺蜜秦悦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你吓死我了!
医生说你胃出血,再晚来一会儿就危险了!”胃出血。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没想到,他那句“一杯酒而已”,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沈聿呢?”我下意识地问出口。
问完,我就后悔了。我还在期待什么呢?秦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鄙夷。
“别提那个渣男!”“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你一个人晕倒在路边,他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打电话给他,他居然说他在开会,没时间过来!”“念念,这种男人,
你到底图他什么?”原来,他没有跟来。原来,我的死活,真的比不上他的一场会议。心,
彻底冷了。也好。这样,我就能彻底死心了。“悦悦,扶我起来。”“你要干嘛?
医生让你好好休息!”“我没事,帮我办出院手续。”我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念念,你疯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院?
”“我不想待在这里。”这个地方,只会让我想起沈聿的冷漠和无情。秦悦拗不过我,
只好去办了手续。我换下病号服,穿上自己的衣服。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像鬼,
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我从包里拿出那支Dior 999,给自己涂上了一个鲜艳的红唇。
这是我送给自己的第一支口红,在我拿下第一个项目的时候。它代表着我的骄傲和不屈。
苏念,你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你也可以是自己的女王。
回到我和沈聿的家,那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地方。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
家里空无一人。沈聿还没回来。也好,省得我还要费口舌跟他解释。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一半是我的衣服,一半是他的。我拿出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衣服,
我的书,我的化妆品……所有属于我的痕迹,我都要一点一点地清除干净。收拾到书桌时,
我看到了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唯一的合照。那是我们刚领证时拍的,在民政局门口。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灿烂,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而他,只是淡淡地站在我身边,
嘴角噙着一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那时我以为,他只是性格内敛,不善于表达。现在看来,
他只是不爱我而已。我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连同我那七年可笑的青春,
一起埋葬。“你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看到沈聿站在那里。
他的脸色阴沉,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脚边的行李箱。“如你所见。
”我淡淡地开口,继续收拾我的东西。“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我不同意。”“苏念,我说了,别闹了。”“闹?”我直起身,
冷冷地看着他。“沈聿,在你眼里,我提出离婚,只是在跟你‘闹’?”“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欲擒故纵,博取同情,不就是你们女人惯用的把戏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像你希望的那样,对你百般呵护,千依百顺?”“苏念,
别太天真了。”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原来,我所有的真心,
在他眼里,都只是不堪的算计和把戏。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空气瞬间凝固。沈聿的脸被打偏过去,英俊的侧脸上,
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似乎被打蒙了。结婚三年,我一直都是温顺的,懂事的,
从未对他红过脸。这还是我第一次,对他动手。他缓缓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得可怕。
“你敢打我?”我迎上他噬人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跟你离婚!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句地说道:“沈聿,这个家,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我们,完了。”说完,我拉起行李箱,绕过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手腕,
却被他再次攥住。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苏念,你休想。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儿也去不了。”第4章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禁锢着我。我挣扎,却徒劳无功。
男女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沈聿,你放开我!”我怒吼,
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你这是非法拘禁!”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偏执。
“非法拘禁?苏念,你看清楚,这里是我们的家,你是我的妻子。”“我想对你做什么,
都是合法的。”他将我粗暴地拖回客厅,甩在沙发上。行李箱被他一脚踹到角落,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的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将我牢牢地压在身下。“沈聿,你疯了!”我惊恐地看着他,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将他推开。他的眼里布满红血丝,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夹杂着愤怒、不甘和一丝恐慌的复杂情绪。“是,我疯了。”他低吼,俯身靠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是你把我逼疯的,苏念。”“离婚?你想都别想。”“这辈子,
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落了下来。没有丝毫温柔,
只有掠夺和占有。我拼命地挣扎,扭动,甚至用牙齿去咬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吃痛,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疯狂。我的反抗,
似乎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绝望,
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这个男人,是我曾经深爱的人。可现在,他却像一个陌生的恶魔,
让我感到恐惧和恶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我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失去了所有的灵魂和生气。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沈总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警告。“苏念,安分一点。
”“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说完,他拿起外套,转身离开了家。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淌。原来,
哀莫大于心死,是这种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地坐起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都叫嚣着疼痛。但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
从头顶浇下,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想洗掉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迹,
洗掉我们之间所有不堪的回忆。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刻下,就再也无法抹去。
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得癫狂,笑得眼泪直流。沈聿,
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吗?你错了。你越是想禁锢我,我就越是要逃离。
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了。绝不。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
我走到客厅,捡起被他踹到角落的行李箱。打开门,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三年喜怒哀乐的家。没有丝毫留恋。我拉着行李箱,
走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我是苏念。”“我想咨询一下,起诉离婚的相关事宜。”“对,我要起诉离婚。
”“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这个婚,我离定了。”第5章我搬到了秦悦家。
她看着我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气得差点抄起菜刀去找沈聿拼命。“这个畜生!
他居然敢对你用强!”“念念,你等着,我非弄死他不可!”我拉住她,摇了摇头。“悦悦,
别冲动。”“对付这种人,用暴力是没用的。”“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秦悦知道,我是认真的。她看着我眼中从未有过的狠厉,最终还是放下了菜刀。“好,
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第二天,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人事经理看到我,一脸惊讶。
“苏经理,你这是……”“我辞职。”“可是,你的项目才刚结束,正是论功行赏的时候,
现在走,太可惜了。”“没什么可惜的。”我笑了笑,“这个地方,不值得我留恋。
”办完离职手续,我一身轻松。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我眯起眼,
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和沈聿打离婚官司。
张律师告诉我,如果能证明沈聿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家暴或出轨行为,对我会非常有利。
家暴,昨晚就是。我让秦悦帮我拍下了身上的伤痕,作为证据。至于出轨……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林晚晚那张清纯无辜的脸。直觉告诉我,她和沈聿之间,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为了找到证据,我开始跟踪沈聿。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演一部狗血的谍战剧。而我,
就是那个卑微又可怜的女主角。一连几天,沈聿的生活都很规律。公司,回家,两点一线。
没有任何异常。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机会来了。那天是周末,我看到沈聿开车出了小区。
但他去的方向,不是公司,也不是他父母家。我立刻打车,跟了上去。他的车,
最终停在了一家高档的私立医院门口。妇产科。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来这里做什么?
我戴上口罩和帽子,压低帽檐,悄悄地跟了进去。医院里人来人往,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沈聿身后,生怕被他发现。他径直走到了妇产科的VIP诊室门口。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等在那里。是林晚晚。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