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救命!我的猫在签我的名字林野这人没别的追求,就信奉“能躺不坐,能摆不卷”。
沙发上还堆着没收拾的零食袋,困意正浓呢,结果瞬间被惊得魂都快飞了——凌晨三点,
出租屋那盏小夜灯昏昏黄黄的,他家橘猫招财正用肉垫死死按着他爷爷留的旧钢笔,
在一张泛黄纸上歪歪扭扭“画”他的名字,末了还不忘重重按个沾着墨的猫爪印!
那钢笔他随手丢在桌上,没想到竟成了这胖猫卖主的工具,瞧它那认真劲儿,
比他应付上班时上心多了,气不打一处来。契约对面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枯瘦老头,
脸皱得跟陈年旧纸似的,手里拎着个油纸袋,
一股进口小鱼干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那可是招财的死穴,为了这个,它连主人都能卖,
猫粮都不放在眼里。林野抄起脚边的拖鞋就砸过去,结果被招财灵活躲开,
这胖猫还故意往老头那边挪了挪圆滚滚的身子,摆明了要护着那袋“赃物”,
肉垫踩在地板上咚咚响,那股势在必得的劲儿,简直欠揍。“死猫!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林野炸毛的吼声打破了深夜的安静。老头缓缓转过头,
声音沙哑得跟磨砂纸蹭木头似的:“你家猫以你的名义,跟我签了三天帮工的契约,
酬劳是十斤进口小鱼干,全归它。”林野急着去抢那张破纸,手腕却被老头一把攥住,
冰凉粗糙的触感顺着胳膊往上爬,麻得他半边胳膊都快没知觉了。“跨物种之间有规矩,
宠物跟人达成利益共识,就能替人签点简单契约,写了名字就作数。
”老头语气平淡得跟说家常似的,眼神里压根没把他的反抗当回事,气得林野想骂人。
林野正准备破口大骂,老头突然抬手比了个奇怪的手势,
淡青色的雾气一下子就把整个客厅裹住了,桌椅家具都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身子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最后一眼看见的,
是招财叼着小鱼干啃得满脸碎屑的欠揍模样——这胖猫还朝他甩了甩沾着墨的尾巴,下一秒,
林野就被雾气彻底裹住,啥也不知道了。2 这妖怪养殖场是萌物园?
那种飘着的感觉一消失,林野脚就踩到了软软的草地,鼻子里全是草木和紫花藤蔓的香味。
眼前的院子被藤蔓缠得整整齐齐,几十个竹笼排得规规矩矩,
每个笼子上都挂着老头编的小铃铛,里面的小家伙一动就叮当作响。
动物脑袋的小萌物——耷拉着兔耳的小白兽、眯着眼打盹的狐尾小崽子、圆滚滚没刺的刺猬,
一个个扒着笼子要摸,这哪是什么“妖怪养殖场”,分明就是治愈系萌物园啊!
老头说他叫玄老,丢下一串铜铃:“看好它们,别出乱子,三天一到,契约就自动解除。
”林野捏着铜铃哭笑不得,这活儿比在公司摸鱼还轻松,除了替招财背了个锅,
简直是带薪撸小动物,好像也不算太亏。他蹲在竹笼前,
指尖蹭着小鹿似的萌物软乎乎的绒毛,心里暗戳戳盘算:要是能把这小家伙带回家,
既能治治招财的嚣张气焰,又能多只小可爱撸,摆烂日子就更舒服了。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风里还带着花香,林野干脆往草地上一坐,
后背靠着笼子就想眯一会儿,被猫卖了这事儿早抛到脑后了——反正反抗也没用,
不如趁机摸鱼。玄老转身往院子深处的木屋走,脚步顿了顿,突然回头,脸上皱出一道缝,
语气阴恻恻的:“对了,你家猫还欠我三斤小鱼干,它打工这几天,就由你替它还。
要是逾期了,就把你变成猫砂盆,给它用一个月。”这话跟一盆冷水似的,
瞬间浇灭了林野的好心情,连指尖残留的绒毛触感都觉得没意思了。
3 萌物突然集体狂躁林野撸小动物的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对着玄老的背影小声骂了句“这死猫和老妖怪真是一伙的”,也只能认命地守着竹笼。
整个上午都安安静静的,萌物们不是蜷在笼子里睡觉,就是凑过来蹭他的手,乖得不像话,
倒让他心里那点被算计的火气消了不少。他把玩着玄老留下的铜铃,
越想越气——招财这死猫,吃他的粮、睡他的沙发,还偷偷在床底藏了半箱小鱼干,
居然为了十斤进口的就把他卖了!等回去,非得把它的存货全没收,饿它三天三夜,
再把那支旧钢笔锁起来,看它还敢不敢乱签东西!正午的太阳毒得晃眼,林野靠在墙角打盹,
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那串铜铃。还没等他睡沉,竹笼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此起彼伏的,把午后的安静全打破了。他猛地睁开眼,就看见所有萌物都疯了似的撞笼子,
毛炸得老高,眼睛里满是恐惧,全都朝着院子中央的青石碑使劲撞,笼子晃得越来越厉害,
眼看就要散架了。竹笼被撞得砰砰响,边角都松动变形了,有的都快歪倒了。
这些小家伙的气息跟石碑底下的东西绑在一起,碑下面有东西在动,把它们吓得不轻,
就算再害怕,也一个劲地撞笼子。林野看着心疼,下意识伸手护住旁边的笼子,
再看那半人高的青石碑,纹路里正冒出让人睁不开眼的金光,地面也跟着震动,
好像有大家伙在底下拼命往外钻,每震一下,萌物们的叫声就更凄厉一分。
4 石碑下藏着巨型鼠妖林野抄起旁边的木棍就想上前看看,一道青雾突然挡在他面前。
玄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捏着三张泛黄的纸符,脸色难看得要命,
眼睛死死盯着发光的石碑,急声道:“别过去!石碑底下封着一只大老鼠精,正午太阳最毒,
封印力量最弱,它要跑出来了!”“就这些巴掌大的小家伙,是用来守封印的?
”林野指着狂躁的萌物,满脸不敢信。话音刚落,石碑的金光突然变得特别亮,
地面震得更厉害了,裂纹顺着碑底蔓延开来,黑雾裹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涌出来,
呛得他连连后退。萌物们的叫声更惨了,却还是执着地撞笼子,
好像在用这点力气阻拦那团黑雾。玄老赶紧把纸符贴在石碑上,金光和黑雾撞在一起,
发出滋滋的声响,可还是拦不住黑雾往外冒。“它们的气息能加固封印,
但正午的阳气压着它们的力量,发挥不出来!得靠人类注入纯粹的气息,才能暂时稳住封印!
”玄老大喊着,一把把林野推到石碑跟前——他早就算好了,林野这锦鲤体质,
能透出最干净的人类气息。林野咬着牙,
硬着头皮伸手按在石碑上——他本来想躲在玄老身后摆烂,可看着笼子里萌物绝望的样子,
实在狠不下心。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掌心钻进身体,紧接着,
一道阴冷的气息从碑缝里钻出来,顺着胳膊往上爬,冻得他牙齿打颤。
他能清楚感觉到黑雾里有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他,恶意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可他还是攥紧拳头没松手,心里就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些小家伙出事。
5 鼠妖记住了我的味道滚烫和阴冷两股力量在身体里互相冲撞,林野额头上全是冷汗,
咬着牙硬撑着没松手。玄老在旁边念着奇怪的口诀,纸符的金光越来越盛,
黑雾渐渐被压了下去,直到太阳西斜、热度减退,石碑才终于恢复了平静。他瘫坐在地上,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胳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抓痕,摸上去冰凉凉的。玄老收起纸符,
语气平淡得跟说天气似的,却字字都在警告:“暂时稳住了,但你把气息注进去了,
那老鼠精记住你的味道了,以后肯定会来找你报仇。”“你怎么不早说?
招财也没跟我提过这茬!”林野瞬间炸毛了,合着他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坑一层叠一层的。
玄老瞥了他一眼,嘴角偷偷勾了一下:“是招财特意让我别告诉你的,说你性子太懒,
不逼你一把,你根本不会主动调动气息,没法开启你那体质。”林野气得想原地骂街,
胸口憋着一股火没处发,院子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猫叫。他转头一看,
招财正叼着一份新契约慢悠悠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西装的帅哥,眼尾上挑,
看着就一肚子坏水,一看就来者不善。林野心里暗叹:得,这死猫又给我找活儿了,
反抗估计也没用,摆烂接招吧,只求别再撞上那只老鼠精就行。
6 又一份被迫接下的兼职招财把印着金色花纹的契约丢在林野面前,
声音直接钻进他脑子里:“主人,新兼职,二十斤进口小鱼干,比上次多一倍!
”林野捡起契约扫了一眼,再看看那帅哥狐狸似的琥珀眼,不祥的预感一下子就满了。
“林野先生你好,我叫青衍。”帅哥优雅地伸出手,笑容看着温和,眼里却全是算计,
“麻烦你扮我未婚妻,陪我去参加一场妖怪晚宴,事后我不仅帮你解除和玄老的契约,
还帮你还清招财欠的小鱼干。”林野看着自己满身汗渍的睡衣,又想起那只记仇的老鼠精,
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招财还在旁边添火,用脑袋蹭他的裤腿,
尾巴尖勾着他的手腕撒娇:“主人快答应嘛,小鱼干可多了!”青衍笑得意味深长,
指尖闪过一丝微弱的火苗,语气里藏着威胁:“晚宴上都是妖怪里的大人物,要是露馅了,
契约作废是小事,那只老鼠精要是趁机来找你报仇,我可没空护着你。”林野心里一沉,
明知道是圈套,也只能认栽妥协——没办法,谁让他被拿捏住了呢。
7 一米八大汉穿女装一个小时后,林野站在镜子前,差点哭出来。
青衍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条白色珍珠连衣裙,还配了细高跟鞋,他一米八的大男人套在裙子里,
浑身都僵得不行,裙摆下露出的结实小腿,跟裙子的柔美完全不搭,走路都得扶着墙,
生怕把脚踝崴断。更离谱的是,青衍还给他化了淡妆,涂了口红,把他的短发扎成低马尾,
别上珍珠发夹。“放心,我施了幻术,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高挑的美女,看不出破绽的。
”青衍靠在门框上,眼里的笑意都藏不住了。林野扯着裙摆,连大步都不敢迈,生怕崴脚。
招财蹲在沙发上啃小鱼干,抬头瞥了他一眼,嫌弃道:“主人,你穿裙子比我还丑。
”说着还下意识舔了舔爪子,明明化形前是只胖橘,本能还没改,反差也太大了。
青衍催着他出门,语气轻快,眼里却满是算计:“晚宴快开始了,
我奶奶正等着见她孙媳妇呢,别露怯。”林野看着镜子里不伦不类的自己,
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心里暗叫:这趟肯定没好事。
8 妖怪晚宴的尴尬修罗场晚宴设在一座隐蔽的古堡里,门口全是豪车,
进出的妖怪们都穿着华丽的礼服,犄角、尾巴、鳞片都用幻术藏起来了,只隐约透着点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