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午夜相逢,指尖生温城市的霓虹在午夜三点褪成淡紫,
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喧嚣后的街道。“清涟阁”的木质招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推开雕花木门,风铃轻响,夹杂着艾草与檀香的混合香气,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凉意。
苏晚正将最后一瓶艾草精油归位,指尖还残留着精油的温热。她穿着月白色的技师服,
布料轻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紧致的肩背,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被灯光染成浅金,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柔媚。
“苏晚,37号包厢,老客人,肩颈深层按。”前台小妹探进头来,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熟稔的调侃,“还是陆先生,特意点了你。”苏晚的指尖顿了顿,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37号包厢的客人,陆景衍,这是他来这里的第三个月,
每周三午夜准时出现,像一座精准的时钟。他从不多言,却总能用眼神精准锁定她,
那种深邃的注视,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让她每次靠近都心跳漏拍——不是因为畏惧,
而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悸动。她拿起精油瓶和热敷包,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裙摆轻轻扫过脚踝,带着一阵淡淡的艾草香,
像她此刻的心情,柔软而忐忑。包厢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是属于陆景衍独有的气息。他已经坐在铺着竹席的躺椅上,
深灰色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腕骨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他时,除了疲惫之外最鲜明的印记。
他闭着眼,眉峰微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可线条流畅的侧脸,却又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眼,
连紧绷的下颌线,都带着禁欲的性感。苏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过两秒,便慌忙移开,
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心跳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陆先生,我来了。
”苏晚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
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食指上的创可贴——那是前天被玻璃杯碎片划破的小伤口,
此刻却像一个显眼的标记,让她有些局促。陆景衍缓缓睁开眼,
漆黑的眼眸里带着未散的倦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从低垂的眉眼扫到纤细的脖颈,
又落在她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上,瞳孔微缩,随即迅速移开,
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细砂:“开始吧。”可那一瞬间的停顿,却被苏晚捕捉到了,
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甜意,又很快被自卑压下去——他们是云泥之别,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监,
她只是个普通技师,不该有任何不该有的念想。苏晚走到他身后,将精油倒在掌心,
双手快速揉搓,直到掌心变得滚烫,带着艾草的温热气息。她的指尖刚触到他后背的皮肤,
就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僵硬——像一块久未舒展的顽石,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皮下紧实的肌理。“陆先生,最近是不是又加班了?
肩背的劳损比上周重了些。”她一边用拇指在他肩胛骨内侧打圈发力,
指腹按压在凸起的结节上,一边轻声问,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后颈,带着精油的淡香。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心里暗暗懊恼,是不是自己的气息太过亲近,
让他不适。陆景衍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后颈的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红,他微微偏头,
让她的按压更方便些,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嗯,项目收尾,
连轴转了三天,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脖子快僵成石头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精准而温柔,像带着魔力,一点点揉开他浑身的疲惫,
那温热的触感,从皮肤蔓延到心底,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安宁。更让他心乱的,
是她说话时拂过颈间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艾草香,像羽毛一样搔着他的心尖,
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苏晚放慢了动作,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指尖带着精油的滑腻触感,
在他的后背轻轻游走,从肩胛骨到腰侧,一点点揉开他紧绷的肌肉。
她的指腹划过他脊椎两侧的凸起,能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战栗,便刻意放柔了力道,
拇指轻轻摩挲着劳损处,像安抚一只警惕的兽。她知道陆景衍是互联网公司的产品总监,
听其他客人偶尔提起过,说他年纪轻轻就手握大权,是业内出了名的“工作狂”,
只是这份光鲜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与疲惫——她能摸到他脊椎两侧凸起的劳损,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细微的紧绷,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隐入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动作愈发轻柔,
仿佛怕惊扰了他难得的放松。“放松一点,”苏晚的声音柔得像水,
指尖轻轻按压在他腰侧的软肉上,那里是男人的敏感处,“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吸——呼——”温热的呼吸扫过他后颈的肌肤,带着艾草的清香,
陆景衍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侧的竹席,指节泛白,
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浓烈的香水味,
而是淡淡的艾草香混着她身上的自然气息,干净又纯粹,让他莫名觉得安心。“弄疼你了?
”苏晚立刻收力,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指尖却不经意地在他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带着安抚的意味,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阵酥麻。她的心里有些紧张,
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快。“没有。”陆景衍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他缓缓松开手,后背的衬衫已经被薄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勾勒出紧实的腰腹线条,“只是……有点敏感。”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那种陌生的悸动,
让他有些慌乱,却又忍不住贪恋。他偷偷睁开眼,从镜子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鼻尖小巧,唇瓣是淡淡的粉色,
微微抿着,专注的样子,让他的心底泛起一丝柔软。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指尖的温度似乎烧到了心底,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调整了力道,指尖变得更加轻柔,
顺着他的腰侧滑到手臂,轻轻揉捏着他僵硬的肱二头肌,指腹划过他手臂上的青筋,
感受着他肌肉的紧实与细微的战栗。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精油瓶偶尔碰撞的轻响,
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空气里混着艾草与雪松的香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在无声地流淌。苏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清晰而急促,她不敢抬头,
怕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眼神,更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上次给你推荐的热敷包,用了吗?
”苏晚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指尖顺着他的肩膀滑到手腕,轻轻握住,
帮他活动着僵硬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腕骨处的疤痕。她想找点话题,
缓解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一直在用。”陆景衍的睫毛颤了颤,
目光紧紧锁在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上,她的手小巧纤细,指腹带着薄茧,却异常柔软,
包裹着他微凉的手腕,“效果不错,晚上睡觉能踏实些。”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的弦音,“谢谢你。”这声谢谢,带着真切的感激,
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亲近。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耳尖瞬间泛红。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谢谢”,
不像之前那样疏离,也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带着敷衍,而是带着真切的感激,温柔得让她心颤。
她的指尖轻轻一顿,声音放得更柔:“不用谢,能帮到你就好。
”她的目光落在他腕骨的疤痕上,心里好奇,却又不敢多问,怕触及他的隐私。
按摩进行了一个小时,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窗外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陆景衍起身整理衬衫,手指扣着纽扣,衣料摩擦着后背的皮肤,
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与艾草的香气,那温热的触感,仿佛刻在了皮肤上,久久不散。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递给她,指尖不经意地触到她的手,微凉的触感,
让他的指尖微微一顿。苏晚轻轻推开他的手,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像触电般缩回,
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陆先生,会员卡里还有余额。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愣了愣,收回钱,
目光落在她贴着手创可贴的食指上——那小小的创可贴,贴在纤细的手指上,格外刺眼。
“手还疼吗?”他忽然问,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粗糙的薄茧,
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薄,
能感受到脉搏的轻轻跳动,像在与他的心跳呼应。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让苏晚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流。苏晚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已经不疼了,小伤而已。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摩挲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让她的心底泛起一阵战栗般的酥麻,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陆景衍没有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尾戒,款式简约,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
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次看到你的创可贴,想到你工作需要用手,
这个可以护着点手指。”他拿起她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将尾戒套在她的食指上,
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的指节、指甲盖,甚至轻轻划过她的指腹,
细腻的触感让苏晚的指尖微微颤抖,尾戒的冰凉触感,与他指尖的温热交织在一起,
落在皮肤上,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让苏晚的眼眶微微发热。
“陆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苏晚想缩回手,手腕却被他紧紧握住,挣脱不开。
她知道,这枚戒指虽然款式简约,但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们之间,不该有这样的牵扯。“不算贵重,只是一点心意。
”陆景衍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是苏晚第一次看到他笑,
眉眼舒展,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不像平时那样疏离冷漠,反而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气,“收下吧,就当是……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戴着尾戒的手指,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带着他的温度,
一点点渗进心底。他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他想靠近她,
想了解她,想给她更多的温暖。苏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指尖的摩挲,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你,陆先生。
”陆景衍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轻轻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出包厢,
雪松香气渐渐消散,却在苏晚的鼻尖萦绕不散,指尖的温度,也久久没有褪去。
苏晚低头看着食指上的尾戒,指尖轻轻摩挲着内侧的“安”字,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
却让她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脸上的温度,烧得脸颊发烫。她从业五年,
见多了形形色色的客人,有轻薄无礼的,有傲慢自大的,也有温柔体贴的,
却从未有人像陆景衍这样,让她心生涟漪,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知道,
自己可能已经对这个男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接下来的日子里,
陆景衍依然每周三午夜准时出现,只是他们之间的氛围,渐渐变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疏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会跟她聊几句工作上的趣事,
吐槽难缠的客户,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苏晚会偶尔跟他说起自己的过往,
说她来自南方的小镇,父亲早逝,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她来城里打工,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
说话时,指尖会不自觉地在他的后背轻轻游走,带着一丝依赖。她发现,
陆景衍虽然外表看起来冷漠,但内心其实很细腻,他会认真地听她说话,会在她提到母亲时,
眼神里带着心疼,会在她情绪低落时,轻声安慰她。“我老家的院子里种满了花,
”苏晚一边为他按摩,一边轻声说,指尖在他的后背画着轻柔的圈,从肩膀到腰侧,
“春天的时候,桃花、杏花、梨花都开了,漫山遍野的,特别好看。每天放学回家,
我都会给它们浇水、施肥,看着它们开花,就觉得特别安心。”说起老家,
她的眼神里带着向往,那是她心里最温暖的港湾。“以后,我可以陪你回去看看。
”陆景衍忽然说,反手握住了她正在按摩的手,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唇边,低头,
轻轻吻了吻她的指背,唇瓣的温热贴着凉凉的尾戒,又传到她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
一路烧到心底。这个吻,轻柔而虔诚,带着不容错辨的爱意,让苏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苏晚的指尖猛地一顿,心脏狂跳起来,像要跳出胸腔,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清晰而真切,
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情与宠溺,像一片深邃的海洋,要将她彻底淹没。“陆先生,
我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叫我景衍。”陆景衍打断她的话,
声音温柔而坚定,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擦过她细腻的皮肤,
留下一阵酥麻,“苏晚,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技师,你只是苏晚,
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姑娘。”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让苏晚的脸颊更加滚烫。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鼻尖发酸,这些年,
她一直因为自己的职业而自卑,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怕被人看不起,怕别人觉得她低人一等,
可陆景衍的话,像一束暖光,猝不及防地照进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落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景衍,
我们不合适。你是高高在上的总监,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技师,我们的世界,
从来都不一样。”她的心里充满了渴望,却又被现实的差距牢牢束缚着,她不敢奢望,
怕最后会伤得遍体鳞伤。“世界不一样又怎么样?”陆景衍起身,转过身面对她,
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眼底的深情快要溢出来,“我可以走进你的世界,你也可以走进我的生活。没有什么配不配,
只有愿不愿意。苏晚,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艾草与雪松的混合香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他独有的味道,让她的唇瓣微微发麻。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知道她心里的顾虑,可他不想放弃,他想和她在一起。
苏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脉搏的跳动,那跳动像鼓点一样,
敲在她的心上,与她的心跳,渐渐同频。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能看到他眼底的深情,
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心底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她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任由他抵着自己的额头,感受着他的气息,任由心跳,
不受控制地狂跳。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前台小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苏晚,
不好了,张姐那边出事儿了!有个醉汉闹事,拉着张姐不撒手!”苏晚猛地回过神,
像触电般挣脱陆景衍的手,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底却满是焦急,快步跑了出去。
她不能让张姐受委屈,她们都是在底层挣扎的人,彼此扶持,亲如姐妹。
陆景衍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担忧,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柔软而微凉,他轻笑一声,起身整理好衬衫,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大厅里一片混乱,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拉扯着另一个技师张姐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污言秽语,
酒气熏天,张姐奋力挣扎着,脸上满是恐惧与屈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开她!
”苏晚冲上前,一把将张姐护在身后,眼神坚定,挡在她面前。她虽然害怕,但为了张姐,
她不能退缩。“你是谁?敢多管闲事!”醉酒男人转过头,眼神浑浊,带着浓烈的酒气,
伸手就要去推苏晚,“老子花钱来消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滚开!”就在这时,
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男人疼得龇牙咧嘴。
陆景衍不知何时站到了苏晚身边,脸色冰冷,眼神里的戾气让醉酒男人瞬间愣住,
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滚。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淬了冰,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醉酒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对上陆景衍的眼神,却吓得浑身一颤,那眼神里的冰冷与戾气,让他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连滚带爬地被保安架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却不敢再放肆。
“你没事吧?”陆景衍转头看向苏晚,眼神里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
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沾到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触到她的皮肤,
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她刚才一定很害怕,
心里泛起一丝心疼。苏晚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鼻尖微微泛红,看着他,
声音轻轻的:“我没事,谢谢你,景衍。”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
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刚才的恐惧,仿佛在他温柔的触碰下,瞬间消散了。
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保护,心里暖暖的。张姐也走过来,对着陆景衍连连道谢,
眼眶通红:“陆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陆景衍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苏晚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声音温柔,
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硬扛,及时叫人,知道吗?
”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叮嘱。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暖意一点点蔓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层层叠叠的,快要溢出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心动那么简单了,他像一道光,
照进了她平淡而疲惫的生活,让她的世界,有了不一样的色彩。她鼓起勇气,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景衍,以后也请你,多保重。”那天之后,
陆景衍来清涟阁的次数变多了,不再只是每周三午夜,有时下午,有时晚上,只要有空,
他就会来,哪怕不按摩,只是坐在大厅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有时他会在大厅里等她下班,带她去吃街角的夜宵,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一笼皮薄馅大的汤包,在深夜的街头,暖了胃,也暖了心;有时会开车送她回家,
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楼道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他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
像两根缠绕的藤蔓,一点点靠近,彼此牵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捅破。
苏晚的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她期待着和他在一起,
却又怕现实的差距会成为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一个雨后的夜晚,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与青草的清香,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散开,
像一圈圈温柔的涟漪。陆景衍送苏晚到出租屋楼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将她护在伞下,
伞面微微倾向她,他的肩膀,被雨水打湿了一片,贴在衬衫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上去吧,早点休息,路上滑,小心点。”陆景衍看着她,眼神温柔,像盛满了星光,
指尖轻轻拂过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将碎发别到她的耳后。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珍视,
让苏晚的心里泛起一阵悸动。苏晚点点头,却没有动,只是抬头看着他,
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几缕发丝贴在他的额头上,增添了几分慵懒与性感,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眼底的温柔,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咬了咬唇,鼓起毕生的勇气,轻声说:“景衍,我……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心脏狂跳不止,等待着他的回应,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了,只有雨滴落在伞面上的滴答声,
清脆而温柔。陆景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有星光炸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
比路灯的光还要耀眼,比雨后的阳光还要温暖。他上前一步,将伞扔在一边,
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手臂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艾草香,混着雨水的清香,是属于她独有的味道。“晚晚,我也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珍惜与喜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喜欢你,
很久了,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了。”他怕吓到她,一直不敢表白,现在听到她的告白,
他的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他的怀抱很温暖,很结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心上,与她的心跳,
紧紧相依。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泪水,透过布料,
传到他的皮肤上,他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这一刻,
所有的顾虑与自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喜悦。苏晚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手指抓着他的衬衫,将脸埋得更深,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心跳,
仿佛拥有了全世界。陆景衍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从发顶到额头,
再到眼角,吻去她的泪水,唇瓣的温热,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然后,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深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珍惜。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轻轻辗转厮磨着她的唇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不敢用力,
只是轻轻触碰,舌尖小心翼翼地划过她的唇瓣,带着一丝试探。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的气息与触感,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唇瓣相贴,舌尖缠绕,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雨水的清香,
艾草的淡香,还有雪松的冷香,在唇齿间,静静流淌。雨丝轻轻落在他们身上,
带着微凉的温度,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炙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缠绵的吻。这个吻,像一道桥梁,连接了两个原本属于不同世界的人,
也开启了他们爱情的新篇章。那天晚上,苏晚靠在门板上,抚摸着唇瓣残留的温度,
那温热的触感,仿佛刻在了唇上,久久不散。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底的笑意,
快要溢出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不再只有疲惫与孤独,还有了爱与希望,
有了陆景衍。第二章 羁绊渐深,风雨来袭苏晚和陆景衍在一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很快就在清涟阁传开了。有人真心祝福,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有人私下议论纷纷,
语气里带着嫉妒与质疑。“苏晚运气真好,居然能钓到陆先生这样的金龟婿,又帅又有钱,
还是大公司的总监,真是走了桃花运。”“是啊,陆先生那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怎么会看上一个技师呢?说不定只是一时新鲜,玩腻了就扔了。”“我看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