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接到第十个小三的电话时,我正在给我那个人渣老公煲汤。电话里,
女人娇滴滴地问我,什么时候肯离婚。我平静地告诉她,别急,就现在。挂了电话,
我把一锅滚烫的鸡汤倒进马桶,然后拨通了婆婆的电话。我说:“妈,我要和陈瑞离婚。
”婆婆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劝我。结果她却说:“离!必须离!小雅,你收拾东西,
妈跟你一起走!”第一章“喂?是林雅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娇媚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像猫爪子,不疼,但挠得人心烦。
我关掉灶上的火,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来拿汤勺撇去鸡汤上的浮油。“我是,
请问你是?”我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五年了,这是我接到的第十个,
来自不同女人的电话。第一个的时候,我哭得撕心裂肺,拿着电话质问陈瑞,
换来他一句不耐烦的“逢场作戏而已,你闹什么?”第三个的时候,我气得浑身发抖,
砸了家里最贵的花瓶,陈瑞冷冷地看着我,说我像个泼妇,不可理喻。第五个的时候,
我学会了沉默,只是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陈瑞买了名牌包和珠宝哄我,
他说:“小雅,我心里只有你,那些都是过眼云烟。男人嘛,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到第七个、第八个……我已经麻木了。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像一锅烧干了水的锅,
只剩下焦黑的印记,再也添不进一滴水。“我是谁不重要,”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一声,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水声,似乎是在浴室,“重要的是,陈瑞现在在我身边。
他说你无趣得像块木头,在床上更是……”她故意停顿,那些污秽的词语不必说出口,
已经像蛆虫一样往我耳朵里钻。“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喂!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老公在我这儿,你就不生气吗?”她拔高了音调,“林雅我告诉你,
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就该早点滚蛋,把陈太太的位置让出来!”我舀起一勺清亮的鸡汤,
吹了吹,尝了一口。嗯,火候刚好,很鲜。可惜,喝的人不配。“你想要陈太太的位置?
”我问。“当然!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占着茅坑不拉屎?”“好啊,”我慢条斯理地说,
“那你跟他说一声,我同意离婚了。让他准备好,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哦对了,
让他把身份证户口本带齐了,别迟到。”“……”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可能她演练过一百种我崩溃大闹的场景,唯独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你……你说真的?
”她有些结巴。“真的。”我把汤勺放回锅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有,麻烦你转告他,
他存在我这儿的几件换洗西装,我会打包好扔到门口的垃圾桶。他那几双限量版球鞋,
我瞧着也挺碍眼的,一并处理了。至于他保险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会请开锁公司来,
一样样清点,不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要。”我说完,不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我看着眼前这锅我花了一个下午精心熬制的松茸鸡汤,这是陈瑞最喜欢喝的。
他说,只有我熬的汤,才有家的味道。真可笑。家?他在外面和不同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
可曾想过这个家?我端起滚烫的砂锅,一步步走到卫生间,对着马桶,
将一整锅金黄的汤尽数倒了进去。“哗啦——”松茸和鸡块在漩涡里打着转,
被冲得一干二净。就像我这五年被冲走的青春和爱情。做完这一切,我擦干手,回到客厅,
从沙发底下那个积了灰的盒子里,翻出了我的手机。那是我自己的手机,
自从当了全职太太后,就很少再用了。陈瑞给我买的新手机,美其名曰“爱的礼物”,
其实不过是为了方便随时查岗。我划开屏幕,看着通讯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小雅?
”婆婆张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妈,是我。”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怎么了?
是不是陈瑞那混小子又欺负你了?”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了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我要和陈瑞离婚。”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我猜,
她会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开始劝我。劝我为了家庭,为了孩子虽然我们还没有,
再忍一忍。毕竟,她是陈瑞的亲妈。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来应对她的劝说。然而,
几十秒后,婆婆开口了,声音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的决绝。“离!这个婚必须离!
”我愣住了。紧接着,她的话更是让我如遭雷击。“小雅,你听妈说。
你现在就去收拾你的东西,重要的证件、首饰都带上。然后,离开那个家。”“妈,
我……”“你别怕,也别哭。”婆婆的声音不容置喙,“妈跟你一起走!陈瑞那个混账东西,
我早就想收拾他了!陈家的财产,妈帮你一分不少地拿回来,让他净身出户!
”第二章我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婆婆……要跟我一起走?
还要帮我……分她儿子的家产?这是什么操作?我印象里的婆婆张兰,
一直是个雍容华贵的富家太太。她喜欢侍弄花草,喜欢听戏,
偶尔和她的贵妇朋友们喝喝下午茶,打打麻将。她对我一直很好,
逢年过节的红包、礼物从不吝啬。但这种好,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程序化的关爱。
我从未想过,在我决定和她儿子决裂的时候,她会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站在我这边的人。“妈……您……”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感动。“傻孩子,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婆婆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陈瑞做的那些混账事,我都知道。我只是……只是还对他抱着一丝幻想,以为他结了婚,
有了你这么好的媳妇,能收收心。是我错了,是我把他惯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小雅,这五年,委屈你了。是妈对不起你。
”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我的眼眶。五年了。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故作坚强,
在婆婆这句“委屈你了”面前,瞬间崩塌。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冰冷的地板上。陈瑞从未说过我委屈。
他只会说我“小题大做”、“无理取闹”、“不知足”。他觉得,他给了我优渥的生活,
让我不用工作,当个清闲的富太太,就是天大的恩赐。我应该感恩戴德,
对他那些“小小的”风流韵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不知道,我放弃的,
是我曾引以为傲的事业,是我作为独立设计师的梦想。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钱,
只是一个忠诚的丈夫,一个温暖的家。“别哭,小雅。”婆婆的声音变得异常坚定,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受半点委屈。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你现在就按我说的做,收拾东西,去凯悦酒店,开一间行政套房住下,用我的副卡。
我处理完手头的事,马上就过去找你。记住,不要接陈瑞的任何电话,不要见他。
一切等我来了再说。”挂了电话,我坐在地上,哭了很久。哭完,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林雅,该醒醒了。
我走进衣帽间,这里面挂满了陈瑞给我买的当季新款,很多连吊牌都没拆。我一件都没碰。
我只拿走了几件我自己买的、最常穿的便服。然后是我的护照、身份证、毕业证,
以及……我的设计师资格证。那本证书被我压在首饰盒的最底层,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放进包里。最后,我拉开抽屉,拿出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耳环。结婚时,我把它收了起来,
因为陈瑞说我戴这个显得老气。我把它戴上,冰凉的触感贴着耳垂,仿佛妈妈就在我身边。
我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这里很奢华,很漂亮,
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关上了门。再见了,陈瑞。再见了,
我愚蠢的五年。我打车直奔凯悦酒店。用婆婆给我的副卡开了房。
当我走进宽敞明亮的行政套房,将行李箱放在墙角时,一种久违的、名为“自由”的感觉,
包裹了我的全身。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客房晚餐。
牛排、龙虾、香槟。我吃得很慢,很认真。这是我为自己点的第一顿“新生”大餐。
晚上十点,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到婆婆站在门外,她也拉着一个行李箱,
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我打开门。“妈。”“兰姨。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我愣了一下,随即改口:“兰姨。”婆婆,这个称呼,
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合适了。张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好,
以后就叫我兰姨。”她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环境还不错。”她把行李箱放下,
然后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小雅,坐。
”她指了指沙发,“我们来谈谈,怎么让你那个混账前夫,哭着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第三章我坐在张兰对面,看着茶几上那沓文件,有些发懵。“兰姨,
这是……”“这是陈瑞现在管理的那家‘瑞驰科技’的股权结构书,
还有这些年公司的财务报表,
以及……我以个人名义持有的部分不动产和海外信托基金的证明。”张兰的语气很平静,
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一样。但我却听得心惊肉跳。我拿起那份股权结构书,
翻到最后一页的股东签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张兰,持股比例70%。陈瑞,
持股比例15%。其他高管及散股,15%。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兰。
瑞驰科技,是陈瑞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市值近百亿,是他口中“自己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
我也一直以为,这家公司是陈瑞的。可现在,这份文件告诉我,陈瑞只是个小股东,
我婆婆……不,我面前的这位兰姨,才是瑞驰科技真正的、绝对的控股人!
“这……这怎么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张兰端起酒店送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瑞驰科技的前身,是我和你叔叔早年创办的一家小公司。你叔叔走得早,
我就把公司交给了陈瑞去打理。我跟他说,只要他能把公司做好,做出成绩,我百年之后,
这些就都是他的。”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嘲讽。“我以为给了他事业,
让他成了家,他就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没想到,
他只学会了怎么用钱去养外面的女人。他以为他瞒得很好,其实他每一次转账,每一笔开销,
我这里都有记录。”“他这几年,花在那些女人身上的钱,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九千多万。
这还只是我查得到的。”九千多万……我心脏猛地一缩。我省吃俭用,
给他买一件几万块的衬衫都要心疼半天。而他,转头就拿了近一个亿,去讨好那些莺莺燕燕。
何其讽刺。“他以为公司是他自己的,他挣的钱可以随便花。他根本不知道,
公司真正的法人是我,最大股东是我,甚至连他现在住的那栋别墅,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张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小雅,法律上,那些都是我的婚前财产,
和他陈瑞没有半点关系。他名下那15%的股份,还是我前年赠予他的。
至于他自己的那点工资和分红,估计早就被他败光了。”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终于明白了张兰的计划。陈瑞最大的依仗,就是钱,是瑞驰科技。
如果这些都没了……“兰姨,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很简单。
”张兰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要收回我给他的一切。公司,房子,车子。
我要让他从高高在上的陈总,变回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而你,”她看向我,
“你和他结婚五年,作为他的合法妻子,他婚内出轨,是过错方。我们不仅要离婚,
还要让他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他名下那15%的股份,我要你一分不少地拿到手。
”我彻底被张兰的魄力震慑住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了,这是釜底抽薪,
这是要把陈瑞往死里整。“兰姨,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他毕竟是您儿子……”我有些犹豫。“儿子?”张兰冷笑,
“我没有这样不忠不孝、没有担当的儿子。我今天能给他,就能收回来。小雅,
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不是你狠,是他自作自受。”“你记住,对付这种渣男,
你越是心软,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你只有一次把他打趴下,打到他再也爬不起来,
你才能真正地获得安宁。”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是啊,
我为什么要心软?在我一次次为他伤心流泪的时候,他心软过吗?
在他和别的女人花天酒地的时候,他心软过吗?在他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
他心软过吗?没有。“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兰姨,我听您的。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刺眼得让我恶心。我直接按了静音。很快,
陈瑞的短信接二连三地发了过来。“林雅,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滚回来!”“玩失踪?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求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我耐心有限。给你一小时,
不回来后果自负!”看着这些信息,我只觉得可笑。他到现在还以为,
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天,马上就要塌了。果然,一个小时后,
陈瑞的电话没再打来。我猜,他大概是搂着那个第十号小三,继续花天酒地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陈瑞的电话吵醒。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命令和不耐烦,
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惊慌。“林雅!你是不是跟妈说什么了?
她为什么把公司账上最大的一笔流动资金转走了!?”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
“我不知道啊,陈总。兰姨的钱,她想怎么用,难道还要经过我同意吗?”“你叫她什么?
兰姨?”陈瑞的声音瞬间拔高,“林雅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联合我妈,
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没用!这家公司是我的!我……”我懒得听他咆哮,直接打断他。
“陈瑞,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的公司?要不要我把股权书拍张照片发给你,让你清醒清醒?
”“还有,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不是开玩笑。我的律师函,今天之内就会送到你办公室。
我们,法庭见。”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我可以想象出陈瑞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真爽。这时,
张兰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看样子是晨练回来了。“他打电话来了?
”“嗯,狗急跳墙了。”我笑道。“这才只是个开始。”张兰拿起桌上的一个U盘,递给我,
“这是我请私家侦探收集的,他这五年出轨的所有证据,
包括聊天记录、开房视频、转账流水,一共三十个G。你把它交给你的律师。
”我接过那个小小的U盘,感觉有千斤重。“兰姨,律师……”“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张兰看了看手表,“赵律师,圈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从无败绩。他九点半到。
我们先去吃个早餐,然后,准备开战。”第四章我和张兰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吃早餐。
环境清幽,餐点精致。我有多久没有这样悠闲地享受一顿早餐了?结婚五年,
我每天六点起床,给陈瑞准备早餐、熨烫衬衫,然后送他出门。等他走了,
我再开始打扫卫生、采购食材,准备他的晚餐。我的生活,像一个陀螺,
围绕着他不停地旋转,直到磨光了自己所有的棱角和光芒。“多吃点,你太瘦了。
”张兰给我夹了一个水晶虾饺。“谢谢兰姨。”我笑了笑,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林雅!
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对陈瑞做了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
我一下就听出来了,是昨天那个第十号小三。我把手机拿远了点,免得刺痛耳膜。
“这位小姐,你找错人了。我和陈瑞先生,即将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事,你应该去问他本人。
”“放屁!”女人破口大骂,“他公司出事了!他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他说都是你害的!
你这个妒妇,自己得不到,就要毁掉他吗?”“哦?是吗?”我轻笑一声,“他没钱了,
所以你那新款的包,买不成了?”“你……”女人被我噎住了。“我劝你,
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找下家吧。毕竟,陈瑞先生,可能很长一段时间,
都没法满足你的物质需求了。”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对付这种人,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张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许:“做得好。就该这样。”九点半,
赵律师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他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精明和锐利。“张董,
林小姐,你们好,我是赵毅。”他伸出手,和我们分别握了握。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很有力量。我们在酒廊的角落坐下。我将那个存有三十G证据的U盘,
和张兰给我的所有资产文件,都交给了他。赵律师将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快速浏览起来。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专业、平静,慢慢变得惊讶,到最后,
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他抬头看了一眼陈瑞的照片,然后又看向我,眼神复杂。
“林小姐,恕我直言,您丈夫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道德败坏了。”赵律师推了推眼镜,
语气严肃,“这里面涉及多笔大额财产赠予,我们可以主张追回。另外,根据婚姻法,
他作为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您有权要求多分。最重要的是……”他看向张兰:“张董,
您作为瑞驰科技的绝对控股人,有权随时罢免陈瑞的董事职务,
并收回您赠予他的15%股份。”张兰点了点头:“我就是要这个结果。”赵律师合上电脑,
脸上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我明白了。张董,林小姐,请放心。这个案子,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不仅能赢,还能赢得非常漂亮。保证让陈先生……净身出户。
”送走赵律师,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我,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兰姨,”我看着张兰,认真地说,“我想,我不能再这样闲着了。
”张兰挑了挑眉:“哦?你有什么打算?”“我想重新开始我的事业。
”我拿出那本设计师资格证,放在桌上,“我已经荒废了五年,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
但是,我不怕。”我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为“梦想”的火焰。张兰看着我,
久久没有说话。良久,她欣慰地笑了。“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媳……不,我的好女儿。
”她握住我的手,“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资金、人脉,我来帮你解决。
你想自己开工作室,还是想去大公司历练?”我想了想,
说:“我想先去一家顶尖的设计公司,从最基础的职位做起。我想看看,这五年,
世界变成了什么样,我又落后了多少。”“有志气。”张兰点头,“正好,我有个老朋友,
是国内最大的建筑设计公司‘筑梦’的创始人。我帮你联系,你明天就去面试。”“兰姨,
不用了,我想靠自己。”我摇了摇头,“您已经帮我太多了。接下来的路,我想自己走。
”张-兰-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欣赏,最终化为一片温柔。“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下午,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拿着自己多年前的作品集,
开始在网上投递简历。五年没有工作,我的履历上有一个巨大的空白。很多公司,
可能第一轮就把我筛掉了。但我没有气馁。我一家一家地投,一遍一遍地修改简历和作品集。
傍晚时分,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筑梦”设计公司人事部打来的,通知我明天下午去面试。
我惊喜万分,连声道谢。挂了电话,我激动地抱住张兰:“兰姨!我拿到面试机会了!
是筑梦!”张兰也由衷地为我高兴:“我就知道,我的小雅是最棒的。好好准备,
给他们一个惊喜。”我不知道,这次面试机会,是我的实力,还是张兰在背后悄悄地帮了我。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开始。一个属于我林雅的,全新的开始。而此时的陈瑞,
大概还在为公司资金链断裂的事情焦头烂额,被各种小三和债主追得焦头烂额吧。想到这里,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第五章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出现在“筑梦”设计公司的楼下。
这是一栋极具现代感的写字楼,光是看建筑本身,就知道这是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堂。面试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面试官是设计部的总监,
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女人。她仔细地翻看了我的作品集,问了几个非常专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