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苏小姐的未婚夫林凡先生到了。”侍者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洗到发白牛仔裤的男人,
就这么施施然走进了这场顶级私人宴会。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神轻蔑。“你就是顾屿?
苏家的舔狗?”“离清许远点,她不是你这种废物二代能染指的。”“记住,
你只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我端着红酒杯,看着眼前这个自带主角光环的男人,
差点笑出声。来了来了,经典废柴逆袭流主角登场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可惜,这次的剧本,
我说了算。我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垫脚石?”“你很快就会知道,石头,
是会砸死人的。”第一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俩身上。一个,
是身价百亿的顾家独子,海城最有名的年轻富豪。另一个,是穿着地摊货,
却成了苏家准女婿的神秘男人。林凡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的,是怒的。
他的瞳孔里燃烧着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撕碎。哟,气急败坏了。
主角的尊严不容侵犯是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攥紧的拳头里,骨节在咯咯作响。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宾客,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找死!”林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猛地抬手,一拳朝我面门砸来。
速度极快,带着破风声。哦豁,一言不合就动手,够霸道。可惜,在我面前,
你这点蛮力,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我甚至没有后退。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一只纤细、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苏清许。
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挽起,面若冰霜。“林凡,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
苏家这位以冷漠著称的冰山总裁,会为了我,拦下她的未婚夫。林-凡显然也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许。“清许,你护着他?”“他刚才当众羞辱我!”苏清许没有看他,
一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和警告。“顾总,我的未婚夫不懂规矩,
我代他向你道歉。”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也请你自重。”说完,她拉着林凡的手,
转身就要离开。瞧瞧,这拉偏架的本事。嘴上说着道歉,实际上还是在警告我别多事。
不过,她抓住了林凡的手腕……有意思。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苏总,等一下。
”我慢悠悠地开口。苏清许的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我拿起桌上另一杯未开封的红酒,
走到林凡面前。“林先生是吧?”“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我将酒杯递到他面前,
笑容和煦。“这杯酒,算我请你。”林凡看着我,眼神里的敌意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他冷哼一声,根本没有接的意思。“一杯破酒,想收买我?”“顾屿,我告诉你,
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那些臭钱,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敢当着顾家少爷的面,说他的钱是臭钱的,
这林凡是第一个。苏清许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我却一点也不生气。对对对,你清高,
你了不起。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展现你神乎其神的医术,或者惊天动地的武功了?
我手腕一斜。哗啦——一整杯猩红的酒液,从林凡的头顶,缓缓淋下。
沿着他桀骜不驯的脸,流过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最后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林凡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
最后化为滔天的暴怒。苏清许猛地回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涛骇浪。
“顾屿!”她几乎是尖叫出声。我没理她,只是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我走到呆若木鸡的林凡面前,俯身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你身上也沾满臭钱的味道了。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垫脚石先生。”第二章林凡的拳头,最终还是没能落下来。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侧,一左一右,
像两座铁塔,将他所有的动作都封死。那股从林凡身上散发出的所谓“压迫感”,
在我的保镖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开玩笑,这可是从顶级安保公司高薪聘请的退役兵王。
对付你这种半吊子,需要两个都算我看得起你。林-凡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你会后悔的!”他咬牙切齿地嘶吼。“我保证!
”我笑了笑,没说话。转头看向苏清许。她的脸色惨白,嘴唇紧紧抿着,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个温顺追求者的我,
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顾屿,你太过分了!”“我需要一个解释。”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语气平淡。“解释?”“他当众说我是舔狗,是废物,想打我的时候,苏总只是让他住手。
”“我不过是请他喝了杯酒,苏总就要我给解释?”我向前一步,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苏总,你的‘公平’,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苏清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的眼神闪烁,
第一次避开了我的视线。宴会的气氛已经彻底被毁了。苏家的老爷子,苏振邦,
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脸色阴沉地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林凡,又看了看我,
最后目光落在苏清许身上。“清许,带林先生先去换身衣服。”“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清许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拉着一脸不甘的林凡,快步离开了宴会厅。等人走了,苏振邦才转向我。“顾贤侄,
今天这事,你看……”他的姿态放得很低。毕竟,苏家的产业最近遇到了大麻烦,
资金链断裂,好几个项目都停摆了。而我们顾家,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默认我追求苏清许的原因。老狐狸,现在知道来打圆场了?
刚才林凡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句公道话?我淡淡一笑:“苏伯伯言重了。
”“一场误会而已。”“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倒是很好奇,这位林先生,
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苏总这么维护,想必不是一般人吧?”提到林凡,
苏振邦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倚重,也有一丝不易察าก察的尴尬。
“林凡……他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奇人。”“我的身体,最近出了点问题,
找遍了名医都束手无策。”“是林凡,用几根银针,就稳住了我的病情。”果然,神医流。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说,只有他能治好你的病,所以苏家必须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哦?这么神奇?”我故作惊讶。苏振邦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林凡说,
我的病只有他能根治。而他的条件,就是娶清许。”“为了苏家,为了我这条老命,
清许她……只能委屈自己。”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一个为家族未来和女儿幸福而忧心忡忡的老父亲。但我却从他的眼神里,
读到了一丝算计。他这是在告诉我,苏清许的婚事,关系到他的生死,也关系到苏家的存亡。
让我知难而退。我心里冷笑。老东西,跟我玩这套道德绑架?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病根本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是早年拼事业落下的慢性病,好好调理就行。
这个林凡,不过是用了某种刺激性的药物,让你产生了病情好转的假象罢了。
时间一长,只会让你死得更快。但我没戳穿他。我只是点了点头,
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苏伯伯用心良苦,晚辈佩服。”“既然如此,
那我就更不能让苏总被这种人骗了。”苏振邦脸色一变:“顾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没什么意思。
”“只是我恰好认识一位国际上很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菲利普教授。”“我想,
多一个选择,对苏伯伯来说,总不是坏事。”苏振邦看着名片上那个烫金的名字,
瞳孔猛地一缩。菲利普教授!那可是站在世界医学界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想请他看病,
光有钱都没用,还得有足够的人脉和地位。他看向我的眼神,终于变了。
从看一个有点钱的晚辈,变成了看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
“顾贤侄……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依旧温和。“苏伯伯,别紧张。”“我说了,
我只是想帮苏总,不想她被骗。”“至于那个林凡……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明天,
我会带着菲利普教授的团队,亲自登门拜访。”“到时候,是人是鬼,一看便知。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一个由三名外国专家组成的医疗团队,
准时出现在苏家别墅门口。开门的是苏清许。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
穿了件居家的米色羊绒衫,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她的表情,依旧是冷的。
“顾屿,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堵在门口,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晃了晃手里菲利普教授的授权文件。“来给你爷爷看病。”“苏总不会是想让你爷爷,
在一棵树上吊死吧?”苏清许的脸色很难看。昨晚的事,让她对我的观感降到了冰点。
但菲利普教授的名头实在太响亮,她没办法直接拒绝。犹豫了,很好。
只要你心里还有一丝对你爷爷的在乎,你就没办法拒绝我。正僵持着,
林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清许,是谁啊?”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休闲装,
显然是苏家给他置办的。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浓浓的讥讽。“哟,
这不是顾大少爷吗?”“怎么?昨天被我吓跑了,今天不死心,又找上门来了?
”他目光扫过我身后的几个外国专家,笑得更猖狂了。“还找了几个洋鬼子来撑场面?
”“顾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外国的月亮,就一定比中国的圆?”“我告诉你,
西医那套东西,治标不治本!在我博大精深的中医面前,屁都不是!
”他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充满了民族自豪感。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底细,差点就信了。
开始了,主角经典的中西医之争环节。通过贬低西医来抬高自己,
顺便收割一波民族情绪,老套路了。为首的菲利普教授听不懂中文,
但他能感受到林凡语气中的不屑和挑衅。他皱了皱眉,通过翻译问我:“顾先生,这位是?
”我笑了笑:“一位……民间艺术家。”没等林凡发作,苏振邦闻声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他看到菲利普教授,眼睛一亮,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菲利普教授!久仰大名,
快请进,快请进!”老狐狸的态度转变就是快。有了苏振邦发话,苏清许再也无法阻拦。
我们一行人顺利地进入了客厅。林凡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拦在菲利普教授面前,
冷声道:“慢着!”“苏老爷子的病,一直是我在治。”“你们现在插手,要是出了问题,
谁负责?”菲利普教授身边的助手,一个严谨的德国医生,推了推眼镜,
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这位先生,我们只是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和评估,
并不会干涉你目前的治疗方案。”“一切以数据和检测结果为准。”林凡嗤笑一声:“数据?
结果?”“你们西医就知道看那些冰冷的仪器,哪里懂得人体的奇经八脉,阴阳调和?
”“我只用三根银针,就能让老爷子精神百倍。你们行吗?”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摊开来,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他捏起一根最长的,作势就要往苏振邦的头上扎去。
“今天我就让你们这群洋鬼子开开眼!”来了来了,装逼时刻。这要是扎下去,
再配合一点药物刺激,苏振邦肯定会表现出‘神清气爽’的假象。到时候,
这群严谨的德国专家怕是要怀疑人生了。我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他的针尖即将触碰到苏振邦皮肤的瞬间。我突然开口。“林先生,你这针……消毒了吗?
”林凡的动作一顿,回头怒视着我:“你什么意思?”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银针。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这针上好像有点黑乎乎的东西,不太干净的样子。
”“菲利普教授他们对卫生要求很严格的,万一感染了,可就不好了。”众人闻言,
都朝他手里的针看去。那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光,确实看不出什么。但被我这么一说,
大家心里都犯起了嘀咕。林凡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我的针都是用秘法炼制,
百毒不侵!”“你懂个屁!”“不懂没关系,”我摊了摊手,“让懂的人看看不就行了?
”我打了个响指。门外,两个穿着市场监督管理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他们径直走到林凡面前,亮出证件。“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无证行医。
”“请出示你的医师资格证和行医许可证。”“另外,你的这些医疗器械,
我们需要依法进行查封和检验。”第四章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林凡脸上的嚣张和愤怒,
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错愕。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跟我斗?你以为这是小说里,你王霸之气一放,所有人就得跪下唱征服?
这里是现实世界,讲的是法律,是规则。苏振邦和苏清许也懵了。
他们显然也没料到我这一手。“顾屿!你这是在干什么!”苏清许最先反应过来,
她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是爷爷唯一的希望!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唯一的希望?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拿不出来的骗子?”“苏总,
你是因为太在乎你爷爷,所以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苏清许的头上。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是啊,从始至终,
他们只看到了林凡“神奇”的医术,却从未想过去核实他的身份。这是他们认知里的盲区。
林凡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工作人员,指着我破口大骂:“顾屿!你卑鄙无耻!
”“你这是公报私仇!你嫉妒我能得到清许!”“我告诉你,没有我,苏老爷子死定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工作人员再次上前,
严肃地警告他:“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林凡还想反抗,
但我的两个保镖已经不动声色地站到了他身后。那冰冷的眼神,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再动手,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他转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苏振邦。
“苏爷爷,你快跟他们说啊!我的医术是真的!我真的能治好你的病!
”苏振邦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看林凡,又看看我,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菲利普教授。
这位医学界的泰斗,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观察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他的沉默,
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最终,苏振邦叹了口气,对工作人员说:“同志,
这可能……是一场误会。”他还是想保林凡。毕竟,菲利普教授只是来检查,
而林凡是拍着胸脯保证能“根治”的。他不敢赌。工作人员面露难色。我笑了。“苏伯伯,
是不是误会,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如果林先生真的是有真才实学的神医,
那我们还他一个清白,我当众向他道歉。”“可如果他是个骗子……”我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那他就是谋杀未遂。”“谋杀”两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苏家父女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菲利-普教授突然开口了。
他的翻译将他的话清晰地传达给每一个人:“刚才,我观察了这位先生的施针手法。
”“他准备刺入的,是苏老先生头顶的‘百会穴’。”“这个穴位确实可以提神醒脑,
让人在短时间内感到精神振奋。”“但是,”菲利普教授的语气变得严肃,
“苏老先生的病根在于心血管堵塞,强行用外力刺激大脑中枢,只会加速血栓的形成和脱落。
”“一旦血栓堵塞了脑部血管……”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不是治病,
那是催命!轰!苏清许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凡,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苏振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凡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的骗局,被当众戳穿,体无完肤。
“不……不是的……你们胡说!”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们是串通好的!
你们嫉妒我的才华!”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我对那两个工作人员说:“带走吧。
”“所有流程,依法办理。”林凡被带走了,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苏振邦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苏清许站在原地,
失魂落魄。我走到她面前。“现在,可以请菲利普教授给你爷爷看病了吗?”她缓缓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顾屿。”这是她第一次,
用这么真诚的语气,对我说谢谢。第五章菲利普教授的团队非常专业。
便携式的检测仪器很快被组装起来,就在苏家的客厅里,
为苏振邦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心脑血管功能检查。半小时后,初步的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和我的预判一样。苏振邦得的并非什么疑难杂症,
而是由于早年过度劳累和不规律作息导致的心血管严重硬化,伴有轻微的血栓。
“情况比想象中要棘手一些。”菲利普教授看着检测报告,眉头紧锁。
“苏老先生的血管壁已经非常脆弱,常规的搭桥手术风险很高。”“而且,
有一处关键的血栓,位置非常凶险,一旦在手术中脱落,后果不堪设想。
”苏清许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那该怎么办?”菲利普教授沉吟片刻:“目前,
国际上最先进的疗法,是使用一种名为‘血管再生因子’的靶向药,配合微创介入手术,
清除血栓的同时,修复并强化血管壁。”“这种疗法的成功率,可以达到95%以上。
”听到这个数字,苏清许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太好了!那就用这种疗法!
”她激动地说道。菲利普教授却摇了摇头。“苏小姐,这种疗法……非常昂贵。
”“一个疗程的‘血管再生因子’,费用大概在三百万美金左右。”“而且,
这种药物被M国的辉瑞公司垄断,出口审批流程非常复杂,就算有钱,
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拿到。”三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币超过两千万!这笔钱,
对于鼎盛时期的苏家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现在资金链断裂,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苏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苏清许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
她的脸色,比刚才听到林凡是骗子时还要苍白。钱,果然是英雄汉的克星。
也是我这种反派,最强大的武器。我看着苏清许那副绝望又无助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家族,
她为之牺牲自己幸福的基石。在真正的危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清了清嗓子,
开口道:“钱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苏清许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我走到她面前,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两千万而已,小钱。”“至于药品审批,更简单。
辉瑞的亚太区总裁,上周还跟我一起打过高尔夫。”“我一个电话,明天就能空运到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