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雷击穿越我叫邹雁萍,2025年的我,活得那叫一个潇洒。单身贵族,有钱有颜,
医院里是正经外科医生,下班后是跆拳道馆的黑带女教练。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怪事发生了。
半夜突然惊醒,脑子里“叮”一声响。眼前浮现出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足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正中一口咕嘟冒泡的泉眼,旁边几亩地泛着莹莹绿光。
我懵了整整三分钟。第二天我就把别墅和两套房子全卖了。所有的钱换成金条,
塞进那个突然出现的随身空间里。还在空间角落搭了栋轻钢三层别墅,
囤满医药、粮食、武器。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要出大事。三个月后的暴雨夜,
我正在医院整理手术器械。一道紫红色闪电劈穿窗户,我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念头是:果然来了。再睁眼时,浑身湿透趴在河岸边。古装衣裙紧贴身体,
手指细嫩得像十四五岁少女。
脑子里“轰”地涌进大量记忆——我穿进了最近追的狗血剧《状元夫人》!
剧中同名女配邹雁萍,京城首富独女,十五岁嫁给穷书生喻楠。供他读书科举,
他却和青梅亣芳暗通款曲。最后女配被榨干家产,被一纸休书赶出家门,惨死乱葬岗。而我,
正穿到情节起点。“雁萍妹妹,你……你还活着?”娇柔女声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
看见那张记忆里的脸——亣芳,剧中女主,刚才就是她约“我”游湖,亲手推原主下河!
第二章:以牙还牙亣芳穿着粉荷色襦裙,小脸苍白。她手里还捏着条手帕,
装模作样要来扶我。按原情节,她会假惺惺哭诉“妹妹失足落水”,搏个善良美名。
可我早不是那个傻白甜原主。在她伸手瞬间,我抓住她手腕一拧。“啊!”亣芳痛呼出声。
我借力翻身站起,湿发黏在脸上,眼神冷得像冰。“推我下河很过瘾?”我压低声音。
亣芳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话没说完,我一记扫腿把她撂倒在甲板上。
船工听见动静往这边跑。来不及了。我拔出头上金簪,在亣芳惊骇目光中,
朝她左脸狠狠一划。“这是还你的。”鲜血顿时涌出,她尖叫声刺破湖面。我没犹豫,
抓起她衣领往湖里一扔。“救命!救——”亣芳在水里扑腾。船工们七手八脚扔绳子。
我站在船边冷冷看着,大声说:“大家作证,是她先推我下水,我不过以牙还牙!
”回府路上,我梳理着现状。原主父亲邹郭林是涪江国首富,母亲早逝。原主性格懦弱,
被亣芳哄得团团转,才会落得那般下场。“小姐,您脸色不好。”丫鬟春桃小心搀扶。
我看着铜镜里稚嫩的脸——还好,空间跟着来了。意念微动,掌心出现块压缩饼干。
确定能力都在,我稍微安心。刚洗完澡,换好干衣服,前院就炸开了锅。“邹雁萍!
你给我滚出来!”中年妇女的哭嚎震天响。亣芳父母打上门了。第三章:衙门对峙邹府正厅,
亣母张氏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哭。“我女儿的脸毁了!以后怎么嫁人啊!邹家必须给个说法!
”亣父是个九品小官,此刻也铁青着脸。我爹邹郭林四十出头,富态圆脸上满是为难。
“雁萍,到底怎么回事?”我走到厅中,行了个礼——原主记忆让我熟悉了古代礼仪。
“亣芳约我游湖,趁我不备推我入水。”我语气平静,“我会些水性才没淹死。
上船后与她理论,她竟想再推我,我反抗时误伤她脸,她自己也失足落水。”“你胡说!
”张氏跳起来,“芳儿最是温柔,怎么会推人?
明明是你嫉妒芳儿才貌……”我打断她:“船上艄公、丫鬟都看见了。要不,
咱们去衙门让官老爷审审?”亣父眼神闪烁。他女儿什么德行自己清楚。但脸伤是实打实的,
他咬牙道:“那就见官!邹老爷,令千金毁人容貌,按律当杖责赔偿!”京城府衙,
看热闹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我和亣芳各自陈述。她哭得梨花带雨,脸上包着纱布,
好不可怜。我却注意到她眼神里的怨毒。“大人,民女落水后神志不清,许是误会了亣姐姐。
”我突然改口。亣芳一愣。我继续道:“但亣姐姐落水时,民女确实想去拉她,
混乱中簪子划伤她脸。民女愿赔偿医药费。”府尹捋着胡子:“双方各执一词,
又无确凿人证。邹氏愿赔偿,本官判赔银五十两,此事了结。”亣父还想争辩,
府尹一拍惊堂木:“退堂!”走出衙门,亣芳经过我身边时低语:“邹雁萍,你给我等着。
”我笑了:“随时奉陪。”转身那刻,眼神冷下来。这只是开始。回家路上,
我爹叹气:“雁萍,你娘去得早,爹总怕你受欺负。今日这事……你好像不一样了。
”我看着这个疼爱女儿的父亲,轻声道:“爹,女儿死过一次,想明白了。人善被人欺。
”第四章:拒婚风波穿越第十五天,我逐渐适应古代生活。
每天早起练跆拳道——原主身体弱,得赶紧练起来。空间里的物资不敢轻易拿出,
只偷偷用灵泉掺入茶水,家人气色都好了不少。这天晌午,门房来报:“小姐,王媒婆来了,
还带着个书生。”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情节里,就是今日,喻楠托媒人上门提亲!
正厅里,王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邹老爷,大喜啊!这位喻楠喻公子,十六岁就中了秀才,
家世清白,一表人才!”她身旁少年起身行礼。我站在屏风后打量。喻楠确实有副好皮囊,
青衫洗得发白但整洁,眉眼清俊,带着读书人的斯文。可我知道,
这皮囊下是颗怎样狠毒的心。“邹老爷,”喻楠声音温和,“晚生家境贫寒,本不敢高攀。
但半年前花灯会上,曾见令千金一面,念念不忘……”台词都和情节里一模一样。
我爹有些犹豫。喻楠才华是有的,但家实在太穷。
王媒婆趁热打铁:“喻公子可是文曲星下凡!将来中了状元,小姐就是状元夫人!
”“我不同意。”我从屏风后走出。厅内三人齐齐愣住。
喻楠眼中闪过惊艳——原主本就貌美,加上灵泉滋养,更添灵气。“雁萍,不得无礼。
”我爹轻斥。我对上喻楠的目光:“喻公子,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我邹家商贾,
配不上你这未来的状元郎。”喻楠脸色微白:“邹小姐可是嫌弃晚生贫穷?
”我笑了:“是又如何?我邹雁萍要嫁,也只嫁两情相悦之人。喻公子请回吧。
”王媒婆还想劝,我直接让家丁“送客”。喻楠临走时深深看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不甘,算计,还有……恨意。情节变了,
但男主好像没那么容易打发。第五章:暗流涌动拒婚消息很快传开。京城贵女圈议论纷纷,
有说我眼高于顶的,也有夸我有骨气的。亣芳的脸伤留下浅浅疤痕,她越发恨我入骨。
我爹忧心忡忡:“雁萍,你当众拒婚,名声怕要受损。”我沏了杯茶:“爹,
名声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他愣住。我没法解释情节,只能暗示:“女儿梦见些不好的事,
喻楠此人,绝非良配。”几天后,我在绸缎庄查账。丫鬟夏荷突然低声说:“小姐,
街角那书生盯您半天了。”我抬眼看去,喻楠站在对街茶摊旁,见我看来,慌乱移开视线。
“阴魂不散。”我冷笑。当晚,我做了个梦——不是原主记忆,
而是原情节后续:喻楠娶了原主后,一面花着邹家银子结交权贵,一面与亣芳书信传情。
原主发现时,他已高中状元。“商户之女,粗鄙不堪。”梦里,
喻楠写下休书时的冷漠表情那么真实。原主跪在雨中哀求,他让家丁把她扔出府门。
最后是亣芳“好心”送来碗毒药……“不!”我惊醒,浑身冷汗。窗外月色惨白。
我摸进空间,三层别墅里囤满物资。可若改变不了命运,这些又有什么用?第二天,
我主动约见京城几家商行老板。“王伯伯,听说您想开拓南边茶叶生意?我这儿有五千两,
算入股。”李老板瞪大眼:“邹小姐懂经商?”我岂止懂。现代管理知识加上原主记忆,
谈生意条理清晰。几天下来,我爹惊喜发现,女儿竟有经商天赋!“雁萍,
你娘若在世……”他眼眶发红。我握住他的手:“爹,女儿要撑起邹家。”不是说说而已。
我暗中培养人手,调查喻家底细。果然,喻楠曾祖父早年因贪污被罢官,家产抄没。
所谓“家道中落”,水很深。第六章:重生者现秋日诗会,京城贵女公子齐聚枫山。
我本不想去,但亣芳托人传话:“邹妹妹不敢来,是怕见喻公子么?”激将法太明显,
我还是去了。枫叶似火,亣芳戴着面纱,身边围着一群少女。看见我,她眼神淬毒:“哟,
邹小姐来了。听说你最近忙着做生意,果然商户之女,满身铜臭。”周围响起低笑。
我不恼:“总比某些人脸上留疤,嫁不出去强。”亣芳气得发抖。这时,喻楠从人群走出,
今日他穿着新做的月白长衫,更显俊朗。“邹小姐,”他温文尔雅行礼,“前日多有冒犯。
晚生回去反思,婚姻确应两情相悦。”态度转变太快,我警惕起来。喻楠又道:“今日诗会,
不如以枫为题作诗,权当赔罪?”众人起哄。我眯起眼——原情节里,
喻楠就是在诗会大放异彩,引起某位尚书小姐注意。但他此刻目标明显是我。
我摇头:“我不会作诗。”“那晚生献丑了。”喻楠踱步吟诵,“红枫似火燃秋色,
碧水如镜映天光……”诗确实好,赢得满堂彩。他看向我,眼神深情:“此诗赠予邹小姐,
望冰释前嫌。”若是原主,怕已心动。我却察觉不对——喻楠看我的眼神,不像初见惊艳,
倒像……认识很久?而且这诗,原情节是他三年后写的!“喻公子才高八斗,”我缓缓道,
“不过此诗最后两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似乎与枫叶无关?”喻楠笑容僵住。
他下意识接的千古名句,此时还未出现。我心跳加速。只有一个可能——喻楠也重生了!
他记得前世,记得原情节,所以才急着接近我。因为原主是他仕途最重要的垫脚石!
诗会不欢而散。下山时,马车突然惊了。马夫惊叫:“小姐坐稳!”我掀开车帘,
看见喻楠在不远处冷眼旁观。果然是他搞鬼!第七章:断腿之局马匹疯跑冲向悬崖。
我当机立断,抓起车中棉被裹身,踹开车门滚落。落地瞬间护住头颈,几个翻滚卸力。
跆拳道训练救了命。“小姐!”家丁们追来。我手臂擦伤渗血,但无大碍。转头看向喻楠,
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换成担忧跑来:“邹小姐没事吧?”我任由他搀扶,
低声说:“喻公子好算计。”他手一颤。我继续道:“前世吃我邹家,用我邹家,
最后毒杀我。这世还想故技重施?”喻楠脸色剧变,猛地松手后退:“你……你是谁?
”我笑了:“你说呢?”他眼神从惊疑变成狠戾:“既如此,更留不得你!
”突然从袖中抽出匕首刺来!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抓住他手腕一拧。匕首落地。
喻楠震惊——他记忆里的邹雁萍手无缚鸡之力!我屈膝顶向他腹部,他痛得弯腰。
“重生很得意?”我揪住他衣领,“以为还能掌控一切?”喻楠狞笑:“你斗不过我。
我知道未来二十年大事……”话没说完,我一巴掌扇过去。“那又如何?”我踩住他右手,
“科举要考,官场要混。你说,若废了你这双手……”喻楠终于慌了:“不!你不能!
我是未来状元……”“状元?”我冷笑,脚尖移向他膝盖,“若腿断了呢?还能进考场么?
”原情节里,原主就是被他打断腿扔出府的。喻楠瞳孔紧缩:“你敢!杀人要偿命!
”我松开脚。他刚松口气,我突然抄起地上木棍,朝他双腿狠狠砸下!
“啊——”惨叫声响彻山道。我扔掉木棍,平静地说:“杀人要偿命,打断腿最多赔钱。
我有的是钱。”家丁们赶到时,只见喻楠昏死在地,双腿扭曲变形。
我擦擦手上血迹:“喻公子为救我摔断腿,快送医馆。”又补充:“所有费用邹家出。
”第八章:风波再起喻楠断腿事件闹得满城风雨。他醒来后指认是我行凶,
但我坚持是他救我时摔倒。没有目击证人,成了罗生门。喻家穷得请不起好大夫,腿接歪了,
彻底瘸了。涪江国律法,身有残疾者不得参加科举。喻楠的仕途梦碎。我去医馆“探病”,
他躺在木板床上,双眼猩红:“邹雁萍,我要你不得好死!”“这话该我说。”我放下补品,
“好好养着,邹家会给你口饭吃。”转身时,他嘶吼:“你以为赢了?亣芳不会放过你!
她才是气运之女!”我脚步一顿。是了,还有亣芳。原情节里她表面温良,实则心机最深。
果然,三日后,京城流传起谣言:邹家小姐心狠手辣,为拒婚故意害残喻秀才。
谣言愈演愈烈,甚至扯出“邹雁萍被水鬼附身”的怪谈。我爹急得上火:“定是亣家搞鬼!
爹去找他们算账!”我拦住他:“爹,谣言止于智者。”其实我有办法——空间里有抗生素,
若愿意,能治好喻楠的腿。但我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让管家放出话:邹家愿资助寒门学子,喻楠若愿签契约做账房,可保余生温饱。这是羞辱,
也是试探。喻楠果然拒绝,搬出京城投奔远亲。临走前他托人传话:“邹雁萍,
我们还会再见。”我隐隐不安。转眼入冬,我十五岁生辰。按习俗该议亲了。媒人踏破门槛,
我全推掉。我爹叹气:“雁萍,你到底想嫁什么样的?”我认真道:“爹,女儿想招赘。
”“胡闹!”三伯娘尖声,“邹家独女招赘,岂不让人笑话?
”我看她一眼:“三姨娘这么激动,是想把自己儿子过继给我爹?”她顿时闭嘴。
招赘消息一出,京城哗然。首富独女招婿,哪怕入赘也有大把人愿意。
但我设下条件:需签婚前契约,若负我,净身出户;子嗣随邹姓;不得纳妾。条件苛刻,
仍有人上门。我爹精挑细选三人:绸缎商次子、落魄举人、镖局少主。我都见了,
却总觉不对。直到腊月那日,府外来个奇怪男子。第九章:神秘赘婿男子自称姓陆,名景云,
二十出头模样。身高腿长,黑衣劲装,腰间挂把旧刀。他说是北边逃难来的,会些武艺,
愿入赘邹家。管家嫌他来历不明。我却注意到他虎口厚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更特别的是眼神——沉稳锐利,不像普通难民。我屏退左右:“陆公子真愿入赘?
”陆景云抱拳:“实不相瞒,在下被仇家追杀,需个身份掩护。
邹小姐招赘条件正合我意——互不干涉,各取所需。”他坦白得让我意外。
“我怎知你不是第二个喻楠?”我问。陆景云笑了:“喻楠之流,也配与我比?
”那笑里带着傲气。我心思转动:我需要个能镇住场面的丈夫,他需要庇护。交易,
未尝不可。三日后,我爹考察陆景云。先考文,他对答如流,诗书兵法皆有涉猎。再考武,
后院比试,他三招放倒镖局请来的教头。我爹大喜:“人才啊!”只有我看出,
陆景云隐藏了实力。他握刀姿势是军中惯用的,招式简洁狠辣,像是……上过战场。
我私下问他:“你究竟什么人?”他沉默片刻:“曾是边军斥候,得罪上司被陷害。
若邹小姐介意,陆某这就离开。”我摇头:“不必。但你得答应,若仇家找来,
不能连累邹家。”“自然。”陆景云郑重承诺。婚期定在开春。消息传出,亣芳坐不住了。
她竟托人送贺礼,附信:“妹妹觅得良缘,姐姐欣慰。只是这陆景云来历不明,妹妹当心。
”我烧了信,心里警惕更甚。大婚前夜,我清点空间物资,忽然发现少了三箱金条。
空间只有我能进,东西怎会不见?冷汗瞬间浸湿后背——难道空间有问题?
第十章:新婚惊变正月初八,邹府张灯结彩。我一身大红嫁衣,与陆景云拜堂。
他今日束发戴冠,更显英挺。交拜时,他低声说:“今日起,陆某会护你周全。”宾客满座,
三伯娘笑得勉强,堂弟妹们眼神各异。礼成送入洞房,我坐在婚床上,听着前院喧闹。
陆景云被灌了不少酒,深夜才回房。他挑开盖头,眼神清明:“你没用胭脂?
”我确实只薄施粉黛。他倒了合卺酒:“喝过这杯,契约生效。”我们各怀心思饮下。
他忽然说:“你房里少了东西?”我心头一跳。他指向多宝阁:“那里该有对白玉瓶,
昨日还在。”我猛地起身——空间失窃,现实物品也少了?“你怎知?
”陆景云走到窗边:“这几日,府里有外人进出。”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惨叫!“走水了!
库房走水了!”我们冲出去,只见西边库房火光冲天。家丁们泼水救火,混乱中,
几道黑影翻墙而出。“追!”陆景云纵身跃起。我提起裙摆跟上,边跑边喊:“春桃,
去报官!”追到后巷,黑衣人正撬我嫁妆箱子。陆景云拔刀就砍,招式凌厉。
我抄起墙边木棍加入战局。跆拳道招式在狭窄巷道施展不开,但够用。一棍砸在黑衣人肩上,
他惨叫倒地。另两人见势不妙要跑,被陆景云踹翻。扯下面巾,
竟是熟人——亣芳家养的打手!其中一人怀里掉出金条,正是我空间丢失的那批!
“亣芳指使的?”我踩住他胸口。打手咬牙不答。陆景云刀尖抵住他喉咙:“说。
”打手哆嗦着交代:亣芳买通我院里丫鬟,偷了库房钥匙。至于金条……“大小姐说,
邹小姐有秘密藏宝地,让我们盯着……”我心沉下去。亣芳怎知空间存在?
难道她也……陆景云看向我:“你有藏宝地?”我摇头:“胡言乱语。”可心里翻江倒海。
若亣芳也是穿书者,甚至重生者,那就麻烦了。官府来人押走打手。回府路上,
陆景云突然问:“你信我吗?”月光下,他眼神认真。我想起原情节里所有背叛,
摇头:“我只信自己。”他笑了:“也好。那就合作。我帮你解决麻烦,你给我庇护。
至于秘密……谁都有。”那一夜,我们分房而睡。但某种同盟,悄然建立。
第十一章:空间秘密新婚第三天,我借口整理嫁妆,把自己关在库房。
意念沉入空间——三层别墅完好,灵泉汩汩,灵田作物长势喜人。但东侧堆金条的区域,
明显少了三箱。每箱一百根,每根一斤。三百斤黄金,不是小数目。更蹊跷的是,
空间只有我能进出,东西怎会不翼而飞?除非……空间本身有问题。我回忆起觉醒空间那晚。
2025年8月15,暴雨,雷击。
昏迷前似乎听见电子音:“系统绑定中……”后来再没动静。我以为那是幻觉。“雁萍。
”陆景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退出空间,开门见他端着托盘:“你一天没吃东西。
”简单饭菜,却冒着热气。我接过,犹豫道:“陆景云,你信世间有……鬼神吗?
”他靠在门框上:“边关打仗时,见过尸山血海。若有鬼神,早该显灵了。”顿了顿,
“但世上确有些解释不清的事。比如你——邹家小姐本该柔弱,却会拳脚功夫,行事果决。
”我心一紧。他继续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害人,没必要深究。
”这话像是安慰,又像试探。我扒了口饭,转移话题:“那些打手招供了吗?”“招了。
”陆景云眼神转冷,“亣芳指使他们偷库房,还说你有‘凭空取物’的本事。”果然!
我捏紧筷子:“她怎么知道?”“不清楚。但亣芳最近常去城西茶馆,见个游方道士。
”陆景云压低声音,“我查了那道士,不是本地人,说话带南边口音,专打听奇闻异事。
”游方道士?我脑中闪过原著细节。原情节里,中期出现个国师,能掐会算,
帮男主铲除政敌。难道亣芳提前找到了这个助力?“得会会那道士。”我放下碗筷。
陆景云拦住:“我去。你刚新婚,出门惹眼。”他办事效率极高,傍晚就带回消息。
道士自称玄真子,四十来岁,住在客栈。陆景云扮作求卦的商人,
玄真子开口就说:“客官身上有杀气,最近见过血。”又道,“家中可是有人身怀异宝?
”“他说的异宝,指什么?”我问。陆景云摇头:“我没接话,给了卦钱就走。
但他追出来说‘异宝现世,必引灾祸’,还塞了这张符。”黄纸朱砂符,画着复杂图案。
我接过瞬间,符纸突然自燃!灰烬落在地上,竟排成两个字——“空间”。我汗毛倒竖,
陆景云也变了脸色。“他知道。”我喃喃道。玄真子不仅知道空间存在,还能通过符纸感应!
这是古代,怎会有这种手段?除非……他不是普通人。当夜,我决定冒险。换上身夜行衣,
揣上匕首,让陆景云在外接应。翻墙潜入客栈,玄真子房间还亮着灯。我舔破窗纸,
看见他正在打坐。突然,他睁眼看向窗户:“邹小姐既然来了,何不进屋一叙?”声音平稳。
我握紧匕首,推门而入。玄真子盘坐榻上,面前摆着个罗盘。“你知道我是谁。
”我保持距离。玄真子笑了:“贫道不仅知道你是谁,还知你从何处来。”他转动罗盘,
指针疯狂旋转,“异世之魂,随身洞天。邹小姐,你可知这是大忌?
”第十二章:天道与漏洞“什么大忌?”我强装镇定。玄真子起身,
烛光映着他消瘦的脸:“此方世界自有规则。你携异世之物闯入,如同水中滴墨,
会搅乱天道运转。”他走近一步,我匕首横在胸前。玄真子停下:“不必紧张。
贫道若想害你,早将此事上报朝廷。异宝现世,可是钦天监头等大功。”“那你想要什么?
”我问。玄真子眼神复杂:“贫道师门有训——凡遇破界者,当引导其归位。
但你这情况特殊……”他打量我,“魂与身已融合,回不去了。”我心头一沉。虽然早猜到,
但听人证实还是难受。玄真子话锋一转:“不过,正因你魂身融合,空间成了此界漏洞。
那些丢失的金条,并非被盗,而是被‘规则’抹去了。”“抹去?”我不解。
玄真子解释:“简单说,空间本不该存在于此界。你带进太多异世之物,天道会自行修正。
金条消失是开始,往后更严重。”他指着罗盘,指针停下,指向我:“若不解决,
你会被天道视为‘异物’排斥。轻则气运衰减,重则……魂飞魄散。
”我后背发凉:“怎么解决?”“两个办法。”玄真子竖起手指,“一,散尽空间物资,
从此做个普通人。二,补全天漏——用此界气运,稳固空间存在。”他盯着我,“你选哪个?
”我当然选二。“怎么补气运?”玄真子笑了:“简单。积德行善,福泽百姓。或辅佐明主,
安定天下。气运越盛,空间越稳。”顿了顿,“但切记,不可用空间作恶,否则反噬更快。
”原来如此。我穿越以来,只想自保,从未考虑过这些。
玄真子又道:“还有件事——此界不止你一个‘异数’。”我一震:“亣芳?”“她也是,
但不同。”玄真子面色凝重,“她是重生者,带着前世记忆。而且……她身上有邪术气息,
可能接触了不该碰的东西。”邪术?原著里亣芳虽有心机,但确实是普通人。
难道情节也变了?玄真子递给我一块玉佩:“贴身戴着,可遮掩空间波动。但治标不治本,
你得尽快行动。”离开客栈,陆景云在巷口等我。见我脸色不好,他没多问,只护着我回府。
路上,我忽然问:“陆景云,若我想做善事,积功德,该从何入手?
”他愣了下:“边关常有流民,施粥赠药最简单。但京城……邹家生意做得大,可降低米价,
或设义诊。”我记在心里。做善事,也是为保命。回府已过子时。我进空间查看,
灵泉似乎黯淡了些。玄真子没说谎,空间在衰弱。我抓起把种子撒进灵田,
又取了批粮食——明日开始,得行动起来。但没想到,麻烦来得更快。
第十三章:粮铺风波第二天一早,我爹急匆匆找来:“雁萍,出事了!城东三家粮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