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穿书攻略偏执校草和阴郁霸总。三年卑微舔狗做尽,
却在订婚宴上目睹他们为了白月光抛下我们。更可恨的是,
还公开羞辱我们是“倒贴的保姆”。面对全网黑,我俩果断选择系统提供的“死遁”套餐,
带着百亿补贴回到原世界享受人生。谁知半年后,系统bug。
那两个疯批男人竟然满身狼狈地冲破次元壁,站在了我家豪宅门口,
红着眼要带我们“回家”。1、“哗啦......”巨大的香槟塔轰然倒塌,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无数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我的裙摆滴落,
混合着鲜红的血迹,在地板上蜿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我还没来得及喊疼,
耳边就传来了顾长生冰冷刺骨的声音。“李小曼,你闹够了没有?”他站在高台上,
怀里紧紧护着那个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白衣女孩陆嫁嫁。而我的未婚夫,
此时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长生,我没有……”我试图解释,
手掌心被玻璃碎片扎得血肉模糊,钻心的疼。“闭嘴!”顾长生厌恶地皱起眉,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嫁嫁只是想敬你一杯酒,你至于把整个香槟塔都推倒吗?
李小曼,你的嫉妒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丑陋了?”“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我身边的夏雨荨忍不住冲上去,指着陆嫁嫁大骂。“装什么白莲花?
刚才明明是你自己脚滑,小曼是为了拉你才……”“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夏雨荨的话。动手的不是别人,
正是夏雨荨攻略了三年的“阴郁校草”,梅小戈。此时的梅小戈,
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阴郁脆弱的模样?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死死盯着捂着脸满眼震惊的夏雨荨。“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指着嫁嫁?
”梅小戈的声音阴狠毒辣,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雨荨的手臂被玻璃划伤了,
流了好多血,你没看到吗?”我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夏雨荨,
看着她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是她活该!”梅小戈冷笑一声,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嫁嫁对酒精过敏,刚才那一下如果泼到她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夏雨荨,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嫁嫁的一根手指头吗?”“就是,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这两个女人就是顾少和梅少身边的跟屁虫吧?”“听说倒贴了三年,像保姆一样伺候人家,
结果人家正主一回来,立马就被打回原形了。”“真不要脸,我要是她们,
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那些嘲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顾长生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低头温柔地擦去陆嫁嫁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再抬头看向我们时,眼神瞬间结冰。“保安,
把这两个疯女人扔出去。”“长生……”我不甘心地喊了一声。这三年,我陪他创业,
陪他吃苦,为了他喝到胃出血,为了他挡酒挡刀。难道这一切,在他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顾长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李小曼,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让我恶心。”他顿了顿,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这种心机女,
连给嫁嫁提鞋都不配。这场订婚,本来就是个笑话。
”轰......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原来,这三年的掏心掏肺,在他看来,
不过是一个笑话。“好,好一个笑话。”我惨笑着,拉起还在流血的夏雨荨,踉跄着往外走。
身后,传来陆嫁嫁娇软的声音:“长生哥哥,小戈哥哥,我是不是破坏了姐姐们的订婚宴呀?
我好愧疚……”“傻瓜,这怎么能怪你?”顾长生温柔地哄着,“是她们自己不知廉耻,
非要赖着不走。乖,别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心情。”无关紧要的人。
这就是我们三年付出的最终定义。我和夏雨荨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店大门,
寒风夹杂着雪花拍打在脸上,却冷不过此刻的心。“小曼,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夏雨荨哭得妆都花了,手臂上的血染红了半边袖子。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伤,
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不,雨荨。”我咬着牙,声音颤抖却坚定。
“错的不是我们,是这个该死的世界,是那两个没有心的畜生!”就在这时,
脑海中那个装死了半年的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宿主心死值已达临界点,
攻略任务判定失败。现开启隐藏选项:死遁脱离。倒计时:48小时。
2、我和夏雨荨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我们在书中世界的那个出租屋。
那是一个位于老旧小区的一居室,墙皮斑驳,散发着霉味。这三年,为了帮顾长生创业,
为了供梅小戈念书,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自己就住在这个连暖气都没有的地方。
“嘶......”我拿着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帮夏雨荨清理伤口。玻璃碎片嵌得很深,
每挑出一块,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小曼,别弄了,我不疼。”夏雨荨脸色惨白,
却还在强颜欢笑安慰我。“怎么可能不疼?”我眼眶发酸,眼泪又要掉下来。就在这时,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嗡嗡嗡......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轰炸。
我拿起手机一看,瞳孔瞬间紧缩。无数条私信、艾特、评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每一条都充满了恶毒的诅咒。这就是那两个想要上位的心机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是孤儿院出来的野种,难怪这么没教养!居然敢推我们嫁嫁女神?姐妹们,
人肉她们!这种烂货怎么不去死啊?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我颤抖着点开热搜榜第一的词条:#心机女大闹订婚宴,推搡白月光致其过敏#点进去,
是一段经过恶意剪辑的视频。视频里,只有我和夏雨荨面目狰狞地冲向陆嫁嫁的画面,
以及后来夏雨荨“推倒”香槟塔的瞬间。至于陆嫁嫁自己撞上来的动作,
以及顾长生和梅小戈的冷酷无情,通通被剪得一干二净。视频的发布者,
是一个叫“长生嫁嫁”的账号。那是顾长生的私人账号。为了哄陆嫁嫁开心,
他竟然亲手把我们推向了网暴的深渊!“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夏雨荨看着手机屏幕,
浑身都在发抖。“不仅如此。”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另一条热搜。
#扒一扒那两个心机女的贫民窟身世#里面详细曝光了我们的住址、身份证号、电话号码,
甚至还有我们从小长大的孤儿院信息。“砰!砰!砰!”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砸门声。“开门!死三八!滚出来!”“敢欺负我们嫁嫁,
老子弄死你们!”紧接着,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窗户上。哗啦一声,玻璃碎裂。
一只死老鼠被扔了进来,正好落在夏雨荨的脚边。“啊!”夏雨荨尖叫着缩成一团。
我冲过去一把拉上窗帘,却挡不住外面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恶臭。“泼油漆!烧死她们!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他们疯了吗?
这是犯法的!”我紧紧抱着夏雨荨,瑟瑟发抖。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孤儿院的张院长打来的。这三年,虽然我们过得苦,但只要有一点钱,就会寄回孤儿院。
张院长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我颤抖着接通电话。
“小……小曼啊……”电话那头传来张院长虚弱的声音,
背景是一片嘈杂的吵闹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院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人……冲进孤儿院……说是要找你们……他们砸了东西……还吓坏了孩子们……”“老太婆!
别废话!赶紧把那两个贱人的藏身之处交出来!”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凶狠的吼声,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院长!院长!”我撕心裂肺地喊着,
却只听到一阵忙音。几分钟后,一条新闻弹窗跳了出来。
某孤儿院院长因突发心脏病送医抢救,目前仍在ICU观察,
据悉疑似与近日网络热点事件有关。手机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上。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为了一个陆嫁嫁,为了博美人一笑。他们不仅毁了我们,
还要毁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顾长生,梅小戈。你们好狠的心。
“小曼……”夏雨荨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爱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们走吧。”她说。“这个世界,太脏了。”我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好,我们走。
”“但在走之前,这份大礼,必须还给他们。”3、那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
系统提供的“死遁”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三个小时。
我和夏雨荨换上了我们最干净的一套衣服,坐在满是油漆和垃圾的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着。
门外的谩骂声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但此刻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因为,正主来了。“砰!
”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被人一脚踹开。顾长生和梅小戈走了进来。
他们穿着考究的手工西装,发型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与满屋狼藉、形容枯槁的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没死呢?”梅小戈嫌弃地捂住鼻子,
踢开脚边的一只死老鼠,目光阴鸷地扫过我们。“看来命挺硬啊。
”顾长生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模样,他挥了挥手,保镖立刻上前,
将那份文件扔在茶几上。“签了它。”顾长生冷冷地说道。
我扫了一眼文件标题——《认罪书》。内容大致是承认我们嫉妒陆嫁嫁,蓄意伤害,
并且承认这三年的一切付出都是我们自愿倒贴,与男方无关。甚至,
还要我们在全网直播下跪道歉。“只要你们签了字,乖乖道歉,我可以考虑撤掉网上的热搜,
也会让人停止对孤儿院的骚扰。”顾长生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语气像是在施舍两只流浪狗。“否则,那个老太婆能不能活着走出ICU,我就不敢保证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又无比恶心。“如果我不签呢?”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不签?
”顾长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李小曼,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现在的你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除了求我,你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就是,
别给脸不要脸。”梅小戈在一旁帮腔,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
映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嫁嫁因为你们受了惊吓,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让你们下跪道歉已经是便宜你们了。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把火烧了这里?”一把火烧了这里?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笑什么?”顾长生皱起眉,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
“我笑你们,真是心想事成。”我缓缓站起身,拉住夏雨荨的手。她的手很凉,
但却握得很紧。“顾长生,梅小戈。”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们碍眼吗?不是觉得我们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吗?”“今天,
我们就成全你们。”“你想干什么?”顾长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我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轻轻按下了系统提供的特效煤气罐引爆按钮。“再见了,垃圾们。
”我对着他们露出了这辈子最灿烂的一个笑容。下一秒。
轰......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一切。在意识抽离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顾长生和梅小戈脸上那精彩至极的表情。那是震惊、恐惧,
还有……一丝来不及蔓延的悔恨?顾长生发了疯一样向火海冲来,嘴里喊着什么,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梅小戈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地。
晚了。一切都晚了。这漫天的大火,就是我们送给你们最后的礼物。
好好享受这份迟来的痛吧。叮:死遁程序启动成功。
正在脱离本世界……恭喜宿主,任务结束,欢迎回家。4、现实世界。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五万多平米的豪华大床上。我伸了个懒腰,从睡梦中醒来。
没有发霉的墙皮,没有刺鼻的油漆味,也没有那两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只有满屋子的奢侈品,
和账户里那一串长得数不清零的余额。“小曼!快起床!今天的泳池派对要开始了!
”夏雨荨穿着比基尼,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兴奋地冲进我的房间。此时的她,
皮肤白皙红润,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书里受尽折磨的样子?“来了!”我掀开真丝被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自信张扬的自己,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这才是我们该有的人生。
回到现实世界已经半年了。系统为了补偿我们在书里受的罪,
直接给了我们十亿的精神损失费,还附赠了这套位于半山腰的海景别墅。
我们每天的生活除了花钱就是花钱。豪车、游艇、环球旅行,身边围绕着八块腹肌的小鲜肉。
简直是神仙日子。“今天的男模质量怎么样?”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放心吧,
都是顶级的!一米八五以上,公狗腰,人鱼线,包你满意!”夏雨荨冲我挤眉弄眼。
我们换好泳衣,来到别墅后院的无边泳池。音乐震耳欲聋,
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这次是真的香槟塔。十几个身材极品的男模正在泳池里嬉戏,
看到我们出来,纷纷围了上来。“曼姐,荨姐,你们终于来了!”“曼姐,我给你剥了葡萄,
尝尝?”“荨姐,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要不要试试?”被一群帅哥簇拥着,
我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去他妈的顾长生,去他妈的梅小戈。老娘现在是女王!然而,
就在气氛最嗨的时候。“砰!”别墅的铁艺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
两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身影翻墙跳了进来。“谁?”保镖们立刻围了上去。
“滚开!别碰我!”其中一个男人嘶吼着,声音沙哑难听,却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那两个不速之客。只见他们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污垢,身上的西装已经破烂不堪,勉强能看出曾经的高档面料。
简直就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可是,当他们抬起头,
露出那两张虽然脏兮兮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脸时。我和夏雨荨手里的酒杯,同时掉在了地上。
顾长生。梅小戈。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顾长生已经推开保镖,
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我面前。他死死盯着我,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是震惊?是狂喜?还是愤怒?“李小曼……”他喘着粗气,
声音颤抖。“你果然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旁边的梅小戈也冲向了夏雨荨,
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却被夏雨荨嫌弃地躲开了。“夏雨荨!你躲什么?
”梅小戈暴躁地吼道,习惯性地想要发火,却因为体力不支晃了一下。
“我们找了你们半年……整整半年……”顾长生上前一步,试图拽住我的手。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皱眉后退。但他却像是没看到我的嫌弃一样,
语气依旧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颐指气使:“闹够了没?既然没死,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计较你假死逃跑的事,嫁嫁也说原谅你了……”又是嫁嫁。
又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这里是哪里?看着他那只伸过来的脏手,
还有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我看着他那只脏兮兮、还在颤抖的手,没有任何犹豫。抬手。挥臂。“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瞬间响彻整个别墅。顾长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都懵了。
全场死寂。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哪来的疯狗?
在这里乱吠?”“保安,给我往死里打!”5、“你敢打我?”顾长生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他的认知里,李小曼永远是那个唯唯诺诺、对他言听计从的舔狗。
哪怕是被羞辱、被误解,也只会红着眼眶默默忍受。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懵了。
“打的就是你这只乱叫的狗!”我冷笑一声,后退一步,嫌弃地接过男模递来的湿巾,
用力擦拭着刚才碰到他脸的手指。“脏死了。”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顾长生的自尊心上。“李小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顾长生!
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用曾经的身份来压我。然而,回应他的,
是保镖们无情的拳脚。“啊!”顾长生被两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一顿暴揍。另一边,
梅小戈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试图反抗,还想用他在书里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可惜,
这里是现实世界。再加上他们这半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体虚弱得像只弱鸡,
没两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哀嚎。
“别打了……我是梅家少爷……你们这群下等人敢打我……”梅小戈还在嘴硬,
结果被一个保镖一脚踹在肚子上,当场吐出一口酸水。“什么顾氏集团,什么梅家少爷,
神经病吧?”周围的男模们发出哄笑声。“穿成这样还装霸总?现在的乞丐都这么有戏瘾吗?
”“就是,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敢在曼姐和荨姐面前撒野。”听着这些嘲讽,
顾长生和梅小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
“把他俩扔出去。”我厌恶地挥了挥手,“别弄脏了我的泳池。”“是!
”保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两人往外走。“李小曼!夏雨荨!你们给我等着!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顾长生还在叫嚣,声音却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声惨叫,
那是被扔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大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真晦气。”夏雨荨拍了拍胸口,
一脸后怕又解气的表情。“不过小曼,他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系统不是说次元壁很牢固吗?
”我也有些疑惑。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装死很久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警报!警报!
检测到书中主要角色强行突破次元壁,导致时空裂缝。由于能量耗尽,
系统正在紧急修复中,预计修复时间:三个月。在此期间,请宿主自行处理入侵者。
自行处理?我挑了挑眉。也就是说,这三个月里,他们回不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在这个法治社会,没有身份证,没有钱,没有背景,甚至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曾经呼风唤雨的霸总和校草,现在就是两个彻头彻尾的黑户。“小曼,你在笑什么?
好瘆人啊。”夏雨荨戳了戳我的胳膊。我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雨荨,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什么机会?”“痛打落水狗,
把我们在书里受的罪,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机会。”……别墅外。
顾长生和梅小戈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路边。身上全是脚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