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社畜暴君也要当牛马

成何体统社畜暴君也要当牛马

作者: 四佑凯特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四佑凯特”的优质好《成何体统社畜暴君也要当牛马》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夏侯澹庾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书《成何体统:社畜暴君也要当牛马》的主角是庾晚音,夏侯澹,谢永属于宫斗宅斗,穿越,影视,古代,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四佑凯特”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9:0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成何体统:社畜暴君也要当牛马

2026-02-02 09:42:15

第一章:穿书第一天就想辞职庾晚音最后的记忆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

以及心脏骤停前那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从无休止的加班中解脱了——哪怕是猝死。结果一睁眼,解脱是解脱了,

但好像解到了另一个维度。身下是雕花拔步床,头顶是绣着繁复花纹的帐幔,

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床边齐刷刷站了一圈人,穿着古装,低着头,见她醒来,

最前面那个梳着双髻的宫女立刻惊喜道:“娘娘醒了!”娘娘?庾晚音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宫女连忙上前搀扶,一边絮絮叨叨:“娘娘可算醒了,

您昨儿个入宫时晕了过去,可把奴婢们吓坏了……陛下那边还等着您去侍寝呢。”侍寝?

陛下?这几个关键词像针一样刺进庾晚音的太阳穴,

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突然涌了进来——一本她熬夜追更过的网文,书名好像叫《成何体统》,

讲的是一个现代女穿成书里的妖妃,和暴君男主相爱相杀最后逆天改命的故事。

书里那个妖妃叫什么来着?

好像姓庾……庾晚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质地精良但款式陌生的衣裙,

又摸了摸自己这张明显不是原装的脸,一个荒诞的念头炸开了。她该不会是……穿书了吧?

还穿成了那个开局就被送进宫当棋子、后期被虐得死去活来的炮灰妖妃庾晚音?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道。“回娘娘,申时三刻了。”宫女答道,

“李公公刚才又来催了,说陛下已经忙完朝政,让您收拾妥当了就去御书房……”去御书房?

侍寝?去见那个据说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暴君夏侯澹?

作为在原世界经历过九九六福报、见识过各种职场PUA的资深社畜,

庾晚音在短暂的震惊后,涌上心头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深深的、熟悉的疲惫和抗拒。这算什么?刚从一个火坑猝死里出来,

又掉进另一个更离谱的火坑当妖妃?

而且还是007全年无休、随时可能掉脑袋的那种高危职业?辞职。必须辞职。

这破班谁爱上谁上。“我……本宫头疼。”庾晚音立刻捂住额头,虚弱地靠回床头,

“浑身无力,怕是染了风寒。侍寝之事……能否改日?”宫女面露难色:“可是娘娘,

这是太后的意思……而且陛下那边……”“陛下难道会想要一个病恹恹的妃子侍寝吗?

”庾晚音拿出当年糊弄甲方的语气,斩钉截铁,“万一过了病气给陛下,谁担待得起?

你去回话,就说本宫需要静养几日,待身子爽利了,再去向陛下请罪。

”宫女被她的气势镇住,犹豫着退下了。庾晚音刚松一口气,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嬷嬷又走了进来,面色严肃:“晚音娘娘,太后娘娘传话,

让您务必去御书房一趟。陛下今日心情似乎不佳,您得去‘尽尽本分’。”本分?

妖妃的本分就是去迷惑暴君、当间谍、最后被利用完抛弃?庾晚音心里骂了一万句,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柔顺的笑容:“是,本宫这就去。”磨磨蹭蹭地洗漱、更衣、梳妆,

被宫女们摆弄了将近一个时辰,庾晚音才被半请半押地送到了御书房外。看着那巍峨的殿门,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么进去就被暴君砍了,

一了百了;要么就得开始演那劳什子的妖妃戏码,在刀尖上跳舞。横竖都是死,不如摆烂。

她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踏进了御书房。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偌大的书房里堆满了竹简和纸张,一个穿着明黄常服的年轻男人坐在书案后,

正对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运气。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手指烦躁地在桌面上敲打。然后,

庾晚音就听见他用一种极低却满是怨念的声音嘀咕道:“……这破班天天加班,

连个双休都没有,还没有五险一金,迟早猝死……还不如回去写代码……”庾晚音脚步一顿,

以为自己幻听了。写代码?五险一金?加班?这些词组合在一起,

出现在一个古装暴君的嘴里,荒诞得让她脑子嗡了一声。

书案后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属于暴君的阴鸷眼睛里,

此刻却盛满了被打断思绪的不耐和社畜特有的疲惫。四目相对。电光石火间,

庾晚音脑子里闪过一个更荒诞的念头。她盯着对方,

鬼使神差地、试探地、用只有某个小众同行交流群里才会用的称呼,

低声喊了一句:“……张三?”暴君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转为愕然,眼睛瞪大,

嘴巴微微张开。他身体前倾,像是要确认什么,然后,

一个同样低不可闻、却充满难以置信的声音从他嘴里飘了出来:“……王翠花?你也穿了?

”庾晚音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这位“陛下”跪下——不是吓的,是绷紧的神经突然断裂,

一种他乡遇故知虽然这个故知只是个网友的复杂情绪冲垮了她。“真是你?

”她压着嗓子,几步蹭到书案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那个在‘码农摸鱼群’里天天吐槽老板、嚷嚷着要裸辞的张三?”“不然呢?”夏侯澹,

或者说张三,把手里捏着的奏折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垮了下来,

刚才那点暴君的气势烟消云散,只剩下浓浓的怨气,“王翠花,

群里那个说‘只要给够加班费,当牛做马无所谓’,

结果连续加班三个月最后进ICU的UI设计?”“那是个意外……”庾晚音下意识反驳,

随即摆摆手,“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这破书里的暴君和妖妃?

”“我怎么知道!”夏侯澹抓了抓头发,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弄得有些散乱,

“我一睁眼就在这龙床上,脑子里多了堆乱七八糟的记忆,身边围着一群喊我‘陛下’的人,

然后就是看不完的奏折、应付不完的太后和大臣……这比写代码修bug难受一万倍!

至少bug不会动不动就想着怎么弄死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尤其是在这种离谱的境遇下,遇到一个同样来自现代、同样苦逼的打工仔,

瞬间就拉近了距离。“谁说不是呢!”庾晚音一屁股坐在书案旁的绣墩上,

也顾不上合不合规矩了,“我刚穿过来,就要被押来给你侍寝!侍寝啊大哥!

我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几个,上来就玩这么大?还有那什么太后,摆明了拿我当棋子,

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

“这地方连WIFI都没有!手机呢?我的奶茶呢?我的外卖呢?”庾晚音痛心疾首。

“别说外卖了,这儿连个靠谱的厕所都没有!”夏侯澹一脸生无可恋,“还有这衣服,

里三层外三层,行动都不方便。上朝跟坐牢一样,一群老头子叽叽歪歪,

说的东西我一半听不懂,

还得装出一副‘朕很暴躁、朕不听、再哔哔砍了你’的样子……我本质是个社恐啊!

让我演暴君?这比让我当着全公司做述职报告压力还大!”“至少你是个皇帝,有点权力。

我呢?我就是个后宫打工仔,职位是‘妖妃’,

KPI是迷惑你、窃取情报、顺便把自己的小命玩完。”庾晚音翻了个白眼,

“这岗位描述一看就是天坑。我现在只想写离职申请。”“写!一起写!”夏侯澹拍板,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我要辞职!退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躺平!”“对!摸鱼!摆烂!

坚决抵制007封建压迫!”就在两人越说越激动,

几乎要当场击掌为盟、制定详细逃跑计划时,御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了。两人瞬间闭嘴,

表情管理同时上线。夏侯澹迅速坐直,重新板起脸,眼底那点社畜的疲惫被强行压下,

换上了一层冰冷不耐的壳子。庾晚音也立刻从绣墩上弹起来,低眉顺眼地站到一旁,

摆出柔弱妃嫔的模样。进来的是李公公,他低着头,小心翼翼道:“陛下,太后娘娘驾到,

此刻已在殿外。还……还带来了几位尚书大人新呈上的‘周报’,请您务必今日批阅示下。

”周报……庾晚音嘴角抽了抽。这词儿用的,还挺职场。夏侯澹眉头都没动一下,

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冷冰冰的音节:“宣。”太后是个保养得宜、气质威严的中年女人,

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先在低着头的庾晚音身上扫了一圈,

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才转向夏侯澹,脸上露出堪称慈祥的笑容:“皇帝今日辛苦了,

哀家听说你又在御书房待了一整日,连午膳都没好好用。这可不行,龙体要紧。

”夏侯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一副“朕不想理你但朕忍着”的暴躁样。太后似乎习惯了,

自顾自地说下去:“晚音也来了?正好。皇帝忙于朝政,后宫之事难免疏忽。晚音,

你是新人,更要紧的是尽快熟悉宫中规矩,好好侍奉陛下,为陛下分忧,稳住陛下的心。

这也是你的‘本分’。”她特意加重了“本分”和“稳住”两个词,

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庾晚音。来了,KPI来了。庾晚音心里明镜似的。

太后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的岗位职责妖妃就是迷惑皇帝,获取信任,

然后给我传递情报。赶紧干活,别磨蹭。若是原主,此刻恐怕已经战战兢兢地应下了。

但庾晚音是谁?

是能在周报里注水、在项目会议上糊弄、在deadline前巧妙甩锅的资深社畜。

她立刻微微蹙起眉,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弱和为难,福身道:“太后娘娘教诲的是。

只是……只是嫔妾昨日方才入宫,一路舟车劳顿,今日又觉身子有些不适,头昏脑涨。

况且宫中规矩礼仪繁复,嫔妾尚在懵懂之中,唯恐言行失当,反而惹陛下烦心,

坏了太后娘娘的大事。”她抬起眼,眼神真诚又带着点忐忑:“嫔妾想着,

不若先容嫔妾适应几日,熟悉一下环境与规矩,也调养一下身子。

这就好比……好比新入职也有个‘试用期’,总得先培训上岗,才能更好地为陛下效力,

完成……呃,完成分内的职责。不知太后娘娘以为如何?”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暂时不想侍寝拒绝立刻执行高危KPI,又抬出了身体原因不可抗力,

还用了“试用期”“培训上岗”这种太后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像有点道理的现代词汇,

最后还把“为陛下效力”这顶高帽子戴得稳稳的。太后明显愣了一下。

她预想过这新来的棋子可能会害怕、会推诿,

却没想过对方会说出这么一套弯弯绕绕、听起来似乎还挺为自己着想的道理。

那句“试用期”更是让她有点迷糊,但结合上下文,又好像是在说需要时间适应。

看着庾晚音那副诚恳又带着病弱装的的模样,太后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

总不能逼着一个“头晕不适”的妃子立刻去执行任务吧?

万一真在皇帝面前搞砸了……“嗯……你倒是个懂事的。”太后神色缓了缓,“既然如此,

便准你休息两日。但要尽快养好身子,熟悉规矩。皇帝这边,”她看向夏侯澹,

语气带上一丝不容置疑,“这些‘周报’都是要紧的国事,皇帝须得仔细批阅,莫要耽误了。

明日早朝,几位尚书还要听你的示下。

”这就是给皇帝下达明确的KPI了:今天必须加班把这些奏折周报批完。

夏侯澹心里已经在疯狂骂娘,脸上却只能维持着那副不耐烦的暴君相,

甚至故意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把旁边垂首站着的李公公吓得一哆嗦。

“朕知道了!”他声音阴沉,带着显而易见的躁怒,“聒噪!都退下!别在这里烦朕!

”太后似乎对他的暴躁习以为常,甚至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暴君越失控越好掌控,

便不再多言,带着人离开了。殿门重新关上。夏侯澹瞬间垮下肩膀,长长吐出一口气,

额头上居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对着庾晚音小声道:“吓死我了……跟太后多说两句话我都手心冒汗。怎么样,

我演得还行吧?”“演技浮夸,但情绪到位。”庾晚音评价道,也松了口气,

重新坐回绣墩上,“看来咱们这位‘太后领导’,暂时被糊弄过去了。

不过你的KPI怎么办?”她指了指那堆成小山的奏折。夏侯澹看着那堆竹简和纸张,

眼神死了:“我能怎么办?我看文言文跟看天书一样,连蒙带猜勉强懂个大概,

还得用朱砂笔写批语……杀了我吧。我宁愿回去改一百遍需求文档。

”他烦躁地抓过一张空白的宣纸,拿起毛笔,蘸了墨,却不是在批奏折,

而是在纸上胡乱画起来。一边画一边念叨:“当务之急,

是制定一个可行的摸鱼计划……首先,得想办法减少工作量,比如把奏折分分类,

不重要的就写‘知道了’或者‘再议’;其次,得开辟安全摸鱼区域和时间;第三,

得打通消息渠道,方便我们互通有无……”他画得入神,

一张简陋的、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宫廷摸鱼保命计划草图”渐渐成型。就在这时,

李公公又端着一盘新茶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想给陛下换茶。夏侯澹听到脚步声,

下意识想把那张纸收起来,手一抖,纸张飘悠悠地滑落,正好掉在李公公脚边。

李公公下意识弯腰去捡。夏侯澹和庾晚音的心脏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李公公的手指即将碰到纸张的瞬间,夏侯澹猛地大喝一声:“别动!”李公公吓得僵住,

手停在半空。夏侯澹站起身,大步走过去,抢先一把捞起那张纸,脸上重新覆上寒冰,

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公公,语气森然:“朕在规划重要朝政布局,也是你能看的?

”李公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奴才该死!

第二章:暴君的KPI考核表穿书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夏侯澹就被李公公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任由宫人摆布,

穿上那身沉甸甸的龙袍。昨晚和庾晚音结盟后兴奋过度,加上对陌生环境的焦虑,

他几乎一夜没合眼。“陛下,该上朝了。”李公公小心翼翼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夏侯澹内心哀嚎,上朝?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晨会吗?还是强制性的全体股东大会级别!

他一个社恐程序员,平时最怕的就是当众讲话和应付人际关系,

现在居然要直面满朝文武的审视和提问。光是想想那场面,他的手心就开始冒汗,

胃里一阵翻腾。硬着头皮坐上龙椅,下面黑压压跪倒一片,

山呼万岁的声音震得他耳朵嗡嗡响。还没等他缓过神,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臣就出列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某个郡县的税收问题,

数字听得夏侯澹头晕眼花。紧接着,另一个胖乎乎的大臣又站出来,

言辞激烈地弹劾某位边关将领,听得夏侯澹心惊胆战,

生怕下一秒就要自己做出什么“暴君式裁决”。最要命的是,一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王爷,

颤巍巍地拿出一卷竹简,声称是先帝时期的“政绩对比表”,含蓄地指出夏侯澹登基以来,

在整顿吏治、安抚民生等方面“颇有不足”,委婉的言辞背后,是赤裸裸的业绩压力。

夏侯澹听得头皮发麻,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季度业绩对标会”吗?

自己被当众批评为“毫无作为的新老板”?他如坐针毡,只想原地消失。

好不容易熬到朝会结束,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御书房,把所有人都关在外面,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g还累……比被产品经理追着改十遍需求还崩溃……”夏侯澹扯了扯勒得他快要窒息的领口,

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当暴君不仅要演暴躁人设,

还要处理这么多复杂的政务,接受下属的业绩考核?

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包括前世中遇到的最苛刻的岗位!另一边,

庾晚音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大早,太后宫里的嬷嬷就来了,名为“教导宫规”,

实为“岗前培训”加“KPI宣贯”。嬷嬷板着脸,

一条条讲述作为“晚音娘娘”的职责:要如何侍奉陛下,

要如何维持后宫“和睦”其实就是别惹事,

要熟记各种礼仪规范不得有误……庾晚音听得昏昏欲睡,

内心疯狂吐槽:这岗位职责清晰得令人发指,考核标准严苛得毫无人性,

关键是福利待遇根本没提比如月钱多少,年假几天,典型的坑爹公司做派。午膳时分,

庾晚音借口“给陛下送点心”,终于摸到了御书房。一进门,

就看到夏侯澹像条咸鱼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不行了,干不下去了,

我要辞职……这破班一天也上不了了……”庾晚音把食盒往桌上一放,

深有同感地点头:“同感。尤其是今天被太后那边进行了一番‘爱岗敬业’教育后,

我更想立刻马上辞职跑路。”夏侯澹像是找到了组织,猛地坐起来,开始疯狂倒苦水,

把早朝上被“业绩对标”的悲惨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他们就是想累死我!

那么多事,我哪懂啊!还要我拿出政绩,我连奏折上的字都认不全!”庾晚音听着,

运营总监的职业病忽然发作,眼珠一转,打了个响指:“等等!我有个主意。既然逃避不了,

那我们不如主动出击,把工作‘规范化’、‘流程化’!”“什么意思?

”夏侯澹茫然地看着她。“意思就是,咱们给自己制定一份KPI考核表!

”庾晚音来了精神,凑近压低声音,“把太后和大臣们期待你做的那些事,

还有我需要做的那些破事,都拆解成具体的、可量化的指标。然后我们规定好,

只要完成这些最低标准的KPI,就算合格!多余的事,一概不干!这样,

我们既应付了差事,又能最大程度地摸鱼!”夏侯澹的眼睛瞬间亮了:“对啊!

就像我们写代码,先定义好接口和功能边界!只要输出符合预期,过程他们管不着!

妙啊王翠花!不对,晚音!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说干就干。两人屏退左右,

鬼鬼祟祟地关起门来开始“加班”。夏侯澹找来一大张质地细腻的绢布,

庾晚音则负责研磨朱砂和黑墨。没有电脑Excel,就用尺子和毛笔在绢布上画格子。

“首先,你的核心KPI,批阅奏折。”庾晚音像模像样地分析,“不能太多,

每天……十份顶天了!而且每份批复不能超过五十个字,节省精力!”“同意!还要注明,

‘疑难杂症’转交相关部门研究提出方案,皇帝只负责最终拍板,不参与过程讨论!

”夏侯澹补充道。“召见大臣,每周不超过两次,每次不超过半个时辰!到点就找借口闪人!

”“整顿朝纲、粮食产量这些大事,明确责任主体,交给对应的大臣负责,

你只看最终结果汇报!每月一次简报即可!”两人越说越兴奋,

把能想到的“暴君职责”都拆解成了一条条量化指标,

还贴心地设置了“奖励机制”:比如连续一周达标,

可奖励“御花园半日游”摸鱼;未完成则惩罚“多批阅一份奏折”。接着,

他们又依葫芦画瓢,给庾晚音制定了“后宫KPI考核表”,核心目标就是“低调摸鱼,

减少存在感,避免宫斗”,侍寝次数被限定在每月象征性的三次以内。为了显得更“专业”,

庾晚音还指挥夏侯澹,用薄木板和木棍做了个简易的“PPT演示板”,

把核心KPI条目用大字刻在上面,准备用来在上朝时“可视化汇报”。忙活到深夜,

PI考核表试行版》以及《后宫妃嫔行为规范KPI晚音娘娘专用》终于新鲜出炉。

看着绢布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木板上清晰的要点,两人相视一笑,

充满了“社畜翻身做主人”的期待感。第二天早朝,夏侯澹深吸一口气,

努力回忆着庾晚音教他的“汇报技巧”,

强装镇定地让李公公把那个奇怪的木架PPT演示板抬了上来。他指着木板上的字,

开始磕磕绊绊地讲解他的“KPI考核新政”,

什么“目标管理”、“过程优化”、“提升行政效率”,

夹杂着“周报”、“月报”、“调岗”贬官等大臣们完全听不懂的词汇。果然,

底下的大臣们全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

这位暴君陛下,不杀人也不发脾气,反而弄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一位姓王的御史大夫,是出了名的严谨守旧派,他皱着眉头出列,朗声道:“陛下!臣惶恐!

治国安邦,乃是一等一的大事,需陛下日理万机、鞠躬尽瘁,

岂能如商贾般设定什么‘考核指标’?此举闻所未闻,未免太过儿戏!臣以为,

陛下理应亲力亲为,方显勤政爱民之心!”他这话看似劝谏,实则暗指夏侯澹偷懒耍滑,

想把他重新推回“007”的苦海。夏侯澹被这义正辞严的质问弄得哑口无言,

社恐瞬间发作,脸憋得通红,手心冒汗,眼看就要撑不住场面。就在这时,

御书房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庾晚音端着一盏茶,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声音温婉:“陛下,

您批阅奏折辛苦,臣妾特奉上清茶一盏。”她将茶放在夏侯澹手边,

趁势瞥了一眼台下的情况,随即转向王御史,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解:“王大人此言,请恕本宫不能苟同。陛下此举,

正是为了‘优化工作流程’,提升‘办公效率’,避免‘无效加班’和‘资源空耗’。

陛下统揽全局,制定战略目标,各位大人各司其职,负责具体执行,

此乃明确分工、责任到人,怎么能说是儿戏呢?难道王大人认为,陛下应该事必躬亲,

将时间耗费在琐碎事务上,以至于累垮龙体,才是勤政吗?

”这一连串的现代职场黑话砸下来,王御史直接被绕晕了,他张了张嘴,

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这位新来的娘娘说的话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却完全听不懂,但听起来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样子。其他大臣也面面相觑,

被这新颖的“管理理念”唬住了。连帘幕后听政的太后都微微颔首,

觉得庾晚音说得有几分道理,皇帝确实不能太劳累,把握好大方向就行。于是,

在一种半懵逼半被迫的氛围下,

夏侯澹的“KPI考核新政”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试运行了。然而,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推行的第一天就翻了车。夏侯澹吩咐贴身太监,按照KPI表,

每天只送十份最重要的奏折来。结果那太监不识字,更看不懂表格,只听了个大概,

以为陛下要“加倍勤政”,竟然吭哧吭哧搬来了一百多份奏折,堆满了整个书案,

差点把夏侯澹埋在里面。而后宫这边,KPI表格不知怎么被一个低阶妃嫔谢永儿看到了。

她虽然也看不懂那些古怪词汇,但敏锐地抓住了“侍寝次数”、“陛下嘉奖”等关键字眼,

误以为这是陛下鼓励妃嫔们“积极表现、争创佳绩”的新花样。于是她立刻行动起来,

不仅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主动往御书房附近凑,还到处打听陛下的喜好,

试图“超额完成KPI”,在后妃中卷起了一股小小的“争宠”风波,弄得庾晚音哭笑不得,

还得想办法平息这场由自己制定的KPI引发的意外内卷。晚上,

两人再次偷偷在御书房碰头,看着彼此疲惫的样子,都是欲哭无泪。“失策啊失策!

”庾晚音捶胸顿足,“光想着定标准,忘了考虑执行层的理解能力和他们的‘主观能动性’!

”夏侯澹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哀叹道:“我以为制定了KPI就能轻松摸鱼,

结果还得花更多时间去纠正偏差、优化流程……这算不算自己给自己挖坑,摸鱼不成反加班?

”“绝对是……”庾晚音深表赞同地点头,“这古代的班,真是越来越难上了。

看来我们的摸鱼大业,道阻且长啊……”两人对着烛光,看着那份精心制作的KPI绢布,

同时发出了社畜最深的叹息。看来,想要在这吃人的宫廷职场里安稳摸鱼,

光有现代思维还远远不够。第三章:摸鱼技巧在古代的极限应用KPI考核表推行失败后,

夏侯澹和庾晚音彻底认清了现实——在这地方搞什么“现代化管理”纯属自找麻烦。

两人在御书房角落简短开了个会后达成共识:既然改变不了环境,那就改变工作态度。

从今往后,他们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摸鱼。庾晚音率先将理论付诸实践。

第二天一早,当太后宫里的嬷嬷照例来请她去学习宫规时,守在寝殿外的宫女便按照吩咐,

一脸忧愁地回禀:“嬷嬷,娘娘昨夜突发高热,至今未退,实在起不了身,

怕是无法去太后那儿了。”寝殿内,庾晚音确实躺在床榻上,

额头上还敷着一块用温水浸过的帕子。等嬷嬷半信半疑地离开后,她立刻翻身坐起,

扯下帕子,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装病请假,这是她总结出的“古代摸鱼第一技巧”。

为了效果逼真,她还煞费苦心地“研发”了测温工具——让心腹宫女找来一支玉簪,

先用温水泡过,然后小心翼翼地贴在额头或脖颈上,制造出“体温升高”的假象。

这招虽然简陋,但对付一下古代缺乏科学检测手段的嬷嬷太监们,居然屡试不爽。

躲过了例行公事,剩下的时间就是她自己的。她有时会赖在床上睡回笼觉,

有时会偷偷拿出私藏的话本子看,甚至还会借口“病中需静养,屋内气闷”,

带着宫女去御花园溜达。当有太监路过,

宫女便会机灵地提高声音说:“娘娘抱病还不忘考察园景,真是辛苦。

”庾晚音则配合地做出一副虚弱又认真的样子,指点着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比如“那边花枝该修了”或者“池水似乎不够清澈”,将散步完美伪装成工作巡查。

太后再怎么对KPI不满,面对一个“病号”也不好太过苛责,

只能将一些本该由庾晚音处理的事务暂时交给其他妃嫔。庾晚音乐得清闲,

在自个儿宫里过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咸鱼”生活。相比之下,

夏侯澹的摸鱼环境要凶险得多。他得每天上朝,面对底下那群心思各异的大臣。

为了减少实际工作量,他将“假装加班”这一技巧运用到了极致。御书房里,

奏折依旧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但他批阅的方式有了质的飞跃。以前还勉强看看内容,

现在基本只看标题,然后大笔一挥,写下“已阅”、“知道了”、“再议”等万能批语,

速度堪比流水线作业。实在批烦了,他就把奏折摊开,自己则趴在旁边打盹,

并安排李公公在门外望风。一旦有太后或重要大臣前来,李公公便会提前发出信号,

夏侯澹就能立刻惊醒,抓起朱笔,装出一副废寝忘食、忧国忧民的模样。

这法子起初效果不错,直到有一天,他伏案假寐时竟真的睡熟了,还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

恰逢太后突然驾到,李公公开门通报的声音都没能完全惊醒他。眼看太后就要走进内室,

李公公急中生智,故意失手打翻了一个茶杯。清脆的碎裂声终于惊醒了夏侯澹,他猛地抬头,

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水渍,慌忙抓起一本奏折遮住脸,心脏狂跳不止。太后进来后,

见他“专注”于奏折,连脸上压出的红印都像是操劳过度的痕迹,难得地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叮嘱他注意休息。夏侯澹表面恭敬应下,背后却吓出一身冷汗,

深刻体会到摸鱼也是项高风险的技术活。就在两位穿越者以为摸鱼大业渐入佳境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出现了——谢永儿。这位在原书中戏份不少的低阶妃嫔,

似乎将庾晚音捣鼓出的那份“后宫KPI考核表”当了真,

并且将其理解成了陛下鼓励妃嫔积极表现、争创佳绩的信号。

她开始了一种让庾晚音瞠目结舌的“奋斗”模式。每天天不亮,谢永儿就起床梳妆,

然后准时出现在御书房外,声称要“伺候笔墨”,实则想方设法往夏侯澹身边凑。

虽然她看不懂奏折,却能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磨墨,一磨就是两个时辰,

偶尔还会“勤奋”地抄写一些无关紧要的文章,纸张堆得老高,营造出极度用功的假象。

处理后宫事务时,她也格外卖力,事无巨细都要过问,

还主动向太后提交了一份密密麻麻的“后宫事务优化方案”,

虽然里面多是“加强宫女纪律管理”、“节约宫中用度”之类的陈词滥调,但其态度之积极,

卷得让人窒息。更让庾晚音头疼的是,

谢永儿似乎将她视为了头号竞争对手和需要纠正的“落后分子”。一次太后过问后宫事务,

谢永儿逮住机会,状似无意地提起:“太后娘娘,晚音姐姐近日凤体违和,

许多事务都耽搁了。妾身虽人微言轻,也愿为姐姐分忧,只是有些事……还需姐姐主持才好。

”话语间暗指庾晚音装病不干活。太后果然将庾晚音召去询问。庾晚音心中警铃大作,

面上却丝毫不慌,从容应对:“回太后,妾身近日确实身体不适,未能亲力亲为。

但想着永儿妹妹和其他几位妹妹都是极能干的,便有意将一些事务交给她们打理,

这也是为了让姐妹们得到锻炼,日后能更好地为陛下和太后分忧。若事事都由妾身揽着,

反倒限制了她们的才能。妾身虽在病中,也时刻关注着进展,

这或许……也算是一种‘高效管理’吧。

”她巧妙地将自己的偷懒行为包装成了培养下属的胸襟和策略。一旁的夏侯澹也心领神会,

立刻帮腔:“母后,晚音此言有理。管理者何必事事躬亲?知人善用才是上策。

谢才人勤奋可嘉,但也不必过于操劳,以免伤了身子。

”一番话既肯定了庾晚音的“管理艺术”,又暗示范永儿内卷过度。谢永儿被驳了面子,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更加激发了她的斗志。她开始偷偷观察庾晚音的行为和言语,

试图模仿那种看似深奥的“管理话术”。结果在一次试图向夏侯澹表功时,

她生硬地搬用了从庾晚音那里听来的词,一脸认真地说:“陛下,妾身愿‘加班加点’,

全力完成KPI,争取早日‘升职加薪’,为陛下效力!”夏侯澹当场被茶水呛到,

咳嗽不止,殿内的太监宫女也忍笑忍得辛苦。谢永儿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说得不够诚恳,

又强调了一遍“升职加薪”的决心,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当晚,

御书房密室约会两人称之为“社畜互助小组例会”时,庾晚音和夏侯澹对着吐槽。

“太可怕了,这个谢永儿,简直就是古代版奋斗逼!”庾晚音拍着胸口,“她这么一搞,

不是显得我们很懒散吗?万一太后觉得她才是模范员工,咱们的摸鱼大计就要破产了。

”夏侯澹深有同感:“是啊,她天天在我眼前晃,搞得我压力好大。

现在连趴着睡会儿觉都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他叹了口气,“得想个办法,

不能让她这么卷下去。”“要不……我们联合一下其他比较咸鱼的妃嫔?”庾晚音灵机一动,

“我看刘妃和李妃好像也不是很爱揽事的主儿。下次再有什么事,我们就突出谢永儿的能干,

把活儿都推给她,让她卷个够。咱们呢,就负责‘统筹协调’,实际上继续摸鱼。

这叫‘利用内卷,反哺摸鱼’。”“好主意!”夏侯澹眼前一亮,“就这么办。

咱们得守住这片摸鱼的净土!”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

谢永儿竟然主动找上了庾晚音,脸上挂着无比“诚恳”的笑容:“晚音姐姐,

昨日听了您那番‘高效管理’的教诲,妹妹茅塞顿开。姐姐抱病还要操心宫务,实在辛苦。

妹妹愚钝,想跟在姐姐身边好好学习,也好为您分忧解难,不知姐姐可否给妹妹这个机会?

”庾晚音看着谢永儿那双闪烁着“求知”与“奋斗”光芒的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心里哀嚎一声:完了,这是要被卷王贴身监督的节奏啊!这班,真是越来越难上了!

第四章:职场PUA之古代版谢永儿那套疯狂内卷的打法果然引起了太后和大臣们的注意。

没过几天,太后就特意挑了个夏侯澹也在场的时机,把庾晚音叫到跟前,

语重心长地开始了她的表演。“澹儿啊,”太后拉着夏侯澹的手,目光慈爱中带着殷切,

“你是一国之君,这万里江山、黎民百姓,可都系于你一身。只要你能勤勉政事,励精图治,

将来必成一代明君,青史留名,那可是千古流芳啊!”她这话听起来是鼓励,

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公司未来可期,好好干少不了你股份”的画饼味儿。

没等夏侯澹反应过来,太后又转向庾晚音,语气依旧温和,分量却重了不少:“晚音呐,

你是哀家和陛下都看重的人,陛下性子急,身边就需要你这样贴心懂事的人帮着周全。

你可不能再像前些日子那般懈怠了,得多为陛下分忧,稳住后宫,这才是你的本分。

若是连你都松散起来,岂不是辜负了哀家的一片苦心,也辜负了陛下对你的信任?

”这一顶顶高帽子扣下来,庾晚音脸上维持着温顺的笑容,心里早已翻起了白眼。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公司平台好,老板看重你,年轻人要多锻炼不要只看钱”吗?

她偷偷瞄了一眼夏侯澹,只见他身体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龙袍的袖口,

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浑身不自在。太后的“温情攻势”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早朝,以王御史为首的几个大臣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王御史捧着一摞厚厚的奏折,

痛心疾首地出列:“陛下!臣夜观史书,前朝明主无不夙兴夜寐,日理万机。奏折堆积如山,

陛下亦批阅至深夜,此乃勤政典范!反观陛下近日……每日仅批阅十数奏折,

时常未至午时便散朝,长此以往,臣恐国将不国,江山危矣啊!”另一个大臣立刻附和,

语气更是充满了道德绑架的意味:“陛下!臣等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若陛下再如此……如此疏于朝政,臣等实在无颜立于朝堂,唯有乞骸骨归乡,或以死明志,

以谢天下!”这番话一出,好几个大臣都跟着跪下,

一副“你不加班我们就集体辞职”的架势。夏侯澹坐在龙椅上,

面对这黑压压一片跪倒的臣子和连珠炮似的指责,脸都白了。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当众对峙,

此刻只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恨不得立刻钻到龙案底下去。他张了张嘴,

想发个“暴君脾气”把他们吓退,可社恐发作,连吼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只能硬邦邦地挤出一句:“朕……朕自有分寸!退朝!”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御书房,夏侯澹气得把帽子都摔了:“岂有此理!他们这分明是集体PUA!

画大饼、精神打压、道德绑架,手段一套一套的!比我们那个时代的老板还狠!

”庾晚音也是义愤填膺:“就是!什么千古明君,什么以死明志,

说到底不就是想逼我们007吗?还‘无颜立于朝堂’,吓唬谁呢!真要走早就走了,

还在那儿唧唧歪歪!”两人同仇敌忾,瞬间达成了共识:必须反击!

不能让这股歪风邪气助长了谢永儿那种内卷分子的气焰!

他们仔细复盘了太后和大臣们的话术,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用现代反PUA智慧教教这些古人什么叫“职场边界”。机会很快来了。太后再次召见二人,

旧事重提,言语间更是暗示庾晚音若再“不识抬举”,便有负圣恩。庾晚音这次不再低调,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太后,声音清晰而沉稳:“太后娘娘教诲的是,

辅佐陛下是嫔妾的本分。但本分之外,也需张弛有度。嫔妾近日身体不适,若强撑病体,

勉强行事,只怕不仅无法为陛下分忧,反而会添乱,耽误正事。陛下统御天下,

亦需保重龙体,方能持久。凡事过犹不及,高效办公远胜于无效耗神。”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至于千古流芳,嫔妾以为,贤君之名并非靠耗时辰、堆政绩换来,

更在于知人善任、决策英明。若事必躬亲,累垮了身子,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这一番话,

既有理有据地强调了“合理休息权”,又暗中抬高了夏侯澹作为决策者的地位,

把“摸鱼”拔高到了“战略管理”的层面。太后被这番新颖又难以辩驳的言论噎了一下,

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另一边,夏侯澹在庾晚音的连夜特训下,也鼓足勇气,

决定在朝堂上正面回应大臣们的逼宫。当王御史再次带着几个大臣上演“劝谏”戏码时,

夏侯澹深吸一口气,按照庾晚音教的,先发制人,用力一拍龙案!“砰”的一声巨响,

把底下的大臣都吓了一跳,瞬间安静下来。夏侯澹强压着心跳,

努力让声音显得冰冷而威严:“王爱卿!你口口声声说奏折堆积如山,朕来问你,

这些奏折里,有多少是鸡毛蒜皮的请安折子?有多少是歌功颂德的废话连篇?

又有多少是真正关乎国计民生的要务?朕每日批阅十份,皆是精挑细选出的紧要之事,

字字斟酌,难道不比你们囫囵吞枣、滥竽充数来得强?”他越说越顺,

社恐的感觉被一种反击的快意压了下去:“质量重于数量!朕要的是解决问题的实效,

不是堆砌文字的表面功夫!你们若觉得朕做得不好,大可提交辞呈!朕绝不阻拦!

天下英才辈出,想来愿意为朝廷效力、且懂得何为高效能臣的人,多的是!

”这番“质量论”和“辞职自由论”如同两道惊雷,把王御史等人劈得外焦里嫩。

他们习惯了用勤勉、忠诚、死谏这类传统话术来约束皇帝,

何曾听过这等“功利”又直击要害的反驳?一时间,几个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夏侯澹趁机宣布退朝,第一次在没被吓出冷汗的情况下结束了这场朝会。反PUA初战告捷,

当晚两人在御书房秘密碰头时,都忍不住击掌相庆。兴奋之余,

夏侯澹看着烛光下庾晚音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一直紧绷的某根弦忽然松动了。他低下头,

声音有些闷闷的:“晚音,其实……我不是故意要摆烂或者脾气差。我就是……就是害怕。

害怕那么多人看着我,害怕说错话,害怕处理不好那些复杂的事情。

只能用发脾气来掩饰……我是不是很没用?”庾晚音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褪去了“暴君”外壳,显得有些无助和委屈的年轻男子,心里不由得一软。

她想起自己刚入职时面对甲方的紧张,完全能理解这种感受。“这有什么没用的,

”她语气轻松地说,“社恐嘛,我懂。就是人多紧张呗!这很正常,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传授起经验:“我教你几招。下次上朝,你就低着头,

假装认真看奏折,不用非得跟那些大臣对视。他们说什么,你听着就行,觉得不好回答的,

就直接说‘此事朕知道了,容后再议’,或者学你今天这样,拍桌子!一响遮百丑,

还能显得你很有威严!先把场面撑过去再说。”夏侯澹认真地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这些看似简单的小技巧,对他而言却像是雪中送炭。他没想到庾晚音不仅没嘲笑他,

还这么耐心地帮他想办法。“谢谢……谢谢你,晚音。”他由衷地说。经过这一场并肩作战,

两人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同为天涯沦落人”,到结成“摸鱼搭子”,

再到如今能够坦诚相对、互相扶持的“战友”,一种坚实的信任感在彼此间建立起来。

他们约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刁难,都要互通有无,共同面对,

坚决捍卫“合理摸鱼、保命第一”的底线。然而,他们的胜利并没有让谢永儿醒悟。

反而在听说太后和大臣们都被“怼”回去之后,谢永儿更加坚定了要“迎难而上”的决心。

她苦思冥想,试图模仿庾晚音那种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说话方式,

结果在一次试图向夏侯澹表忠心时,她一本正经地说:“陛下日理万机,

切莫被那些大臣PUA了去!陛下当以龙体为重,该摸鱼时便高效摸鱼,方为长久之道!

”夏侯澹当时正在喝茶,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庾晚音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

内心狂笑:这姐们儿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摸鱼”啊!把“高效”和“摸鱼”放一起,

这不自相矛盾吗?是夜,月光如水。

庾晚音悄悄带来一些让小厨房特制的、勉强有点像奶茶的甜饮和糕点,

与夏侯澹在御书房角落分享。两人一边吃着这古代的“加班夜宵”,一边吐槽着今天的遭遇,

怀念起现代社会的反PUA社群和轻松相对而言的网络氛围。“不管怎么样,

”庾晚音举起手中的茶杯,“祝我们在这吃人的宫廷职场里,继续顽强地生存下去!

”“祝我们……”夏侯澹也举起杯,与她轻轻一碰,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友谊长存,摸鱼成功!

:后宫团建活动大翻车太后眼见着夏侯澹和庾晚音联手将一场场“职场PUA”化解于无形,

甚至还反过来用一套套闻所未闻的歪理说得她和众大臣哑口无言,

心里头那股火气是蹭蹭往上冒。她算是看明白了,硬逼着这两人干活,效果适得其反。

可堂堂一国之后,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帝和妃子一起摆烂。她捻着佛珠琢磨了几天,

终于想出一个“妙计”——举办一场盛大的后宫团建活动。这日请安时,

太后端着慈祥的笑容对庾晚音说:“晚音啊,眼见着春暖花开,宫里也该热闹热闹了。

哀家想着,由你牵头,办一场赏花宴,不仅后宫姐妹们都来,也邀些前朝重臣的家眷,

一来让大家松散松散,二来也显显我后宫和睦,陛下治下有方。

”她特意加重了“由你牵头”几个字,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庾晚音身上,“你素来机灵,

点子多,这事儿就交给你全权操办,务必办得风光体面,也叫前朝看看你的能力。

”庾晚音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赏花宴?还邀请前朝家眷?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公司大型团建+客户联谊会吗?还是强制性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无休无止的会议、繁琐的流程、尴尬的破冰游戏和写不完的活动总结报告。

穿越了都逃不过团建的魔爪,这叫什么事儿啊!她强撑着笑脸领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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