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慕星，昆仑圣子，正道楷模。仙门大典上，我剑指魔尊，万人敬仰。直到那天，
我本源暴露——竟是世间至邪的幽冥煞气。整个修仙界都疯了。他们说我潜伏千年，
说我居心叵测。师父要废我修为，同门要取我性命，连我最信任的小师妹都拔剑相向。
我笑了。原来所谓正道，比魔道更可笑。既如此，这圣子我不当了。幽冥煞气是吧？
老子今天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邪。1昆仑之巅，云雾缭绕。
我站在仙门大典的演武台上，手持清曜剑，白衣飘飘。台下是数万修士，目光炽热。
对面是魔道妖女玉轻霜，红衣似火，笑得妖娆。凌慕星，你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喜欢。
她舔了舔嘴唇。我没搭理，剑锋一转。昆仑剑诀，第九式。剑气如龙，直冲云霄。
玉轻霜脸色大变，祭出本命法宝抵挡。轰隆一声，她倒退十丈，嘴角溢血。
台下爆发出震天欢呼。圣子威武！不愧是年轻一代第一人！我收剑入鞘，神色平淡。
这种场面，我经历太多次了。从被师父捡回昆仑那天起，我就是天之骄子。修炼最快，
剑法最强，同辈无敌。凌师兄，太厉害了！小师妹灵汐颜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她是师父的独女，天真烂漫，总喜欢跟在我身后。我揉了揉她的头。回去修炼，别偷懒。
包的！她吐了吐舌头，跑开了。这个梗是从山下茶馆听来的，意思是保证的，
她学得倒快。大典结束后，师父苏玄尘叫我去紫霄殿。他坐在蒲团上，仙风道骨。慕星，
你修为已至元婴巅峰，只差一步化神。但为师观你气息，似有不稳。我心里咯噔一下。
师父是指？你最近可曾感觉体内灵气躁动？尤其子时三刻。我沉默。确实，
每到深夜，丹田深处总有一股寒意涌动。我以为是修炼太快，根基不稳。弟子会注意调息。
苏玄尘看着我，眼神复杂。三日后，你去幽冥渊取一株九转还魂草。那里煞气重，
正好磨砺你的心性。我拱手应下。走出紫霄殿，大师兄云九霄迎面走来。他向来与我不和，
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凌师弟真是忙啊，刚打完擂台，又要去给师父跑腿。我懒得理会，
径直走过。听说幽冥渊最近不太平，师弟可要小心。他阴阳怪气。我脚步一顿。
不劳师兄费心。回到住处，我开始收拾行装。灵汐颜又溜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香囊。
师兄，这个给你。我加了清心草，能抵御煞气。2我接过，香囊绣得歪歪扭扭。谢谢。
她凑近，压低声音。我偷听到爹和几位长老说话，他们说……幽冥渊可能有变，
让你去是为了……汐颜。我打断她，不该听的就别听。她撅起嘴，跑了。
我看着香囊，陷入沉思。三日后，我独自前往幽冥渊。此地是上古战场，煞气冲天。
寻常修士至此，撑不过半柱香。但我踏入其中，竟有种诡异的熟悉感。越往深处走，
煞气越浓。我运转昆仑心法，周身泛起金光。煞气触之即退，但那股寒意又从丹田涌起。
不对劲。前方出现一片黑色花海，中央有一株九色草，正是九转还魂草。我快步上前，
正要采摘，地面突然裂开。一只枯手伸出，抓住我的脚踝。我拔剑就斩，枯手碎裂。
但更多的手从地底钻出，伴随着凄厉嚎叫。饿……好饿……是怨灵。我剑光横扫，
大片怨灵消散。但它们无穷无尽，将我团团围住。我且战且退，体内寒意越来越盛。终于，
我一剑斩碎最后一只怨灵。喘了口气，我转身摘草。手刚碰到草茎，异变突生。
九转还魂草突然爆开，化作一团黑气，直冲我面门。我躲闪不及，黑气钻入眉心。瞬间，
天旋地转。丹田处的寒意炸开了。我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皮肤下浮现黑色纹路，双眼猩红。
周围煞气疯狂涌入我体内，如同归巢。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为什么我修炼这么快。
为什么我从不惧煞气。为什么师父让我来此。我的本源，根本不是什么先天道体。
是幽冥煞气。世间至邪之物。啊——我仰天长啸，声震四野。黑色气浪以我为中心扩散，
所过之处，万物凋零。不知过了多久，我恢复清醒。低头看手，黑色纹路已经隐去。
但我知道，它们还在。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召唤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凌慕星，昆仑圣子。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起身，拍了拍尘土。
九转还魂草没了，任务失败。但我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真相。回昆仑的路上，
我刻意放慢速度。我需要想清楚。怎么办？隐瞒？还是坦白？隐瞒的话，我能装多久？
这次是意外暴露，下次呢？如果被宗门发现，下场恐怕比死还惨。坦白的话……谁会信？
堂堂圣子，本源是幽冥煞气。说出去，整个修仙界都得震动。正想着，前方传来打斗声。
我收敛气息，潜伏过去。是几个魔修在围攻一名女子。那女子白衣染血，正是星璃雪，
天音阁圣女。我本不想管闲事。但她快撑不住了。叹了口气，我还是出手了。剑光一闪，
三个魔修倒地。剩下两个见势不妙，转身就逃。我抬手虚握，他们被无形之力定住，
随即爆成血雾。3星璃雪瘫坐在地，警惕地看着我。凌慕星？你怎么……路过。
我淡淡说，能走吗？她咬牙站起，踉跄一下。我扶住她，掌心接触的瞬间，她身体一僵。
你身上……有煞气。我松开手。刚去过幽冥渊，沾染了些。她盯着我，眼神狐疑，
但没再追问。我帮她处理伤口，喂了颗疗伤丹。多谢。她低声说。不必。
送她到安全地带，我转身离开。凌慕星。她叫住我，小心你身边的人。我回头。
什么意思？我这次遇袭，不是偶然。她擦去嘴角血迹，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
而你……你最近风头太盛，当心树大招风。我点头，御剑离去。回到昆仑，我先去复命。
紫霄殿内，除了师父，还有几位长老。气氛凝重。慕星，九转还魂草呢？苏玄尘问。
被怨灵毁了。我面不改色。毁了？执法长老厉声道，那可是宗门至宝所需的主药！
凌慕星，你可知罪！我跪下。弟子无能。无能？长老冷哼，
我看你是根本没尽力！还是说……你有其他心思？我抬起头。长老何出此言？
你在幽冥渊，可曾遇到什么异常？我心里一沉。他们知道了？不，不可能。
当时只有我一人在场。弟子遭遇怨灵围攻，苦战后摘草，草却突然自毁。除此之外，
并无异常。苏玄尘盯着我，许久才开口。下去吧，面壁三日。是。我退出大殿，
后背已湿透。刚才，师父的眼神……太锐利了。他肯定察觉了什么。回到住处，我关上门，
布下禁制。然后，我盘膝而坐，内视丹田。那里原本是一片金色海洋，
如今中央却多了一团漆黑漩涡。幽冥煞气，安静蛰伏。我试着触碰它。瞬间，
狂暴的力量涌遍全身。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强行压下，我冷汗涔涔。
这力量太可怕了。但也……太强了。如果我能掌控它……敲门声打断思绪。师兄，是我。
灵汐颜的声音。我散去禁制，开门。她端着食盒进来，一脸担忧。爹罚你面壁了？
我偷偷给你带了好吃的。谢谢。她坐下，托着下巴看我。师兄，你最近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说不上来。她歪头，就是感觉……更远了。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突然凑近，鼻子动了动。你身上有血腥味，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息。我推开她。
胡思乱想。才不是！她坚持，师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没有。
你骗人！她站起来，眼眶红了，从小到大，你从来不对我说谎的！我沉默。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爹和长老们在商议，说要用照妖镜验你的本源。师兄，
你到底怎么了？照妖镜。那是昆仑至宝，能照出万物本源。如果被照，我必死无疑。
4什么时候？我问。三天后。她擦眼泪，师兄，你快逃吧。不管发生了什么，
先离开这里。我看着她，心头微暖。至少，还有一个人真心对我。汐颜，如果我告诉你，
我真的有问题呢？她愣住。什么……意思？我的本源，不是先天道体。
我一字一句，是幽冥煞气。她呆若木鸡，许久，猛地摇头。不可能！
师兄你怎么可能是……是真的。我伸出手，掌心浮现一缕黑气。她脸色煞白，
倒退两步。所以……所以爹他们怀疑的是真的？嗯。那你……真的是魔道奸细？
不是。我收回黑气，我也是刚知道。她跌坐在地，失魂落魄。我蹲下，
擦掉她的眼泪。走吧，就当今晚没来过。三天后，我会离开。她抓住我的手。师兄，
我信你。你不是坏人，我知道的。谢谢。那一夜，我彻夜未眠。三天时间，太短了。
但我必须准备。面壁最后一天，深夜。我正在打坐，突然感觉到禁制被触动。不是灵汐颜，
是更隐蔽的手法。我睁开眼，剑已在手。窗户无声打开，一道黑影掠入。别动手，是我。
声音熟悉。黑影褪去伪装，露出真容——墨玄夜，魔道少主。我剑锋未收。你来送死？
别这么大火气。他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凌慕星，咱们做个交易。说。
我知道你本源暴露的事了。他抿了口茶，明天照妖镜一照，你必死无疑。
但如果你跟我走，魔道能保你。我冷笑。保我？然后把我当傀儡？总比死强。
他放下茶杯，而且，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什么真相？关于你身世的真相。
他看着我，你真以为自己是孤儿，碰巧被苏玄尘捡到？我心里咯噔一下。继续说。
十八年前，幽冥煞气现世，震动三界。正道围剿，魔道争夺，
最终煞气被封印在一个婴儿体内。墨玄夜缓缓道，那个婴儿，就是你。
我握剑的手紧了紧。那我的父母……死了。正魔两道混战中，被误杀。他耸肩，
苏玄尘带走你，不是发善心。他是想研究如何控制幽冥煞气，把你变成昆仑最利的剑。
我沉默。这些年，你修炼这么快，是因为煞气在不断觉醒。苏玄尘用昆仑心法压制，
但压不了多久。墨玄夜站起来，明天，就是摊牌的时候。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5因为我们需要你。他正色道，幽冥煞气是魔道圣物，只有你能完全掌控。跟我走，
你能得到真正的传承，而不是被当成工具。我看着他。如果我不呢？
那你活不过明天。他转身，子时，山门外，我等你。他消失后，我坐了很久。
天快亮时，我做出决定。辰时，紫霄殿。所有长老齐聚，中央立着一面古镜，正是照妖镜。
苏玄尘站在镜前，神色肃穆。慕星，上前。我走到镜前。镜面开始发光，笼罩我全身。
起初是金光，随即变成青色，接着是红色、蓝色……颜色不断变换。长老们屏息凝神。终于，
镜面定格。漆黑如墨。死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幽……幽冥煞气！
执法长老尖叫，凌慕星，你果然是魔道奸细！苏玄尘闭眼，叹息。慕星，
你还有何话说？我笑了。师父，您早就知道，对吧？他睁眼，眼神冰冷。是。
十八年前，我就知道。那为什么留我到今天？因为你是最好的容器。他抬手，
幽冥煞气，本该属于昆仑。这些年，我悉心培养你，就是等今日成熟，取你本源，
炼成至宝。话音落，殿内禁制全开。我环顾四周，八大长老结阵，封死所有退路。所以，
从头到尾，我只是一味药引。没错。我点点头，深吸口气。然后，释放了全部煞气。
黑色气浪冲天而起，震碎殿顶。长老们齐齐吐血，阵法崩裂。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控制煞气！快拦住他！我悬浮半空，黑发狂舞，双眼猩红。师父，
感谢您十八年养育之恩。我伸手虚握，今日，弟子还您。幽冥煞气化作巨手，
拍向苏玄尘。他祭出本命法宝抵挡，却被一掌拍飞，撞穿墙壁。孽徒！他咳血，
结诛仙阵！长老们强行结阵，剑光如雨落下。我挥袖，煞气成盾，尽数挡下。反手一抓，
三名长老被黑气缠绕，瞬间化作枯骨。怪物！他是怪物！剩下的长老惊恐后退。
我看向苏玄尘。师父，再见了。正要下杀手，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凌慕星，住手！
是灵汐颜。她挡在苏玄尘身前，剑指着我，泪流满面。师兄，求你了，停手吧。
我手一顿。汐颜，让开。我不！她哭喊，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变成坏人！
我没变。我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再当棋子。苏玄尘突然暴起，一掌拍在灵汐颜后背。
她惨叫一声，飞向我。我接住她，发现她心脉已碎。为……为什么……她口中溢血。
傻女儿，他是魔，你是正道。苏玄尘冷漠道，用你的命，换他分心，值了。
我抱着灵汐颜，浑身发抖。汐颜，撑住。师兄……她艰难抬手，摸我的脸，
对不起……我没能……手垂下，气息断绝。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玄尘趁机催动法宝，一道金光射向我后心。我没躲。金光穿透胸膛，血花飞溅。但我没死。
煞气自动修复伤口，速度极快。我放下灵汐颜，缓缓站起。师父，您犯了个错误。
什么？您不该杀她。我抬手，整个紫霄殿开始震动。地面龟裂，
无数黑气从地底涌出，钻入我体内。我的气息节节攀升。元婴巅峰，化神初期，中期，
后期……直到，半步渡劫。这不可能！苏玄尘骇然，
幽冥煞气怎么可能让你直接跨越……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煞气。我一步步走向他，
这是幽冥本源，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至邪之力。他一咬牙，咬破舌尖，喷出精血。
以我之血，唤昆仑先祖！天空裂开，一道金色身影降临。那是昆仑开山祖师的残魂，
威压如海。何事唤吾？祖师，此子身怀幽冥煞气，已入魔道，请祖师诛魔！
金色残魂看向我，抬手一指。灭。金色光柱落下，蕴含天道法则。6我抬头，咧嘴一笑。
老东西，你也配？一拳轰出。黑色拳影撞上光柱，僵持一瞬，随即碾碎光柱，
轰在残魂身上。残魂惨叫，寸寸碎裂。不——苏玄尘绝望。我走到他面前，
掐住他的脖子。师父，上路吧。凌慕星！执法长老嘶吼，你杀了掌门，
整个正道都不会放过你！我回头。那就让他们来。用力一握，苏玄尘脖子断裂，
神魂俱灭。剩余的长老四散逃窜。我没追，抱起灵汐颜的尸体，走出紫霄殿。山门外，
墨玄夜等着，身后是数百魔修。欢迎加入。他微笑。我看着他。
我要借你们魔道禁地一用。做什么？复活她。墨玄夜挑眉。人死不能复生，
就算幽冥煞气也……我说能，就能。我打断他，代价我付，你们只需提供地方。
他沉默片刻，点头。成交。我抱着灵汐颜，走向魔道阵营。身后，昆仑山钟声长鸣，
那是最高级别的警报。整个正道，都将视我为敌。但那又如何？从今天起，凌慕星死了。
活着的，是幽冥之主。魔道禁地，万骨窟。我将灵汐颜放在祭坛中央，
周围摆下九九八十一盏魂灯。墨玄夜站在远处观看。你确定要这么做？逆天改命，
必遭天谴。天谴？我嗤笑，我本就是逆天之物，还怕天谴？咬破手指，以血画阵。
阵成刹那，阴风大作。无数怨灵从地底钻出，哀嚎着被吸入阵中。我盘坐阵眼，
催动幽冥煞气。以我之魂为引，以煞气为桥，开幽冥路，唤亡者归。天空雷云汇聚，
天劫来了。第一道天雷落下，我硬扛，浑身焦黑。第二道，第三道……一连九道，
我皮开肉绽，但阵未破。终于，祭坛上的灵汐颜手指动了动。她睁开眼，茫然四顾。
师兄……？我吐出口血，笑了。欢迎回来。她坐起，看到我惨状，泪如雨下。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答应过你，不会变成坏人。我擦去嘴角血，但我没答应，
不把你拉回来。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墨玄夜鼓掌走来。精彩，真是精彩。
不过凌兄，天劫还没完呢。我抬头，雷云未散，反而更浓。这是……九九天劫？
不止。墨玄夜神色凝重，是灭世雷劫。你逆天改命，天道不容。话音刚落，
一道血色天雷劈下。威力是之前的十倍。我推开灵汐颜，全力抵挡。煞气与天雷对撞，
爆炸掀翻整个祭坛。我半跪在地，七窍流血。师兄！灵汐颜想过来。别过来！
我吼道。第二道血色天雷落下。这次，我主动迎上。幽冥煞气，吞天食地！
黑色漩涡在我头顶形成，疯狂吞噬天雷。但天雷太多，太强，漩涡开始崩裂。我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远处射来，击碎第三道天雷。谁？墨玄夜警惕。
一道白衣身影飘然而至。君临渊，正道第一剑修。凌慕星，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淡淡道，
今日还你。君前辈，你要助纣为虐？墨玄夜冷声。我助的是人，不是道。
君临渊拔剑，天劫我挡，你们快走。多谢。我抱起灵汐颜，转身欲走。
又一道身影拦路。星璃雪。凌慕星，你要去哪？让开。我可以让。她盯着我，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说。三个月后，仙魔大战，我要你站在我这边。我皱眉。
为什么？因为我想结束这场持续千年的战争。她认真道，正魔两道，
该有个了断了。我沉默片刻。好。她让开道路。我和灵汐颜离开万骨窟，
墨玄夜紧随其后。凌兄，接下来什么打算？找个地方养伤，然后……我看向远方，
踏平所有想杀我的人。包括昆仑？尤其是昆仑。三个月后。我的伤好了七成，
修为稳定在渡劫初期。灵汐颜虽然复活，但修为尽失，需要从头修炼。这段时间，
正道联盟四处追杀我。但我行踪诡秘，他们每次都扑空。7直到那天，我主动现身。
昆仑山脚，我一人一剑，堵住山门。凌慕星在此，想杀我的，来。消息传开，
整个修仙界震动。半天时间，数百修士齐聚，为首的正是执法长老。孽障，你还敢回来！
回来讨债。我剑指山门，十八年的债，今天一并清算。狂妄！结阵！
数百修士结下天罗地网大阵，剑光如雨。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剑光临近的瞬间，我抬剑。
幽冥剑诀，第一式。黄泉开。黑色剑气横扫，所过之处，剑光泯灭，修士惨叫。
一剑，破阵，死伤过半。执法长老骇然后退。你……你这是什么剑法！自创的。
我踏步上前，还有八式，想试试吗？布诛仙阵！剩余修士咬牙结阵，
这次是昆仑镇山大阵，威力倍增。我笑了。这才有点意思。正要出第二剑，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一个老和尚踏云而来，身后跟着十八罗汉。
凌施主，杀戮过重，有违天道。天道？我抬头，老和尚，你修的是佛，
我修的是自在。谁的天道？冥顽不灵。老和尚摇头，那老衲只好降魔了。来。
十八罗汉结阵，佛光普照。幽冥煞气遇佛光，竟被压制。我皱眉。佛门功法，确实克制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