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黑道千金,那我是什么?我们家的酒吧今晚来了个冒牌货。
调酒师阿杰通过暗线电话给我通风报信时,我正百无聊赖地在帮会训练场里玩飞刀。
第五把匕首“叮”一声钉在靶心,与前面四把完美重叠。“大小姐,
有人在‘暗夜玫瑰’冒充您。”阿杰的声音憋着笑,
“打扮得跟影视剧里的黑社会大姐头似的,皮衣皮裤,还戴着夸张的银链子,
说要见酒吧负责人。”我拔出匕首,在手心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她具体说什么了?
”“她说自己是龙华帮的大小姐,要我们每月上交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作为‘保护费’,
否则就让我们酒吧开不下去。”阿杰顿了顿,“她还带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看起来像是从保安公司临时雇来的。”我忍不住笑了。龙华帮?
那是我们三年前吞并的小帮派名字,现在早就改叫“暗影会”了。而且我们从不收保护费,
旗下产业都是正经经营,最多是让竞争对手“自愿”退出市场。“她长什么样?
”“棕红色大波浪,浓妆,看着二十五六岁,左手虎口有玫瑰纹身——不过是贴纸,
边缘都翘起来了。”我看了眼自己左手虎口处那个精致的银色匕首纹身,
那是十六岁生日时父亲请意大利纹身大师设计的,会随着肌肉动作微微改变角度,
像真正的反光一样。“她想玩,就陪她玩玩。”我收起匕首,“告诉兄弟们别拆穿,
看看这位‘大小姐’能演出什么花样。我一会儿过去。”挂断电话,我走向武器架。
既然是去看戏,总得穿得体面点。我没选那些夸张的皮衣皮裤,
而是挑了件简单的黑色丝质衬衫和修身长裤,把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最后在腰间别了把我最爱的蝴蝶刀——纯手工打造,刀柄镶嵌着细碎的暗红色宝石,
在光线下才会隐约显现。“小月,又要出去‘玩’?”训练场门口传来二哥的声音。
他斜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酒吧来了个有趣的人。”我笑着说,“冒充我。
”二哥挑挑眉:“需要帮忙吗?”“暂时不用。”我接过他抛来的车钥匙,
“你们别吓跑我的新玩具就行。”“父亲说别玩太过火。”二哥提醒道,“最近警方盯得紧。
”“放心,我很善良的。”我眨了眨眼,走出训练场。
暗夜玫瑰是我们家旗下最受欢迎的酒吧之一,位于城市最繁华的街区。表面上,
它只是个高端音乐酒吧,但实际上,这里是帮会信息交汇的重要据点之一。
保安、调酒师、服务生,甚至常客中都有我们的人。我把车停在专属车位,从后门进入酒吧。
阿杰已经在等着了。“她还在吗?”“在VIP区,点了最贵的酒,
还让经理把音乐换成她喜欢的流行歌。”阿杰忍着笑,“经理‘很配合’地换了。
”我从监控室看了眼那位冒牌货。确实如阿杰所说,一身夸张的装扮,
正翘着二郎腿对服务生指手画脚。她身边两个“保镖”站得笔直,
但明显缺乏真正的黑道人员那种放松的警戒状态。“她叫什么名字?”“自称林薇。
”阿杰递过一杯我常喝的柠檬苏打水,“已经‘上供’了五千块钱,
说是这个月的部分保护费。”我差点被水呛到:“五千?她以为这是小学门口的零食摊吗?
”“更精彩的是,”阿杰压低声音,“她刚才对酒保说,龙华帮最近要扩张地盘,
让酒吧帮忙留意‘可疑人物’。”我摇摇头,走向主厅。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
我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那里可以看清整个酒吧,却不容易被人注意。几分钟后,
冒牌货——林薇,起身走向洗手间。她的两个保镖笨拙地跟在后面,
在拥挤的舞池中推搡着人群,引来不少不满的目光。“让让!没看见大小姐要过去吗?
”其中一个保镖粗声粗气地说。一个常客,也是我们的人,故意撞了他一下。“哟,
哪来的大小姐?我怎么没见过?”林薇转过身,摆出她自以为威严的姿态:“你是新来的吧?
连我都不认识?我是林薇,龙华帮的大小姐。”周围几个知情的帮会成员交换了眼神,
有人已经憋不住笑,转身假装咳嗽。“龙华帮?”那个常客装作思考的样子,“没听说过啊。
这条街是暗影会的地盘,你不知道吗?”林薇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暗影会?
呵,很快就会成为历史了。我父亲已经在安排人处理了。”我在角落轻轻摇晃着杯中的冰块。
有意思,她居然知道暗影会的名字,看来做了点功课,但显然不知道暗影会和龙华帮的关系。
洗手间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我抬眼看去,
只见林薇的一个保镖正抓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腕,女孩手里的酒洒了一地。
“你走路不长眼吗?把酒洒到大小姐身上了!”保镖吼道。
女孩吓得脸色苍白:“对、对不起,
故意的...”林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袖子上并不存在的酒渍:“你知道这件皮衣多少钱吗?
你赔得起吗?”我放下杯子。玩归玩,但欺负普通客人就过界了。我起身走过去,
挡在女孩面前。“一件仿冒的皮衣,最多值八百块。”我平静地说,“倒是你这位保镖,
弄疼了这位小姐的手腕,医药费怎么算?”林薇上下打量着我,
显然没认出我的身份:“你又是谁?敢管我的闲事?”“我是这里的常客。”我说,
“看不惯有人欺负人而已。”“常客?”林薇嗤笑,“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永远进不来这家酒吧。”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我看到酒保偷偷对我使眼色,询问是否需要介入。我轻轻摇头。“是吗?”我微微一笑,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进不来。”林薇脸色一沉,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个抓着女孩手腕的保镖松开手,转而向我逼近。他比我高出一头,体重至少是我的两倍。
“小妹妹,识相点就赶紧道歉,然后滚出去。”保镖粗声说。我没动:“该滚的是你们。
”保镖伸手想抓我的肩膀。在他碰到我之前,我侧身躲开,同时右手轻轻一带,
他的前冲势头让他踉跄了几步。这只是基本的借力打力,我甚至没用力气。
围观人群中有人吹了声口哨。保镖面子挂不住,转身挥拳打来。这次我没躲,
只是抬手用前臂格挡,另一只手迅速在他肘部某处按了一下。他整条手臂顿时发麻,
无力地垂了下来。“你...你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一点压力点技巧而已,十分钟后就好了。”我说,“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吗?
”林薇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没料到会碰上硬茬子。但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退缩。
“你知道得罪龙华帮的下场吗?”她色厉内荏地说。“哦?”我故作好奇,“什么下场?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酒吧经理及时出现——当然,是我们的人。“各位,
一点小误会,别伤了和气。”经理打圆场,“林小姐,您的包厢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林薇找到了台阶,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然后带着两个保镖趾高气扬地跟着经理离开了。我扶起那个受惊的女孩,
让服务生带她去休息室安抚,酒水免单。“小妹妹,你刚才那招真帅!
”一个染着蓝发的年轻女孩凑过来,“你练过武术?”“一点点。”我谦虚地说。
“你不怕他们报复吗?
那个女的说她是黑道大小姐...”我笑了笑:“真的大小姐才不会这么张扬。”回到吧台,
阿杰给我换了杯新饮料。“玩得开心吗,大小姐?”“还行。”我抿了口饮料,“继续看着,
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接下来的几天,林薇成了暗夜玫瑰的“常客”。她每天都会来,
每次都摆出大小姐的架子,对员工呼来喝去。有趣的是,她开始尝试“扩展业务”,
向附近的几家店铺也收取“保护费”。我们的人按照我的指示,都“配合”地交了钱,
少则几百,多则一两千。这让林薇的信心急剧膨胀。她甚至开始招募“新成员”,
承诺加入龙华帮就能吃香喝辣。我每天都会去看她的表演,有时在酒吧角落,有时通过监控。
她编造的故事越来越夸张——她说自己从小接受杀手训练,
精通各种武器;说她父亲是东南亚最大的黑帮头目;说她曾经单枪匹马端掉了一个敌对帮派。
最离谱的一次,她吹嘘自己曾经用一把蝴蝶刀在十秒内解决了五个职业保镖。
“那把蝴蝶刀是特制的,刀柄镶着红宝石,刀刃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她在吧台边大声说,
周围围着一群她新招的“小弟”。我正巧在场,听到这里差点被饮料呛到。
我摸了摸腰间的蝴蝶刀,它确实镶着“红宝石”——其实是红锆石,而且刀刃绝对没毒,
我父亲严禁我使用淬毒武器。“林姐,能让我们见识见识那把刀吗?”一个新来的年轻人问。
林薇表情一僵:“那么危险的东西,我怎么会随身携带?而且见过它的人都死了。
”周围响起一阵敬畏的惊叹声。我忍不住笑了声。虽然很轻,
但在突然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林薇立刻看向我,认出了我就是几天前让她难堪的人。
“你笑什么?”“没什么。”我放下杯子,“只是觉得你的故事很有趣。
”“你觉得我在编故事?”林薇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没这么说。”我平静地看着她,
“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不如教我两招?我对蝴蝶刀挺感兴趣的。
”周围她的“小弟们”起哄:“对啊林姐,露两手!”林薇骑虎难下,犹豫了几秒,
从包里掏出一把廉价的蝴蝶刀——塑料柄,刀刃钝得可能连纸都切不开。她笨拙地尝试转刀,
结果刀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一阵尴尬的沉默。我弯腰捡起刀,
在手中掂了掂。“刀不是这么玩的。”我说。然后,我让刀在指尖旋转起来,从拇指到小指,
再从手背绕回手心,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千百遍。最后轻轻一抛,刀在空中翻了几圈,
稳稳落回我手中。周围一片寂静。林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是谁?
”“一个对刀感兴趣的普通人而已。”我把刀还给她,“不过建议你换把好点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