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别人倒插门,是去当牛做马。我倒插门,却被当成了祖宗。
丈母娘天天逼我喝十全大补汤,说我腰子好,全家都好。高冷总裁妻子夜夜穿得跟妖精一样,
催我赶紧生娃。而那个当初看我不起、为了前途踹了我的前女友,
现在正跪在门外哭着求我复合。你说,这事儿闹的。第一章“林舟,我们分手吧。
”咖啡厅里,空调的冷气吹得我一个激灵。我抬起头,
看着对面这个妆容精致、一身高定西装的女人。秦晚霜,我的未婚妻,哦不,
现在是前未婚妻了。她手里搅动着那杯没加糖的黑咖啡,动作优雅,但眼神里的冰冷和不耐,
像是淬了毒的冰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马上要接管秦氏集团的华东区业务,
未来要面对的是资本市场里的豺狼虎豹。”“而你,还停留在原地。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
算是我对你这几年的补偿。以后,别再联系我了。”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她。
她脸上写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和解脱。周围几桌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带着看戏的八卦和同情。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然后,我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是的,原主,
那个爱了秦晚霜十年、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傻子,就这么被活活气死了。而我,
一个因为连续加班九九六,在工位上猝死的社畜,林舟,就这么穿了过来。当我再次睁开眼,
已经是在医院。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消化着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简直哭笑不得。
这哥们也太纯情了。不就是被分手吗?至于气死?想我上辈子,被老板画的大饼噎死,
被同事的黑锅压死,被女朋友一句“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给送走,我都没死,
最后死在了资本家的福报上。这哥们,心理素质不行啊。不过,也好。既然我替你活了,
那这口气,我也懒得替你咽。秦晚霜?豪门总裁?离我远点就行。我上辈子就是累死的,
这辈子,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躺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租个小院,养条狗,养只猫,
每天晒晒太阳,喝喝茶,不香吗?至于那五十万……我摸了摸口袋,原主身上比脸都干净。
得,这钱我还非拿不可了。我拔掉手上的针头,也不办出院手续,直接溜出了医院。
按照记忆里的地址,我找到了秦晚霜的公司。秦氏集团,市中心最气派的写字楼。
我一身皱巴巴的病号服,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里,显得格格不入。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我找秦晚霜。”我开门见山。“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的笑容很职业,但也很疏远。“你告诉她,林舟找她拿分手费,她不给,
我就在大厅里喊,她秦总始乱终弃,欠钱不还。”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社畜面对甲方时最无赖的笑容。前台小姐的脸瞬间白了。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了电话。不到三分钟,秦晚霜的助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了下来,
把我领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顶层办公室。秦晚霜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到我这身打扮,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林舟,你到底想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丢人?
”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还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
“咔嚓”咬了一口。“秦总,话不能这么说。谈恋爱是你情我愿,分手也是。我没意见。
但你答应的五十万,得给我吧?我这刚从医院出来,没钱交医药费啊。
”秦晚霜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大概没想到,昨天还爱她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
今天就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讨价还价。“钱,我会给你。但你必须保证,
以后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她的声音像冰。“成交。”我爽快地答应了。“卡号给我。
”我报上了一串数字。很快,我那常年余额不超过三位数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收入人民币5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0.01元。那一分钱,是原主最后的尊严。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谢了,秦总。祝你生意兴隆,前程似锦。”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看着她那张冰封的脸,笑了。“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们不合适,
不是因为我停在原地。而是因为,你这种女人,我玩不起,也不想玩了。”“再见。哦不,
再也不见。”说完,我没再看她那瞬间变得铁青的脸,吹着口哨,走出了这间压抑的办公室。
揣着五十万巨款,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病号服,我站在繁华的街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全是自由和金钱的香甜味道。躺平生活,我来了!第二章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商场给自己换了身行头。病号服是不能再穿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虽然我打算躺平,但也不能活得太邋遢。对着镜子,我不得不承认,
原主这副皮囊是真的不错。一米八五的身高,宽肩窄腰,常年打篮球练出了一身薄薄的肌肉。
五官深邃,尤其那双眼睛,不笑的时候带着点忧郁,笑起来又有点痞气。简单来说,
就是一张很能骗小姑娘的脸。我换上一身休闲装,整个人都精神了。接下来,
就是规划我的躺平大计。五十万,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可能买个厕所都不够。
但在郊区租个小院,过个三五年神仙日子,绰绰有余了。我正美滋滋地用手机看着租房软件,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喂,请问是林舟先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沉稳又恭敬的男声。“是我,你哪位?”“林先生您好,我是苏家的管家,我叫福伯。
我们家老爷想见您一面,请问您现在方便吗?”苏家?我脑子里的记忆飞速旋转。苏家,
本市真正的顶级豪门,比秦家还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据说苏家老爷子当年是和共和国一起成长起来的大人物,家族产业遍布全国,根基深厚,
行事却异常低调。这样的人,找我干嘛?我一个家道中落的穷小子,
跟他们八竿子也打不着啊。“福伯是吧?你们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不会错的,林舟先生。
”福伯的语气很肯定,“我们就在您附近,如果您方便,一辆黑色的红旗车,
车牌号是京A88888,就在您左手边。”我下意识地往左边看去。
一辆在阳光下闪着厚重光泽的黑色红旗车,静静地停在路边,低调,
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车牌更是闪瞎了我的眼。京A88888。我滴个乖乖。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身份的象征。我犹豫了一下。好奇心战胜了我的躺平欲望。
去看看也无妨,万一是什么远房亲戚发达了,要给我送钱呢?我走过去,车门自动打开。
福伯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精神矍铄,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林先生,请。”车里很宽敞,后座只坐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美,
和秦晚霜那种带着攻击性的凌厉不同,是一种温润如玉、清冷如月的美。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你好,我是苏清梦。
”她主动开口,声音清脆,像是山间的泉水。“林舟。”我报上名字,心里却在打鼓。
苏清梦,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传说中商业天赋卓绝,手段却比男人还狠的女总裁。
她找我干嘛?“林先生,我知道很冒昧。”苏清梦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坦诚,“我找你,
是想请你帮一个忙。”“帮忙?”我笑了,“苏小姐,你看我这样子,
像是能帮上你这种大人物忙的人吗?”“能。”苏清梦的回答言简意赅。她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我爷爷病重,医生说……时间不多了。”“我们找了大师算过,
需要找一个八字纯阳、命格极贵的人结婚冲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你,林舟先生,
就是我们找到的,唯一符合条件的人。”我愣住了。什么玩意儿?结婚?冲喜?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苏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从不开玩笑。
”苏清-梦的表情很严肃,“只要你愿意和我结婚,入赘我们苏家。
我们苏家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婚前协议。婚后,
苏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会立刻转到你的名下。每年有一个亿的零花钱。你在苏家,
拥有仅次于我和我父母的地位。”我看着那份协议,手都有些抖。苏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那得是多少钱?我数学不好,但后面有几个零我还是能数清的。每年一个亿的零花钱?
我上辈子连一百万都没见过。这……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天上掉金山啊!我咽了口唾沫,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苏小姐,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的八字。”苏清梦答道,
“也因为,我们调查过你。你家道中落,和秦家刚刚解除婚约,无牵无挂,是最好的人选。
”好家伙,查得还挺清楚。“协议里还有一条。”苏清梦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婚后,我们需要……尽快要一个孩子。”“为了继承人?”我下意识地问。“为了我爷爷。
”苏清梦轻声说,“他想在走之前,看到苏家有第四代。”我沉默了。这条件,
简直……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躺平方案啊!当赘婿,有钱拿,还不用奋斗,
只需要贡献出我的基因。这不比我自己辛辛苦苦租小院强一百倍?“我能见见你母亲吗?
”我突然问。苏清-梦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车子很快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苏家的宅子,是一座中式园林,亭台楼阁,
小桥流水,比电视里的皇家园林还要气派。在客厅里,我见到了苏清梦的母亲,李婉容。
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穿着一身旗袍,气质雍容华贵。她看到我,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没问我任何问题,只是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就像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满意。“好,好孩子!这身板,这长相,真不错!”她拍了拍我的胳膊,
又捏了捏我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舟啊,阿姨也不跟你绕弯子。
只要你跟我们清梦把这事儿办了,以后在苏家,你就是祖宗!我们全家都把你供起来!
”“清梦那丫头,性子冷,但人是好人。你多担待。你们年轻人,最重要的是身体。
”“只要你的腰子好,我们全家都好!”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丈母娘,也太……太直接了吧!
第三章我和苏清梦的证,领得比外卖都快。福伯一个电话,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就带着全套设备上门服务了。红色的背景布一挂,我和苏清梦并排坐着,
咔嚓一声,两本红本本就新鲜出炉了。我看着结婚证上,
我和苏清梦那张怎么看怎么像P上去的合照,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坐上了火箭。前脚刚被踹,
后脚就嫁入豪门。不,是入赘豪门。当晚,我就搬进了苏家庄园。我的房间在主楼的二层,
和苏清梦的卧室门对门。房间大得离谱,比我上辈子租的整个房子都大。
落地窗外就是一片湖,湖边种满了垂柳。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男装,
从休闲到正装,一应俱全。桌上放着一张黑色的卡,福伯说,这是我的零花钱卡,不设上限,
随便刷。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感觉一切都像在做梦。
说好的躺平,结果直接躺赢了。晚上,我洗完澡,正准备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清静。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我打开门,苏清梦穿着一身真丝的白色吊带睡裙,站在门口。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裙子很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有事?”我靠在门框上,明知故问。“我……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苏清梦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我。我挑了挑眉。这借口,也太老套了吧。不过,我喜欢。
“哦,那叫人来修啊。”我假装不懂。“这么晚了,不好麻烦别人。”苏清梦咬了咬嘴唇,
“我……我有点冷,能去你房间待一会儿吗?”我侧过身,让开了位置。“请进。
”苏清梦抱着一个枕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溜了进来。她没有去床上,
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和我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只有空调的微风声。“那个……我们虽然是协议结婚,但对外,我们是夫妻。
”苏清梦率先打破了沉默,“所以,有些事,我们需要……提前适应一下。”“比如?
”“比如……称呼。”她的脸更红了,“你以后,可以叫我清梦,或者……老婆。
”“那你呢?”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我叫你,老公?”她试探着问,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笑了。这冰山总裁,私底下竟然这么纯情。“行啊,老婆。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苏清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朵尖都红透了。就在这时,
“咚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是丈母娘李婉容。她端着一个砂锅,身后跟着两个女佣。
“小舟啊,睡了没?妈给你炖了十全大补汤,快趁热喝了!”李婉容人未到,声先到。
她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苏清梦,还有我。我们俩一个穿着浴袍,
一个穿着吊带睡裙,共处一室。李婉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她立刻屏退了女佣,
自己端着砂锅走进来,把门“砰”地一声关上,还从里面反锁了。“哎呀,
妈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没有没有,你们继续,继续!
妈就是来送个汤!”她把砂锅放在桌上,盛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我面前。
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小舟,快喝!这可是我托人找老中医专门给你配的,
固本培元,强身健体!对你身体好!”她一边说,一边冲我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意思,
不言而喻。我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苏清梦。苏清梦已经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不敢看我。
我硬着头皮,把那碗汤一饮而尽。味道……一言难尽。“好孩子!
”李婉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锅里还有,记得都喝完!清梦啊,你也是,
好好照顾小舟,听到了没?”“妈!”苏清-梦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丝羞愤。
“行行行,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早点休息!”李婉容心满意足地走了,
还贴心地帮我们把门带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我看着苏清梦那通红的耳朵,忍不住想逗逗她。“老婆,妈让我们早点休息呢。
”苏清梦猛地抬起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谁……谁是你老婆!”“刚刚才领的证,这么快就不认了?”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
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子里。很好闻。苏清梦被我看得不自在,抱着枕头站了起来。
“我……我还是回房睡了。”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逃也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这赘婿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第四章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这辈子,除了小时候,
我还没睡过这么舒坦的觉。不用挤早高峰的地铁,不用看老板的脸色,不用面对成堆的文件。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下楼的时候,苏清梦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
摆着丰盛的早餐,中式的西式的,琳琅满目。李婉容正坐在餐桌旁,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看财经杂志。看到我下来,她立刻摘下面膜,热情地招呼我。“小舟,醒啦?
快来吃早饭!昨晚睡得好吗?”“挺好的,妈。”我从善如流。“那就好,那就好!
”李婉容笑得合不拢嘴,“年轻人,睡眠质量一定要保证!来,多吃点这个生蚝,补!
”她夹了一个硕大的生蚝到我碗里。我看着那玩意儿,又想起了昨晚那碗十全大补汤,
感觉自己的腰子正在隐隐作痛。这豪门赘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吃完早饭,我没什么事干,
就在庄园里闲逛。苏家的庄园大得像个公园,有花园,有湖,
甚至还有一个标准的高尔夫球场。我逛了一圈,最后在健身房停下了脚步。上辈子累死,
这辈子可不能再亏待自己的身体。一副好皮囊,也得有健康的体魄来支撑。我换上运动服,
开始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一个小时的有氧,半个小时的力量训练。大汗淋漓的感觉,
让我觉得无比畅快。我正练得起劲,苏清梦回来了。她似乎是刚开完会,
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健身房里的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在健身?”“嗯,
闲着也是闲着。”我从卧推架上下来,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汗水顺着我的腹肌线条滑落。
我注意到,苏清梦的目光在我的腹肌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她的喉咙,
似乎还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个……你身材真好。”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还行吧,生命在于运动。”我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
“公司……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随口问道。我看她眉宇间的疲惫,不像是装的。
苏清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没什么,一点小问题。”她不想多说。
“是关于城西那块地的项目吧?”我一边做着拉伸,一边淡淡地说道。
苏清梦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知道?”城西那块地,是苏氏集团下半年的重点项目,
计划打造一个高端的文旅综合体。但最近,项目推进遇到了阻力。因为那块地旁边,
有一个即将投入运营的化工园区。一旦化工园区开始运作,势必会对周边的环境造成影响,
那苏家的文旅项目就成了个笑话。这件事是苏氏集团的最高机密,除了几个核心高层,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在我穿越前的世界,
这个项目就是个著名的失败案例。当时苏家因为这个项目,亏损了上百亿,元气大伤。
而拿下那个化工园区的,正是秦晚霜的秦氏集团。秦晚霜靠着这个项目,一战成名,
奠定了她在秦家的地位。“我猜的。”我胡诌道,“我看你桌上放着城西的规划图,
又看你愁眉苦脸的,就随便猜猜。”苏清-梦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你觉得,
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也许是病急乱投医,
也许是想看看我这个“赘婿”到底有几斤几两。“解决?”我笑了,“为什么要解决?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那块地旁边要有化工园区,那我们的文旅项目,
为什么不能换个思路呢?”我擦干汗,走到她面前。“谁说文旅项目就一定要山清水秀,
鸟语花香?”“我们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做一个以‘末日废土’为主题的工业风旅游区?”“把那些废弃的厂房、管道,
改造成赛博朋克风格的酒店、酒吧、密室逃脱。把化工园区的蒸汽和噪音,
包装成我们独一无二的沉浸式体验。”“你想想,在巨大的齿轮和管道之间穿梭,
喝一杯用烧杯装的鸡尾酒,晚上住在由集装箱改造的房间里,看着窗外工厂的灯火和蒸汽,
这种体验,不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度假村酷多了?”“我们的目标客户,
也不是那些拖家带口的中年人,而是追求个性、喜欢猎奇的年轻人。
他们愿意为这种独特的体验买单。”我滔滔不绝地把后世那些玩烂了的创意,
当成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苏清梦一开始还只是随便听听,但越听,她的眼睛就越亮。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看似死局的项目,
竟然还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破局之法。她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审视、怀疑,
变成了此刻的……惊艳和欣赏。“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饿了,
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我打断了她,拿起衣服,准备去冲澡。深藏功与名,
才是一个合格的躺平者应有的素养。我可不想真的去掺和她们公司的破事。
我只想当我的豪门赘婿,每天吃吃喝喝,健健身,然后等着继承亿万家产。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苏清-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
似乎裂开了一道缝。一道,名为“林舟”的缝。第五章“末日废土”计划,
在苏氏集团的董事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当苏清梦将这个打败性的方案提出来时,
几乎所有的董事都在反对。“胡闹!简直是胡闹!”“我们苏氏是做高端地产的,
搞什么废土风?这传出去不成笑话了吗?”“城西项目投资巨大,怎么能如此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