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烧瓷瓷器与糙汉的禁忌之恋

野火烧瓷瓷器与糙汉的禁忌之恋

作者: 乱七八糟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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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思绪的《野火烧瓷瓷器与糙汉的禁忌之恋》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乔铮,林穆之,温玉舟的青春虐恋,婚恋,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野火烧瓷:瓷器与糙汉的禁忌之恋由实力作家“乱七八糟的思绪”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7: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野火烧瓷:瓷器与糙汉的禁忌之恋

2026-02-02 20:23:54

第一章:博物馆里的青花瓷林穆之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身上那件由意大利老裁缝手工缝制了三百个小时的收腰礼服勒得太紧,

也不是这场位于半山庄园的慈善晚宴暖气开得太足。是因为那个声音。“穆之这孩子,

从小就静,像尊观音似的。”母亲手里端着骨瓷茶杯,笑意盈盈地对着对面的贵妇说道,

“上次那个大师说,穆之的气韵,就像那康熙年间的青花瓷,透亮,没一丝杂质。”“哎呀,

是呀,是呀,咱们穆之,那就是仙女下凡,你看那脸蛋,那皮肤,能掐出水似的,

你看那身材,还有那长发,喂,我说,我们家都提了三次亲了,这总该有个回应吧,

我家孩子一表人才,哈佛留学!”“哎,穆之这孩子这方面迟钝,我们大人也急,

可她偏不急,你说怎么办!”母亲说道。林穆之维持着嘴角完美上扬十五度的微笑,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标准得像是一把刚校验过的尺子。青花瓷。又是青花瓷。

从她记事起,这三个字就像一道符咒贴在她脑门上。二十六年,她活得确实像个摆件。

走路不能带风,说话不能高声,连笑都要抿着嘴。她的世界是无菌的、恒温的,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的沉香味道。但没人知道,这尊“青花瓷”的内里,早就长了疯草。

晚宴进行到中段,大提琴的声音像锯木头一样锯着她的神经。林穆之借口补妆,

提着裙摆溜到了露台,又顺着露台旁隐蔽的石阶,走向了庄园的后山。今晚有些闷热,

空气里湿度很大,像是有场暴雨憋着没下。林穆之靠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泥土腥味和腐叶气息的空气涌入肺部,

终于冲淡了鼻尖那股虚伪的香水味。她闭上眼,脑海里那个纠缠了她八年的梦魇再次浮现。

梦里没有光,只有浓重的喘息声。还有汗水滴在她锁骨上的触感,滚烫,黏腻。

那个男人看不清脸,只能感觉他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

磨过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刺痛。“娇气什么?”梦里的男人声音低沉,

带着戏谑的笑意,“这才刚开始。”林穆之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跳动,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这种羞耻的、背德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在这死水一样的生活里,

尝到了一丝活着的甜头。“轰隆——”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响,打断了她的绮念。

原本压抑的天空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没有任何过渡,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林穆之慌了。她今天穿的是高定真丝礼服,脚下踩着七公分的细跟鞋,

这里是尚未开发的后山林道,离庄园主楼虽然只有几百米,但在这种骤雨下,

泥土瞬间变得湿滑无比。她提着裙摆想往回跑,却在转身的瞬间,

脚下的高跟鞋陷进了松软的泥坑。“啊!”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摔倒了。

七公分的定制高跟鞋卡在石缝里,断了。真丝裙摆裹满了泥浆,狼狈不堪。

就在她冻得瑟瑟发抖,以为自己要在自家后山遭难时,一道刺眼的车灯劈开了雨幕。

伴随着引擎粗暴的轰鸣声,一辆看起来快要报废的皮卡车,像头野兽一样冲了过来。

车门推开,一只穿着黑色工装靴的脚踩进泥水里。紧接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他没撑伞,

雨水顺着他刚硬的轮廓往下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背心,

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爆发力。他手里提着手电,

光柱直直地打在林穆之脸上。“谁?”男人的声音低沉,混着雨声,

带着一股被打扰的不耐烦。林穆之抬手挡光,透过指缝,她看清了他的脸。那一瞬间,

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眉骨高挺,眼神像狼,下巴上留着两天没刮的青黑胡茬。

还有那只握着手电筒的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暴起,虎口处有一道陈年的旧疤。

虽然梦里看不清脸,但这种气息,这种充满了泥土、暴雨和力量的压迫感,

竟然和她梦里那个男人,严丝合缝地重叠了。第二章:带刺的救援“我是林穆之。”她开口,

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尊严,声音却被风吹得支离破碎。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名字。

随后,他嗤笑了一声,大步走过来。他是乔铮,负责这一片山林维护的承包商。

乔铮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像落汤鸡一样的豪门千金。平日里,

他在林家的宣传册上见过她,那是云端上的人,头发丝都透着金贵。可现在,她坐在泥坑里,

像个被打碎的瓷娃娃,只有那双眼睛,虽然惊恐,却倔强地不想在他面前露怯。“林大小姐,

好兴致啊。”乔铮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雨水和松木屑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刺鼻。

但在这一刻,林穆之却觉得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心针,扎进了她苍白的血管里。“我脚扭了。

”林穆之咬着嘴唇,没理会他的嘲讽。乔铮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已经红肿了一片。

“忍着点。”他没废话,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是林穆之第一次在现实中触碰到这样一双粗糙的手。掌心滚烫,

老茧像砂砾一样硌着她细腻的皮肤。那种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一颤,

差点叫出声来。就是这双手。无数个深夜里,在梦里安抚她、支撑她、让她疯狂的那双手。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娇气。”乔铮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很稳。

他确定没有骨折后,站起身,“车开不进来,只能走过去。”林穆之试着站起来,

但脚踝钻心的疼让她身子一歪。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乔铮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她扶住。他的手臂硬得像铁,隔着湿透的衣料,

那种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林穆之僵住了。她从小受的教育是“男女授受不亲”,

除了父亲,从没有男人这样触碰过她。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能走吗?

”乔铮侧头看她,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挂着的水珠。

“不能……”她实话实说。“啧。”乔铮不耐烦地咂了下嘴,突然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

一手扣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身体腾空的瞬间,

林穆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颈窝里散发着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你他妈看着挺瘦,抱起来还挺沉。”乔铮骂骂咧咧地抱着她往车边走。

林穆之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用“你他妈”骂,也是第一次被人嫌弃“沉”。

但她靠在这个男人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竟然觉得,这是她二十七年来,

最安全的一刻。把她塞进那辆满是灰尘的皮卡车后座时,乔铮扔给她一条半旧的毛巾。

“擦擦,别把我想象得太好,我只是不想你在我的地盘出事,林家找我麻烦。

”林穆之握着那条粗糙的毛巾,看着驾驶座上那个正在点烟的背影,心里的那道裂缝,

无声地炸开了。第三章:凌晨四点的秘密那次事故后,林家并没有太当回事。

母亲只是责怪她不该乱跑,然后迅速安排了医生,

又把话题转回了那个没见成的相亲对象——哈佛毕业的温玉舟身上。

生活似乎恢复了死水微澜。但只有林穆之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她开始失眠。

那个梦变得更加清晰。梦里的男人有了脸——那是乔铮的脸。他那双像刀一样锋利的眼睛,

总是在梦里盯着她,似笑非笑。乔铮也没有再联系过她。仿佛那晚的救援,

真的只是出于公事公办。直到一周后的凌晨四点。林穆之再一次从梦中惊醒,鬼使神差地,

她拿出手机,翻出了那天存下的号码——那是为了还那条毛巾,她特意向管家要的。

犹豫了很久,她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谢谢你那天的帮忙。”她以为这个点,没人会回。

或者,像乔铮那样的人,根本懒得搭理她这种无聊的大小姐。可三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只有四个字,简洁、霸道,带着他不容置疑的匪气:“谢个屁。睡觉。

”林穆之看着那四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她不想睡。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见他。想见那个真实的、粗糙的、鲜活的人,

而不是面对满屋子的冷冰冰的古董。“我睡不着。”她回了过去。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穆之以为对话结束了。突然,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睡不着就出来。我在庄园后门。

”林穆之的心脏狂跳。她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理智告诉她这很疯狂,这不合规矩,

这是在玩火。但她的手已经掀开了被子。她没有穿平时那些繁复的裙子,

而是换了一套简单的运动服,披了一件风衣,像个做贼的孩子,悄悄溜出了主楼,穿过花园,

跑向后门。后门外,那辆破皮卡停在路灯的阴影里。乔铮靠在车头,指尖夹着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看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林穆之,他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只是挑了挑眉,掐灭了烟头。“真敢出来啊?”林穆之站在他面前,

凌晨的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却因为奔跑而泛红。“你为什么在这?”她问。

“巡夜。”乔铮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其实这条路根本不在他的巡视范围内。

他只是今晚也莫名烦躁,把车开到了这里,鬼使神差地停下了。两人对视着。无语。

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彼此的眼神里都藏着钩子。

乔铮看着她那双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的眼睛,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这女人,看着乖,

骨子里却是个野的。“既然睡不着,”乔铮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扔给她一瓶,

“那就别闲着。”“干什么?”林穆之接住水,有些茫然。乔铮下巴微抬,

指了指前面蜿蜒的山路:“陪我跑两圈。”“啊?”“啊什么啊?”乔铮活动了一下手腕,

眼神带着几分挑衅,“林大小姐不是想谢我吗?看看你这身板,弱得跟鸡仔似的。

以后想往我这山里跑,没点体力可不行。”林穆之愣住了。她以为的“幽会”,

可能是车里的暧昧,可能是言语的试探。但这男人……让她跑步?“怎么?不行?

”乔铮笑了一声,那笑容有点坏,“不行就回去当你的瓷娃娃。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林穆之的雷点上。她昂起下巴,眼底燃起一簇火苗,

那是她久违的胜负欲。“谁说我不行?”那天凌晨,林穆之跟着乔铮,

在那条无人的公路上跑了五公里。没有旖旎的触碰,没有甜言蜜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和乔铮时不时传来的冷嘲热讽:“调整呼吸!别张嘴!”“腿抬高点!”跑到最后,

林穆之大汗淋漓,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疼,妆花了,头发乱了,狼狈到了极点。

可当她弯着腰大口喘气,抬头看到乔铮站在晨曦里,递给她纸巾,

眼神里不再是看“大小姐”的疏离,而是欣赏时。她笑了。笑得畅快淋漓。

她觉得体内的那个瓷娃娃,裂开了一道缝,阳光终于照了进去。这就是他们的开始。

不是始于欲望,而是始于一种“我想让你变强,我想让你活过来”的独特温柔。

第四章:白天是展览品,夜晚是活人白天是属于温玉舟的。下午三点,私人画廊。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静谧得连呼吸声都显得多余。林穆之挽着温玉舟的手臂,

站在一幅抽象派油画前。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淡青色套装,优雅、端庄,

像一尊刚刚出窑的极品青瓷。“穆之,你看这线条的运用,”温玉舟的声音温润如玉,

手指在虚空中优雅地比划着,“克制、冷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宣泄。这种‘静’,

和你身上的气质很像。”林穆之微笑着点头,说了句“确实很美”。但实际上,

她根本没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是凌晨四点跑完五公里后留下的后遗症——乳酸堆积带来的酸痛。每走一步,

那种酸胀感都会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若是以前,她会觉得难受,会叫私人医生来按摩。

可现在,这种藏在优雅裙装下的隐秘疼痛,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这疼痛在提醒她:你是活的。你不仅仅是个只会点头微笑的假人,你的肌肉在叫嚣,

你的血液在流动。“怎么了?不舒服吗?”温玉舟察觉到她的一丝走神,体贴地侧过头,

伸手想要扶她的腰。当温玉舟那只修长、干净、甚至做过手部护理的手触碰到她的腰际时,

林穆之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太轻了。温玉舟的触碰,像是捧着易碎品,小心翼翼,

没有重量,也没有温度。那一瞬间,林穆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双手。

那双布满老茧、虎口有疤、掌心滚烫粗糙的大手。那双手如果不小心碰到她,

估计会在她皮肤上磨出一道红印子吧?“没事,只是站久了。

”林穆之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温玉舟的搀扶,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微笑,“玉舟,这幅画太静了。

有时候,我也想看看那种……狂风暴雨。”温玉舟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狂风暴雨虽然震撼,但容易摧毁美感。穆之,你是要在温室里盛开的花,

不需要经历风雨。”林穆之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不,我想被摧毁。

我想被那场暴雨淋透,然后从泥泞里长出刺来。

第五章:泥潭里的仰望乔铮视角乔铮叼着烟,眯着眼蹲在后山的半山腰上。

脚下是一地凌乱的碎石和刚砍下来的枯枝。透过稀疏的树影,

他能看到山下那条蜿蜒的柏油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缓缓驶出庄园大门。那是温家的车,

接走了林穆之。“乔哥,看啥呢?”旁边的小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啧啧,

那是林大小姐吧?听说快订婚了,跟那个温家公子,真是一对璧人啊,金镶玉似的。

”“干你的活。”乔铮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得掉渣。他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泥土,掌心全是厚硬的死茧,

手背上还有刚才被荆棘划破的一道血痕。这是一双干粗活的手,只能握斧头、握电锯,

跟那辆迈巴赫里坐着的人,是一个天一个地。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可是,只要一闭上眼,

他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凌晨的画面。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穿着不合身的运动服,

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跑。她跑得脸通红,汗水把那几万块做的头发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

一点都不优雅,甚至可以说狼狈。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头刚学会捕猎的小兽,

倔强地盯着他的后背,死都不肯停下。前天晚上,她跑吐了。扶着路边的树干,

吐得昏天黑地。乔铮当时嘴上骂着“没用的东西”,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

在她背上顺着气。隔着单薄的运动衣,他能感觉到她蝴蝶骨的颤抖,还有那急促的心跳。

那一刻,他心里那种阴暗的、想要把她拽下来的念头,疯狂滋长。但他不能。他是泥,

她是云。泥巴如果沾上云,只会把云弄脏,让她从高处跌下来摔得粉碎。

乔铮把烟头扔在脚下,用力碾灭。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泥土里挣扎了一下,瞬间熄灭。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乔铮,你他妈别犯贱。那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他重新拿起沉重的油锯,拉响引擎。嗡——巨大的轰鸣声震彻山林,

掩盖了他心底那一声叹息。第六章:带刺的玫瑰与园艺剪两天后的傍晚,林穆之又去了后山。

不是去跑步,而是以“监工”的名义。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洒在新建好的玻璃花房上。

乔铮正在里面修剪一批刚移植过来的名贵月季。这些花很娇气,带刺,又难伺候。

林穆之走进去时,乔铮正背对着她。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

肌肉随着手臂的动作起伏。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园艺剪,动作利落而残忍,咔嚓一声,

一支开得正艳的花苞就被剪掉了。“为什么要剪掉?”林穆之忍不住出声,

“那朵花开得很好。”乔铮动作一顿,转过身。他看了她一眼。她今天没穿那种累赘的礼服,

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起,露出半截如藕般白皙的小臂。“如果不剪掉多余的花苞,

养分就会分散。”乔铮晃了晃手里的剪刀,“想要主枝开得好,就得狠得下心。

这叫‘去弱留强’。”林穆之看着那地上的残花,若有所思:“去弱留强……”“想试试吗?

”乔铮突然开口。林穆之愣了一下,点点头。她走过去,拿起另一把剪刀。

她面对着一株半人高的月季,有些无从下手。那些刺看起来很尖锐,她犹豫着,

不知道该剪哪里。“笨。”乔铮啧了一声。他突然走到了她身后。并没有真正贴上她的后背,

但那个距离,近得让林穆之的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将她完全圈在了他和花架之间。“手给我。”林穆之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握住剪刀。

乔铮伸出那只布满茧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轰——那一瞬间,

感官的世界炸开了。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那种粗糙、滚烫的触感,

沿着她的手背、指骨,疯狂地传递过来。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烟草和植物汁液的味道,

在这个封闭的玻璃花房里,浓烈得让人眩晕。“别抖。”乔铮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将剪刀的刃口对准了一根横生的枝条。

“这里。这是盲枝,不开花,还会吸血。剪了它。”“可是……”林穆之看着那根枝条,

有些迟疑,“它长了很久了。”“长得久有什么用?没用的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乔铮的语气里带着一语双关的狠劲。他带着她的手,猛地一用力。咔嚓。枝条断裂,

切口平整,流出绿色的汁液。剪刀闭合的那一瞬间,乔铮的手指无意间挤压到了她的手指。

硬茧磨过嫩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痛。林穆之的心跳乱了节奏。她不确定他是在教她剪枝,

还是在借机……触碰她。她下意识地转过头。这一转,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一寸。

她的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巴。她抬起眼,正好撞进乔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双眼里,

藏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像野火一样的欲望。时间仿佛静止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打在他们身上,空气里的尘埃都在跳舞。只要再往前一厘米,

只要任何一个人稍微失控一点,这就不是剪枝,而是一个吻。

林穆之能感觉到乔铮的呼吸变重了。她看着他的嘴唇,脑海里那个梦境疯狂叫嚣——吻他。

吻他。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乔铮突然松开了手。像触电一样,迅速后退了一步。

那种滚烫的包围感瞬间消失,冷空气灌了进来。“……剩下的自己剪。”乔铮转过身,

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发哑,甚至带了一丝狼狈的慌乱,“我去抽根烟。”说完,

他大步走出了花房,背影看起来有些仓惶。林穆之站在原地,

手里还握着那把残留着他体温的剪刀。她看着被“他们”共同剪断的那根枝条,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她抬起手,轻轻吻了一下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背。这一次,

不是他在梦里把她弄哭。而是她在现实里,让他乱了方寸。这局,平手。

第七章:城市边缘的星光那次花房“教学”之后,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没有捅破那层纸,但每一次对视,空气里都像是拉出了无形的丝。几天后的深夜,

林穆之又失眠了。她不想跑圈,只是单纯地想逃离那张让她窒息的大床。她来到后山时,

乔铮没在睡觉。他把那辆破皮卡停在山顶的一块平地上,人坐在车顶,脚边放着两罐啤酒,

正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发呆。看到林穆之走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没有梯子,皮卡车很高。乔铮伸出手,握住林穆之的手臂,甚至没怎么用力,

就像提一只猫一样,轻轻松松把她拉上了车顶。两人并肩坐着。夜风很大,

吹乱了林穆之的长发。她抱着膝盖,看着山下那片璀璨得有些虚幻的城市光海。

“那是你的世界。”乔铮突然开口,指着远处最亮的那片金融中心,“金灿灿的,多好看。

”林穆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神却很空洞。“那是笼子。”她轻声说,“也是展览柜。

我就住在那个最亮的格子里,每天都要擦得干干净净,等着别人来观赏、估价、买走。

”乔铮转过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得像张包裹着水的纸。

“所以你就跑这儿来?”乔铮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嘴角挂着一丝嘲弄,“找我这种烂泥?

想沾一身土,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干净’?”林穆之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乔铮,

你不是烂泥。”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那只布满茧、刚刚还在握着啤酒罐的手。

“泥土里能长出树,能长出花,能让种子活下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乔铮心上,

“但是在那个玻璃柜子里,什么都长不出来。那里只有死物。”乔铮的手指猛地颤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那么柔弱,此时此刻,却好像比他还要强大。

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那是那种廉价的薄荷糖,两毛钱一颗。剥开糖纸,

递到她嘴边。“吃吧。”他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心里苦就吃点甜的。

别整天在那儿伤春悲秋的,老子看着烦。”林穆之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很冲的薄荷味,

一点都不精致,甚至有些辣嗓子。但她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

第八章:戴着白手套的维护这种隐秘的宁静,很快被打破了。周末,

林家庄园举办了一场小型的露天酒会。邀请的都是年轻一辈的权贵子弟,名义上是赏花,

实际上是温玉舟为了让林穆之散心而组的局。乔铮带着几个工人,负责维护现场的绿植,

顺便搬运一些重物。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在这个衣香鬓影的酒会上,

像是灰尘一样不起眼,甚至有些碍眼。“哎哟!”一声夸张的惊呼打破了优雅的氛围。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富二代——赵公子,手里端着的红酒洒了一地,

甚至溅到了他昂贵的限量版球鞋上。站在他旁边的,是正搬着一盆巨大龟背竹路过的乔铮。

“你瞎啊?”赵公子一脸嫌恶地跳开,指着乔铮的鼻子骂道,“走路不长眼?

你知道我这鞋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是赵公子自己喝多了,转身太猛撞到了乔铮身上。乔铮稳住了那盆几十斤重的花,

没让它砸下来伤到人,自己却被泼了半身红酒。酒液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流进领口,狼狈不堪。

但他没说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放下花盆,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赵公子,

拳头在身侧捏紧了,手背青筋暴起。但他忍住了。这是林家的场子,他不能给林穆之惹麻烦。

“对不起。”乔铮低头,声音硬邦邦的。“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赵公子不依不饶,

大概是觉得在一个下人面前丢了面子,抬脚就要往那盆花上踹,“这什么破花,

挡路的东西……”“住手。”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带着一股清冷的寒意,

瞬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林穆之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法式长裙,手里戴着蕾丝白手套,优雅得像个女王。但她的眼神,

却是乔铮从未见过的冰冷。她走到乔铮身前,并没有看他,而是直接挡在了他和赵公子之间。

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态。“穆……穆之?”赵公子愣了一下,随即赔笑,“没事,

这工人笨手笨脚弄脏了我的鞋,我教训两句……”“我看见了。”林穆之打断他,

语气平静得可怕,“是你自己撞上去的。”赵公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是,穆之,

你为了一个搬花工跟我较真?”“他不是搬花工。”林穆之抬起眼,目光如刀,

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是林家请来的园艺师。在这里,他是客人,你是也是客人。

但如果你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那林家不欢迎你。”全场死寂。谁也没想到,

一向温吞、柔顺的林家大小姐,竟然为了一个浑身汗味和酒渍的下人,当众下了赵家的面子。

温玉舟站在不远处,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晦暗不明。他看着林穆之挺直的脊背,

看着她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微微向后,似乎想要抓住身后那个男人的衣角。“赵宏。

”林穆之指了指乔铮身上的酒渍,“道歉。”赵公子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穆之,

你……”“道歉。”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林家独女天生的威压。

赵公子咬了咬牙,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下,极其敷衍地对乔铮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黑着脸转身走了。人群散去。林穆之转过身。她看着乔铮被红酒浸湿的胸口,

看着他那双因为隐忍而发红的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摘下了自己那只沾了灰尘的白手套,递给旁边的侍者。“脏了,扔了吧。

”那只手套是为了挡住刚才赵公子那一脚的灰尘。她嫌脏。但她不嫌乔铮。

第九章:共犯酒会结束后,林穆之躲开温玉舟,溜到了后山的工具房。

乔铮正在水龙头下冲洗身上的红酒渍。深秋的水很凉,浇在身上冒着寒气。他赤着上身,

背对着门口,背脊上的肌肉线条紧绷着,显出一种沉默的愤怒。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你不该替我出头。”他的声音混着水声,听不出情绪,“为了个干粗活的得罪赵家,

不划算。”“没有什么划算不划算。”林穆之走到他身后,“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朋友。

”乔铮关掉水龙头,直起腰。他转过身,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着头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朋友?”他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大小姐,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太奢侈了。

”他一步步逼近她,直到把她逼退到墙角。“你知道刚才那些人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说你是不是看上这个野男人的身体了?说你品味独特,喜欢玩这种脏的。”林穆之没有退缩。

她仰起头,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发梢,看着他那双压抑着狂风暴雨的眼睛。“如果我说,

他们说对了呢?”乔铮擦头发的动作猛地顿住。空气凝固了。林穆之伸出手,

指尖轻轻落在他胸口那片还没洗干净的红酒渍上。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

激起一阵战栗。“乔铮,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刚才那一刻,

我想的只有一件事——我不许任何人低看你。因为在那个梦里,

在那些凌晨四点的路上……只有你是把我当人看的。”“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我们是共犯。

”乔铮盯着她看了许久。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突然,

他把手里的毛巾狠狠摔在地上。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水打湿了一半的烟,

有些烦躁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火。”他哑着嗓子说。林穆之愣了一下,

随即从旁边的桌上拿起那个他在梦里用过无数次的金属打火机。“咔哒。”蓝色的火苗蹿起。

她踮起脚,凑近他。火光照亮了彼此的脸。乔铮低下头,凑近那簇火苗。

就在烟头被点燃的一瞬间,他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并没有吐出烟雾。

而是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将那口混着辛辣烟草味的气息,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唔……”林穆之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吻,却比吻更亲密,更越界。

辛辣的烟雾呛得她眼泪直流,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乔铮松开她,

看着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带着痞气的笑。他伸手,

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这味儿呛吗?”他问。

“呛……”林穆之咳得嗓子发哑。“呛就对了。”乔铮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要吃人,

“这是我的世界。全是烟味、汗味、土腥味。林穆之,想好了再进来。进来了,

老子就不放你出去了。”林穆之止住了咳嗽。她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那股辛辣味道。她突然笑了。笑得像朵在荒野里盛开的玫瑰。

“我不出去。”她说。乔铮眼底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不出去是吧”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笑,“行,老子成全你。

”根本没给林穆之反应的时间,乔铮反手一扣。 那只布满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林穆之甚至听到了自己骨节发出的脆响。

“啊——” 一声惊呼还没完全出口,天旋地转。 一股蛮横的巨力袭来,

林穆之整个人被按在门板上。她的后背就狠狠撞在了门板上。

咚—— 这一撞撞得她肩胛骨生疼,五脏六腑都在颤。下一秒,一座滚烫的山压了上来。

乔铮赤裸的上身直接贴上了她单薄的真丝衬衫。 那是完全不同的质感。

她的衣服凉滑、细腻;他的皮肤滚烫、粗糙、还带着刚才冷水冲刷后的湿气。

当这两者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时,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林穆之的头皮瞬间炸开。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起,单手扣死在头顶的门板上。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完全打开,

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面前。“看清楚了吗?” 乔铮低下头,脸逼近她的脸,

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他眼里的火光在昏暗中亮得吓人。林穆之浑身都在抖,

有极度的恐惧,也是极度的兴奋。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

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乔……乔铮……”“叫也没用。

” 乔铮不想听她的求饶声,他低下头,不是吻,而是像野兽确认猎物一样,

粗暴地咬住了她的侧颈。“啊!……” 林穆之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双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 却被乔铮那条如钢铁般有力的大腿强行顶住。他把她死死钉在门板上,

身体紧密相贴。 每一次摩擦,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自甘堕落,跑进这个满是灰尘的木屋里,

求着一个满身臭汗的包工头给予的现实。

乔铮看着她这副样子—— 平日里那张清冷高贵的脸,

此刻布满红晕;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充满了欲望和臣服。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吻。是掠夺。

嘴里瞬间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他嘴里那股浓烈的烟草味道。

他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怒火,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不留一丝余地。

林穆之无法呼吸,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 她的手在门板上抓挠,

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却挣脱不开他铁钳般的禁锢。第十章:你不出去,

我出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穆之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昏死过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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