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瓶底刻“巳”字的民国青花缠枝莲瓷瓶,封着绣坊主苏凝霜的百年怨魂,
瓶身浸着她被纵火焚身的焦糊腥气,缠枝莲纹里藏着未绣完的嫁衣执念。
寒门学子周砚租下绣坊老宅拾得瓷瓶,自此梦魇缠身,午夜常现红衣女子虚影与凄切低语。
觊觎老宅的恶徒接连浑身焦黑惨死,房东张屠户竟是当年纵火夺产的张家后人,
还藏着苏凝霜未婚夫被灭口的真相。周砚在惊悚恐惧中避怨魂戾气,循瓷瓶绣品寻真相,
既要帮苏凝霜完嫁衣、雪沉冤,阻张家毁证夺宝,更要在怨魂因张家恶行失控前,
护住自身与百年清白。第一章 寒门备考,旧瓶初拾引梦魇盛夏的晚风带着燥热,
却吹不散城郊绣坊巷的沉闷气息。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两旁的老宅大多斑驳破败,
唯有巷尾那栋两层砖木绣坊老宅格外扎眼,院墙爬满枯萎的藤萝,
像极了老人干枯蜷缩的手指,木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
推开时的“吱呀”声在寂静巷子里显得格外瘆人。周砚今年二十岁,是一名寒门学子,
为了避开城里的喧嚣备考乡试,耗尽积攒的微薄生活费,租下了这栋传闻闹鬼的绣坊老宅。
房东张屠户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眼神浑浊又带着精明,
收房租时粗着嗓子叮嘱:“这房子空了几十年,以前是个绣坊,夜里有啥动静别管,
阁楼的东西一概不许碰,尤其是木箱里的物件,坏了赔不起!还有,夜里少出门,
出了事我可不担责!”周砚看着手里皱巴巴的租房合同,又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行囊,
只能点头应下。他自幼父母双亡,靠着邻里接济和打零工凑学费,根本没多余的钱换房子,
哪怕传闻老宅闹鬼,也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张屠户收了钱,像躲避洪水猛兽般匆匆离去,
临走前还狠狠踹了一脚院门口的杂草,嘴里嘟囔着“晦气东西”。绣坊老宅分前后院,
前院是当年的绣坊铺面,摆着几张破旧的绣架,上面还挂着半截泛黄的绣布,
布上的缠枝莲纹路只绣了一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后院是起居厢房,周砚租的是西侧厢房,
不大,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墙角结着密密麻麻的蛛网,
风从破损的木窗钻进来,吹动蛛网晃动,竟有种藏着东西的错觉。收拾完厢房,已是深夜。
周砚累得腰酸背痛,想着明天还要早起背书,便打算去阁楼找些旧木板修补漏风的窗户。
阁楼比楼下更阴冷,即便盛夏也透着刺骨的凉,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腐朽与一股淡淡的、怪异的焦糊味,混着丝线的霉味,让人胃里发紧。
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微光,周砚在一堆破旧木箱中翻找木板,无意间踢到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箱子没锁,轻轻一掀就开了。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绸缎,绸缎上摆着一只青花缠枝莲瓷瓶,
瓶身通高约半尺,青花发色浓艳,缠枝莲纹路细腻灵动,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巳”字,
笔画暗沉,像是被褐色污渍浸透,擦之不去。瓷瓶瓶口有一处细微残损,
瓶身沾着些许黑褐色印记,凑近能闻到那股怪异的焦糊味,入手冰凉厚重,
即便藏在木箱多年,除了些许灰尘,竟无太多磨损。周砚虽不懂古玩,
却也看出瓷瓶做工精良,想着或许能当掉换些生活费补贴备考,便用绸缎仔细裹好,
带回了厢房,放在书桌一角。他不知道,这只瓷瓶的主人,
是民国时期这栋绣坊的主人苏凝霜。苏凝霜出身绣艺世家,一手苏绣技艺出神入化,
模样更是清丽绝尘,与城南书生沈文轩情投意合,早已定下婚约。她亲手绣制嫁衣,
又将积攒的嫁妆珍宝藏在瓷瓶夹层与绣坊隐秘处,只待沈文轩科举成名便成婚。
可绣坊的红火与苏凝霜的美貌,引来了隔壁屠户张莽张屠户的爷爷的觊觎。
张莽不仅想霸占绣坊与苏凝霜的嫁妆,更想强娶苏凝霜为妾,被苏凝霜严词拒绝后怀恨在心。
他得知沈文轩要去省城赶考,暗中派人在途中灭口,又趁夜潜入绣坊,将苏凝霜锁在绣房,
点燃柴火纵火。苏凝霜被困火场,看着未绣完的嫁衣,想着惨死的未婚夫,满心怨恨与不甘,
临死前死死抱着这只承载嫁妆线索的瓷瓶,被烈火焚烧殆尽,怨魂便封在了瓷瓶之中。
张莽霸占了绣坊,却始终没找到完整的嫁妆,只当瓷瓶是普通旧物扔在阁楼,
临死前叮嘱后人守住绣坊,务必找到苏凝霜的嫁妆。深夜的绣坊老宅格外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周砚背了会儿书,倦意袭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刚入梦乡,
就陷入了诡异的梦魇:他身处一间火光冲天的绣房,浓烟滚滚,焦糊味刺鼻,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被困在火中,青丝被烧焦,衣衫破烂,浑身冒着黑烟,
正是苏凝霜的怨魂。她双手死死抱着一只青花瓷瓶,凄厉地哭喊:“嫁衣未绣完……文轩,
你在哪……张莽害我……”哭声撕心裂肺,萦绕在周砚耳边。他想冲进去救人,
却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被烈火吞噬,最后化作一缕黑烟,钻进瓷瓶之中。
紧接着,女子的虚影从瓷瓶中飘出,满脸是血与黑灰,双眼空洞地盯着他,
轻声呢喃:“帮我……绣完嫁衣……找到他……报仇……”“啊!”周砚猛地惊醒,
浑身冷汗淋漓,衣衫湿透,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窗外天色漆黑,手机显示凌晨三点,
厢房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他转头看向书桌,青花瓷瓶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瓶身泛着淡淡的青光,那股焦糊味似乎更浓了,让人不寒而栗。周砚攥着被子,
再也不敢入睡,睁着眼睛直到天蒙蒙亮。梦里女子凄厉的哭喊、被烈火焚烧的模样,
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宅,这瓷瓶,绝对不干净!
第二章 恶徒寻衅,瓶魂焚杀初显威天刚亮,周砚便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
阳光透过木窗洒进厢房,驱散了些许阴冷。他看着书桌前的青花瓷瓶,犹豫再三,
还是没敢扔掉——眼下他身无分文,这瓷瓶或许是唯一的指望,而且梦里女子虽诡异,
却没伤害他,倒像是在求助。简单洗漱后,周砚煮了一碗清水挂面,吃完便坐在书桌前背书。
刚背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粗暴的砸门声,伴随着一个粗哑的嗓音:“开门!里面的人出来!
”周砚放下书本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为首的是废品站老板王三,满脸横肉,
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小偷,贼眉鼠眼,手里拎着麻袋。
王三常年在这一带游荡,听说绣坊老宅租了人,又知道老宅年代久远,想过来抢些旧物变卖,
顺便讹点钱。“你就是新来的租客?”王三踹了一脚院门,嚣张地说,
“这老宅里的旧物都是无主的,赶紧都搬出来给我,再拿五百块钱出来,不然拆了你的房子!
”周砚皱着眉反驳:“这些都是老宅的东西,我只是租客,不能给你,而且我也没钱。
”“没钱?”王三冷笑一声,挥手让瘦高个闯进来,“没钱就搜!这老宅几十年的东西,
随便一件都值钱!还有你屋里的物件,也都给我拿出来!”瘦高个立刻冲进厢房,
翻箱倒柜地搜寻,很快就发现了书桌上的青花瓷瓶,眼睛一亮:“王哥,有个瓷瓶,
看着挺值钱!”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周砚连忙上前阻拦,却被王三一把推倒在地,
胳膊磕在桌角,鲜血直流。“小子,还敢拦?今天这瓷瓶我拿定了!
”王三说着就要去抢瓷瓶。就在瘦高个的手碰到瓷瓶的瞬间,瓷瓶突然爆发出一阵青色光晕,
瓶身的缠枝莲纹路像是活了过来,一股浓郁的焦糊腥气扑面而来,厢房里的温度瞬间骤降,
阳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遮蔽,变得阴沉沉的。紧接着,一个红衣女子虚影从瓷瓶中飘出,
正是苏凝霜的怨魂。她浑身萦绕着黑烟,衣衫破烂,脸上满是黑灰与血痕,
双眼空洞却透着滔天杀气,死死盯着王三和瘦高个,
凄厉的声音带着百年怨念:“敢碰我的东西……和张莽一样,都该被火烧!
”瘦高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瓷瓶“哐当”掉在地上,却没摔碎,
反而泛着青光稳稳立在原地。他看着苏凝霜焦黑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鬼啊”,
转身就要跑,却被一股黑烟缠住,动弹不得。王三也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
哆哆嗦嗦地后退:“你……你是什么东西?别过来!”他常年做坏事,
却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景象,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我是被张莽纵火焚烧的苏凝霜!
”苏凝霜的怨魂飘到王三面前,黑烟缭绕中,她的双手化作火焰虚影,
“你们仗着蛮横抢夺他人财物,和当年的张莽一样恶毒!今日便让你们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
”话音刚落,苏凝霜挥手一道黑色火焰,瞬间缠上王三的身体。王三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
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烈火灼烧,皮肤迅速泛红、焦黑,头发眉毛瞬间被烧光,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苏凝霜当年被焚烧时的气味一模一样。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却甩不掉黑色火焰,没过多久就浑身焦黑,没了气息,死状凄惨。
瘦高个吓得当场大小便失禁,瘫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关我的事,是王三逼我的!”苏凝霜的怨魂看向他,眼神里的杀气稍减,他只是跟班,
并未动手伤人。“滚!告诉张屠户,再敢打这老宅和瓷瓶的主意,再敢作恶,下场和他一样!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瘦高个扔出院门,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顾不上王三的尸体,
尖叫着跑出绣坊巷,转眼就没了踪影。苏凝霜的怨魂看着王三的尸体,黑烟渐渐收敛,
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随即化作一缕青烟,融入青花瓷瓶中,青色光晕褪去,
厢房里的温度恢复正常,阳光重新洒落,只留下地上焦黑的尸体和刺鼻的焦糊味。
周砚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胳膊还在流血,看着地上的尸体,
又看了看稳稳立在桌上的瓷瓶,后背的冷汗再次浸湿衣衫。他终于确定,
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这只瓷瓶里,真的封着一个被烧死的怨魂!没过多久,
远处传来警笛声,显然是瘦高个报了警。周砚心里一紧,连忙用绸缎裹好瓷瓶,
藏进床底的木箱中,又简单包扎了胳膊上的伤口,才打开院门,装作刚发现异常的慌张模样。
带队的警察姓李,叫李诚,神色沉稳干练。他看到院内焦黑的尸体,
又看了看周砚胳膊上的伤,立刻上前询问情况。周砚定了定神,
按着事先想好的说辞回答:“我刚才在屋里背书,这两个人闯进来要抢东西,还把我推倒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王三突然浑身起火,烧得特别快,瘦高个就吓跑了,
我也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李诚皱着眉打量现场,尸体浑身焦黑,像是被大火焚烧,
可周围没有任何纵火痕迹,连地上的杂草都完好无损,这让他满心疑惑。
他又检查了周砚的伤口,询问了王三的身份,得知王三是当地有名的地痞,常年欺压百姓,
心里更是疑惑重重。“你没看到什么异常?比如火光从哪来,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李诚追问。周砚点头:“就闻到一股很浓的焦糊味,火光突然就从他身上冒出来了,
太诡异了,我根本没看清。”李诚又派人勘察了现场,提取了尸体样本,
却没发现任何助燃剂残留,尸体的焚烧程度也绝非普通火焰能造成。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简单,却没有证据指向周砚,只能让周砚留下联系方式,
叮嘱他注意安全,有线索及时汇报,随后带着尸体和手下离开了老宅。警察走后,
周砚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苏凝霜的怨魂不会就此罢休,
张屠户得知此事后,也肯定会找上门来,而他,已经被卷入了这场百年的恩怨之中,
再也无法脱身。第三章 房东诡秘,绣坊探密遇惊魂周砚心里清楚,张屠户绝非善类,
王三惨死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耳朵里,以张屠户的贪婪,必然会猜到老宅里有蹊跷,
说不定会立刻找上门来。想起张屠户当初特意叮嘱“不许碰阁楼木箱里的物件”,
周砚越发笃定,阁楼里肯定藏着和苏凝霜、瓷瓶相关的线索,而张屠户急着霸占老宅,
多半是为了苏凝霜当年留下的嫁妆。果然,当天下午,张屠户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满脸横肉紧绷,眼神凶狠:“周砚!王三是不是在你这出事了?那瘦高个说他是被鬼烧死的,
是不是你搞的鬼?还有,你有没有碰阁楼里的东西?”周砚装作一脸茫然:“张老板,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三闯进来抢东西,突然就浑身起火了,我吓得要命。
阁楼我就进去找了些木板修窗户,没碰别的东西啊。”张屠户眼神闪烁,四处打量着厢房,
像是在寻找什么,嘴里却恶狠狠地说:“最好是这样!我告诉你,这老宅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要是敢乱动,尤其是阁楼的木箱,我立马把你赶出去,押金房租一分不退!还有,
王三的事你别往外乱说,不然警察找上门,我就说是你杀的人!”他心里清楚,
王三的死肯定和苏凝霜的怨魂有关,当年家里老人就说过绣坊里有怨魂,是苏凝霜在作祟。
他这次来,一是打探周砚有没有发现瓷瓶和嫁妆线索,二是警告周砚别多管闲事,
免得坏了他找嫁妆的事。张屠户的刻意试探和威胁,让周砚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他故作顺从地点头:“我知道了张老板,肯定不乱动,也不乱说。
”张屠户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尤其是在前院绣坊里仔细打量,
还伸手摸了摸墙上挂着的旧绣布,见没什么异常,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夜里老实待在屋里,别瞎逛!”看着张屠户的背影,
周砚眼神变得坚定。他知道,张屠户肯定还会再来,而且会不择手段地寻找嫁妆,
自己必须先找到线索,既能帮苏凝霜完成遗愿、沉冤得雪,也能护住自己。
他决定今晚就去前院绣坊和阁楼,彻底搜寻一番,找到苏凝霜的遗留线索。夜幕降临,
绣坊老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风吹过藤萝的“沙沙”声,像是女子的低语。
周砚等到午夜十二点,确定张屠户不会再来,才拿着手电筒,揣上藏在床底的青花瓷瓶,
悄悄走向前院绣坊。前院绣坊比厢房更阴冷,空气里的焦糊味和霉味更浓。
绣架上还摆着当年的绣针、丝线,墙上挂着多块未绣完的绣布,
大多是缠枝莲、鸳鸯等喜庆纹样,显然是苏凝霜为自己嫁衣准备的。
周砚走到最里面的绣架前,发现上面挂着一件半成品的红衣嫁衣,领口绣着鸳鸯戏水,
裙摆的缠枝莲只绣了一半,针脚细腻,颜色依旧鲜艳,只是落满了灰尘,透着一股凄凉。
就在这时,手里的青花瓷瓶突然变得冰凉,瓶身泛着青光,苏凝霜的怨魂缓缓浮现,
红衣破烂,脸上的黑灰淡了些,
眼神里满是悲伤:“这是我的嫁衣……还差最后几针……文轩说,
最喜欢我绣的缠枝莲……”周砚看着嫁衣,心里满是沉重:“苏姑娘,我会帮你找到真相,
也会帮你完成嫁衣。你放心,害你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苏凝霜的怨魂点了点头,
…在柜子里……还有阁楼的木箱底层……张屠户很快就会带人来……”周砚立刻打开旧柜子,
里面放着一本绣谱,绣谱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是苏凝霜写给沈文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