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渣男前男友，号称‘从不说谎’，可我却能让他的谎言长出鼻子！
”我曾被他谎言蒙蔽，付出所有，最终却被他无情抛弃。他信誓旦旦：“我对你的爱，
天地可鉴，绝无二心！”我冷笑：“天地可鉴？那我就让天地，见证你的真面目！
”我刚收到他的婚礼请柬，就发现手心发光，我直接问：“这是什么超能力？
”他以为能和白月光双宿双飞，却不知，他的婚礼，将成为一场全球直播的社死现场！
1我叫王磊，一个片儿警。干了八年，自认见过的人渣，比扫黑电视剧里还全。
但今天下午走进笔录室的这个女人，还是让我开了眼。宋清雅。名字挺文静，人也长得干净，
白衬衫，牛仔裤，素面朝天。可她一开口，说的就不是阳间话。“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我前男友周凯是个骗子，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我点头，示意同事倒杯水，
把“情感纠纷”的牌子在心里挂起来。“他骗了你钱？还是有暴力行为？”这是标准流程。
宋清雅摇摇头，眼睛很亮，亮得有点诡异。“他骗了我的感情，我的青春，我的一切。
”“他这个月底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就在丽思卡尔顿酒店。”我把笔放下，
身体靠在椅背上。“宋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感情问题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
”“如果他没有对你进行实质性的侵害，比如诈骗或者人身伤害，我们没法立案。
”这是我今天下午第三次说类似的话。前两个，一个哭哭啼啼，一个骂骂咧咧，最后都走了。
宋清雅没哭也没骂。她只是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他会的。”“他会得到惩罚的，
就在他的婚礼上。”“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一个谎言大师的下场。”她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后背有点发毛。我皱起眉：“宋女士，我警告你，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
否则……”她忽然笑了。“王警官，你不用紧张。”她看了一眼我胸前的警号牌，
居然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姓。“我不会犯法。”“我只是想邀请你，去看一场好戏。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推到我面前。周凯与杨柳的婚礼。我盯着那张请柬，
又看看她。“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周凯的谎言，会自己长出腿来，
跑到所有人面前。”她站起身，手心在桌子下似乎亮了一下，快得像我的错觉。“对了，
王警官。”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我没回答。
她又笑了笑，转身离开。笔录室里，只剩下我和那张扎眼的红色请柬。我拿起请柬，
感觉那烫金的字有点硌手。这女人，不是疯了，就是准备搞个大新闻。2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把宋清雅的事放在心上。每天接警出警，调解邻里纠纷，处理醉汉闹事，忙得脚不沾地。
世界很现实，没空理会神神叨叨的疯话。直到周凯婚礼的前一天，所里来了个报案的。
一个大爷，说自己投给一个叫“凯盛资本”的理财产品，血本无归。负责人叫周凯。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调出档案，周凯的照片弹了出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就是请柬上的那个男人。大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说自己一辈子的积蓄都投进去了。周凯跟他说，这是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回报率百分之三十，
有内部消息。“他对天发誓，说要是骗我，就让他天打雷劈！”我一边安抚大爷，
一边做着笔录。又是一个谎言。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宋清雅那张平静的脸。“他的谎言，
会自己长出腿来。”巧合。一定是巧合。我让同事先稳住大爷，自己拿着资料去找了队长。
“队长，这个周凯可能涉嫌非法集资。”队长看了看资料，又看了看我。“王磊，
这案子数额不小，但证据链不好找。”“这种人很狡猾，账目肯定做得天衣无缝。
”“明天他就要结婚了，娶的是杨氏集团的千金，杨柳。”我愣住了。杨氏集团，
本市的龙头企业。怪不得周凯能住豪宅，开豪车，办那么奢华的婚礼。原来是攀上了高枝。
“他这是要金盆洗手，靠着老丈人上岸啊。”队长感叹道。“那大爷的钱怎么办？”我问。
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尽力查，但你也知道，希望不大。”我拿着那份笔录，
心里堵得慌。一个骗子，靠着谎言平步青云，马上就要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而被他欺骗的人，却只能在派出所里哭诉，血本无归。这他妈叫什么世道？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那张红色的请柬还压在文件下面。丽思卡尔顿酒店。明天。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我不是信了宋清雅的鬼话。我只是想亲眼去看看，
这个叫周凯的男人，到底有多风光。顺便，看看他风光背后的阴影，有多深。
3周凯的婚礼当天，我轮休。我脱下警服，换了身便装，
开着我的破捷达去了丽思卡an尔顿。酒店门口豪车云集，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
像个车展。我的捷达停在角落，像个误入派对的穷亲戚。我没进去，
就在停车场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个位置。从这里，刚好能看到酒店大门和宴会厅的落地窗。
我给自己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慢慢喝着。心里有点自嘲。一个警察，
居然因为一个女人几句疯话，跑来蹲点一场婚礼。说出去都得让人笑掉大牙。十一点，
宾客陆续到场，个个衣着光鲜，非富即贵。我看到了市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周凯的能量，
比我想象的还大。十二点，婚礼正式开始。我看不见里面的具体情况，
只能看到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人影绰绰。我拿出手机，刷着本地新闻。果然，这场世纪婚礼，
早就成了媒体的焦点。各种直播链接弹了出来。我随便点开一个，
画面清晰得像是坐在第一排。司仪正在用慷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新郎新娘。
周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英俊潇洒。他身边的杨柳，穿着缀满钻石的婚纱，美丽动人。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弹幕上全是一片“恭喜”、“99”、“百年好合”。我冷眼看着，
喝了一口咖啡。真他妈刺眼。司仪走下台，把话筒交给了周凯。到了新人致辞，
互相告白的环节。我精神一振，坐直了身体。我倒要看看，这个骗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周凯深情地看着杨柳，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亲爱的柳柳，遇到你，
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在此之前，我的人生是灰暗的，是你，像一道光，
照亮了我的世界。”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有些湿润。杨柳感动地捂住了嘴。
台下的宾客也纷纷鼓掌，为这份“真挚”的爱情。我却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灰暗？
我脑子里是宋清雅那张苍白的脸，是报案大爷那绝望的眼神。他的世界，
是用别人的血泪镀的金。我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周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丝不对劲。
周凯的鼻子。好像……比刚才长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像镜头拉近时产生的错觉。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屏幕里，周kǎi继续他的表演。“很多人都说我花心，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自己的真爱。”“我向你保证，柳柳，我的过去一片空白，
只为了等你出现。”“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女人！”这句话说完，台下掌声雷动。
杨柳更是感动得泪流满面，直接扑进了周凯的怀里。而我，
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没看错。就在周凯喊出“只爱过你一个”的瞬间，
他的鼻子，在高清镜头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地往前窜了一截！大概……一厘米。不长，
但足够清晰。直播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炸了。“？？？我眼花了吗？”“卧槽，
导播你搞什么？给新郎开了匹诺曹特效？”“这鼻子……是不是动了一下？
”现场的宾客还没发现，他们离得远。但通过直播镜头，这个微小的变化，被无限放大了。
我心脏狂跳。宋清雅的话，在我耳边炸开。“他的谎言，会自己长出腿来。”不。不是长腿。
是长鼻子！这他妈的……是真的！4.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相信科学、相信证据的人民警察，
我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我二十多年教育和八年工作经验的总和。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呼吸都忘了。现场的司仪显然也注意到了直播平台的骚动，但他以为是技术故障，
还在努力打圆场。“哎呀，看来我们的新郎官太激动了，连镜头都捕捉到了他心跳的加速！
”“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这对新人！”周凯也有些慌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触感正常，长度也正常。他看不到自己的变化。他以为是网络上的恶作-剧，清了清嗓子，
强装镇定。“谢谢大家，谢谢。”“柳柳，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他拉着杨柳的手，
准备继续他的深情告白。杨柳虽然也看到了弹幕，但她更相信自己眼前英俊的丈夫。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凯，你说，我听着。”周凯深吸一口气，他要用更真诚的誓言，
来打消所有人的“误会”。他举起手，三根手指并拢。“我，周凯，在此向各位来宾，
向我的岳父岳母，也向全天下的媒体朋友保证！”“我对杨柳的爱，比天高，比海深！
”话音刚落。“嗖——”一声轻微但诡异的破空声，透过手机的麦克风传了出来。
周凯的鼻子，像一根被瞬间吹胀的气球，猛地又向前延伸了至少五厘米！这一次，
不再是细微的变化。而是无比清晰，无比荒诞的一幕。那根白皙挺拔的鼻子，
现在像一根奇怪的象牙，突兀地横在他和新娘之间。直播弹幕彻底疯了。“卧槽卧槽卧槽！
”“是真的！他的鼻子真的在长！”“这是什么魔术？刘谦来了都得递根烟吧！”“我宣布，
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牛逼的婚礼！”现场，也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前排的一个宾客，
手里的香槟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指着周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越来越多的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尖叫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整个宴会厅，从喜庆的海洋，瞬间变成了大型惊悚片现场。周凯也感觉到了。
他感觉自己的视野里，多了一截白色的东西。他惊恐地低下头。
看到了那根正对着自己胸口的，自己的鼻子。“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从周凯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像见了鬼一样，拼命地用手去抓，去拽自己的鼻子。
但那鼻子像是焊在了他脸上，纹丝不动。杨柳也吓傻了，她花容失色地后退了两步，
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她的新郎，而是一个怪物。我看着手机里这荒诞绝伦的一幕，
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震撼，荒谬，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宋清雅。
她做到了。她真的让一个人的谎言，以最荒诞，最耻辱的方式，具象化在了全世界面前。
这已经不是什么社死现场了。这是神罚。5.混乱，彻底的混乱。
宾客们像躲避瘟疫一样四散奔逃，桌椅被撞翻，酒杯碎了一地。
记者们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扛着长枪短炮往前冲，闪光灯亮得像白天。周凯彻底崩溃了。
他捂着自己那根越来越长的鼻子，在台上疯狂地嘶吼。“假的！都是假的！是特效！
是有人害我！”“柳柳！你相信我！我没有撒谎！”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嗖”的一声，
他的鼻子又长了一截。现在，那根鼻子已经超过了十厘米，像一把短剑，
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杨柳的脸色惨白，她看着周凯，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你……你别过来！”周凯想上前去拉她，却因为鼻子的阻碍，怎么也够不着。那画面，
滑稽又心酸。他越是急于解释，越是撒谎，鼻子就长得越快。“我对天发誓！
我说的都是真的！”鼻子长到了十五厘米。“我跟宋清雅早就断干净了！是她一直纠缠我！
”鼻子长到了二十厘米。“我公司的账目清清楚白！我没有骗过任何人！
”“嗖——”这一次，鼻子像一根弹射出的竹竿，瞬间暴涨了半米！
直接戳到了他对面的香槟塔。“哗啦——”几百只高脚杯轰然倒塌，
金色的香槟混合着玻璃碎片，浇了周凯一身。他狼狈不堪，像一只落汤鸡。而他的鼻子，
还在不受控制地生长。二十五厘米，三十厘米，半米，一米……它顶开了周凯捂着脸的手，
像一根有了自己想法的藤蔓，开始疯狂地向上延伸。戳破了舞台上方的气球。
撞歪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最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砰”的一声巨响！
周凯的鼻子，竟然硬生生地……戳破了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那华丽的石膏吊顶！
一小片灰尘和石膏碎屑，从那个小洞里簌簌落下，洒在周凯的头顶。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根从新郎官脸上长出来，最终捅破了天花板的，诡异的，荒诞的，
不可思议的……鼻子。直播间里，弹幕已经消失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行系统提示：由于内容过于离奇，直播已中断。我关掉手机，
把剩下的半杯冷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我站起身，走出了咖啡馆。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所里的电话。“喂，指挥中心吗？”“我是王磊。”“丽思卡尔顿酒店，A座宴会厅，
发生大型群体性恐慌事件，现场秩序失控，疑似有建筑物损坏。”“对，是我亲眼所见。
”“请求立刻增派警力，封锁现场！”挂掉电话，我抬头看向那栋金碧辉煌的酒店。我知道，
从今天起，这个城市，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而我，王磊，一个普通的片儿警，
成了这一切的第一个官方见证人。我的麻烦，大了。6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
十几辆警车包围了丽思卡尔顿酒店。我亮出证件，穿过警戒线，
重新进入了那个已经变成灾难现场的宴会厅。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食物和恐惧混合的味道。
周凯还站在台上，像一尊诡异的雕塑。他的鼻子，那根捅破了天花板的“罪魁祸首”，
已经停止了生长。它就那么直愣愣地戳在那里，连接着他和天花板，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像死人一样惨白，眼神空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不是我……不是我……”杨柳和她的家人早就被保镖护送着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一些胆大的记者，和我们这些收拾烂摊子的警察。队长看到我，大步走了过来，
脸色铁青。“王磊！这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轮休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着语言。“队长，情况很复杂。”“我怀疑，这起事件的根源，
是新郎周凯。”“他可能涉及一起严重的经济诈骗案。”我把我从报案大爷那里听来的，
以及我对周凯背景的猜测，简要地说了一遍。当然，
我隐去了所有关于“谎言具象化”和宋清雅的超自然部分。我不能说。说了，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疯子，送去精神病院。队长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诈骗案归诈骗案，
可他这鼻子……这他妈怎么解释？”他指着台上的周凯，一脸的匪夷所思。
“总不能是被人用无人机装了个假体吧？”我沉默了。这大概是目前唯一“科学”的解释了。
很快，消防和急救人员也赶到了。他们面对这个捅破天花板的鼻子，也犯了难。锯掉？
万一是真的鼻子，那就是重伤害。不锯？人就这么吊在上面，也不是个事儿。最后，
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消防队长想了个办法。他们搭起脚手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