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吐血,相公尿裤

夫子吐血,相公尿裤

作者: 田野紫金花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夫子吐相公尿裤男女主角分别是甄无用霍三作者“田野紫金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霍三娘,甄无用,贾斯文的宫斗宅斗,爽文,家庭小说《夫子吐相公尿裤由新晋小说家“田野紫金花”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子吐相公尿裤

2026-02-04 02:53:37

贾斯文提着那支秃了毛的狼毫笔,手腕悬在半空,像是握着开天辟地的神斧。

他眯着那双绿豆眼,看着刚修好的族谱,满意地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子。

“妙啊,妙啊。”他对着身旁的甄无用感叹,唾沫星子喷了一桌子。

“把这‘甄’字轻轻一勾,改个‘贾’字。你家这独苗,既承了你的香火,

又安慰了老夫那早夭孙儿的在天之灵。这叫什么?这叫一箭双雕,这叫圣人之道!

”甄无用端着茶碗,手有点抖,茶盖磕得叮当响。“叔父,这……这怕是不妥吧?

若是让那婆娘知道了……”“哎——!”贾斯文把笔一摔,脸色一板,

拿出了当年考秀才虽然考了四十年没中的架势。“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她懂什么宗法礼教?她只晓得柴米油盐!再说了,族谱一上,木已成舟,

那是板上钉钉的铁律!她还能把这天给捅个窟窿不成?”甄无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赔着笑:“是是是,叔父说得是。她一个妇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两个男人对视一笑,

觉得自己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历史工程。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极硬的东西,

砸在了什么极脆的脑壳上。1书房的门是被一脚踹开的。那动静,不像是女子进屋,

倒像是黑旋风李逵回了梁山。霍三娘手里端着个紫檀木的托盘,

盘子里盛着一碗热气腾腾、价值三两银子的血燕。她今儿穿了一身大红的织金袄子,

头上插着三根金簪,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活像一尊刚镀了金身的煞神。贾斯文吓了一哆嗦,

手里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族谱上,一团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恰好把那个刚改好的“贾”字糊成了一团黑狗屎。“哎哟!我的墨宝!我的千秋大业!

”贾斯文心疼得直拍大腿,那模样,比死了亲爹还难受。甄无用更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膝盖磕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得强撑着官老爷的威严。“三……三娘,你这是作甚?

进屋也不敲门,成何体统!圣人云:非礼勿……”“勿你个大头鬼!”霍三娘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藏着刀子,刮得人脸皮生疼。她几步走到书案前,眼神像鹰隼一样,

死死地盯着那本摊开的族谱。虽然墨迹未干,但那个被涂改过的痕迹,

依然像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好啊,真是好啊。”霍三娘点了点头,

声音轻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微风。“我说这两天你们叔侄俩鬼鬼祟祟,

躲在书房里嘀咕什么国家大事。原来是在干这种偷鸡摸狗、移花接木的勾当!

”贾斯文脖子一梗,拿出长辈的款儿来。“侄媳妇,话不能这么说。这叫过继!叫兼祧!

是为了让家族香火更旺!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宗法大义?这是男人们商量定的事,

你只管相夫教子便是!”“宗法大义?”霍三娘挑了挑眉毛,手里的托盘微微倾斜。

“你那孙子死了八百年了,想找人摔盆打幡,你自己生去啊!实在不行,

你去路边抱一条野狗认作干孙子也行啊!凭什么动老娘身上掉下来的肉?”“粗鄙!

有辱斯文!简直是泼妇!”贾斯文气得胡子乱颤,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霍三娘的鼻子。

“甄无用!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还不快快把她轰出去!”甄无用刚想开口,

就见霍三娘手腕一抖。“哗啦——”那碗滚烫粘稠、炖了三个时辰的冰糖血燕,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扣在了贾斯文的脑袋上。瓷碗没碎,

像个帽子似的稳稳戴着。红色的燕窝顺着他那沟壑纵横的老脸往下淌,挂在山羊胡子上,

滴滴答答,像极了案发现场。“啊——!烫煞老夫也!”贾斯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双手捂着脸,原地跳起了大神。霍三娘拍了拍手,笑得花枝乱颤。“叔父别叫唤了。

这燕窝滋阴补阳,最是养人。您脑子里水太多,正好补补浆糊,免得晃荡!”2甄无用傻了。

他看着满脸“血肉模糊”其实是燕窝的叔父,又看看一脸煞气的老婆,

只觉得天灵盖上冒凉气。“疯了……你疯了!这可是长辈!是恩师!你这是忤逆!是不孝!

按律当……当……”“当什么?当休?”霍三娘往前逼近一步,

身上那股子脂粉气都掩盖不住杀气。“甄无用,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当年你进京赶考,

连个路费都凑不齐,是谁卖了嫁妆供你?是谁大冬天给你缝护膝?现在官做大了,翅膀硬了,

合起伙来算计我儿子了?”甄无用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腰抵在了书桌上。

“这……这怎么能叫算计?叔父家财万贯,将来还不都是咱儿子的?这是为了孩子好!

”“呸!”霍三娘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他家财万贯?他那两间破瓦房,

下雨天漏得跟筛子似的!他那几亩盐碱地,种草都嫌费劲!他就是看上了咱家的家底,

想借着过继的名头,把手伸进咱家库房里捞油水!你个猪油蒙了心的,还当他是财神爷?

”贾斯文这会儿终于把头上的碗摘了下来,顾不得擦脸,跳着脚骂:“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古人诚不欺我!甄无用,你若不休了这泼妇,老夫今日就……就撞死在这柱子上!”说着,

他作势要往柱子上冲,脚步却迈得比裹了脚的老太太还碎,眼神还不住地往甄无用身上瞟,

等着人来拦。甄无用刚要伸手,霍三娘大喝一声:“别拦着!让他撞!”她双手叉腰,

气沉丹田,声音洪亮得能传出二里地。“今儿他要是不撞,他就是个没卵子的怂货!

撞死了正好,我出钱给他买口薄皮棺材,直接埋了,省得祸害遗千年!”贾斯文僵在原地,

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你……”“你什么你!

”霍三娘眼光一扫,看到了那张巨大的花梨木书桌。这桌子是甄无用最喜欢的,

平日里擦得锃亮,上面摆满了各种装模作样的笔墨纸砚。

“既然你们喜欢在这桌上写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那这桌子也别要了!”说罢,她气运丹田,

双手扣住桌沿。“起!”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张重达百斤的书桌,竟被她生生掀翻了!

笔筒、砚台、镇纸、书籍,稀里哗啦地砸了一地。那方端砚正好砸在甄无用的脚面上。

“嗷——!”甄无用抱着脚,像只受伤的蚂蚱,在满地狼藉中单腿蹦跶。“爽快!

”霍三娘拍了拍手上的灰,觉得胸口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些。3这边的动静,

终于惊动了后院的族老们。这些个老头子,平日里除了喝茶遛鸟、指点江山,

最大的爱好就是和稀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书房,看着满地狼藉,一个个吹胡子瞪眼。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领头的三叔公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指着霍三娘。“甄门霍氏,

你身为命妇,竟然撒泼打滚,殴打长辈,损毁财物!你……你这是要造反啊!

”霍三娘冷眼看着这群老帮菜。当年她嫁进来时,这些人嫌她出身商户,没少给脸色看。

后来甄无用当了官,这些人又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上来,打秋风的打秋风,塞人的塞人。

“三叔公,您老眼睛不好使,心也瞎了?”霍三娘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这贾斯文要改我儿子的姓,要断我这一房的根,

您老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我砸了张桌子,您倒是心疼起来了?怎么,

这桌子是您亲爹?”“放肆!”三叔公气得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改姓之事,

是经过族里商议的!是为了甄家大局!”“大局?我看是骗局吧!”霍三娘冷笑。

“既然你们要讲族规,那咱们就去祠堂讲!今儿个,当着列祖列宗的面,

咱们把这账好好算算!”说罢,她一手拽着甄无用的领子,一手拖着贾斯文的后脖领子,

像拖死狗一样,往祠堂方向走。“走!都给我走!”一群族老吓得跟在后面,生怕出人命。

到了祠堂,霍三娘把两个男人往蒲团上一扔。“跪下!”甄无用膝盖一软,条件反射地跪了。

贾斯文还想挣扎:“老夫乃是读书人,上跪天地,下跪君亲,

岂能……”霍三娘抄起供桌上的鸡毛掸子,对着他屁股就是一下。“啪!”“哎哟!

”贾斯文也跪了。霍三娘走到供桌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牌位。“各位甄家的祖宗,

你们睁开眼看看!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为了点臭钱,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要卖!今儿个,

我霍三娘就替你们清理门户!”说着,她抓起最上面的一个牌位——那是甄家太爷的。

“太爷爷,对不住了,借您老人家法身一用!”话音未落,她举起牌位,

照着贾斯文的脑门就拍了下去。“咚!”这一声,沉闷、厚实,带着历史的回响。

4祠堂里乱成了一锅粥。族老们哭天抢地,

喊着“祖宗显灵”、“家门不幸”甄无用跪在地上,

看着自己老婆拿着太爷爷的牌位大杀四方,吓得裤裆里一阵温热。他尿了。堂堂朝廷命官,

七品县令,在自家祠堂里,被老婆吓尿了。“别……别打了!三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甄无用带着哭腔求饶。“这事儿……这事儿我们再商量!不改了!不改了行不行?

”霍三娘停下手里的动作,太爷爷的牌位上已经沾了点贾斯文的鼻血。她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甄无用。“不改了?晚了!”她把牌位往供桌上一拍。“甄无用,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你刚才那股子官老爷的威风哪儿去了?

你不是要讲规矩吗?行,咱们就讲讲大清律例!”霍三娘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些年,

你收了多少黑心钱,判了多少糊涂案,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你,贾斯文,

你打着甄家的旗号,在乡里强占民田、欺男霸女,这笔账也在这儿!

”两个男人瞬间面如死灰。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打麻将、看戏的女人,

竟然手里捏着他们的命门。“你……你想怎么样?”甄无用颤抖着问,声音像是蚊子哼哼。

“我若是倒了,你这诰命夫人也做不成了!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呸!谁跟你是蚂蚱?

我是黄雀!”霍三娘冷笑。“这诰命夫人,老娘早就当腻了!整天戴着那个几斤重的凤冠,

脖子都快压断了,还不如我娘家卖猪肉自在!”她蹲下身,拍了拍甄无用那张惨白的脸。

“听着,今天这事儿,没完。你想保住你的乌纱帽,就得按我说的做。

”祠堂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这位女煞星发落。

霍三娘站起身,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族老们纷纷低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第一,

”她伸出一根手指。“族谱,重修。不是改回‘甄’,是改成‘霍’。我儿子,从今往后,

跟我姓。既然你们甄家不拿他当人,那就别怪我霍家抢人。”“什么?!

”三叔公惊得差点心梗。“这……这自古以来,哪有随母姓的道理?这是乱了纲常啊!

”“纲常?”霍三娘眼睛一瞪。“我生的,我养的,我花钱供的,凭什么不能跟我姓?

你要是不服,咱们就去衙门击鼓,让县太爷……哦不,让知府大人评评理!

顺便把这账本也呈上去!”甄无用赶紧捂住三叔公的嘴。“答应!都答应!姓霍!就姓霍!

霍天赐!多好听的名字!”霍三娘满意地点点头,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贾斯文,

你吃了我家多少,给我吐出来多少。连本带利,少一个子儿,我就去你家拆房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外室藏在哪儿。”贾斯文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这次是真晕,

不是装的。“第三,”霍三娘看向甄无用,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从今天起,

家里的库房钥匙、地契、印章,统统交给我保管。你每个月的束脩,我会按时发给你。

想喝花酒?想听曲儿?门儿都没有!”甄无用瘫在地上,像是被抽了筋的龙,彻底蔫了。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甄府的天,变了。不是姓甄,也不是姓贾,而是姓霍了。

霍三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角,捡起地上那个沾了血的牌位,恭恭敬敬地放回供桌。

“太爷爷,您歇着。改天我给您重塑金身。”说完,她跨过地上的贾斯文,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觉得,今天这天气,

真是适合去账房查账啊。5账房里点着两根儿臂粗的牛油大蜡。霍三娘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串刚缴获的库房钥匙,听得叮当作响。甄无用缩在墙角的小马扎上,

两只手插在袖筒里,像只刚被拔了毛的鹌鹑。桌上堆着像小山一样的账册。

霍三娘随手翻开一本,眉头就拧成了个“川”字。“好啊,真是好啊。

”她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声音凉飕飕的。“去年腊月,购买‘松烟墨’十锭,耗银五百两。

甄无用,你这墨是金子做的?还是玉皇大帝用过的?”甄无用脖子一缩,眼神飘忽。

“这……这是古墨!前朝传下来的!文人雅士的事,你……你不懂。”“我是不懂雅士。

”霍三娘冷笑一声,把账本往桌上一拍。“但我懂猪肉价!五百两银子,够买一千头猪了!

你那书房里统共就那么几块破墨,磨出来的水跟锅底灰似的,你告诉我值五百两?

”她又翻开一页。“正月十五,修缮后花园假山,耗银三百两。咱家那假山统共就三块石头,

你是给石头镶了金牙,还是请了神仙下凡来搬运?”甄无用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工匠难请……物料腾贵……”“放屁!”霍三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

“这些钱,怕是都流进了贾斯文那个老杂毛的口袋里了吧?打着修园子的幌子,

其实是给他那外室置办头面去了吧?”甄无用浑身一颤,脸色煞白。他没想到,

这婆娘虽然平日里不管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霍三娘站起身,拿起算盘。

“噼里啪啦”算盘珠子在她手下飞快地撞击,那声音听在甄无用耳朵里,

简直比战场上的金戈铁马还要吓人。“统共亏空三千八百两。”霍三娘报出了一个数字,

眼神如刀。“甄无用,你这官当得不错啊。家里都快被你搬空了,

你还在那儿做着光宗耀祖的大梦呢?”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贾斯文还躺在客房的床上哼哼,昨天挨了那一顿打,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忽然,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霍三娘一身劲装,手里提着一根擀面杖,

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起来!别装死!”霍三娘上去就掀了被子。

贾斯文只穿着一条犊鼻裤,露着排骨似的胸膛,吓得抱着枕头尖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你这泼妇要干什么?”“干什么?带路!”霍三娘用擀面杖戳了戳他的肋巴骨。

“去找你那个心肝宝贝、红粉知己。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能把我家那些银子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甄无用此时也被两个家丁架了过来,

一脸的生无可恋。“三娘……给……给留点面子吧。这要是闹出去,我这官还怎么做?

”“面子?”霍三娘冷笑。“你的面子早就让狗吃了!今儿个我就是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看,

咱们甄大老爷和贾大夫子,是怎么体恤民情、救济失足妇女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霍三娘骑着一头大青骡子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擀面杖,威风凛凛,活像穆桂英挂帅。

贾斯文和甄无用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像两个被押赴刑场的囚犯。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指指点点。“哎哟,这不是县太爷吗?怎么这副德行?”“那个骑骡子的是谁?好生威武!

”“听说是县太爷的夫人,去抓狐狸精呢!”贾斯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把脸埋在袖子里,

嘴里念念有词:“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6队伍停在了城南柳树巷的一座小院门口。

这院子修得颇为雅致,粉墙黛瓦,门口还种着两棵海棠。贾斯文两腿发软,

死活不肯上前敲门。“侄媳妇……算……算了吧。她……她是个苦命人,又懂诗书,

最是清高……”“清高?”霍三娘翻身下骡,一脚踹开了院门。“我倒要看看,

是怎么个清高法!”院子里,一个穿着翠绿衫子的女人正坐在石凳上嗑瓜子。听见动静,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看到贾斯文,她眼睛一亮,

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扭着腰就扑了过来。“哎哟,我的冤家!你可算来了!

上回说好的那个金镯子,怎么还没送来?奴家这手腕子都空得慌!”贾斯文拼命给她使眼色,

眼睛都快抽筋了。那女人却像瞎了一样,完全没看见后面黑着脸的霍三娘。“怎么了?

眼睛进沙子了?哎呀,别装了,快把银票拿出来!昨儿个隔壁王二麻子还说要给我赎身呢,

你要是再不拿钱,我可就跟他走了!”霍三娘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贾夫子,

这就是你说的‘懂诗书’、‘最清高’?”贾斯文面如土色,

巴巴地说:“这……这……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她会背《关雎》……”“背你个大头鬼!

”那女人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双手叉腰,露出了市井泼妇的本相。“老娘大字不识一个,

背什么鸟诗!那都是老娘哄你这个老棒槌玩的!你还当真了?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脸褶子跟包子似的,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谁愿意跟你这酸秀才废话!

”贾斯文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中那座关于“红袖添香”的象牙塔,轰然倒塌。他指着那女人,

手指颤抖:“你……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斯文值几个钱?”女人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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