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千万粉丝的网红理发师。妹妹哭着求我正月加班帮她还债,我心软答应。
结果剪死五个人的舅舅,被全网暴骂,最后跳楼身亡。直到死前那一刻,我才得知真相。
妹妹修了邪术,“正月剪头死舅舅”在她的阵法下是必杀诅咒!那些枉死之人的气运,
全部被她吸走。重生归来,除夕夜,妹妹又跪下了。这次,我当天订票去三亚度假。
妹妹急疯了——没有死气续命,她会遭万倍反噬!而我举杯敬她:“二月二龙抬头快到了,
可惜你再也抬不起头了。”01、除夕夜,窗外爆竹声震耳欲聋,屋内却是一片死寂的压抑。
我看着眼前那双抓着我不放的手,那只手正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主人的无助与可怜。“姐,
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林婉跪在我面前,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砸。
“那笔网贷利滚利,已经到了三十万了。“”如果你正月不帮我多接点单子,
那些催债的人说会把我的裸照发到学校论坛去……”“姐,你是全网千万粉丝的理发师,
只要你正月别休息,多赚点加班费,我就能活下去了!”熟悉的话术,熟悉的场景,
还有这窒息的道德绑架。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后,是滔天的怒火。
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上一世,噩梦开始的这个除夕夜。上一世,
我就是因为心疼这个“单纯”的妹妹,信了她的鬼话。她说欠了债,我二话不说,
放弃了原本计划好的年假。在正月里没日没夜地给顾客剪头。
民间有句老话:正月剪头死舅舅。大家多半当笑话听,我便剪了,可却在林婉的安排,
剪死了人。初一第一单,顾客刚剪完,出门就接到电话,他的舅舅车祸暴毙。
紧接着噩梦不断,一连五个人,全部应验。我夺命理发师的名号不胫而走,网暴铺天盖地,
我的工作室被砸,我出门被扔臭鸡蛋。而林婉,却在这期间变得越来越美,运气越来越好,
甚至买彩票都能中大奖。直到我被愤怒的家属逼得跳楼那一刻,
我才从林婉得意的笑声中得知真相。她修了邪术。所谓的“正月剪头死舅舅”,
在她特意布下的阵法里,不再是俗语,而是必杀的诅咒!只要我在正月动剪刀,
就能通过断发,斩断顾客亲人的生机。而这些枉死之人的气运和福报,
就会全部转移到林婉身上。我是那个拿着屠刀的刽子手,而她是背后吸血的恶鬼!“姐?
你在听吗?”林婉见我半天没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手上加重了力道。
“你就帮帮我吧,我们是亲姐妹啊!”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心软地扶起她。
我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下一秒。“啪!”我猛地一甩手,
直接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清脆响亮,瞬间盖过了窗外的鞭炮声。林婉被打懵了,
捂着脸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你打我?
”坐在沙发上的爸妈也惊得跳了起来。“林听!你疯了?大过年的你打你妹妹干什么!
”我妈冲过来,一把护住林婉,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妹妹欠了钱本来就心里难受,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动手?”我爸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不像话!你是姐姐,赚那么多钱,
帮妹妹还点怎么了?正月剪几个头能累死你?”看着这两张偏心偏到太平洋的脸,
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熄灭了。上一世,我被千夫所指时,这对父母怕被连累。
第一时间发声明跟我断绝关系,转头就拿着林婉吸血换来的钱去环球旅行。“帮?
我为什么要帮?”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三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她是断手还是断脚了?自己欠的网贷,自己去卖肾还啊,找我干什么?
”林婉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敢躲在妈妈怀里发抖:“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林听!你怎么这么冷血!”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你妹妹都给你跪下了!你那个工作室正月生意那么好,随便剪剪不就有了吗?
”“随便剪剪?”我冷笑一声。“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老祖宗的规矩,正月不剪头,
剪头死舅舅。”“虽然我不信这个邪,但大过年的,我想休息,不想触霉头,行不行?
”听到“死舅舅”三个字,林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猛地抬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的怨毒。她当然怕。她修的那门邪术,
必须在正月里吸取足够的死气才能维持这一年的运势。如果我正月不剪头,
没有“死舅舅”的怨气供养,她就会遭到万倍的反噬!上一世,她就是靠着我的手,
踩着无数人的尸骨,成了所谓的“锦鲤女神”。这一世,做梦!“我不剪。”我字字铿锵,
盯着林婉的眼睛。“天王老子来了,这个正月我也不会动一下剪刀。”“你敢!
”我爸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侧身躲过,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当着全家人的面,
打开了订票软件。“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好了。”我手指飞快操作,
直接预订了半小时后飞往三亚的头等舱机票。“我已经订了去三亚的机票,这个年,
我不陪你们过了。”说完,我直接打开我的工作微信群和千万粉丝的短视频账号。
在林婉惊恐的注视下,我发布了一条置顶动态:本人闭关修行,即日起至二月二龙抬头,
休假一月。正月不剪头,给多少钱都不剪。祝大家新年快乐。点击,发送。这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了林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林婉尖叫着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完全没了刚才柔弱小白花的模样,面目狰狞得像只厉鬼。
我一把推开她,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大步走向门口。“那是你自己的事。”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林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婉婉,姐姐祝你,
新年好运哦。”如果你还能活过这个正月的话。伴随着身后爸妈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我重重地关上了门,走进了寒冷的冬夜。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
02、三亚的阳光很毒,海风里带着咸湿的味道。我躺在某五星级酒店的沙滩椅上,
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椰汁。看似惬意,实则一直在盯着手机屏幕。网络上,
已经炸锅了。不出我所料,林婉并没有坐以待毙。既然在家里道德绑架不成,
她就选择了她最擅长的网络舆论。就在我落地三亚后的第三个小时,
林婉在她那个只有几万粉丝的账号上开启了直播。直播间里,
背景是我们那个虽然不大但很温馨的老家客厅。林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没有化妆,
显得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整个人憔悴不堪。她在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
而是那种隐忍的、无声的流泪。时不时吸一下鼻子,
简直把“我见犹怜”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大家不要骂姐姐,真的,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争气,欠了钱连累家里。:”“姐姐她是顶级网红发型师,剪一个头都要几千块,
她看不起我也正常……”“其实姐姐平时工作压力也大,她去三亚度假是应该的。
”“虽然……虽然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家里也没钱买年货,
但我能理解姐姐……”弹幕瞬间被引爆了。卧槽?这是林听的妹妹?这也太惨了吧?
林听去三亚住几千一晚的酒店,把自己亲妹妹和父母扔在家里过苦日子?
亏我还是林听的十年老粉,没想到她是这种人!赚了钱就忘本!什么闭关修行,
我看就是耍大牌!这种人也配当网红?林婉看着弹幕的风向,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又迅速恢复了凄惨的表情。“其实……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愿望。
”“只是这几天有很多慕名而来的粉丝想找姐姐剪发,姐姐不在,他们都很失望。
”“我只是觉得,做人不能忘本,毕竟是粉丝捧红了姐姐……”这一招捧杀玩得真溜。
此时正值春节,很多平时约不到我的顾客看到我突然休假,本来就有怨气,
被林婉这么一煽动,顿时把怒火都发泄到了我身上。我的私信箱瞬间爆了,全是辱骂我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妈妈。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随手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林听!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还有脸在外面潇洒?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尖锐的咆哮声,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你看看你妹妹哭成什么样了!
网上都在骂你,你让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搁?”“赶紧给我滚回来!把你妹妹的债还了,
再给你妹妹直播道个歉!”我吸了一口椰汁,慢悠悠地说:“妈,我在度假,回不去。再说,
她欠的债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妈。”“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你就剪个头能累死吗?
啊?你手里那把剪刀是金子做的不能用吗?”“妈,”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如果我说,我这一剪刀下去,会出人命,你信吗?”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更大的怒火:“放屁!你少拿这种封建迷信来唬我!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回来,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毫无波澜。
上一世,这样的威胁我听过无数次,每一次我都妥协了。但这一次,我只觉得可笑。
我以为这就是林婉的全部手段了。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疯狂,以及那股来自邪术反噬的恐惧。
那东西,估计已经开始在她体内躁动了。她比我更急。第二天下午。
我刚在酒店门口的景观池边喂完鱼,准备回房间。突然,一束刺眼的闪光灯晃了我的眼。
紧接着,是一群举着手机和自拍杆的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林婉。她居然追到了三亚!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跟着几个拿着专业摄像设备的“网红朋友”,
中间还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戴着帽子、面色枯黄的年轻男人,看起来病入膏肓。
“姐!终于找到你了!”林婉一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酒店大堂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这动静太大,
周围的住客和服务员都被吸引了过来。林婉举着还在直播的手机,声泪俱下:“姐,
我知道你在生气,不想理我。但是求求你,看看这位粉丝吧!”她指着轮椅上的男人,
哭喊道:“这位是阿强,是你的铁粉。他……他得了绝症,医生说没几天好活了。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临死前能让你给他剪个帅气的发型,
体体面面地走……”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泪目了!妹妹太善良了!
林听你要是还是个人,就赶紧给人家剪!这是临终遗愿啊!这都不满足吗?
主播快给特写,看看林听这冷血女人的嘴脸!林婉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眼底却闪烁着得逞的精光:“姐,剪刀我都给你带来了。哪怕就在这大堂里,
随便修剪一下也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积德行善了好不好?
”她手里捧着一把锋利的理发剪,递到我面前。那把剪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盯着那把剪刀,又看了看轮椅上那个虽然看着虚弱,但眼神飘忽不定的男人。
好一招道德绑架。好一招借刀杀人。这个男人印堂发黑,确实是病气缠身,
但他绝不是什么想剪头的粉丝。这分明是林婉找来的“祭品”。只要我这一剪刀下去,
触动了“正月死舅舅”的诅咒,这个本来就命不久矣的男人的死气,瞬间就会被林婉吸干。
而因为是我动的手,所有的业障都会算在我头上,而他的舅舅也会因为这个诅咒暴毙。
一箭双雕。既吸了气运,又让我背上了人命官司。“姐,你接啊!大家都看着呢!
”林婉把剪刀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是啊,
举手之劳嘛。”“人家都要死了,满足一下愿望怎么了?”“这女的心真狠。
”我看着林婉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笑了。想逼我出手?行啊,那我们就来看看,
谁先死。03、面对怼到脸上的镜头,和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我没有去接那把剪刀。
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三亚XX酒店大堂,有人聚众闹事,
涉嫌非法直播骚扰他人,还携带管制刀具威胁恐吓。对,请马上派人来。”全场寂静。
林婉跪在地上的动作僵住了,举着剪刀的手更是尴尬地停在半空。她设想过我会发火,
会骂人,甚至会为了面子被迫答应。但她万万没想到,我会直接报警。
“姐……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林婉慌了,眼神开始乱飘。我挂了电话,
双手抱胸,目光越过林婉,直接落在了轮椅上那个男人身上。我上前一步,
那个男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对着正在直播的手机镜头,还有周围围观的人群,
大声说道:“各位,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科普一下我们这行的老规矩。
”我指了指那把剪刀,声音清冷有力:“俗话说,正月剃头死舅舅。
”“虽然现在很多人说是迷信,但作为从业者,我们都很忌讳这个。
尤其是在正月初一到十五这几天,煞气最重。”我看向那个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这位先生,我妹妹这么急着让我给你剪头,
甚至不惜追到三亚来逼宫。”“我很想问问,你是和你舅舅有仇吗?”男人的脸色变了变。
我继续补刀:“还是说,我妹妹其实是想借我的手,让你舅舅……出点什么意外?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虽然大家嘴上说破除迷信,
但真到了这种关乎生死的事情上,谁心里不犯嘀咕?尤其是国人,哪怕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是啊,大过年的,确实有这个说法。”“这妹妹怎么回事?逼着姐姐在正月给人剃头,
这不吉利啊。”“而且这男的都要死了,还非要剪头,是不是想带走几个亲戚啊?
”轮椅上的男人本来就是林婉花钱雇来的演员,但他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现在听我这么一说,再加上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他心里顿时膈应坏了。
他舅舅可是答应给他出医药费的,要是真因为剪个头把他舅舅克死了,谁给他掏钱?
“我不剪了!”男人突然大喊一声,从轮椅上挣扎着站起来。“我舅舅对我挺好的,
我不能害他!这钱我不要了!”说完,他竟然推开林婉,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去。“哎?
阿强哥!你别走啊!”林婉急了,想要去拉他,结果被男人一把推开。“滚开!你个疯婆子,
你想害死我全家啊!”男人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一地鸡毛。林婉傻眼了。
她的“完美计划”,被我几句话就给破了。这时候,酒店保安和警察也赶到了。“谁报的警?
”我淡定地举手:“警察同志,这几个人未经允许在酒店大堂直播,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还携带利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警察看了一眼林婉手里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剪刀,
脸色一沉:“把刀放下!跟我们走一趟!”林婉彻底慌了,她不得不关掉直播,
在一片嘘声中被警察带去问话。虽然因为情节不严重,顶多是批评教育,
但这对于急需“死气”续命的她来说,简直是当头一棒。我也没闲着,
直接让酒店给我换了房间,并要求安保升级,严禁闲杂人等靠近。当晚。
我在新的海景套房里,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为了方便监视,
林婉居然死皮赖脸地住在了这家酒店,就在我隔壁不远处的普通标间。虽然隔音很好,
但我是重活一世的人,感官比常人敏锐得多。夜深人静时,我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是林婉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疯狂的翻箱倒柜声,
还有压抑的哭泣和咒骂。“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头发……”我走到阳台,
隔着一段距离,虽然看不见画面,但我能想象得到那个场景。今天是正月初二。
按照邪术的规则,如果初一初二都没有吸收到新鲜的“死气”和枉死之人的怨念,
施术者就会开始遭到反噬。第一阶段的反噬,就是脱发。不是几根几根地掉,
而是像枯草一样,一把一把地脱落。这就是报应。上一世,她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被粉丝称为海藻般的秀发,那是吸取了多少人的生命力换来的。而我,却因为背负诅咒,
头发枯黄早白。现在,该轮到她了。“林婉,这只是开始。”我对着夜空举杯,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腥红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像是复仇的快意在燃烧。我知道,
她不会就此罢休的。既然这一招不行,她肯定会去找更极端的办法。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隔壁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绝望的呜咽。明天,她应该就要戴假发了吧?
我甚至有点期待,当她发现假发都遮不住那溃烂的头皮时,会是什么表情。04、正月初五,
俗称“破五”,是迎财神的日子。而在我的酒店房间里,却迎来了一群想要索命的瘟神。
“林听,别给脸不要脸!这可是五百万!”“你剪几下头发就能赚到的钱,
你哪怕把手剪断了都值!”我爸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子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我的行李箱被翻得底朝天,护照、身份证全部不见踪影。为了防止我逃跑,
他们甚至用铁链锁住了阳台的门,还拔掉了房间电话线。坐在沙发主位上的,
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却掩盖不住满身痞气的年轻男人。赵天宇,
本地赫赫有名的财阀二世祖。也是上一世,
导致他亲舅舅——赵氏集团掌权人暴毙的罪魁祸首。“林小姐,
”赵天宇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神阴鸷。“我听说你的手是‘金剪刀’,
正月里剪谁谁倒霉。”“我有笔生意,想借你的手,帮我那老不死的舅舅‘修修边幅’。
”他说得隐晦,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站在他旁边的林婉,此刻戴着一顶厚重的黑色假发,
刘海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眉眼。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腐烂的、焦躁的气息。
才几天不见,她身上的反噬已经加重了。
如果不尽快找到一个“大富大贵”之人的命格来献祭,她恐怕活不过正月十五。“五百万?
”我冷笑一声,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赵少爷,买凶杀人这价码是不是低了点?再说了,
我之前发过誓,正月不剪头。”“由不得你!”林婉尖叫一声,
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她冲过来,手里硬塞给我一把金色的剪刀。“姐!
爸妈已经把你的证件都扣下了,你要是不剪,这辈子都别想出去!”“而且赵少爷说了,
只要你肯动手,这五百万我们平分!”我妈也在旁边帮腔:“听听,你也老大不小了,
拿着这笔钱以后嫁人也是底气。赶紧的,别让赵少爷久等!”他们一步步紧逼,
将我围在中间。赵天宇站起身,嚣张地走到房间中央摆好的椅子上坐下,
扯了扯领带:“来吧,林大发型师。不用剪太复杂,意思一下就行。”“我那舅舅最信这个,
我要的就是这个兆头。”他仰起头,露出脖颈,眼神里满是对即将到手权力的渴望。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这把剪刀被林婉动了手脚,上面隐隐透着一股黑气。只要我一开剪,
诅咒就会生效。赵天宇的舅舅会死,赵天宇会上位,而林婉会吸走气运,重回巅峰。至于我?
我会背负巨大的因果业障,不得好死。“好啊。”我突然笑了,笑得灿烂无比。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我剪,那我就成全你们。”我握紧剪刀,一步步走向赵天宇。
林婉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爸妈也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赵天宇闭上了眼睛,
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我走到他身后,举起剪刀。“咔嚓!”清脆的剪刀闭合声响起。然而,
并没有发丝从赵天宇头上落下。所有人定睛一看,瞬间惊呆了。我剪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