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同学,上来一下!”“学校知道你家里困难,特批了五千块的贫困生助学金!
”“别不好意思,这都是你应得的!”扩音喇叭里的声音,像是惊雷一样在整个操场炸响。
我,江辰,京城首富江远峥的独子,正被辅导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认领为贫困生?
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可当辅导员李静再次热情洋溢地喊出我的名字时,
我确定,这场荒诞的闹剧,主角就是我。第1章“李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站在原地,
眉头紧锁,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清。整个操场数千名学生,
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错愕,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江辰,还装呢?”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是班里的富二代王浩,他一直看我不顺眼,
觉得我穿得普通,却总能吸引校花苏晚晴的注意。此刻,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
对身边的人大声道:“看见没?穷鬼就是穷鬼,自尊心还挺强!五千块钱都不要,
活该他穷一辈子!”周围顿时哄堂大笑。我的女朋友,苏晚晴,此刻正站在人群中,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漂亮脸蛋上满是尴尬和羞愤,拼命朝我使眼色,
让我赶紧上去把钱领了,别再丢人现眼。我没理会他们,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上的辅导员李静。
李静是个刚毕业的年轻老师,一腔热血,但显然脑子不太好使。她大概是看我平时穿着简单,
从不参加那些富家子弟的奢华派对,就主观臆断我家庭贫困。“江辰同学,你别有心理负担。
”李静还在台上苦口婆心地劝说,“贫困不是你的错,能考上京大,
证明你是个优秀上进的好孩子!这笔钱你拿着,改善一下生活,
买点新衣服……”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我江辰,
需要靠五千块的助学金买新衣服?我衣柜里随便一件T恤,都比这五千块贵。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气,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爸的首席助理,张叔的电话。“喂,张叔,
帮我跟我爸说一声,让他给京大捐一栋楼,就以我的名义。”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片刻的安静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操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王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捐一栋楼?江辰,
你睡醒了吗?你知道京大一栋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不够一个厕所的砖头钱!
”苏晚晴的脸已经彻底黑了,她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想跟我撇清关系。
台上的李静也皱起了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失望:“江辰同学,
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撒谎是不对的!”电话那头,张叔沉默了片刻,
语气却一反常态的冰冷和公式化:“江少爷,很抱歉,您的要求我无法转达。另外,
江总吩咐,从现在开始,您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都将被冻结。”“什么?”我愣住了。
“这是江总的原话:一个连自己身份都守护不了,能被人当成贫困生公开羞辱的废物,
不配做我江远峥的儿子。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僵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塑胶跑道上,屏幕瞬间碎裂。
周围的嘲笑声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冻结我所有的卡?因为我被当成贫困生?
这是什么荒唐的理由!这更像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借口!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APP,
输入密码。您的账户已被冻结一行冰冷的红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我爸,京城首-富江远峥,身价千亿,对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向来有求必应。
他可以因为我一句话,买下一支球队,也可以因为我喜欢一个明星,直接收购那家娱乐公司。
可现在,他却因为一场可笑的误会,冻结了我的一切?不,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误会。“江辰!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啊!”苏晚晴终于忍不住,
冲过来压低声音对我吼道,她的眼里满是嫌弃,“你到底想丢人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看我笑话!”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的漂亮脸蛋,
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爱了两年的女人?在我“被贫困”的这一刻,
她关心的不是我是否受了委屈,而是她自己会不会跟着丢脸。“江辰,你听到了吗?钱!
钱不要了吗?”王浩还在不远处怪叫着。我猛地抬起头,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眶。
我没有再看苏晚晴一眼,也没有理会王浩的挑衅,而是拨开人群,疯了一样冲出学校,
直奔江家在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的别墅。我必须当面问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那扇熟悉的,价值千万的紫铜大门前时,
冰冷的电子音无情地响起。指纹验证失败。密码错误。人脸识别失败。
我被挡在了自己的家门外。我的所有权限,都被删除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玩笑,也不是一场考验。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驱逐。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走出来的却不是我爸,
而是我的继母,刘芸。她穿着一身高定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怜悯。“哟,这不是我们江家的大少爷吗?
怎么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她捂着嘴,故作惊讶地笑道。“我爸呢?让他出来见我!
”我死死地盯着她,声音嘶哑。“你爸?”刘芸笑得更开心了,“他现在正忙着呢,
忙着跟他的新儿子培养感情,哪有空见你这个……废物啊。”新儿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刘芸,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刘芸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阴冷而刻毒,“从今天起,你江辰,
就不再是江家的继承人了。你被扫地出门了!”她话音刚落,一个与我年龄相仿,
但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鸷的年轻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他穿着我最喜欢的一个奢侈品牌的最新款,手上戴着我前几天刚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
他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朝我伸出手。“你好,我叫林骁。从今天起,
我才是江家的少爷。”第2章林骁。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他是刘芸带进江家的拖油瓶,是我法律上的“哥哥”。但在江家,他一直是个透明人,
甚至连佣人都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我爸江远峥更是从未正眼瞧过他,
对外只宣称我一个儿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刘芸用来稳固自己地位的一个工具,
一个永远活在阴影里的存在。可现在,这个阴影里的人,却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手表,
站在我的家里,宣布他取代了我。“滚开!”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双眼赤红地瞪着刘芸,
“你对我爸做了什么?这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对我!”刘芸抱着手臂,
冷笑一声:“做了什么?我只是让你爸看清楚了现实而已。江辰,你真以为你爸喜欢你吗?
他喜欢的,只是一个强大、完美、能为江家带来荣耀的继承人。而你呢?”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一个不入流的辅导员当众羞辱,
毫无还手之力,像个小丑一样被全校人嘲笑。你觉得,你还配当江家的继承人吗?
你只会给江家丢脸!”“那只是一场误会!”我怒吼道。“误会?”林骁嗤笑一声,
接过了话头,“好一个误会。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会让这种‘误会’发生吗?江辰,
你太天真了。你在学校里装低调,玩什么体验生活的游戏,自以为很有趣。但在父亲看来,
这就是无能的表现。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保护不了,还指望你以后能保护整个江氏集团?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进我的心里。是啊,
我爸是个极度强势且注重结果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过程,只有输赢。任何的差错,
都是不可饶恕的失败。“所以,‘贫困生’事件,是你们设计的?”我瞬间明白了。
李静一个新来的辅-导员,怎么会那么“精准”地找到我?背后要是没人推波助澜,鬼才信!
刘芸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你们好狠的算计。”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利用我对学校琐事的不在意,利用我爸的性格弱点,精心策划了这场“意外”,
就为了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这不叫算计,这叫顺势而为。
”林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那块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父亲早就对你的‘低调’不满了,我们只是帮他下定决心而已。毕竟,
江家需要的是一个能冲锋陷阵的狼,而不是一只在象牙塔里做白日梦的羊。”“我爸呢?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只想见到江远峥本人,“我要亲耳听到他怎么说!
”“你还想见你爸?”刘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辰,你已经被逐出家门了。你现在,
一无所有。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妈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爸也已经全权交给我处理了。
毕竟,一个弃子,不配拥有那么好的东西。”我妈!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那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的念想和温暖!“刘芸!你敢!”我目眦欲裂,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朝她扑了过去。可我还没碰到她,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就从门后闪出,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硌得我脸颊生疼,但我感觉不到。我只看到刘芸和林骁那两张得意而扭曲的脸。
“把他扔出去。”刘芸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以后,
不准这个东西再靠近云顶山庄半步。”保镖拖着我就往外走,
我的鞋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不甘心,我拼命挣扎,
冲着别墅深处声嘶力竭地大喊:“江远峥!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懦夫!你为了一个外人,
一个野种,就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妈吗?江远峥!”我的吼声在空旷的别墅区回荡,
但那扇厚重的紫铜大门背后,始终没有传来我期盼的那个声音。只有林骁轻飘飘的一句话,
随着风,钻进我的耳朵。“弟弟,别喊了。从今天起,我才是他唯一的儿子。
而你……只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穷光蛋。”“砰!
”我被重重地扔在了别墅区外的柏油马路上。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彻底隔绝了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我趴在地上,浑身是土,狼狈不堪。口袋里,
除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一分钱都没有。阳光刺眼,我却如坠冰窟。首富之子?
豪门继承人?全都是笑话。我现在,只是一个被家族抛弃,身无分文的弃子。
我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直到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王浩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副驾驶上,坐着的赫然是苏晚晴。她看到我这副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鄙夷所取代。王浩吹了声口哨,朝我扔下一沓红色的钞票,
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江辰,听说你被江家赶出来了?啧啧,真是可怜啊。拿着,
哥哥赏你的。别说我没提醒你,晚晴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这种穷鬼,配不上她。
”钞票散落一地,被风吹得四处飞舞。苏晚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冷漠地吐出一句话:“江辰,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跟着你过苦日子。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看着他们,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法拉利,看着散落一地的钞票,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就是我曾经拥有的一切?亲情、爱情、友情?
原来全都建立在“江家少爷”这个身份之上。当这个身份被剥夺,所有的一切,都瞬间崩塌,
露出了最丑陋、最真实的面目。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我只是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冰冷和疯狂的恨意。江远峥,刘芸,林骁。还有王浩,苏晚晴。
你们所有背叛我、羞辱我、抛弃我的人。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今天从我身上夺走的一切,
总有一天,我会千倍、万倍地拿回来!我不会就这么认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这个号码的主人,
是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人,也是江氏集团的元老之一,后来被刘芸用手段排挤出公司的,
钟叔。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谁?”我深吸一口气,
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钟叔,是我。”“江辰。”第3章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断了。就在我心头一沉,准备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时,
钟叔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小辰?真的是你?”“是我,钟叔。
”我的声音嘶哑。“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钟叔的语气瞬间变得急切。
他被刘芸排挤出江氏集团后,就一直隐居在京城郊区,不问世事。但他对我母亲忠心耿耿,
爱屋及乌,一直把我当亲侄子看待。我看着眼前这座曾经象征着我身份和荣耀的冰冷堡垒,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被江远峥,赶出家门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茶杯摔碎的脆响。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钟叔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半个小时后,
一辆半旧的黑色奥迪A6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快步向我走来。正是钟叔。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远峥他疯了吗?”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学校发生的事情,以及刚刚在门口与刘芸、林骁的对峙,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钟叔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车身上:“混账!简直是混账!刘芸那个毒妇!
还有江远峥那个瞎了眼的蠢货!大小姐当年真是看错了人!”他口中的“大小姐”,
就是我的母亲,钟叔一辈子都这么称呼她。“钟叔,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看着他,
眼神里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狠厉,“我妈……她留给我的东西,也被刘芸霸占了。
”提到我母亲的遗物,钟叔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沉默了许久,才沉声道:“小辰,
你跟我来。”我跟着钟叔上了车。车子没有驶向市区,而是朝着更偏僻的郊外开去。最终,
车子停在了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四合院门口。“这是?”我有些疑惑。“进来吧。
”钟叔打开院门,带我走了进去。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钟叔将我领进一间书房,
他走到一个古朴的书架前,摸索了片刻,书架竟然缓缓移开,
露出了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保险柜。钟叔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又进行了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保险柜的门才“咔哒”一声弹开。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我面前。“小辰,这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接过文件袋,打开。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珠宝首饰或者古董字画,
而是一沓厚厚的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份详细的资产清单。最上面的一份,
赫然是“江氏集团”10%的原始股份转让协议!受让人,是我江辰!
“这……”我震惊地抬起头。我一直以为,我母亲去世后,
她名下的股份已经全部转到了我父亲江远峥的名下。江氏集团对外公布的股权结构里,
也从未有过我的名字。“大小姐……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钟叔叹了口气,
眼神里充满了对往事的追忆和伤感,“她知道江远峥这个人虽然有能力,但生性凉薄,
而且耳根子软,容易被枕边风吹昏了头。所以,她在去世前,瞒着所有人,
将她手中最核心的10%原始股,通过一个极其复杂的信托基金,秘密转移到了你的名下。
这份协议,在你年满十八周岁时自动生效。”我十八岁的生日,就在上个月。“这份股权,
是江氏集团的‘命门’。”钟叔指着文件,继续说道,“江远峥虽然是董事长,
但他自己持有的股份只有35%,加上刘芸和林骁手里的,也不到45%。剩下的股份,
分散在许多股东手里。而你这10%,是除了江远峥之外,最大的一笔个人持股。
只要你能拿到这部分股权,你就拥有了进入董事会的资格,拥有了掀翻牌桌的资本!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绝望的深渊里,终于透进了一丝光亮。
我妈……她竟然为我留下了这样一条后路!“但是,光有股权还不够。
”钟叔的脸色又凝重起来,“江远峥在集团内部根深蒂固,刘芸和林骁又掌控了人事和财务。
你现在孤身一人,想凭这点股份就夺回一切,无异于以卵击石。”“我明白。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会那么蠢。正面硬刚,我没有胜算。
我要做的,是从他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们致命一击。”我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
江氏集团的业务版图极其庞大,涉及地产、金融、零售等多个领域。但正因为摊子铺得太大,
很多地方都存在着漏洞和薄弱环节。这些,以前我从不关心,但现在,
它们却成了我最好的武器。“钟叔,我需要启动资金。”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不用多,五十万就够了。”钟叔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我这些年也攒了点积蓄,
别说五十万,五百万也能拿出来。”“不,五十万就够了。”我摇了摇头,“钱太多,
容易引起他们的警觉。而且,我要用这五十万,撬动一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杠杆。
”“你想做什么?”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江远峥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城南那块地,位置偏僻,
周围都是待拆迁的老破小,在所有人看来都没有任何开发价值。江远峥之所以要竞标,
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对市政府的承诺,算是一个半公益性质的项目,根本没指望能赚钱。因此,
整个江氏集团,上上下下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负责这个项目的,也是一个即将退休,
没什么实权的老员工。这正是我下手的最好机会。钟叔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你是想……截胡?”“不,不是截胡。”我冷笑道,“我要让他,
心甘情愿地把那块地,送到我手上。而且,还要让他为我做嫁衣。”没有人知道,就在上周,
我无意中听到我爸在书房打电话。市政规划部门的一个高层,是我爸的旧识,
他无意中透露了一个绝密消息——京城新的行政副中心,初步规划就选址在城南那块地附近。
这个消息,目前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江远峥当时忙于处理另一件更重要的并购案,
听完电话就抛在了脑后,甚至没来得及在公司内部通报。他做梦也想不到,
这个被他忽略的消息,会成为我复仇的第一块基石。“钟叔,帮我注册一家投资公司,
名字就叫‘辰星’。”我站起身,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另外,
帮我约一下城南那些老破小的户主。我要在三天之内,把那块地周围所有的房子,
全都买下来!”江远常想拿下那块地,就必须先完成拆迁。而我,要抢在他前面,
成为他最大的“钉子户”!我要让他知道,被他扫地出门的“废物”,
究竟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第4章三天后,京城郊区的一家小茶馆里。
我见到了钟叔帮我约来的十几位户主代表。他们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穿着朴素,
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拆迁的焦虑。“各位叔叔阿姨,大爷大妈,
我是辰星投资的负责人,我叫江辰。”我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废话,
“我知道大家都在等江氏集团的拆迁方案。但据我所知,江氏集团给出的价格,
不会超过市场价的1.5倍。”“小伙子,你怎么知道?
”一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中年男人狐疑地看着我。“因为这个项目,
江氏集团根本不打算赚钱。”我平静地解释道,“他们只是为了应付政府。所以,
绝对不会在拆迁上花太多钱。”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那……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这房子又破又旧,除了等拆迁,
也卖不上价钱啊!”一个大妈愁眉苦脸地说道。“所以,我今天来,
就是为了帮大家解决这个问题。”我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推到他们面前,
“我们辰星投资,愿意以市场价的两倍,收购大家手里的房子。”“两倍?!
”整个茶馆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京城房价寸土寸金,即便城南是价格洼地,这十几户人家的房子加起来,
总价也超过了三千万。以两倍的价格收购,意味着我要拿出六千万的真金白银。而我,
看起来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小伙子,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再次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两倍的价格,你图什么?你这公司,
靠谱吗?”“我图什么,大家以后就知道了。”我微微一笑,将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面是五百万定金。只要大家今天签了合同,每个人可以先领走一部分。剩下的钱,
一周之内,全部打到各位账上。至于公司是否靠谱,这是我们的营业执照和法人信息,
大家可以随时去查。”看着桌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和白纸黑字的合同,所有人都动摇了。
市场价两倍的诱惑,太大了。“我签!”一个一直沉默的老大爷,颤颤巍巍地拿起笔,
在合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不到半个小时,
所有人都签完了合同。我当场通过手机银行,将五百万定金转给了他们。
看着手机短信里显示的收款提醒,他们脸上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喜悦。送走他们后,钟叔才一脸担忧地走过来:“小辰,你这么做,
太冒险了。六千万,我们去哪里凑?我那点积蓄,加上你手头这五十万,也只是杯水车薪啊。
”“钟叔,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道,“钱,会有的。而且,
一分钱都不用我们自己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是京城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外号“九爷”的电话。这个人,心狠手辣,唯利是图。
但只要给得起利息,他什么钱都敢放。我以前跟王浩他们厮混的时候,听他们提起过这个人。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九爷,我是江辰。”“江辰?
江家那个大少爷?”九爷显然也听说了我被赶出家门的消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
江大少爷落魄了,想找我借钱?”“我不是借钱。”我平静地说道,
“我是想跟九爷做一笔生意。”“哦?说来听听。”“我用江氏集团10%的原始股做抵押,
向您借六千万,为期一个月。利息,您开。”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江氏集团10%的原始股,那是什么概念?按照江氏集团如今上千亿的市值,
这部分股权的价值,至少在一百亿以上!用一百亿的东西,抵押借六千万?
这听起来就像个天大的笑话。“江少爷,你不是在耍我吧?”九爷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已经被赶出家门了,哪里来的股权?”“股权协议就在我手上,随时可以给您验。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九爷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我的语气里,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九爷再次沉默了。他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人,
最能嗅到机会和风险的味道。他明白,我这是在赌命。赌赢了,我拿回一切。赌输了,
这一百亿的股权就归他。而他需要付出的,只是区区六千万,和一个月的等待。这笔买卖,
稳赚不赔。“好!”良久,九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钱,我可以借给你!
利息就按道上的规矩,月息三成。一个月后,连本带利,你还我七千八百万。
如果还不出来……”“这10%的股权,就是您的。”我替他把话说完。“爽快!
我喜欢跟江少爷这样的人做生意!”九爷大笑起来,“明天上午,带上东西,
来我的‘九龙堂’,我们当面签合同。”挂掉电话,钟叔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小辰,
你……你疯了!跟九爷这种人做生意,是与虎谋皮啊!万一……万一一个月内,
城南那块地没有动静,我们拿什么去还钱?”“不会没有动静的。”我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江远峥的耐心,比我们想象的要差得多。而且,我已经给他准备了另一份‘大礼’。
”第二天,我顺利地从九爷那里拿到了六千万。资金一到账,我立刻让钟叔去办理过户手续。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如同病毒般在京城的各大媒体和网络平台上传播开来。震惊!
京城新行政副中心疑似选址城南,周边地价或将一夜暴涨!这则消息,
是我花钱找人放出去的。虽然用词都是“疑似”、“或将”这种模棱两可的词,
但“行政副中心”这几个字,足以让整个京城的房地产市场为之震动。一时间,
无数的开发商和投机客,都将目光聚焦到了城南那片不毛之地。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远峥看着电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查!给我查!
这个消息是谁放出去的!”他愤怒地将一个昂贵的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林骁站在一旁,
战战兢兢地说道:“爸,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消息来源很乱,根本查不到源头。
现在……现在已经有十几家公司表示要参与城南那块地的竞标了,而且报价都非常高。
”“一群闻到腥味的鲨鱼!”江远峥气得胸口起伏。他本来只想花几个亿,
走个过场拿下那块地。可现在,消息泄露,地价被炒上了天,没有几十个亿,
根本不可能拿下来。最关键的是,他之前已经跟市政府那边打了包票,这个项目他势在必得。
如果现在放弃,不仅会让江氏集团信誉扫地,更会得罪市政府的高层。“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跟吗?”林骁小心翼翼地问道。江远峥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就在这时,负责城南项目的那个老员工,慌慌张张地敲门走了进来。
“江……江董,不好了!出大事了!”“又怎么了?”江远峥不耐烦地睁开眼。
“我们……我们的拆迁工作,进行不下去了!”老员工哭丧着脸说道,
“那块地周围所有的住户,都把房子卖给了一家叫‘辰星投资’的公司。现在,
那家公司成了唯一的业主,他们……他们开出了天价的拆迁补偿款!”“多少?
”“他们要……要我们以十倍的市场价,进行补偿!”“十倍?!
”江远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们疯了吗!
”林骁也是一脸震惊:“爸,这家‘辰星投资’是什么来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去查!”江远峥怒吼道,“把这家公司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我倒要看看,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然而,他们查到的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辰星投资,一家昨天才刚刚注册成立的小公司,注册资本只有五十万。而公司的法人代表,
赫然写着三个字。江辰。第5章“江辰?!”当林骁把调查结果放到办公桌上时,
江远峥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他刚刚亲手逐出家门,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废物”,
竟然在短短三天之内,就给他制造了如此巨大的麻烦。“不可能!”林骁第一个跳起来反驳,
“他哪来的钱?收购那些房子至少需要六千万!他一个被冻结了所有账户的穷光蛋,
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江远峥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法人代表那一栏的名字,
脸色阴晴不定。他比林骁更了解自己的儿子。江辰虽然平时看起来与世无争,
但骨子里继承了他的狠劲和果决。他绝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爸,
这会不会是……是有人在背后帮他?”林骁猜测道,“会不会是钟叔那个老东西?
他一直对我们把持公司不满。”“一个被排挤了多年的老家伙,能有多大能量?
”江远峥冷哼一声,否定了这个猜测。但他心里,也同样充满了疑惑。六千万,
不是一笔小数目。江辰到底是从哪里弄到这笔钱的?“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
”江远峥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我倒要看看,
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撑多久。”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通知下去,城南那块地,
我们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他以为,只要用绝对的资本优势,
就能轻易碾碎江辰的反抗。但他错了。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
而是一个对他了如指掌,并且已经抱着玉石俱焚决心的复仇者。接下来的几天,
京城的土地市场,上演了一场近乎疯狂的竞价大战。以江氏集团为首的十几家大型房企,
为了城南那块地争得头破血流,土地的拍卖价格一路飙升,从最初的十几个亿,
硬生生被抬到了五十亿的天价。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却悠闲地坐在钟叔的四合院里,
喝着茶,看着新闻。“小辰,江远峥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钟叔看着电视上不断刷新的报价,有些担忧,“五十亿,就算最后那块地真的升值,
利润空间也被压缩得很小了。万一……万一新行政中心的消息是假的,
那江氏集团这次可就亏大了。”“消息是真的。”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而且,
他亏得越大,我才越高兴。”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赚钱。
我是要让江远杜为他的愚蠢和冷血,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最终,在拍卖会的最后一天,
江氏集团以五十五亿的惊人价格,成功拍下了城南的地块,
创下了京城近十年来的土地成交价新高。消息一出,整个商界为之哗然。
所有人都觉得江远峥疯了。江氏集团内部,更是怨声载道。
许多股东和高管都对这次不计成本的收购提出了质疑,公司的股价也应声下跌。
江远峥顶着巨大的压力,强行推动项目。但他很快就遇到了第二个,
也是最致命的难题——拆迁。当江氏集团的谈判代表,带着自以为优厚的补偿方案,
找到“辰星投资”时,我只提出了一个条件。“我要江氏集团10%的股份。
”我坐在谈判桌的另一端,平静地看着对方。谈判代表当场就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江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冷冷地反问。
消息传回江氏集团,江远峥气得当场就把办公室里一套名贵的紫砂茶具给砸了。“他疯了!
他简直是疯了!”江远峥在办公室里咆哮,“他以为他是谁?
他凭什么敢跟我要10%的股份!”林骁在一旁煽风点火:“爸,他这就是敲诈!
赤裸裸的敲诈!我们绝对不能答应他!我们去告他!”“告他?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