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的红鸾星,被我一脚踹飞了

状元郎的红鸾星,被我一脚踹飞了

作者: 土土拉拉卡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状元郎的红鸾被我一脚踹飞了》是作者“土土拉拉卡”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李修竹天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天佑,李修竹,许文昭的宫斗宅斗,重生,白月光小说《状元郎的红鸾被我一脚踹飞了这是网络小说家“土土拉拉卡”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8: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状元郎的红鸾被我一脚踹飞了

2026-02-04 02:34:44

我那后妈柳氏,最爱在人前装菩萨。她给我爹新纳的小妾灌堕胎药,

回头就抱着我爹的胳膊哭,说都怪自己没福气,没能给许家开枝散叶,连累妹妹也遭了罪。

她把我哥养成个斗鸡走狗的废物,转头又对我爹说,男孩子嘛,活泼些是好事,

将来必成大器。如今,她又盯上了我那刚满三岁、被算出有“紫微星”命格的亲侄儿,

哄着我爹把孩子改姓柳,过继给她那个绝户的哥哥。她捏着嗓子说:“老爷,

我也是为了许家好,天佑这孩子福气太重,放在咱们家怕镇不住,不如让他去旺旺我娘家,

将来两家都好。”我爹那个老糊涂,居然点了头。他们大摆宴席,昭告全城,

说我许家的麒麟儿,从今往后,叫柳天佑了。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在街角缩着,

给一个铜板就能乐半天的傻乞丐。他们不知道,我重生回来了。这一次,

我不仅要让柳家断子绝孙,还要让我那好爹爹、好后妈、好哥哥,亲口尝尝,

什么叫家破人亡。1汴京城的西市口,向来是龙蛇混杂之地。

卖艺的、杂耍的、说书的、行骗的,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全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

为了一口嚼谷,各自施展着平生绝学。在这片喧嚣的“战区”里头,我的摊子,

堪称一股清流。不,是一股泥石流。一张破草席,一个豁了口的破碗,

外加一根不知道从哪棵歪脖子树上撅下来的幡子,上书四个大字——“包治百病”当然,

这“病”不是指伤寒感冒,而是指“脑子有病”我叫许大丫,

一个光荣的、专业的、有理想有抱负的……乞丐。当然,这是我的伪装身份,

用军事术语来讲,叫“战略潜伏”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铁口直断、能窥天机的神算。

至于我为什么会从许家大小姐沦落到当乞丐,这说来话长,

总结起来就是一场经典的“宅斗副本”,我方势单力薄,

开局就被敌方我后妈一波流带走,

惨遭“删号处理”好在老天爷觉得我这个角色还有点意思,给我开了个“重生”的外挂。

“姑娘,给算算姻缘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战略沉思。我抬起眼皮,哟,

大客户。眼前这位小姐,绫罗绸缎,环佩叮当,一张俏脸涂得跟猴屁股似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看就是哪家被养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姻缘?

”我伸出黑乎乎的爪子,指了指破碗,“一卦十文,童叟无欺。”那小姐嫌恶地皱了皱眉,

她身后的婆子上前一步,丢了块碎银子到碗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充满了资本的芬芳。

“算准了,还有赏。”婆子鼻孔朝天。我把银子揣进怀里,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我开张三天来的第一笔“军费”,必须打响这第一炮。我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头,

又上下打量了那小姐几眼,然后幽幽开口:“小姐你这姻缘嘛,有点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小姐来了兴致。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小姐你命犯桃花,

而且不是一朵,是一片桃林。东边那棵是你家表哥,西边那棵是当朝尚书的公子,

南边还有个开武馆的……”小姐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显然是被我说中了。

我话锋一串,叹了口气:“可惜啊,这些都是烂桃花。你真正的红鸾星,在北边。”“北边?

”“对,就是那位连中三元,名动京城的新科状元,李修竹李公子。”这话一出,

那小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得跟两百瓦的灯泡似的。京城里谁不知道,

吏部侍郎家的王小姐,对新科状元李修竹痴心一片,非君不嫁。“仙姑!你快给我说说,

我跟他……有戏吗?”王小姐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强忍着没被她指甲掐死,

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悬。”“为何?”“状元郎的命格,贵不可言,但他的姻缘线上,

缠着一缕黑气。此乃‘情劫’之兆。若是一个不慎,别说功名利禄,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李修竹的命盘我前世看过,平步青云,官至宰辅,

老婆还是皇帝赐婚的公主,跟他这个侍郎之女八竿子打不着。但我今天,偏要给他添点堵。

谁让他前世帮着我那个好哥哥许文昭,抢了我侄儿的入学名额呢?君子报仇,一天都晚。

王小姐一听,脸都白了:“那……那可如何是好?仙姑救我!”“救你,就是害他。

”我摆出一副高人姿态,“解铃还须系铃人。此劫,因你而起,也需因你而灭。

”“因我而起?”王小姐懵了。“没错。”我斩钉截铁,“你与他八字相冲,

乃是天定的冤家。你越是靠近他,他便越是倒霉。轻则文思枯竭,重则出门被马车撞。

要想救他,只有一个法子。”“什么法子?”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断了念想,从此以后,见着他绕道走。最好,

再找个人家嫁了,冲一冲这煞气。”王小姐呆立当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显然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我也不催她,端起我的破碗,

开始哼哼唧唧:“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过了半晌,

王小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对我福了一福:“多谢仙姑指点。”说完,

她转身就走,步履坚定,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悲壮。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

李修竹啊李修竹,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那光辉灿烂的仕途,还没开始,

就被一个女乞丐搅黄了一半吧?这,只是个开胃小菜。许家,柳家,

还有那些曾经欺我、辱我、害我的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许大丫的复仇大戏,今天,

正式开锣!2搅黄了状元郎的桃花,我心情大好,揣着那块碎银子,

去东市的“福满楼”叫了一只烧鸡,两壶好酒,吃得满嘴流油。这叫什么?

这叫“改善战备伙食,提高单兵作战能力”酒足饭饱,我打着嗝,

溜溜达达地往许府的方向走。今儿是我那好爹爹许员外的五十寿辰,府里张灯结彩,

宾客盈门,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我当然不是回来祝寿的。我是回来……砸场子的。

许府的门房老张头见了我,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不是大丫……你不是死了吗?”我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被烧鸡熏黄的牙:“张大爷,阎王爷说我命太硬,克他,就把我又给踹回来了。

”说完,我也不管他,径直就往里闯。寿宴设在正厅,

我爹许员外正满面红光地接受着宾客的祝贺,我那后妈柳氏,则是一身锦绣,

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在我爹身边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我哥许文昭,那个不成器的草包,

正领着一帮狐朋狗友,高谈阔论,吹嘘着他下个月就要参加乡试,势必一举夺魁。

好一派父慈子孝、夫妻和睦的景象。我“砰”的一脚踹开厅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爹!

我回来给你送终……啊呸,送寿礼了!”满堂宾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这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酒气和馊味的不速之客身上。我爹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你……你这个孽障!你还回来做什么!

”他气得浑身发抖。后妈柳氏则是一脸惊恐,像是白日见了鬼,

随即又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用帕子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大丫,我的儿,

你这两年都去哪儿了?为娘的好想你啊!”瞧瞧,瞧瞧这演技,不去戏班子唱戏都屈才了。

我哥许文昭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许大丫!你还有脸回来!

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掏了掏耳朵,完全无视他们的表演,从怀里摸出我的破碗,

高高举起:“爹,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寿礼!”“一个破碗?”“这可不是普通的破碗。

”我一脸严肃,“这叫‘聚宝盆’。我听人说,爹你最近跟南洋来的富商谈了笔大生意,

只要成了,就能赚个盆满钵满。我特地去城隍庙求了三天三夜,才求来这个宝贝,

保佑你发大财!”我爹一愣。他跟南洋富商谈生意的事,极为隐秘,连我哥都不知道,

我这个“死”了两年的女儿,是怎么知道的?柳氏的哭声也停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

我把破碗往地上一放,煞有介事地围着它走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快显灵……”然后,我猛地睁开眼,指着我爹,大喝一声:“爹!你这笔生意,

做不得!”“胡说八道!”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可没胡说。”我撇了撇嘴,

“那南洋来的富商,名叫‘阮有福’,对不对?长得黑不溜秋,跟个炭球似的,

说话还带着一股子海腥味。”我爹的脸色又变了。我接着说:“他说他有一批上好的东珠,

要以低价卖给你。你已经付了三万两的定金,就等三天后交货了,对不对?”这下,

不光是我爹,连在场的宾客都开始窃窃私语。这些细节,要不是亲身经历,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算的啊。

”我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那个阮有服,

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手里根本没有东珠,等拿到你剩下的七万两尾款,

他立马就人间蒸发!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一派胡言!”柳氏尖声叫道,“老爷,

你别听这个疯丫头胡说!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故意回来搅局的!

”我哥也附和道:“就是!爹,把她给我打出去!”我爹却犹豫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挣扎。我冷笑一声,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走到一个满身铜臭气的胖子面前,他是城里最大的粮商,王老板。“王老板,

”我笑嘻嘻地说,“你家后院那棵大槐树下,埋着三坛子金元宝,是你背着老婆藏的私房钱,

我说的对不对?”王老板的胖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我又走到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面前,他是城里有名的讼师,钱师爷。“钱师爷,

你上个月在‘怡红院’,为了一个叫小翠的姑娘,跟兵马司的陈校尉打了一架,

被人打掉了两颗门牙,我说的对不对?”钱师爷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脸比纸还白。

我一连点了七八个人,把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全都抖了出来,说得是分毫不差。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拍了拍手,走回到大厅中央,

看着我那已经面无人色的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

”3我爹许员外,彻底蔫了。他像一尊石像,杵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半天没合上。柳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也是青红皂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处心积虑赶出家门的“废物”,

居然练成了这么一身“邪术”载誉归来。这场寿宴,

俨然已经变成我的个人“法术成果展示会”“爹,那骗子的事,你自己掂量。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反正钱是你的,被骗光了,我大不了继续要饭,

你嘛……可就得陪我一块儿了。”说完,我也不等他反应,转身就往外走。“站住!

”我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听起来有些干涩。“大丫……你……你先别走。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笔生意……你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我耸耸肩,“三天后,你要是还能在汴京城里找到那个‘阮有福’,

我许大丫的名字倒过来写。”我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颓然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这寿宴,不办了!都散了吧!”宾客们如蒙大赦,

一个个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谁也不想再留下来,被我这个“活神仙”当众揭短。

偌大的厅堂,很快就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哦,不对,是一家五口,还有我那三岁的小侄儿,

许天佑。天佑是我大哥的遗腹子。大哥三年前行商时遇到劫匪,没了。大嫂生下天佑后,

悲伤过度,也跟着去了。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前世,我之所以那么轻易就被柳氏陷害,

也是因为她拿天佑的性命来威胁我。“孽障!你给我跪下!”我爹见外人都走了,

员外的架子又端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我翻了个白眼,掏了掏耳朵:“腿麻,

跪不下去。”“你!”我爹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老爷,你消消气。

”柳氏赶紧上前扶住他,柔声细语地劝道,同时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恶狠狠地剜我一眼,

“大丫刚回来,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慢慢说。”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天佑身边,

把他抱了起来,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哄着:“天佑乖,不怕,二姑姑跟你闹着玩呢。

”天佑还小,哪里懂这些,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果然,柳氏抱着天佑,话锋一转,

对着我爹说道:“老爷,您看,大丫这孩子,虽然顽劣,但终究是咱们许家的血脉。

如今她有了这身本事,也算是因祸得福。依我看,这或许是老天爷在点化我们呢。”“点化?

”我爹一脸茫然。“是啊。”柳氏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您想啊,

咱们许家,人丁单薄,文昭又……咳咳,天佑这孩子,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

也是咱们许家唯一的指望。可这孩子,自小就体弱多病,请了多少名医都瞧不好。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爹:“前几日,城外白云观的道长给天佑算了命,

说这孩子命格奇贵,乃是‘紫微星’降世。但也正因如此,福气太重,咱们这样的小门小户,

怕是镇不住,反而会招来灾祸。道长说,唯一的法子,就是给他找一户更有福气的人家,

过继过去,方能保他一世平安,也能为我们许家……挡灾啊!”我听得心里直冷笑。

好一个“挡灾”!好一个“镇不住”!前世,她就是用这套说辞,把我爹说得晕头转向,

心甘情愿地把许家的希望,亲手送给了她柳家!我爹果然上钩了,他皱着眉头,

迟疑地问:“道长……真这么说?”“千真万确!”柳氏信誓旦旦,“道长还说,

我娘家哥哥嫂嫂,一生行善积德,福泽深厚,膝下又无子,若是天佑能过继过去,改姓为柳,

认我哥哥做爹,那便是天大的福分!不仅天佑能平安长大,将来还能光宗耀耀祖,咱们许家,

也能跟着沾光啊!”“这……”我爹彻底动摇了。我冷眼旁观,一言不发。我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爹这个人,耳根子软,又迷信。柳氏这番话,

简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爹!”我哥许文昭也凑了上来,一脸兴奋,“娘说的对啊!

天佑过继给舅舅,那就是我亲表弟了!柳家家大业大,肯定能把天佑培养成才。再说了,

我跟舅舅提了,只要天佑改姓柳,他就出钱给我捐个官!到时候,咱们家可就是官商一体,

谁还敢小瞧我们?”好家伙,连官都许诺好了。看来柳家为了夺我侄儿的气运,

是下了血本了。我爹听到“捐官”两个字,眼睛都亮了。他看着柳氏怀里懵懂无知的天佑,

又看了看一脸期盼的许文昭,最后,他一咬牙,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定了!

”他像是做出了什么英明神武的决定,大手一挥,宣布道:“三天后,大摆宴席,

请全城的乡绅名流都来做个见证!我许家的孙儿,许天佑,从今往后,就改姓柳,

叫柳天佑了!”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柳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冷的笑容。而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凉。糊涂爹,蠢货哥,毒妇后妈。这一家子,算是凑齐了。

行,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出。一出名为“家破人亡”的大戏。

4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里,我没有再回许府,依旧在西市口摆我的破烂摊子。

许府的人也没来找我。大概在他们看来,我这个“疯女儿”闹也闹过了,

只要不耽误他们办正事,就由得我自生自灭。他们太不了解我了。

我许大丫的人生信条是:人不动我,我不动人。人若动我……的侄儿,我必掘他祖坟。

许家为天佑改姓举办的宴席,比我爹的寿宴还要隆重。

地点选在了汴京城最大的酒楼“樊楼”,包下了整整三层。来的宾客,非富即贵,

连知府大人都派师爷送了贺礼。我爹许员外,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袍子,红光满面,

仿佛年轻了十岁。柳氏更是花枝招展,抱着同样穿得像个福娃娃的天佑,

逢人便说:“这是我娘家侄儿,柳天佑,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那一声“柳天佑”,

叫得是又甜又脆。我哥许文昭,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得了赏钱的哈巴狗,

不停地跟人吹嘘他马上就要当官了。整个樊楼,都沉浸在一片虚伪的喜庆和奉承之中。

我到的时候,吉时已到,正准备举行正式的“过继仪式”柳氏的哥哥,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也就是天佑未来的“爹”,正端坐上首,准备接受天佑的跪拜。我依旧是一身乞丐装扮,

手里端着我的破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音乐停了,笑声没了。无数道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许大丫!你又来做什么!”我哥第一个跳出来,

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我爹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轰出去!”“谁敢!

”我眼睛一瞪,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高高举起。那是一块黑漆漆的木牌。许家的祖宗牌位。

“许德才!”我直呼我爹的大名,声若洪钟,“你今天要是敢让天佑改姓,

我就当着全城人的面,把你许家的祖宗牌位,扔进粪坑里!”“你……你敢!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一声,

作势就要往外走。这下,所有人都慌了。在这个时代,祖宗牌位,比天还大。

我要是真把牌位扔了,许家从此以后,就成了整个汴京城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来。“大丫!

有话好好说!你先把牌位放下!”一个族里的长辈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是啊,大丫,

别冲动!”“家事关起门来解决,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一群所谓的“亲戚”,

开始假惺惺地劝说。我理都不理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爹。“许德才,我最后问你一遍。

这孙子,你还要不要?这祖宗,你还要不要?”我爹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他想发作,

又怕我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想妥协,又拉不下这个脸,更不想得罪柳家。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柳氏开口了。她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红红的,

声音里带着哭腔:“大丫,我知道你舍不得天佑。可是,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为了许家好啊!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们的一片苦心呢?”“苦心?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把许家的根,送到别人家去,延续别人的香火,

断自己家的后路,这也叫苦心?柳氏,你这心,是黑的吧?”“你……你血口喷人!

”柳氏被我戳中了心事,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上前一步,

逼视着她,“你敢不敢当着许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发个誓,说你让天佑改姓,没有半点私心?

”柳氏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当然不敢。“够了!”我爹终于爆发了,他一拍桌子,

怒吼道,“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许天佑今天必须改姓!你要是敢扔牌位,

我就……我就没你这个女儿!”“好啊。”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许德才,这话,

你可记清楚了。”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被吓得哇哇大哭的侄儿,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冰冷的牌位上。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举起牌位,

狠狠地朝地上摔去!“啪”的一声脆响。牌位,四分五裂。许家的脸面,也跟着碎了一地。

“从今天起,我许大丫,与许家恩断义绝!你们的荣华富贵,你们的龌龊算计,都与我无关!

”“但你们记住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天佑,他永远姓许。

”“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不管他是姓柳,还是姓王,我都要让他……家!破!人!亡!

”说完,我再也不看那些目瞪口呆的人,转身,昂首,走出了樊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端起我的破碗。汴京城,要变天了。5跟许家彻底撕破脸,我感觉浑身舒坦,

念头通达,连要饭都要得比平时更起劲。这就好比打通了任督二脉,

整个人的精神境界都升华了。以前我是“战略性贫困”,

现在我是“主动性脱离低级趣味的贫困”,性质完全不一样。我把我的“根据地”从西市口,

转移到了国子监门口。原因有三。第一,这里是京城文化的核心区,来来往往的都是读书人。

读书人嘛,心思重,烦恼多,最容易相信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说白了,

就是“人傻钱多速来”第二,国子监对面,就是吏部侍郎王大人的府邸。我得时刻监控敌情,

确保王小姐没有旧情复燃,继续去祸害状元郎李修竹。这叫“定点清除潜在威胁”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许文昭,花钱买了个监生的名额,

也在这国子监里读书。我得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来自亲妹妹的“温暖关怀”我的摊子,

依旧是老三样:破草席,破碗,破幡子。但幡子上的字,我给改了。从“包治百病”,

改成了“专治不服”这四个字,写得是龙飞凤舞,杀气腾腾,充分展现了我此刻的心情。

开张第一天,生意就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前”哥哥,许文昭。他领着两个狗腿子,

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一脚踹翻了我的破碗。“许大丫!你个贱人!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居然追到这里来了!”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慢悠悠地把碗扶起来,

吹了吹上面的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位公子,算命吗?看你印堂发黑,头顶绿光,

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你还敢咒我!”许文昭气得脸都绿了,“我告诉你,

爹已经说了,跟你断绝关系!你以后要是再敢踏进许家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哦。

”我点点头,“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别耽误我做生意。”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

彻底激怒了许文昭。他一把抢过我的幡子,狠狠地折成两段,扔在地上:“我让你做生意!

我让你算命!我今天就砸了你的摊子!”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也上来,准备掀我的草席。

我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暴力。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许文昭愣了一下:“你……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我咧嘴一笑,

“就是忽然想研究一下,你们三个的命格,到底有多硬。”话音未落,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快得像一阵风。“砰!砰!砰!”三声闷响。许文昭和他那两个狗腿子,

已经整整齐齐地躺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跟三只被煮熟的虾米似的。开玩笑,

我前世为了躲避柳氏的追杀,跟着一个老乞丐学了三年的拳脚。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高手,

但对付这三个酒囊饭袋,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身,

笑眯眯地看着许文昭:“哥,现在信我的话了吧?都说了你有血光之灾,你非不听。

”许文昭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他大概想不明白,

那个从小被他欺负到大的懦弱妹妹,怎么会变得这么……能打?“你……你等着!

我……我回去告诉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吧,去吧。”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顺便替我给你那好娘问个好。告诉她,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的‘回礼’,很快就到。

”许文昭连滚带爬地跑了。围观的学子们,一个个都看傻了眼。一个穿着青色长衫,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公子走了出来,对我拱了拱手:“这位……姑娘,好身手。

”我瞥了他一眼,哟,这不是那个倒霉蛋状元,李修竹嘛。几天不见,他好像憔悴了不少,

眼窝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看来王小姐的“痴情”,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过奖,

过奖。”我重新坐回草席上,摆出一副高人风范,“混口饭吃而已。

”李修竹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幡子,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姑娘既有如此身手,

为何要在此……以算命为生?”“你不懂。”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深沉,

“这是一种修行。”“修行?”“没错。”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不来普度你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谁来?”李修竹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他大概是觉得,

我的脑子,可能真的有点问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我的破碗里。

“姑娘,我想请你……算一卦。”我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职业化的笑脸。“好说,好说!

公子想算什么?姻缘,还是前程?”李修竹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都算。

”6我把李修竹那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足有十两。这状元郎出手,

就是比旁人阔绰。我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许多。“公子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草席。

李修竹是何等人物,天之骄子,平日里见的都是王公大臣,何曾与一个乞丐席地而坐。

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撩起衣袍,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动作瞧着有些僵硬,

好似屁股底下有钉子。“姑娘请讲。”他拱了拱手,姿态倒是放得极低。

我将银子妥帖地揣入怀中,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公子这命格,好是真好。文曲星入命,

紫气东来,本该是状元及第,平步青云,将来出将入相,封妻荫子,光宗耀祖的大好前程。

”我每说一句,李修竹的眼睛便亮一分。这些话,与他从小听那些相士说的,一般无二。

可我话锋一转,嘿嘿一笑:“只可惜啊……”“可惜什么?”李修竹心头一紧,

身子不由得前倾。我伸出一根黑乎乎的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可惜,公子的文曲星,

最近被一朵烂桃花给缠上了。这桃花煞气不小,黑气缭绕,把你的紫气都给冲散了七七八八。

我瞧着,你这状元之位,怕是坐不稳当喽。”李修竹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近来确实心烦意乱。吏部侍郎家的王小姐,自从那日不知听了哪个神棍的胡言乱语,

便认定他们二人八字不合,自己是他的命中克星。为了“拯救”他,

王小姐每日派人守在他家门口,但凡他出门,便有人冲上来哭天抢地,劝他回头是岸,

不要自误。更有甚者,王侍郎也找他谈了几次话,话里话外的意思,

都是让他离自己女儿远一些,免得耽误了女儿的终身大事,也影响了他自己的仕途。

这桩桩件件,搅得他头昏脑涨,连看书都静不下心来。“姑娘……此话当真?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当不当真,后日放榜,不就一清二楚了?”我撇了撇嘴,

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我只能告诉你,你这情劫不解,前程堪忧。轻则功名受损,

重则……啧啧。”我故意没把话说完,只摇着头,发出两声惋惜的咂嘴声。李修竹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他本是半信半疑,可见我连他被桃花所困之事都说得分毫不差,

已是信了八九分。“那……敢问姑娘,此劫何解?”他站起身,对着我深深一揖,

姿态比刚才还要恭敬。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伸出三根手指头:“解劫嘛,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法子有些……匪夷所思。就看公子你,信与不信,做与不做了。”“姑娘但说无妨!

只要能解此劫,在下万死不辞!”李修竹急切地说道。“倒也不用万死。”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听好了。明日午时三刻,你到城南的朱雀桥上。届时,

桥上会有一个卖梨的货郎。你要将他所有的梨都买下,一个不留。”“买梨?”李修竹一愣。

“对。”我点点头,接着说道,“买完之后,你须在日落之前,将所有梨,

分给桥上过往的行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面带愁苦之人。记住,梨者,离也。

你将这‘离’分与众人,便是将你身上的桃花煞气,尽数散去。此所谓,破财消灾,

功德无量。”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李修竹听得一愣一愣的,眉头紧锁,

显然是在琢磨其中的“深意”我心里暗笑。什么狗屁深意,我就是临时起意,

想让他破费一番,顺便看看这状元郎当街散梨的奇景罢了。“公子,法子我已经告诉你了。

”我打了个哈欠,作势要收摊,“信与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李修竹呆立半晌,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对我行了一礼:“多谢姑娘指点。

在下……记下了。”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瞧着,竟有几分萧索和悲壮。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银子,心满意足地哼起了小曲。

李修竹啊李修竹,你这买卖做得可不亏。十两银子,既买了个心安,又为汴京城的百姓,

做了件散梨的好事。至于你那状元郎的位子……嘿嘿,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

7殿试放榜那日,整个汴京城都沸腾了。贡院门口的皇榜墙下,里三层外三层,

围得是水泄不通。十年寒窗,一朝成名,是所有读书人梦寐以求的时刻。

我自然也不会错过这等热闹。我花了两文钱,买了个热乎乎的胡麻饼,找了个墙根蹲下,

一边啃,一边等着看好戏。吉时一到,礼炮三声,两个官差抬着一卷明黄的皇榜,

在万众瞩目之下,郑重地贴在了墙上。人群“轰”的一下就炸开了锅,

所有人拼了命地往前挤,伸长了脖子,想看清上面的名字。“中了!中了!

我家少爷中了二甲进士!”“哎呀!孙秀才只中了同进士出身,这下可如何是好!”喜悦的,

哀叹的,羡慕的,嫉妒的,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活生生的人间浮世绘。

我慢悠悠地啃着饼,一点也不着急。主角,总是要最后才登场的。果然,没过多久,

人群中就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快看!一甲!”“状元!状元是谁?”一个嗓门洪亮的汉子,

被人从人群里举了起来,他扯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念道:“大周开元二十年,恩科殿试,

钦点一甲,赐进士及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状元……陈……陈子昂!

”“哗——”人群彻底炸了。陈子昂是谁?没听说过啊!不是说,这届的状元,

非李修竹莫属吗?“那李修竹呢?李修竹是榜眼?”那汉子又伸长了脖子,仔细看了看,

才接着念道:“榜眼……赵……赵德芳!”“也不是李修竹!”“那……那探花呢?

”“探花……探花郎……李修竹!”这一下,人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连中三元、被誉为本朝开国以来最有才学的李修竹,竟然……只考了个探花?

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冷门!我三口两口把剩下的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嗯,味道不错。我挤出人群,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李修竹。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儒衫,身形笔直,可那张俊秀的脸上,却是一片死灰。他的眼神空洞,

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刺眼的皇榜,仿佛魂都丢了。在他身边,

几个同窗好友正在七嘴八舌地安慰他。“修竹兄,莫要灰心!探花郎也是极大的荣耀了!

”“是啊,定是那主考官有眼无珠!以修竹兄的才学,状元之位,探囊取物耳!”这些安慰,

听在李修竹的耳朵里,只怕比刀子扎心还难受。我施施然地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李公子,”我笑嘻嘻地开口,“别来无恙啊?”李修竹缓缓地转过头,看见是我,

他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懊悔、和一丝……敬畏的复杂情绪。“是你……”他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嘶哑。“是我啊。”我指了指皇榜,“怎么样?我算得,还准吧?”李修竹的身子,

晃了晃。他想起了那日我的话,想起了那个关于“烂桃花”和“状元之位”的预言。

他也想起了那个关于“买梨散梨”的破解之法。可是,他没有做。他觉得荒谬,

觉得一个乞丐的话,怎能当真。他堂堂状元之才,岂会因为这点儿女情长,就功名受损?

他把我的话,当成了一个笑话。现在,他自己,却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噗——”一口鲜血,从李修竹的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就往后倒了下去。“修竹兄!”“快!快叫大夫!”他身边的人顿时乱作一团。

我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瞧瞧,都说了这些读书人,身子骨不行,心理素质更不行。

不就是个探花嘛,至于激动得吐血吗?我端起我的破碗,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李修竹,

你这颗棋子,算是彻底被我拿捏住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那亲爱的家人了。8我一战成名。

“国子监门口那个女乞丐,是个活神仙!”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遍了汴京城的大街小巷。我的生意,也因此变得异常火爆。每天来找我算命的人,

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络绎不绝,差点把国子监的门槛都给踏破了。我那破碗里,

每天都装满了铜钱和碎银子,叮当作响,让我深刻体会到了“知识就是财富”这句话的真谛。

当然,有人捧我,就有人想踩我。这天下午,

走一位哭着喊着要给我磕头的侯爵夫人——我算准了她相公在外面养了八个小妾——一抬头,

就看见了两张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脸。我哥许文昭,还有我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二哥,

许文彬。许文彬是个武夫,早年跟着镖局走南闯北,练就了一身蛮力,平日里最是横行霸道。

他们兄弟俩,领着七八个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把我的小摊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许大丫!

”许文昭指着我的鼻子,一脸的怨毒,“你这个妖女!竟敢在此妖言惑众!今日,

我便要替天行道,烧了你这个妖孽!”他上次被我揍了一顿,回去后越想越气,

又听说了我“算死”李修竹状元之位的事,更是又惊又怕,便唆使着他那个蠢货二哥,

一起来找我报仇。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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