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撞进江述怀里时,刚把丈夫私生子的亲子鉴定摔在他脸上。
江述是这座城市最神秘的首富。他说:“跟我三个月,我让你前夫跪着求你。”我答应了。
他教我商场规则、人心算计,把我从绝望主妇打磨成锋利刀刃。三个月,陈建东净身出户,
身败名裂。期限到的那天,江述递来戒指:“现在,你想嫁给谁?”我正要回答,
监控突然亮了——我五岁的“儿子”乐乐正对着电话说:“江叔叔,妈妈拿到你要的东西了。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江述平静转身:“你监听我?”“你也在演。”我撕开伪装。
原来乐乐不是陈建东的儿子,我也不是无辜受害者。江述早知一切,
他等的就是我亲手撕碎伪善面具的这一刻。“继续。”他为我戴上戒指,“跟我一起,
清理这个肮脏的世界。”我握住他的手。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像一场盛大的血色婚礼。
1我把亲子鉴定摔在陈建东脸上时,他正在给乐乐喂饭。勺子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
“你查我?”他声音很轻,但眼神像刀子。“不然呢?”我看着他,
“等你把沈薇薇和你们的小女儿接进门,让我叫她妹妹?”陈建东慢慢站起身,
擦掉脸上的粥渍。两岁的乐乐坐在餐椅上,茫然地看着我们。“季婉,”他走过来,
低头看我,“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退后一步,“离婚。你净身出户。
乐乐你带走——那是你儿子,跟我没关系。”他笑了,笑得很冷。“净身出户?凭什么?
”“就凭这个。”我又掏出一份文件,“你转移给沈薇薇的三百万,用我副卡给她买的公寓,
还有你律所那个伪造证据的案子。陈建东,这些够你坐几年牢?”他脸色变了。
“你从哪儿——”“这不重要。”我打断他,“重要的是,三天内我要看到离婚协议。否则,
这些证据会出现在律协、税务局,还有你所有客户的邮箱里。”我转身要走,他抓住我胳膊。
“季婉,”他声音软下来,“乐乐还小,他需要妈妈……”“他不是我儿子。
”我甩开他的手,“从来都不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乐乐的哭声。2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我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地喝。龙舌兰很烈,
烧得喉咙疼,但疼不过心。“小姐,一个人?”旁边有人凑过来,香水味刺鼻。我没理。
“装什么——”一只手搭上那人肩膀。“她说滚。”声音不高,但很沉。
搭讪的男人看了来人一眼,悻悻走了。我抬头。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
袖口挽到小臂。长得很好,但不是那种精致的帅,是……有分量。“谢谢。”我说完,
继续喝酒。他在旁边坐下。“给你点了温水。”“我不要温水。”“你喝得够多了。
”他声音很平,“再喝,该哭了。”我转头看他。“关你什么事?”“不关。”他推过温水,
“但你要是吐我车上,就关我事了。”我这才想起来,下车时好像蹭到了什么。“多少钱,
我赔。”“你赔不起。”他抿了口威士忌,“那辆车全国只有三辆。”我愣住。
“那你为什么——”“因为你看起来,”他看着我,“像快死了。”我笑了,笑得眼泪出来。
“是啊,快死了。婚姻死了,人生死了,什么都死了。”他没说话,安静地坐着。音乐很吵,
但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玻璃。很久,我问:“你结婚了吗?”“没。”“有孩子吗?”“没。
”“真好。”我趴到吧台上,“千万别结婚。结了婚,你就是傻子,是保姆,
是别人算计的棋子。”他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在离婚?”我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晃了晃酒杯,“看男人的眼神——是恨,不是伤心。”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人可怕。太敏锐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做点生意。”他答得含糊,
“你呢?”“家庭主妇。哦不对,是免费保姆,兼别人私生子的奶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跟陌生人说这些干什么?但他没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抓到了证据?”“嗯。”“那为什么不让他坐牢?”我怔住了。是啊,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那么容易死。”我看着酒杯里的倒影,“我要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我要他跪着来求我。”他笑了。不是嘲笑,是欣赏。“有想法。”他说,“需要帮忙吗?
”“为什么帮我?”“闲着无聊。”他放下酒杯,“而且,我讨厌渣男。”理由很扯,
但我信了。“怎么帮?”“先告诉我,你丈夫是谁。”我犹豫了一下。“陈建东。
建东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他动作顿了一下。“你认识他?”“听说过。”他恢复平静,
“最近在融资,找过我。”我心脏一跳。“那你——”“我没投。”他打断我,“他那律所,
内部一堆烂账。”我看着他。“你到底是……”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名片,推过来。
纯黑卡片,只有一个名字。江述。“三天。”他说,“考虑好了,打给我。”他起身走了。
我拿起名片,看了很久。江述。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3三天后,
陈建东的律所被查封。新闻铺天盖地:知名律师陈建东涉嫌伪造证据、商业贿赂,
已被刑事拘留。我看着电视里的画面,面无表情。手机响了,是江述。“满意吗?”他问。
“嗯。”“下午三点,半岛酒店。我们谈谈后续。”我挂掉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圈很黑,但眼神很亮。像重生了一样。下午三点,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江述开门时穿着居家服,白T恤灰长裤,看起来比酒吧里柔和许多。“进来。”他侧身让开。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江景。沙发上放着一份文件。“离婚协议。”江述说,
“陈建东已经签了。房子归你,存款归你,他净身出户。”我拿起协议,翻到最后。
确实是陈建东的签名,颤抖的,但真实。“他怎么肯签?”“我给了他两个选择。
”江述倒了杯水递给我,“签,或者坐牢。他选了前者。”我放下协议,看着他。“江述,
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地步?”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母亲。”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她当年也被丈夫背叛,带着我净身出户。但她没你幸运——她自杀了。”我愣住。
“那年我十六岁。”江述转过身,眼神很淡,“从那以后我就想,
如果再遇到像她一样的女人,我一定帮。”“所以你是同情我?”“不。”他走近一步,
“是弥补。”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季婉,”他看着我,
“跟我三个月。”“什么?”“我教你做生意,教你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他的声音很低,
“三个月后,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心跳得很快。“条件呢?”“没有条件。”他说,
“就当是……投资。”我看着他的眼睛,深不见底,但这一刻,我相信他是真诚的。“好。
”我说。江述笑了,很淡的一个弧度。“那从明天开始。早上八点,司机会去接你。
”4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住进了江述安排的公寓。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健身,八点开始上课。
经济学、金融学、企业管理、社交礼仪……江述请了最好的老师,
像打造一件武器一样打造我。晚上,他会检查我的功课,带我参加各种酒会,教我辨认人心。
“那个人,看到没?”一次酒会上,江述低声说,“他在笑,但眼神是冷的。这种人,
要么别惹,要么一击致命。”“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呢?”“她在找金主。
”江述抿了口香槟,“但她太急了,急就容易出错。”我学得很快。快得连江述都惊讶。
“你很有天赋。”三个月期满那天,他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那天晚上,
我们在他家顶楼露台吃饭。烛光,红酒,江景。“明天起,你自由了。”江述说,“想去哪,
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看着他。“如果我想留下来呢?”他动作一顿。“留下来做什么?
”“跟你学更多。”我说,“或者……帮你。”江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放下酒杯,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但钻石很亮。“季婉,
”他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你想嫁给谁?”我愣住了。“我不是求婚。”他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