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子,结大了,不死不休

这梁子,结大了,不死不休

作者: 他知我心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这梁结大不死不休》是大神“他知我心”的代表钱如命赵干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赵干,钱如命在古代言情,金手指,沙雕搞笑小说《这梁结大不死不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他知我心”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梁结大不死不休

2026-02-04 02:31:56

赵干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把隔壁那个疯婆娘院子里的臭水坑给填了。

作为当朝太子,他微服出宫修个别院,讲究的就是一个排场,一个风水。那水坑碍眼,

填了便是填了,能奈他何?哪怕那婆娘回来后不哭不闹,只是盯着那块新填的土发呆,

赵干也只当她是吓傻了。“爷填你这坑,是赏你脸面。”他摇着折扇,鼻孔朝天,

身后的侍卫把刀鞘拍得震天响。他等着那婆娘跪地谢恩,或者撒泼打滚。可他万万没想到,

那婆娘只是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通,然后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这位爷,您印堂发黑,这是把自个儿的‘后路’给堵死了啊。

”赵干嗤之以鼻。直到当天晚上,他蹲在茅房里,憋得满脸通红却一泻不通的时候,

才突然想起那婆娘的话。这哪里是填了个坑?这分明是捅了马蜂窝!

1日头毒辣辣地烤着青石板路,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仿佛在喊着:“热死!热死!

”钱如命背着个破布包袱,手里拄着根“替天行道”的布幡,站在自家院门口,

整个人像是一根被雷劈过的枯木,僵住了。她那双原本总是眯缝着算计铜板的眼睛,

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院子还是那个院子,破篱笆墙,歪脖子枣树。可是!她院子正中央,

命、聚气纳财的“九曲黄河聚宝盆”——也就是那个用来积雨水洗衣服的大土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得能让苍蝇劈叉的黄土地。不仅如此,

她那只威风凛凛、号称“司晨神将”的秃尾巴大公鸡,也不知去向。“我的……阵眼呢?

”钱如命嘴唇哆嗦着,感觉天都要塌了。这哪里是填坑?这分明是挖了她的心头肉,

断了她的财路啊!她深吸一口气,没叫唤,也没晕过去。

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混饭吃的“半仙”之女,她深知一个道理:遇事不要慌,先拿算盘量。

她慢吞吞地走进院子,脚底板踩在那新填的黄土上,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

仿佛踩在仇人的肚皮上。“好手段,好气魄。”钱如命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填土的手法,夯实得紧,显然不是一般的流氓地痞干的,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军事化”填坑。她蹲下身,捻起一撮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上好的御沟黄泥,还掺了石灰防虫。”钱如命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来,

目光越过那道摇摇欲坠的篱笆墙,看向了隔壁。原本隔壁是一座荒废的凶宅,

据说吊死过三个媳妇。可现在,那边却是红墙绿瓦,飞檐斗拱,高得吓人,

连那墙头伸出来的杏花枝都透着一股子“老子很有钱”的嚣张气焰。

一阵肉香顺着风飘了过来。那是烧鸡的味道。钱如命的鼻子动了动,

那是她家“司晨神将”特有的肉香!她喂那鸡吃的可是掺了蜈蚣蝎子的“五毒饲料”,

肉质紧实,独一无二!“吃我的鸡,填我的坑。”钱如命从包袱里掏出一把缺了口的剪刀,

在手里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慈祥笑容。“这梁子,算是结成死扣了。

”钱如命没有直接冲过去拼命。那是莽夫才干的事。她回屋换了一身行头。

脱下那身灰扑扑的道袍,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起,

手里拿了一把破蒲扇。这一打扮,倒不像个算命的,像个落魄的穷酸秀才。她搬了把破竹椅,

往自家门口一坐,翘起二郎腿,一边摇扇子,一边盯着隔壁那扇朱红大门。没过多久,

那扇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先是出来两个穿着青衣的小厮,手里拿着扫帚,

把门口本就干净的石阶又扫了一遍,那架势,仿佛地上有金粉似的。紧接着,

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这男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剑眉星目,

只是那下巴抬得太高,仿佛脖子上长了根刺,低不下来。手里拿着把折扇,

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这就是当朝太子,赵干。当然,

钱如命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太子,只当他是个人傻钱多的“肥羊”赵干今儿个心情不错。

微服出宫,在这僻静处置办了别院,既躲开了宫里那些老头子的唠叨,

又能享受这市井的清净。尤其是把隔壁那个碍眼的臭水坑给填了之后,

他觉得这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爷,您看这地界,如今多敞亮。

”旁边的小厮一脸谄媚地说道。赵干满意地点点头,折扇一合,

指点江山般说道:“这就叫‘扫除积弊’。那坑煞气太重,挡了爷的紫气东来。填了它,

便是替天行道。”“噗——”一声不合时宜的嗤笑声传来。赵干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只见隔壁那个破落院门口,坐着个女子,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大胆!

”小厮立刻喝道,“哪里来的刁民,敢冲撞我家爷?”钱如命没理那小厮,

只是用蒲扇指了指赵干,慢悠悠地说道:“这位爷,您印堂发黑,脚底虚浮,

这是大祸临头之兆啊。”赵干乐了。他在宫里听惯了阿谀奉承,还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

他走到钱如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这院的主人?”“正是。”钱如命也不起身,

依旧翘着二郎腿。“那坑,爷填的。”赵干指了指院子,“那鸡,爷吃的。怎么着?

想要银子?”他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随手扔在钱如命脚边,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拿去买只新的,剩下的,算爷赏你的压惊钱。”钱如命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

她只是盯着赵干的脸,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惋惜:“可惜了,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偏偏长了个猪脑子。”“你说什么?!”赵干大怒。“我说,”钱如命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填的不是坑,那是‘白虎衔尸穴’的泄气口!

你吃的不是鸡,那是镇压煞气的‘纯阳金乌’!”她猛地凑近赵干,声音压得极低,

阴森森地说道:“如今泄气口被堵,金乌被杀,那地底下的万千煞气无处可去,

只能……往你身上钻了。”2赵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退了半步。但随即,

他又恼羞成怒。他是谁?他是真龙天子未来的!什么煞气敢近他的身?“一派胡言!

”赵干怒斥道,“朗朗干坤,哪来的妖魔鬼怪?你这刁妇,为了讹钱,

竟敢编造这种无稽之谈!”钱如命也不恼,只是怜悯地看着他。“讹钱?我钱如命虽然爱财,

但取之有道。你这钱,是买命钱,我可不敢收。”她弯下腰,捡起那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猛地用力一扔!“嗖”的一声,银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准确无误地砸在了赵干身后那块刚挂上去的“赵府”牌匾上。“啪!”牌匾应声而裂,

掉下来半块,正好砸在门口的石狮子头上,把石狮子的耳朵给磕掉了一只。全场死寂。

赵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可是他亲笔题的字!那是御笔!

“你……你……”他指着钱如命,手抖得像是在筛糠。钱如命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哎呀,

手滑了。你看,我就说你煞气重吧?连牌匾都受不住你的气场,自个儿裂了。

”这就是典型的“碰瓷式玄学”明明是她砸的,非说是天意。“来人!给我拿下!

”赵干气急败坏地吼道。几个侍卫刚要冲上来,钱如命突然大喝一声:“慢着!”这一声吼,

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侍卫们下意识地停住了脚。钱如命背着手,

绕着赵干走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你今日填了我的‘九曲黄河聚宝盆’,便是断了这一方的水脉。水主肾,肾主排泄。这位爷,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腹中胀气,欲出无门?”赵干愣了一下。他还真有点。

这两天为了赶工期,他吃住都在这别院,火气是有点大,早起确实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但他怎么能承认?“荒谬!”赵干冷哼一声,“爷身体好得很!”“是吗?

”钱如命似笑非笑,“那咱们走着瞧。不出三个时辰,你这‘龙门’必将紧闭,到时候,

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得借个通条给你通一通。”说完,她也不管赵干什么反应,

转身走进自家破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隔着门板,

她还喊了一句:“那半块牌匾留着别扔,回头给你当棺材板,尺寸正好!

”3赵干气得差点当场升天。但他毕竟是微服私访,不好真的在大街上杀人放火,

只能黑着脸回了府。“爷,那疯婆娘的话,您别往心里去。”贴身太监小李子一边给他捶腿,

一边劝道,“那就是个江湖骗子。”赵干灌了一大口凉茶,愤愤道:“爷当然知道她是骗子!

等爷回宫,定要治她个大不敬之罪!”然而,报应来得比圣旨快。晚膳时分,

赵干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突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胀得像个鼓,

里面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却偏偏找不到出口。

“咕噜噜——”肚子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响声。“爷,您这是……”小李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干脸色发青,捂着肚子站起来:“茅房……备纸!”他冲进茅房,蹲下,气沉丹田,

用力——没动静。再用力——还是没动静。那种感觉,就像是千军万马堵在了城门口,

城门却被焊死了。赵干的冷汗下来了。他想起了钱如命那句恶毒的诅咒:“龙门紧闭,

大罗金仙也得借个通条。”“不可能!绝对是巧合!”赵干咬着牙,

在茅房里蹲了足足半个时辰,蹲得腿都麻了,除了放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响屁之外,一无所获。

这屁声之大,震得茅房顶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典范。

从小娇生惯养的太子爷,哪里受过这种罪?他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传太医……不,去请大夫!”他不敢传太医,怕这事儿传回宫里丢人。堂堂太子,

因为便秘请太医,这要写进起居注里,千百年后就是个笑话!附近的郎中被请来了三个。

把脉、看舌苔、按肚子。得出的结论出奇的一致:“这位公子,您这是火气郁结,并无大碍,

吃几贴泻火药便是。”药熬好了,黑乎乎的一大碗。赵干捏着鼻子灌了下去。一个时辰后。

肚子里的雷声更响了,仿佛在开战鼓擂台赛。可是,那道“城门”,依旧固若金汤。

赵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装了个哪吒,正在闹海。

“那婆娘……那婆娘……”他在痛苦中呻吟着,脑海里全是钱如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难道,

真的是因为填了那个坑?真的是什么“白虎衔尸穴”?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迷信。

尤其是当科学郎中无法解决他的生理问题时,玄学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4第二天一大早。钱如命刚打开院门,就看见隔壁那扇朱红大门开了一条缝。

那个昨天还不可一世的小厮,此刻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一见钱如命出来,

小厮立刻缩了回去。没过一会儿,赵干出来了。仅仅过了一夜,

这位太子爷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神。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走路都打飘,手里还扶着腰,

活像个刚生完孩子没坐好月子的产妇。他看见钱如命,嘴唇动了动,想摆出点威严来,

可一开口,

你昨日说的那个……那个什么穴……”钱如命正拿着一把小米喂地上的蚂蚁因为鸡没了,

闻言头也不抬:“哟,这不是赵大爷吗?怎么,昨晚没睡好?听隔壁那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练‘蛤蟆功’呢,咕呱咕呱了一宿。”赵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他肚子叫的声音!“少废话!”赵干咬牙切齿地走到篱笆前,“你既然看出了问题,

定有破解之法!说吧,要多少银子?”钱如命终于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米糠。

她走到篱笆边,隔着那几根破木头,看着赵干。“银子?”她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赵大爷,这可不是银子的事儿。这是‘天道’。”“你填了我的坑,

就是乱了这一方的‘气’。这气堵在地下出不来,自然就要找个替死鬼。您身娇肉贵,

这‘气’啊,最喜欢您这样的。”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赵干的肚子。“现在只是‘堵’,

再过十二个时辰,这气就会逆行而上,直冲天灵盖。到时候……”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砰!脑浆子都得成浆糊。”赵干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那……那怎么办?

”他声音都颤抖了。钱如命叹了口气,一副“我很为难”的样子。“本来呢,

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解。只要把那坑重新挖开,再把我的‘司晨神将’请回来,

做个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也就没事了。”“挖!马上挖!”赵干立刻回头吼道,“来人!

把那坑给我挖开!现在就挖!”“慢着。”钱如命又是一声断喝。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在赵干面前晃了晃。“挖坑容易,请神难。我那‘司晨神将’乃是上古异种,被你吃了肉身,

怨气冲天。要想平息它的怒火……”她顿了顿,

目光在赵干身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上扫了一圈。“得加钱。”赵干二话不说,

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塞进钱如命手里。“给!都给你!只要能让爷……通了,

你要什么都行!”钱如命接过玉佩,在袖子上擦了擦,对着太阳照了照。水头十足,

极品羊脂玉。“嗯,看来赵大爷还是有诚意的。”她收起玉佩,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无比,仿佛即将进行一场关乎苍生社稷的伟大仪式。“既然如此,

那本半仙就勉为其难,为你逆天改命一次。”她转身回屋,拿出了一个破碗,

里面装了半碗黑乎乎的水其实是锅底灰兑水。“喝了它。

”赵干看着那碗像墨汁一样的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是什么?”“符水。

”钱如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九天十地通气散’,专治各种不服……哦不,

专治各种气滞。”赵干闭上眼,心一横,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那味道,

苦、涩、腥、辣,简直像是喝了一口洗脚水。“呕——”他刚想吐,

钱如命突然大喝一声:“憋住!气沉丹田!跑!”“跑?”赵干愣住了。“对!

绕着这院子跑!跑不出汗来不许停!这是在‘行气’!”于是,在那个炎热的上午,

京城的一角上演了极其荒诞的一幕:当朝太子,捂着肚子,满脸悲愤地绕着一个破院子狂奔。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坐在树荫下,一边把玩着那块极品玉佩,

一边像赶驴一样喊着号子:“快点!没吃饭吗?步子迈大点!对!就是这样!

跑出皇家的威风来!”5日头升到了正当空。赵干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这辈子骑过烈马,

射过猛虎,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被一个村妇指挥着,像个拉磨的驴子一样转圈。

汗水顺着他金贵的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动静,

已经从“哪吒闹海”变成了“巨灵神开山”“行……行了没有?”赵干扶着膝盖,气喘如牛,

两条腿抖得像是刚弹完棉花。钱如命坐在树荫下,手里端着一碗凉茶,慢悠悠地吹了一口气。

“火候差不多了。”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赵干那张惨白中透着铁青的脸,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记住,气沉丹田,不要回头。”这话音刚落。赵干只觉得后庭一紧,

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之力直冲而下。他脸色大变,连句狠话都来不及放,夹着尾巴——哦不,

夹着两条腿,以一种极其怪异且迅速的姿势,冲向了自家别院的茅房。那速度,

比他当年逃太傅的课还要快上三分。“轰——”隔壁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

是一阵连绵不绝、如同春雷滚滚的声音。钱如命摇了摇头,用两团棉花塞住了耳朵。“啧,

这动静,知道的是太子爷在出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将军在放炮攻城呢。”这一仗,

打得是天昏地暗。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赵干才被两个小厮架着,

像一摊烂泥一样从茅房里拖了出来。虽然人虚脱了,但那股子堵在胸口的恶气,总算是散了。

他躺在软榻上,望着头顶的承尘,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通了。终于通了。可这代价,

未免也太大了些。他堂堂储君的威仪,今日算是随着那些污秽之物,一并冲进了茅坑里。

赵干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一早,他觉得自己又行了。身体轻盈了,脑子也清醒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那碗黑乎乎的水,怎么看怎么像是锅底灰。还有那个让他跑圈的法子,

分明就是在戏弄他!“来人!”赵干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去把隔壁那个刁妇给爷叫来!

爷要把玉佩拿回来!”那玉佩是父皇赏的,若是丢了,回宫少不了一顿责骂。没过一会儿,

钱如命来了。她今日换了身行头,穿了件青布褂子,手里还提着个竹篮子,

里面装着些香烛纸钱。一进门,她看都没看赵干一眼,径直走到院子中央,

对着那个被填平的土坑方向,扑通一声跪下了。“苦命的儿啊——”这一嗓子,

哭得是惊天动地,把赵干刚酝酿好的官威给吓了回去。“你……你嚎什么?

”赵干皱着眉头喝道。钱如命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转过头,

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赵干。“赵大爷,您是通畅了,可怜我那‘司晨神将’,

如今尸骨无存,魂魄无依,正在这院子里飘着呢。”她指了指赵干的头顶。“您没觉得,

今儿个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吗?”赵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别说,还真有点凉。

“少……少装神弄鬼!”赵干强撑着胆子,“不就是一只鸡吗?爷赔你!十两银子,

够你买一窝了!”“十两?”钱如命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赵大爷,

您这是在侮辱神灵。”她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黄历,翻开一页,

指着上面鬼画符一样的字迹说道:“我那鸡,乃是吃五毒、喝露水长大的,

每日寅时三刻准时打鸣,吸收天地紫气。它肚子里那颗鸡内金,乃是炼丹的至宝。

您一口给吞了,现在拿十两银子就想打发了?”赵干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你想怎样?”钱如命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多少?!

”赵干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抢劫犯王法,我是良民。”钱如命一脸正气,

“这三百两,不是给我的,是给‘神将’修庙塑金身的。您若是不给……”她顿了顿,

眼神往赵干的肚子上瞟了一眼。“昨儿个只是排毒,若是‘神将’怨气不散,下一回堵的,

可就不是下面,而是上面了。”赵干只觉得喉咙一紧,仿佛有根鸡骨头卡在了那里。

6赵干最后还是没给钱。不是给不起,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堂堂太子,

被一个村妇骑在脖子上拉屎,这传出去还了得?“把她轰出去!”赵干一挥手,

几个侍卫就要上前。钱如命也不反抗,只是在被推出门的时候,回头冲赵干诡异一笑。

“赵大爷,今晚睡觉,记得把窗户关严实了。鸡魂索命,最喜欢钻鼻孔。”当天晚上。

月黑风高。赵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他嘴上说不信,但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窗外的树影摇晃,像是无数只张牙舞爪的鬼手。突然。

“咯——咯——咯——”一阵凄厉的鸡叫声,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那声音,不像是活鸡叫,

倒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鬼在呻吟,断断续续,忽远忽近。赵干猛地坐起来,一身冷汗。

“谁?!谁在外面?”没人回答。只有那鸡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仿佛就趴在他的窗棂上。“来人!护驾!护驾!”赵干吓得嗓子都劈了。

几个侍卫提着灯笼冲了进来,围着院子找了一圈,连根鸡毛都没看见。“爷,什么都没有啊。

”侍卫统领一脸茫然。“放屁!爷明明听见了!”赵干指着窗户,“就在那儿!

一只没尾巴的大公鸡,眼睛冒着绿光!”侍卫们面面相觑,心想太子爷这是魔怔了。其实,

他们哪里知道。隔壁院子里,钱如命正蹲在墙根底下。她手里拿着一根竹管,

一头插在墙缝里,另一头对着自己的嘴。她鼓起腮帮子,学着公鸡打鸣的调子,

对着竹管吹气。这竹管里还塞了片薄薄的竹膜,吹出来的声音自带回响和颤音,

听起来格外阴间。“哼,跟姑奶奶斗?”钱如命放下竹管,揉了揉笑僵了的脸。

“今晚不把你吓尿了,我这‘钱’字倒过来写。”折腾了一宿。赵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精神彻底崩溃了。他一闭眼,就看见一只巨大的秃尾巴公鸡,穿着官服,拿着令箭,

要斩他的头。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刚蒙蒙亮,赵干就让小李子扶着,敲开了隔壁的门。

这一次,他没带侍卫,也没摆架子。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大师……钱大师。”赵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爷……我服了。您收了神通吧。

”钱如命正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的白沫子。她瞥了一眼那托盘,漱了口,

慢条斯理地说:“哟,这是怎么话说的?昨儿个不是还要轰我出去吗?”赵干掀开红布。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锭金元宝,在晨光下闪瞎人眼。“这是给‘神将’修庙的。

”赵干低声下气地说,“另外,那玉佩……您也留着,当个念想。”钱如命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她很快压下了嘴角的笑意,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本不欲收。

奈何‘神将’昨夜托梦给我,说它怨气太重,光修庙还不够。”赵干心里咯噔一下。

“还……还要怎样?”钱如命指了指院子中央那块平地。“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把坑填了,

断了地气,鸡魂才无法归位。要想送走它,必须把这坑……重新挖开。”“挖!我让人挖!

”赵干连忙点头。“不。”钱如命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一种恶魔般的微笑。“别人挖没用。

得你自己挖。”“什么?!”赵干瞪大了眼睛,“我?我堂……我乃千金之躯,

怎能干这种粗活?”“那就没办法了。”钱如命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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