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戏楼里，苏妄的《洛神赋》场场爆满，可没人知道，她演的不是甄宓，
是对尚于清的疯魔执念。“这场戏我演了几百场，知道吗？只有救赎者才配当神，而我于你，
是掏心掏肺的癫狂。”三年前，他是救她于水火的白衣神明；三年后，
她是缠他到骨髓的偏执爱人。她用所有勇气赌一场爱恋，他用清冷伪装抵不过宿命沉沦。
当“神明”终究败给“疯爱”，尚于清才懂：他救她一次，她却要爱他一生。
这场始于救赎、忠于宿命的爱恋，注定让两人沉沦到底。1 戏台与真心南城的戏楼里，
《洛神赋》的唱腔还在梁间萦绕，苏妄却对着铜镜，指尖反复摩挲着眼角的妆痕。
这是她演的第三百二十七场《洛神赋》，每次扮上甄宓的妆，穿上水袖翻飞的戏服，
她都觉得自己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清冷出尘、被君王捧在掌心的神。可卸了妆，
她还是苏妄，一个活在黑暗里，只能抓住唯一光亮的疯子。后台的门被轻轻推开，
带着一身清冽松木香的男人走了进来。尚于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腕间一串素色菩提，与戏楼里的脂粉气格格不入。“该谢幕了。”他的声音温和，
像春夜的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苏妄猛地回头，眼底的迷茫瞬间被狂热取代。
她扑过去，不顾脸上的油彩蹭到他的衬衫上，紧紧抱住他的腰：“于清，你来了。
”尚于清身体微僵，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先去谢幕，
观众还在等。”“我不。”苏妄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他们看的是甄宓，不是我。只有你，尚于清，你看的是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尚于清沉默了片刻，
指尖划过她散乱的发梢：“别闹，听话。”苏妄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他，
转身拿起桌上的水袖，快步走上戏台。聚光灯下，她再次成了那个风华绝代的甄宓，
眼波流转间，却只看向台下第一排的那个身影。尚于清坐在那里，腰背挺直，
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惊艳，没有痴迷，只有一种淡淡的纵容，像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
可就是这样的眼神，让苏妄疯魔。三年前，她还是个被家族抛弃、在暗巷里挣扎的孤女，
是尚于清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他给了她住的地方，给了她戏楼的一席之地，
甚至请了最好的师傅教她唱戏。他说：“苏妄，你有唱戏的天赋，不该埋没在黑暗里。
”那时的尚于清，站在晨光里，白衣胜雪，像一尊普渡众生的神明。苏妄看着他，
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她要把这尊神，牢牢捆在自己身边。戏唱完了，掌声雷动。
苏妄谢幕时，目光依旧黏在尚于清身上。他起身，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没有停留。
苏妄几乎是跑着冲回后台，尚于清正在等她，手里拿着一瓶卸妆水和干净的毛巾。“过来，
卸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苏妄乖乖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尚于清拿起毛巾，蘸了卸妆水，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妆。他的动作很轻，
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于清，”苏妄突然开口，声音低哑，“这场戏，
我演了几百场了。”尚于清的动作顿了顿，“嗯”了一声。“你知道吗？”苏妄抬眼，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翻涌着偏执的爱意，
“只有救赎者才有可能被我当成神。”尚于清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卸妆。
“但我于你，是癫狂的爱。”苏妄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尚于清，
你是我的神明。”她的指尖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尚于清看着她眼底的疯狂与依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苏妄，
别这样。”“我怎样了？”苏妄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我只是爱你啊，
于清。爱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爱到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自己。
”尚于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抽回自己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的爱太沉重，
我受不起。”“你必须受得起！”苏妄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
“是你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你就该对我负责！你是我的神，只能是我的神！
”她的情绪突然失控，桌上的脂粉盒被扫落在地，碎成一片。尚于清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累了，先回去了。”他转身，
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后台。苏妄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身体摇摇欲坠。她缓缓蹲下身，
捡起地上破碎的脂粉盒，指尖被锋利的瓷片划破，鲜血滴落在洁白的戏服上，
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尚于清，”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血腥味的绝望，“你是我的神，
你不能丢下我。”2 执念与试探尚于清住在城郊的一栋老洋房里，院子里种满了玉兰花。
苏妄知道他所有的喜好，知道他清晨会在院子里练太极，知道他午后会泡一壶雨前龙井，
知道他晚上会在书房看书到深夜。就像现在，她躲在院子外的老槐树下，
看着尚于清穿着素色的太极服，在晨光里舒展身体。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神情淡然，
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苏妄的心脏狂跳，她忍不住想冲进去，抱住他，
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念他。可她不敢，她怕自己的癫狂，会把他推得更远。三年来，
她用尽了所有办法，想要留在他身边。她学他喜欢的戏，穿他喜欢的颜色，做他喜欢的菜，
甚至模仿他的神态举止。可尚于清始终对她保持着距离，温和却疏离，
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她知道，尚于清救她，或许只是出于一时的恻隐之心。
他是名门之后，家风严谨，性情清冷，从来不会为谁停留。可她不一样，
从他伸手拉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太阳渐渐升高，尚于清收了功，
转身走进屋子。苏妄连忙从树后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院子的大门。“于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尚于清正在擦拭太极剑，
看到她进来，动作顿了顿：“你怎么来了？”“我做了你喜欢的莲子羹，想着你练完功会饿。
”苏妄把手里的保温桶递过去，眼神里带着期待。尚于清接过保温桶，放在石桌上，
却没有打开：“谢谢你，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不麻烦。”苏妄摇摇头，目光紧紧锁住他，
“只要是为你做的，我都愿意。”尚于清沉默了，他打开保温桶，舀了一勺莲子羹放进嘴里。
莲子羹炖得软糯香甜，是他喜欢的味道。可他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苏妄的执念，
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喘不过气。“苏妄，”他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她，
“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的生活就是你啊。
”苏妄毫不犹豫地说道，“没有你，我的生活就没有意义。”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偏执，
让尚于清有些回避。他转过头，看向院子里的玉兰花：“戏楼的王老板说，
你最近的戏越来越好了，很多戏班都想挖你。”“我不跟他们走。”苏妄立刻说道，
“我要留在南城，留在你身边。”“你不该被束缚在这里。
”尚于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的天赋很高，应该去更大的舞台。
”“更大的舞台？”苏妄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没有你的舞台，再大又有什么意义？
尚于清，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要的不是名利，不是掌声，我要的只是你。”她上前一步，
想要握住他的手，却被他侧身躲开。苏妄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我知道你对我好，”尚于清的声音有些干涩，“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们之间，不可能。
”“不可能？”苏妄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为什么不可能？是我不够好吗？我可以改，
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做到！”“不是你不够好。
”尚于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有些不忍，“是我……不适合你。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爱。”“我想要的爱很简单！”苏妄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想要你眼里只有我，想要你心里装着我，想要你永远不要离开我！这很难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让人怜惜。尚于清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苏妄的过去，知道她有多缺乏安全感。可他真的无法回应她的感情，他的心里，
始终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对不起。”这是尚于清唯一能说的话。苏妄看着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对不起？尚于清，你除了对不起，
还能说什么？三年前，你救了我，让我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可你现在却告诉我，
我们不可能？你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又要把我推回去吗？”她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扎在尚于清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了。
”苏妄擦干眼泪，眼神里的疯狂再次浮现，“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你回心转意。我演了几百场戏，每场戏都在扮演别人，只有对你的爱，是最真实的。
尚于清，你是我的神明，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愿意看向我为止。”说完，她转身，
毫不犹豫地跑出了院子。尚于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沉重。他拿起桌上的莲子羹，
一口一口地吃着，可嘴里的香甜，却变成了苦涩。他知道，苏妄的执念，不会轻易消散。
而他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偏执疯狂的女孩，牵动了心弦。
3 疯魔与底线苏妄的戏越来越火了，甚至有人专门从外地赶来，只为看她一场《洛神赋》。
戏楼里场场爆满，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对苏妄更是百般讨好。可苏妄不在乎这些，
她只在乎尚于清。每次演出结束，她都会第一时间去找尚于清，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
她也觉得心满意足。可最近，尚于清却在刻意回避她。他不再去戏楼看她演出，
也不再让她轻易靠近自己的住处。苏妄疯了一样地找他，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她就像一只失去方向的孤魂，在南城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她知道，尚于清是想推开她。
可她怎么可能放手？他是她的神，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天晚上，苏妄演出结束后，
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尚于清的洋房。她翻墙进去，躲在书房的窗外，看着里面的灯火。
尚于清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书。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冷的侧脸，
像一幅水墨画。苏妄的心脏狂跳，她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尚于清被吓了一跳，
看到是她，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我想你了。”苏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爱意，“于清，你为什么不见我？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没有讨厌你。”尚于清合上书本，语气有些疲惫，“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也让我自己冷静一下。”“冷静？”苏妄笑了，笑得癫狂，“我怎么冷静？
一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尚于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冷静？
”她一步步走向他，眼神里的疯狂越来越浓：“是不是因为别人？
是不是有别的女人接近你了？你告诉我，是谁？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我会保护你！
”“没有别人。”尚于清看着她失控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苏妄，你冷静点，
别胡思乱想。”“我没有胡思乱想！”苏妄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没错，我是疯了！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疯了！尚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