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现代机械工程宗师沈砚,竟成了家徒四壁、被乡绅逼上绝路的古代穷酸秀才。
绝境之中,天工造物系统觉醒! 什么?乡绅恶霸欺我无权无势?我反手造出曲辕犁,
引来县令重视,让你跪地求饶! 什么?天灾大旱颗粒无收?我打造龙骨水车,
引江河之水灌溉万亩良田,功在千秋! 什么?流寇匪患袭扰乡里?我改良冶铁术,铸精钢,
造连弩,让你见识一下来自现代科技的降维打击! 从一介布衣到工部掌印,
沈砚用一把锤子,一纸图卷,于古代王朝掀起一场工业革命的滔天巨浪。
当国之重器横空出世,整个天下,都将为他一人而震颤!
第一章 绝境与新生意识恢复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汗味和草药味的刺鼻气味,
粗暴地灌入了沈砚的鼻腔。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机械实验室,
而是由黄泥和茅草构成的屋顶,几缕惨淡的阳光从破洞里挤进来,
在昏暗的空中投下几道浮着灰尘的光柱。“咳……咳咳……”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哥!你醒了!
”一个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砚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的女孩正扑到他躺着的木板床边,
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到他睁眼,泪水瞬间决堤。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女孩,
以及……一段不属于他的、破碎的记忆洪流。沈砚,字明德,大明王朝嘉定县下一个穷秀才,
父母早亡,与妹妹沈清月相依为命。半月前,为凑妹妹的药钱,他去镇上抄书,
回村时却被乡绅王来财家的恶犬咬伤,拖着伤腿回家后便高烧不退,一命呜呼。而自己,
一个21世纪的机械工程领域的天才,国家级重点项目的总工程师,竟然在一场实验意外后,
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哥,你感觉怎么样?你都昏迷三天了,
吓死我了……”沈清月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她冰凉的小手探了探沈砚的额头,“太好了,
终于退烧了。”沈砚看着妹妹干裂的嘴唇和深陷的眼窝,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
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沙哑地吐出两个字:“水……”“哎!我马上去!
”沈清月连忙起身,从一个豁了口的陶罐里倒出一碗浑浊的凉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凉水入喉,总算驱散了几分燥热。沈砚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腿上的伤口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低头看去,只见小腿上缠着发黑的破布,
隐隐有脓血渗出,显然是伤口感染了。就在这时,
破旧的木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绸缎、挺着肚腩、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带着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屋内的惨状,
目光最后落在沈砚身上,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哟,这不是我们沈大秀才吗?听说快死了,
怎么还喘着气呢?命挺硬啊。”来人正是本村的乡绅,王来财。沈清月见状,
像一只被激怒的护崽小兽,立刻张开双臂挡在沈砚身前,颤声说道:“王……王老爷,
我哥他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你们想干什么?”王来财“嘿嘿”一笑,
肥硕的手指捻着自己的八字胡,色眯眯地在沈清月瘦弱的身上扫过:“小丫头片子,
几个月不见,出落得越发水灵了。干什么?当然是来收债的!你哥欠我五两银子的租子,
还有你看病的药钱三两,一共八两银子,今天必须还清!
否则……”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就拿你来抵债好了!”“你无耻!
”沈清月气得浑身发抖,小脸煞白。“我哥的腿是被你家的狗咬伤的!我们还没找你算账,
你反倒来逼债!”“放屁!”王来财脸色一沉,啐了一口,“我家的宝财金贵着呢!
是这个穷鬼自己撞上来的,没让他赔钱就算我发善心了!少废话,今天要么给钱,要么交人!
”两个家丁狞笑着上前,就要去抓沈清月。“住手!”一声虚弱但充满寒意的低喝,
让两个家丁的动作顿了一下。沈砚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原主那般的懦弱和绝望,而是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冷冷地盯着王来财。“八两银子,
一笔勾销?”沈砚沙哑地问。王来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笔勾销?沈砚,你睡糊涂了吧?就凭你这个快死的穷鬼,
拿什么还?拿你这间破屋子,还是你那几本破书?”沈砚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八两银子,我连本带利,还你十两。
”“一个月?”王来财笑得更猖狂了,“给你一年你也拿不出来!我今天就要人!
”“王老爷,”沈砚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让王来财没来由地心中一突,
“兔子急了也咬人。我如今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不出三天,你全家都得给我兄妹二人陪葬。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王来财看着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竟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
一个穷途末路的秀才,哪来这么吓人的气势?王来财心里犯嘀咕,但面子上挂不住,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威胁我?好!好得很!我就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
你要是还不上十两银子,我不仅要你妹妹,还要打断你的另一条腿!我们走!”说罢,
他狠狠瞪了沈砚一眼,带着两个家丁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门外恢复了安静,沈清月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她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砚:“哥,
你吓死我了……可……可我们去哪里弄十两银子啊?”沈砚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就在刚才,他与王来财对峙,精神高度集中的那一刻,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与创造意愿…… 天工造物系统激活中…… 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第二章 天工系统,新手礼包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让沈砚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作为21世纪的网文爱好者,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系统!这是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啊!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
在心中默念:“查收!”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 1. 精密机械制图术初级:宿主脑海中将自动构建三维模型,
可对已知物品进行解析、优化,并绘制出远超时代水平的精准图纸。
2. 万能工具箱基础版:内含锤、锯、凿、尺、墨斗等基础工具一套,
材质为现代合金钢,永不磨损,可随时取出与收回。
3. 体质强化液初级x1:可修复宿主当前所有内外伤势,
并小幅度提升身体素质。看着光屏上显示的奖励,沈砚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绝境中的神迹!体质强化液能治好他的伤,
让他恢复行动能力;万能工具箱和制图术,对于一个机械工程师来说,更是如虎添翼!“哥?
哥你怎么了?”沈清月看着沈砚时而惊喜,时而凝重的表情,担忧地摇了摇他的胳膊。
“没事,”沈砚回过神,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他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手,“清月,
别怕,一切有我。先扶我起来。”在沈清月的搀扶下,沈砚艰难地坐起,
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使用体质强化液!”体质强化液使用中……话音刚落,
一股暖流瞬间从他心脏部位涌出,如同奔腾的江河,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暖流所过之处,
原本剧痛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虚弱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干涸的肌肉和经脉正在被快速修复、强化。不过短短十几秒,
他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甚至已经开始化脓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最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全身的疲惫和虚弱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视力、听力都得到了小幅度的增强。“这……”沈清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刚刚还狰狞可怖的伤口,怎么一瞬间就好了?
沈砚没有解释,他直接从木板床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他活动了一下手脚,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哥,
你的腿……你的伤……”沈清月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许是老天开眼,神佛保佑吧。
”沈砚只能用一个玄学的理由搪塞过去,他拉着妹妹的手,认真地说道:“清月,从今天起,
我们兄妹俩的好日子,要来了。”安抚好妹妹,沈砚开始思考如何在一个月内赚到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靠抄书?
一天不吃不喝也赚不了几个铜板。去打短工?更是杯水车薪。唯一的出路,
就是利用他的专业知识和这个“天工造物系统”,搞点这个时代没有的“黑科技”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屋外那片贫瘠的土地。现在正值春耕时节,记忆中,
村里的农户们用的还是那种笨重直辕犁,深耕费力,效率低下。
如果能把更先进的“曲辕犁”搞出来……这个念头一起,精密机械制图术立刻发动!
沈砚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完整的三维立体模型。
那是他在历史博物馆里见过的曲辕犁模型,每一个部件的结构、尺寸、连接方式都清晰无比。
犁壁、犁评、犁箭、犁辕……系统甚至自动对模型进行了优化,
标注出了最省力、最高效的角度和材质配比。一张完美的曲辕犁制造图纸,
就这样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可行!这东西技术难度不高,主要是结构上的革新,
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复刻出来。一旦成功,不仅能解决眼前的经济危机,
更能极大地提高农业生产效率,这其中的价值,不可估量!说干就干!他心中默念,
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个“万能工具箱”。下一秒,
一个充满现代工业风的金属手提箱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沈清月又是一声惊呼,
好奇地凑上来看。沈砚打开箱子,
着一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工具——手锯、凿子、刨子、羊角锤、卷尺……每一件都做工精良,
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与这个时代粗糙的铁器有着天壤之别。“哥,这……这些是哪里来的?
”沈清月的小脑袋瓜已经彻底宕机了。“祖传的宝贝,专门用来传家立业的。
”沈砚面不改色地胡诌道,他拿起一把线条流畅的合金钢手锯,
感受着那完美的配重和锋利的锯齿,心中豪情万丈。有了神级图纸,又有了神兵利器,
接下来,就是寻找合适的材料了。制造曲辕犁需要坚硬的木材和一块用来制作犁铧的铁。
木材好说,村后的山里就有。但铁,却是个麻烦事。这个时代的冶铁技术落后,
铁器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质量堪忧。村里唯一的铁匠铺,就是王来财家开的。
想从他那里买到好铁,无异于痴人说梦。沈砚眉头微皱,看来,还得从这个恶霸乡绅身上,
打开第一个缺口!第三章 釜底抽薪,借铁炼钢夜色如墨,沈砚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短打,
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家门。他没有直接去后山砍树,而是绕到了村西头。那里,
是王来财家的铁匠铺所在地。此刻,铁匠铺早已关门,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沈砚身手矫健地翻过半人高的院墙,如同一只灵猫,
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院子里堆放着一些废铁和木炭,一个巨大的石砌炉子矗立在中央,
散发着白天残留的余温。沈砚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来偷铁的,偷来的东西终究上不了台面,
而且风险太大。他是来“借”的——借王来财的炉子,用他自己的废铁,炼出自己需要的钢!
在21世纪,他可是材料学和冶金学的专家。古代这种水平的炒钢法、灌钢法,
在他眼里就如同孩童的把戏。他有不下十种方法,能用最简陋的设备,
炼出远超这个时代的优质钢材。他迅速在院子里翻找起来。很快,
他从一堆锈迹斑斑的废铁中,挑出了几块相对厚实的农具残片。
这些是含碳量不均的熟铁和生铁,正是他需要的原材料。接着,他又从角落里找到一些木炭。
一切准备就绪。沈砚走到炉子前,凭借专业知识,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炉子的设计缺陷——通风不畅,导致炉温上不去,炼出的铁杂质多,
性能差。他没有急着生火,而是从系统工具箱里取出锤子和凿子,
对着炉子底部的几个通风口“叮叮当当”地改造起来。他巧妙地改变了风道结构,
形成了一个简易的“伯努利效应”加速通道,能让鼓风的效率提升至少三成。改造完毕,
他将废铁和木炭按特定比例分层放入炉中,然后拉动一旁的巨大牛皮风箱,开始生火。
呼——呼——随着风箱的鼓动,炉膛内的火焰由红转黄,再由黄转为刺眼的白金色!
炉温在沈砚的精准控制下,节节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二百摄氏度!
这是王家铁匠铺从未达到过的温度!炉中的废铁迅速熔化,铁水沸腾,
杂质在高温下被氧化、分离。沈砚眼神专注,不时用一根铁棍伸入炉中搅动,
凭借经验判断着铁水的成分变化。这是最原始的“炒钢法”,但在他这位宗师级人物手中,
却玩出了花。大约一个时辰后,沈砚猛地停下风箱。他打开炉口,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只见炉底,一小滩亮银色的钢水正在缓缓流动,纯净而耀眼。成功了!他迅速用一个泥模,
将这滩珍贵的钢水引出,浇筑成型。冷却后,
一块长约一尺、宽约三寸、厚约一寸的钢锭便出现在眼前。他用锤子敲了敲,声音清脆,
火星四溅。这块由废铁炼成的钢锭,其硬度和韧性,
至少是王来财家卖的所谓“精铁”的三倍以上!用这块钢锭来打造犁铧,绰绰有余!
沈砚心中大定,他迅速将炉子里的痕迹清理干净,把剩下的木炭和废铁归位,
然后将那块宝贝钢锭用破布包好,揣入怀中。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仿佛从未出现过。第二天一早,王来财家的铁匠老张打着哈欠来开工。
他总觉得炉子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拉动风箱时,感觉比平时省力了不少,
炉火也旺得邪门。“怪事……”他挠了挠头,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昨晚睡得好,力气变大了。
而此刻的沈砚,已经在后山砍伐了一根质地坚硬的栎木,正用系统里的合金钢锯,
飞快地将其分解成曲辕犁所需的各个部件。他那把锯子实在太锋利了,
寻常铁锯要半个时辰才能锯断的硬木,在他手里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刨子过处,木屑纷飞,
粗糙的木料很快就变得光滑平整。有了精准的图纸和神级工具,整个制作过程行云流水。
到了下午,一个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木犁雏形,就在他家那小小的院子里诞生了。
它不像村里那种笨重的直辕犁,犁辕是弯曲的,犁头小巧而尖锐,整体看上去轻便又灵巧。
沈清月好奇地围着这个“怪模怪样”的犁打转,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最后一步,
就是安装犁铧。沈砚将那块自己炼制的钢锭,用院里简陋的土灶和风箱加热到通红,
然后取出万能工具箱里的重锤,开始锻打。“当!当!当!”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在小院里回荡。沈砚的每一次落锤,都精准无比。在他的锻打下,钢锭的形状在不断变化,
杂质被进一步排出,密度越来越高。他用的,是21世纪军工领域最顶级的“千锤锻法”,
每一锤的力道和角度都蕴含着复杂的力学计算。半个时辰后,
一个闪烁着暗金色光泽、刃口锋利如刀的犁铧,便完美成型。沈砚将其淬火、打磨,
然后小心翼翼地安装在曲辕犁的犁头位置。嗡——当犁铧与犁身结合的瞬间,
这架凝聚了现代工程学智慧与古代农耕文明结晶的曲辕犁,仿佛拥有了生命。
沈砚抚摸着它光滑的木身和冰冷的犁铧,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知道,翻盘的本钱,
有了!但如何让这东西的价值最大化,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王来财彻底傻眼的舞台。
第四章 一犁惊人,县令亲至春耕时节,嘉定县的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忙碌的农人。
王来财家的田地最多,足有上百亩,他雇了村里不少佃户和短工。此刻,他正挺着肚子,
像监工一样在田埂上踱步,对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农人吆五喝六。“都给老子使点劲!
没吃饭吗?这破地怎么这么硬!犁了半天还没一分地,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农人们敢怒不敢言。今年的土地尤其干硬,那笨重的直辕犁需要两头牛在前头拼命拉,
后面还得跟一个壮汉使劲往下压,才能勉强犁开一道浅浅的沟。一天下来,人累得半死,
牛也口吐白沫,可耕作的进度却慢得令人绝望。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砚扛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木犁,牵着一头从邻居家借来的瘦弱老牛,
不急不缓地朝自家那二亩薄田走去。“那不是沈秀才吗?他伤好了?
” “他扛着那是个啥玩意儿?也是犁?长得真奇怪。
” “就他家那头老得快走不动路的牛,还想耕地?别把牛累死了。”村民们议论纷纷,
大多是看笑话的心态。王来财也注意到了沈砚,他双手叉腰,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高声喊道:“哟,沈大秀才,不好好在家躺着等死,跑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那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能犁地吗?别把腰给闪了!
”周围的家丁和一些趋炎附势的村民顿时哄笑起来。沈砚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
他走到自家田边,将曲辕犁的辕头套在老牛身上,然后扶住犁把,
对身旁的妹妹沈清月点点头。沈清月有些紧张,但看到哥哥自信的眼神,还是鼓起勇气,
扬起鞭子在空中虚甩一下,清脆地喊了一声:“驾!”那头老牛慢吞吞地迈开了步子。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沈砚的笑话。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造型奇特的曲辕犁,在老牛的拉动下,其锋利的犁铧“噗”的一声,
毫不费力地就切入了干硬的土地!沈砚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单手扶着犁把,
轻松地控制着方向。随着老牛前进,一道又深又直的犁沟,
如同一块黑色的布匹被剪刀划开一般,整齐地翻卷出来。没有直辕犁那种沉重的“吭哧”声,
也没有人牛角力的艰难场面。整个过程,顺滑得不可思议!老牛走得不快,
但曲辕犁的效率太高了!它不仅能深耕,还能同时完成碎土和覆土的工作,
翻起的泥土松软细碎。更关键的是,它转弯极其灵活,不像直辕犁那样得到地头费力地掉头。
“天……天哪!”一个老农使劲揉了揉眼睛,失声惊呼,“这……这也太快了!
而且犁得好深!”“是啊!你们看沈秀才,单手扶着,跟玩儿似的!一点不费力!
”“他那头老牛,拉起来也跟走平地一样!这犁……是神仙造的吧?”田埂上,
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刚才还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跟土地较劲的农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目瞪口呆地看着沈砚在田里闲庭信步。一圈,两圈……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
沈砚家的二亩薄田,竟然已经犁完了一大半!这个速度,是他们用直辕犁的五倍,不,
是十倍以上!王来财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那架曲辕犁,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再傻也看得出来,沈砚手里的,是个宝贝!
一个能改变整个农耕方式的绝世宝贝!嫉妒和贪婪,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
“这东西……这东西必须是我的!”他心中狂吼。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官道上传来。
一队官差护卫着一顶青呢轿子,来到了田边。轿帘掀开,
一个身穿七品官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他正是嘉定县的县令,周文博。
周县令是下来视察春耕情况的,远远地就看到这边围了一大群人,便过来看看情况。
结果刚一走近,就看到了眼前这惊人的一幕。作为一方父母官,他深知农事艰难。
看到沈砚那架效率惊人的新犁,他顿时两眼放光,快步走到田埂上,
激动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这……是何种农具?为何有如此奇效?”沈砚停下脚步,
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草民沈砚,见过县尊大人。此物乃草民偶然所得古籍图谱,
自行钻研制造而成,草民称之为‘曲辕犁’。”“曲辕犁……好!好一个曲辕犁!
”周县令抚掌大赞,他亲自下到田里,仔细观察那翻出的犁沟,又摸了摸那光滑的犁身,
眼中满是赞叹。“此物若能推广开来,我嘉定县的粮食产量,至少能翻上一番!
实乃利国利民的大功德啊!”王来财见县令都惊动了,眼珠一转,连忙挤上前,
谄媚地笑道:“周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沈砚欠我八两银子的债,他这犁,
是准备抵债给我的!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了!”说罢,他就要伸手去抢那曲辕犁。
沈砚目光一寒,侧身挡住,冷冷道:“王来财,我与你约定一月为期,如今期限未到,
这犁与你何干?”“你……”王来财被噎得满脸通红。周县令眉头一皱,
他素闻这王来财在乡里横行霸道,对他甚是厌恶。他沉声问道:“沈砚,可有此事?
”沈砚坦然道:“确有此事。草民家贫,欠下王乡绅八两银子,约定一月后还十两。
”“笑话!就凭你,一个月能拿出十两银子?”王来财嗤笑道。“能不能拿出,
就不劳王乡绅费心了。”沈砚说着,转向周县令,朗声道:“县尊大人,
草民愿将这曲辕犁的图纸与制造之法,献给朝廷!只求大人能为草民做主,
免去这恶霸的骚扰,并预支草民十两银子,以解燃眉之急!”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献给朝廷!这可是泼天的功劳!王来财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本想巧取豪夺,
没想到沈砚如此果决,直接把宝贝上交了!周县令更是大喜过望,
他激动地握住沈砚的手:“好!沈砚,你深明大义,本县佩服!这功劳,
本县一定为你如实上报!区区十两银子,本县现在就给你!来人,取二十两银子来!”很快,
一锭沉甸甸的银子交到了沈砚手中。沈砚掂了掂,转身走到王来财面前,从里面取出十两,
直接塞到他怀里,声音冰冷:“王乡绅,你的十两银子,现在,还清了。从今往后,
我们兄妹与你,两不相欠!”王来财捧着那十两银子,只觉得烫手无比。
他看着被县令奉为上宾的沈砚,看着周围村民们敬佩和羡慕的目光,再看看自己,
像个跳梁小丑。他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鞋底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他知道,
他想拿捏沈砚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第五章 旱情突至,龙骨水车献上曲辕犁图纸后,
沈砚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县令周文博对他大加赞赏,不仅免了他家的赋税,
还特批了一百两银子作为奖励。这笔钱,让沈砚彻底摆脱了贫困,他修缮了房屋,
给妹妹买了新衣服和各种补品,日子一下子好过了起来。曲辕犁在官府的推动下,
迅速在嘉定县推广开来。沈砚作为发明者,被聘为县里的“农事顾问”,
专门指导工匠们批量制造。一时间,“沈先生”的名号在乡里传开,
再没人敢叫他“穷秀才”。王来财彻底蔫了,几次想找回场子,
但一看到县衙的官差三天两头往沈砚家跑,送米送面,嘘寒问暖,
他那点小心思就瞬间熄灭了。他现在见了沈砚,都得绕道走。这天,
沈砚正在指导工匠们优化曲辕犁的生产流程,忽然感觉天色有些不对。明明是春夏之交,
本该是雨水充沛的季节,可天上却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空气干燥得让人喉咙发紧。一连半个多月,滴雨未下。河里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田里的禾苗开始发黄、打卷。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旱,毫无征兆地降临了。嘉定县地处平原,
主要水源是穿城而过的一条大河。但河岸较高,要把水引到田里,只能靠人力一桶一桶地挑,
对于成百上千亩的农田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百姓们心急如焚,
县令周文博更是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他组织人手去河边挑水,又设坛祭天求雨,
但都无济于事。眼看一场大丰收就要变成颗粒无收,整个嘉定县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王来财又开始活跃起来。他家有几口深井,在这大旱之年成了稀缺资源。
他趁机将井水价格抬高了十倍,只有出得起大价钱的人家,才能买到一点救命水。
他还趁机低价收购那些快要旱死的田地,大发国难财。这天,周文博亲自登门,
找到了正在河边勘察水情的沈砚。“沈先生,如今大旱至此,百姓苦不堪言,
本县……本县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啊!”周文博一脸憔悴,声音都沙哑了。
沈砚指着脚下奔流不息的大河,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水源就在眼前,
只是我们缺少能将它高效引上岸的工具。”“工具?”周文博一愣,“除了人力,
还能有何办法?”沈砚的目光望向远方,脑海中,
又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机械三维模型缓缓浮现。“有!”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有一种水车,
名曰‘龙骨’,可连续不断地将河水提升至高处,一人操作,便可灌溉数十亩良田!
”“龙骨水车?”周文博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看到沈砚那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此物……沈先生可能造出?”“能!
”沈砚斩钉截铁地回答,“但需要大量木材、人手,以及大人的全力支持!”“没问题!
”周文博当即拍板,“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只要能解此旱情,全县的资源,任你调动!
”得到县令的首肯,沈砚立刻行动起来。他凭借精密机械制图术,
迅速绘制出了一套详尽的龙骨水车图纸。这套图纸不仅包括了整体结构,
还详细标注了每一个木制叶片、链条、齿轮的尺寸和衔接方式,其精细程度,
让县里最好的老木匠都看得叹为观止。在周文博的命令下,全县的木匠、工匠都被征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