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直播领奖时,我放出了她偷我手稿的全过程

闺蜜直播领奖时,我放出了她偷我手稿的全过程

作者: 随风不随心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闺蜜直播领奖我放出了她偷我手稿的全过程》是大神“随风不随心”的代表陈世豪苏晴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苏晴,陈世豪是作者随风不随心小说《闺蜜直播领奖我放出了她偷我手稿的全过程》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4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50: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闺蜜直播领奖我放出了她偷我手稿的全过程..

2026-02-01 12:55:37

我的闺蜜偷走了我熬了三个通宵的设计稿。二十四小时后,她拿着我的《破茧》系列,

改名《蝶变》,站上了新锐设计大赛的领奖台。而我,成了设计圈人人喊打的“抄袭狗”。

合作方解约,朋友拉黑,连我妈都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缺钱了。我砸了所有画笔,

在出租屋烂泥一样瘫了三天。直到我盯着直播里她那张得意的脸,

眼睛突然像过电一样——我看见了。看见了她那晚如何溜进我的工作室,如何翻找我的手稿,

如何用手机一页页拍下我的心血。不止她的。我还能看见那位德高望重的评委陈老师,

他名下所有“原创”奖杯背后,是哪个绝望的年轻人被榨干后一脚踢开。原来,

天赋是种诅咒,总能引来秃鹫。但这次,秃鹫选错了猎物。我擦掉眼泪,

对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笑了。苏晴,你以为偷走的是稿子?不。你偷走的,

是你下半生所有的好日子。决赛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压轴大礼?

1.第一章 消失的破茧我趴在工作室的桌子上睡着了。胳膊压麻了。脖子疼得像是要断掉。

我猛地抬起头,意识还黏在刚才那个关于蝴蝶翅膀颜色的梦里。窗外天还没亮透,

灰蓝色的光挤进百叶窗。电脑屏幕暗着。桌上——桌上空了。

我送给苏晴的那个粉色保温桶还在,盖子开着,里面还剩一点银耳汤。但我的手稿,

我画了整整一周、改了三版、准备用来冲击“新锐奖”决赛的《破茧》系列手稿,不见了。

连夹着手稿的旧速写本都不见了。电子平板也黑着屏,按了没反应,彻底没电了。

冷汗“唰”地一下,从我后背冒出来。我跳起来,疯了似的翻找。桌子底下,垃圾桶里,

书架背后。没有。哪儿都没有。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贴在空荡荡的桌面上。

上面是苏晴那手娟秀的字:“晚晚,对不起。”“我太需要这个机会了。”“你会原谅我的,

对吧?”字迹工整,甚至有点优美。像一把淬了蜜的刀,稳稳扎进我眼里。我腿一软,

跌坐回椅子。耳朵里嗡嗡作响。苏晴?

、会陪我熬夜吐槽甲方、会吃我剩下的半碗泡面、口口声声说“晚晚你最有才华了”的苏晴?

她偷了我的稿子?我抓起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拨过去。关机。再拨。还是关机。

微信语音,红色的感叹号。她把我拉黑了。我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足足十分钟。

然后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原谅你?苏晴,你把我当什么了?2.第二章 蝶变?

笑话!二十四小时后。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像游魂一样刷着大赛官网。

入围名单更新了。高居榜首的,是苏晴。作品名称:《蝶变》系列。我点开作品展示图。

呼吸停了。第一张图,改了两个颜色,蝴蝶翅膀的弧度调了一点。第二张图,

背景元素换了下位置。第三张图,几乎原封不动。那是我的《破茧》。我的心血,我的孩子,

我熬掉的头发和咖啡因,现在穿着别人的衣服,冠着别人的名字,在屏幕上光鲜亮丽地笑着。

我胃里一阵翻搅,冲到洗手间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是苏晴。

是之前谈好意向的一个小品牌合作方。“小林啊,我们看到消息了……嗯,我们觉得,

合作可能不太合适了……”电话挂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微信弹窗不断蹦出来。

以前一起参加活动的设计师A:“晚晚,

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设计师B:“抄袭闺蜜?太下作了吧?

”一个半生不熟的同行甩过来一个论坛链接。标题刺眼:“深扒抄袭惯犯林晚!早有前科,

专偷身边人!”点进去。伪造的聊天记录截图,时间线对比图,分析得头头是道。

说我早就嫉妒苏晴,说我江郎才尽,说我这次是惯犯翻车。下面评论密密麻麻。“吐了,

什么垃圾。”“心疼苏晴,被闺蜜背刺。”“这种人也配做设计师?滚出设计圈!

”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那个窟窿疼。屋里没开灯。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我吞进去。我缩在墙角,把自己抱成一团。电话又响了。是我妈。

我手指悬在挂断键上,半天,还是划开了接听。“晚晚啊……”我妈的声音很轻,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吃饭了没?”“吃了。”我嗓子哑得厉害。

“那个……妈看网上说……”“那是假的!”我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妈!那是我的!

是她偷了我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

我妈轻轻地说:“妈信你。”“晚晚,妈一直信你。”“要是……要是缺钱,跟妈说。

妈眼睛不行了,手还行,还能接点零活……”我一把摁断了电话。我把脸埋进膝盖,

号啕大哭。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逼。3.第三章 镜子里的猎人我哭了很久。哭到没力气。

哭到觉得没意思。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工作室角落,那里堆着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当”。

画具,颜料,成摞的速写纸,二手淘来的模特人台。

还有我妈用旧缝纫机给我做的一件旗袍样品,她说等我出名了穿着走红毯。我抓起那件旗袍。

丝绸冰凉滑腻。我看了它几秒,没撕。轻轻放下了。然后我抡起旁边的木头画板架,

砸向那个斑驳的人台。哐当!人台倒了。我又抓起颜料管,一根接一根,狠狠挤在墙上,

地上,我那些未完成的废稿上。红的,蓝的,黑的,糊成一团肮脏的沼泽。最后,

我捡起地上的数位板。那是我大学打了半年工才买的第一块板子,边角都磨白了。

我高高举起它。对着冰冷的地板。却砸不下去。手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我不是愤怒。

是恨。恨苏晴,恨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恨这个轻易就能把一个人踩进泥里的世界。但最恨的,

是那个轻易就交出信任、活该被捅刀的自己。我松开手。数位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裂开一道细纹。我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冰凉的水一遍遍泼到脸上。抬头。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糟糟粘在脸上。真狼狈。真难看。

苏晴现在在干嘛?在庆功?在接受采访?对着镜头笑着说“感谢大家的支持,

我会继续努力”?我打开手机,点开大赛官方的采访直播回放。果然。

苏晴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套装,化了精致的妆,坐在镜头前。

主持人问:“《蝶变》系列灵感来源是什么呢?”苏晴抿嘴一笑,

眼神纯良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腼腆:“其实灵感来自我的闺蜜……哦,曾经是。”她垂下眼,

睫毛颤了颤,再抬起时,眼眶有点红。“我亲眼看着她……走向歧途。我很痛心。

《蝶变》想表达的,就是一种破碎之后,依然追求光明和重生的勇气吧。

”“也算是……对我过去一段友谊的告别和反思。”弹幕疯了。“晴晴好善良!

”“这时候还提那个抄袭狗!”“人美心善有才华,爱了爱了!”我盯着她那张脸。

盯着她开合的嘴唇。盯着她眼角那滴要落不落的、演技精湛的眼泪。忽然,

我眼睛一阵尖锐的刺痛!像针扎。紧接着,无数破碎的画面,

毫无征兆地冲进我的脑海——深夜的工作室。我的桌子。我的手。

我的手在纸上画下第一根线条。涂改。撕掉重画。第二根,第三根……画面闪烁,跳跃。

然后,另一只手出现了。苏晴的手。她拿起我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她低头玩手机。

她抬头看我,眼神在我和桌子之间游移。我趴下睡着了。她站起来,轻轻走到我身边。

她伸出手,拿起最上面那张手稿。她掏出手机,对准,拍照。闪光灯没关,

白光在她兴奋又紧张的脸上闪了一下。她一页一页地拍。拍完,她把稿子整理好,放回原处。

不。她犹豫了一下,把稿子全部拢在一起,卷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然后,

她拿出便利贴,写下那行字。贴好。转身离开。关门声很轻。……影像消失了。

刺痛感潮水般退去。我猛地弯下腰,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刚才那是什么?幻觉?不。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甚至她帆布包上那个我送的草莓挂坠,

都清晰得可怕。我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睛还是肿的。

但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那团熄灭的灰烬里,蹿出了一点冰冷的、幽蓝的火苗。我凑近镜子。

勾起嘴角,对着里面那个狼狈又陌生的自己,笑了。“苏晴。”我轻声说,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以为你偷走的是稿子?”“不。”“你偷走的,

是你下半生所有的好日子。”4.第四章 灵感回溯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

测试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能力”。我叫它“灵感回溯”。只要集中精神,

盯着任何一件设计作品——成品图、照片、甚至模糊的截图——超过十秒。

眼前就会像放电影一样。闪现这幅作品被创作出来的关键过程。谁画的,在哪儿画的,

大概什么时候,改过哪些地方。一清二楚。像是把时间倒带,再把创作人的手和脑,

短暂地接驳到我的视觉神经上。但代价很大。看一次,头疼得像要裂开。眼眶发热,

太阳穴突突地跳,恶心想吐。一天最多一次。多用一次,我怀疑自己会直接瞎掉,

或者变成傻子。够用了。我用它看了苏晴参赛页面上所有作品。大学时那组得奖的水彩,

是抄了她另一个室友的草图。去年给某个小品牌做的Logo提案,

创意核心来自网上一个冷门插画师的未发布作品。东拼西凑,修修补补。她自己的东西,

少得可怜。一条披着才华外衣的缝合怪。我忍着剧烈的头痛,

把回溯看到的、能记住的关键画面和时间点,草草记在本子上。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冰冷的兴奋。然后,我点开了大赛评委陈世豪的主页。这位“陈老师”,业内著名伯乐,

提携过不少新人,口碑很好。他工作室“晴空设计”近三年的获奖作品,

整齐地排列在官网上。光彩夺目。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看向其中一幅获得年度商业设计金奖的作品。刺痛袭来。画面展开。

不是陈世豪那间宽敞明亮、摆满奖杯的办公室。是一个狭窄的出租屋。泡面盒子堆在墙角。

一个很年轻的男生,顶着乱发,眼圈乌黑,趴在笔记本电脑前疯狂改图。旁边日历上的日期,

清晰可见。比陈世豪工作室提交作品的时间,早了整整两个月。画面再闪。男生拿着U盘,

走进“晴空设计”工作室大门,脸上带着憧憬和忐忑。他出来时,U盘不见了,

手里多了一张名片,眼神有些困惑。一个月后。

陈世豪在发布会上侃侃而谈这件作品的“创作心得”。男生在出租屋里刷到新闻,

猛地砸了鼠标。他冲到“晴空设计”楼下,被保安拦住。他大喊,争辩,无人理会。最后,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把头埋进臂弯。背影瘦削,微微发抖。……影像结束。我趴在桌子上,

额头顶着冰凉的本子,缓解那波几乎要掀翻天灵盖的头痛。喘匀了气,我慢慢直起身。

看着本子上记下的名字缩写、日期、地点。一条巨大的、丑陋的、吸食年轻人鲜血的利益链,

在我脑中清晰地浮现出来。苏晴不过是个前端的小偷。陈世豪才是后面坐地分赃的饕餮。

他利用自己的地位和资源,专门物色那些有才华、没背景、渴望机会的年轻人。

通过苏晴这种“中间人”,或直接接触,窃取创意。再包装,获奖,变现。而被偷的人,

往往申诉无门,反而会被倒打一耙,扣上抄袭的帽子,身败名裂。那个转行送外卖的男生,

只是其中之一。好。很好。我的愤怒,忽然找到了一条更冷静、更深刻的通道。苏晴要打。

陈世豪,更要连根拔起。不仅要洗清我的污名。我要把这套肮脏的玩法,晒到太阳底下。

砸个稀巴烂。5.第五章 清洁工林阿姨我制定了一个计划。三步走。第一步,

拿到苏晴偷稿的铁证。回溯影像无法直接给别人看,我需要更“现实”的证据。第二步,

摸清陈世豪工作室转移赃物、处理合同的流程,找到能一击致命的把柄。第三步,

选一个他们最得意、观众最多、灯光最亮的场合。送他们一场永生难忘的审判。我开始行动。

先去了趟二手市场,买了几套灰扑扑、不起眼的旧衣服。一副老气的黑框平光眼镜。

一顶能把头发全塞进去的蓝色保洁帽。对着镜子,我把背微微佝偻一点,眼神放呆滞一点。

好了。现在是清洁工林阿姨。“晴空设计”工作室在创意园区一栋高级写字楼的顶层。

管理严格,但保洁是外包的。我蹲了两天,

摸清了那家保洁公司员工中午换班吃饭、工具间暂时无人看管的空档。第三天中午,

我拎着一个旧的工具包,低头,脚步匆匆,混进了换班的人流。没人多看我一眼。

我顺利溜进了工具间,套上备用的保洁服,推起了清洁车。心跳如鼓。但手很稳。我低着头,

开始打扫公共区域。耳朵竖起来,捕捉一切声音。眼睛快速扫过每个打开的工位,

每张桌上的文件。大多数人在吃饭、闲聊。我慢慢靠近陈世豪的独立办公室。门关着。

但旁边的会议室,玻璃墙没拉百叶帘。里面坐着两个人。苏晴。和陈世豪。我立刻背过身,

假装专心擦拭一盆绿植的叶子。余光死死锁住会议室。苏晴今天穿得更贵气了,小香风外套,

但坐姿有点紧绷。陈世豪靠在老板椅上,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穿着面料很好的中式褂子,

手里盘着串,脸上带着笑。笑容很温和。眼神却很锐利,像秤,在掂量货物的价值。

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看到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陈世豪。陈世豪打开,

抽出里面一沓手稿,快速翻看。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

苏晴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陈世豪把手稿放回文件袋,拉开办公桌抽屉,放了进去。

然后,他拿出一个看起来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推给苏晴。苏晴接过,指尖捏了捏厚度,

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讨好的笑容。交易完成。我的血往头上涌。那文件袋里的,

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蛋熬秃头画出来的宝贝。我死死记住那个抽屉的位置。他们很快起身。

我赶紧推着车拐进旁边的茶水间。脚步声路过。渐远。我靠在冰凉的饮水机上,

慢慢吐出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第一步,完成。苏晴偷窃、销赃的直接证据链,

在我脑子里补上了关键一环。接下来,是陈世豪。6.第六章 抽屉里的罪证接下来的几天,

我以“林阿姨”的身份,又混进去几次。我需要找机会,接近陈世豪的办公室。

但他的办公室门常闭,且他本人经常在里面。直到周五下午。我看到陈世豪接着电话,

笑容满面地快步走出工作室,像是要去见重要客户。机会来了。

保洁主管正在指派任务:“……陈总办公室今天必须打扫干净,明天有贵客来。小王,你去。

”叫小王的阿姨苦着脸:“啊?我一个人?那里面好多摆设,碰坏了赔不起……”我低着头,

哑着嗓子,举手:“主管,我……我跟王姐一起去吧,我仔细。”主管看了我一眼,

大概觉得我面生又老实,挥挥手:“行,快去。仔细点,别乱动东西。”“哎。

”我和王姐推着车,来到陈世豪办公室门口。王姐用钥匙开了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出来。

办公室很大,装修是中式混搭现代,

博古架上摆着各种奖杯、证书、还有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工艺品。王姐有点畏手畏脚:“妹子,

你擦这边,我擦那边,小心点啊。”“好。”我负责靠近办公桌的区域。

一边慢吞吞地擦拭书架,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抽屉都锁着。

我的目标,是那天他放苏晴文件袋的那个中间大抽屉。锁是老式的铜锁。我一边擦桌子,

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桌面上一个沉重的玉石镇纸。镇纸挪了点位置。

下面,压着一小串钥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陈世豪居然把钥匙就这么放着?

是觉得绝对安全,还是大意了?王姐背对着我,在小心地擦拭一个花瓶。我屏住呼吸,

用抹布做掩护,迅速捏起那串钥匙。钥匙不多,就五六把。

我快速试了中间抽屉那把看起来最配的铜锁。咔哒。轻响。锁开了。我拉开一条缝。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个文件袋,还有几个U盘。最上面那个,就是苏晴那天拿来的,

文件袋一角有她常用的那个荧光笔不小心划出的淡黄色痕迹。我快速扫了一眼下面几个。

文件袋上贴着标签,手写着一些名字缩写和日期。不是陈世豪的字。

像是那些“供货”的中间人写的。其中一个名字缩写,

和我回溯看到的、那个送外卖的男生作品关联的中间人,对得上。就是这些了。

系统性地剽窃,有组织地销赃。证据链的关键实物。但我没法现在拿走。会打草惊蛇。

我需要的是“信息”。我掏出早准备好的、伪装成充电宝的微型扫描仪,贴着文件袋开口,

快速将里面关键几页手稿和一张类似签收单的东西扫描下来。U盘没法扫描,

但我记住了它们的样式和标签。动作很快。手很稳。额头上却冒出了细汗。“妹子,

你那边擦好没?”王姐回头问。“快了快了。”我哑声应着,迅速把钥匙放回镇纸下,

推好抽屉,锁上。“这老板东西真多。”我嘟囔一句,继续擦桌子。王姐不疑有他。

打扫完毕,退出办公室,锁好门。我推着车走向工具间,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铁证,又到手一部分。

7.第七章 意外的听众我决定再冒一次险。陈世豪电脑里的东西,可能更有价值。合同,

邮件,资金往来。那才是能把他彻底按死的铁锤。但接近他的电脑太难了。

直到我听到保洁同事闲聊,说陈世豪的私人笔记本电脑坏了,送外修了,

这几天用的是办公室台式机,而且他习惯下班不关主机,只关显示器,方便第二天快速工作。

机会。我需要在晚上,工作室没人的时候进来。这更难。保洁晚上不上班。但我发现,

这层楼的消防安全通道楼梯间,有个小小的杂物间,平时堆些替换的灯具和旧办公用品,

很少锁。我可以提前躲进去。等到深夜。行动。那天下午,我借口身体不舒服,

提前离开了保洁队伍。但没有走远。我在园区外的便利店坐到晚上十点。然后,

再次换上那身旧衣服,戴上帽子,低头走进写字楼。晚上只有值班保安。他看了我一眼,

大概把我当成加班刚走的底层员工,没阻拦。我走楼梯,上了顶层。楼道里灯光明亮,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晴空设计”工作室的玻璃门锁着,里面漆黑一片。我绕到侧面,

找到那个消防通道杂物间。门把手拧了拧。开了。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空间狭小,

弥漫着灰尘味。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外面偶尔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远处城市的隐约车流声。我估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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