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请在这里签字。”工作人员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公式化。对面的苏清浅,
我名义上的妻子,美得像一幅画,眼神却冷得像冰。就在这时,几行半透明的弹幕,
突兀地飘在我眼前。前方高能!追妻火葬场经典开局!坐等渣男拒签,然后痛哭流涕,
跪地求饶!虐死他!他肯定不会签的,这时候该醒悟了,
知道自己被白月光陷害的真相了吧?我看着这些弹幕,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拿起笔,
“刷刷”两下,签下了我的名字。???卧槽?他签了?!我将笔潇洒地一丢,
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对目瞪口呆的苏清浅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小姐,该你了。
”情节崩了啊喂!第一章苏清浅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那张向来以清冷自持而闻名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她大概预想了一万种我会撒泼打滚、痛哭流涕求她不要离婚的场面,
却唯独没算到我会如此干脆。不是,哥们,你按剧本来啊!你现在应该幡然醒悟,
抱着女主大腿说你错了,你爱的是她!这男主怎么回事?被夺舍了?剧本不对!
重来!看着眼前刷屏的弹幕,我心里冷笑。醒悟?醒悟个屁。
我一个刚穿过来的倒霉蛋,凭什么要替原主背锅,去走那什么追妻火葬场?
有这时间,我东山再起,赚个几百亿,不香吗?“顾言,
你……”苏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抬眼,
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苏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需要我用‘把戏’来维系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衬衫。“如果你不签,
那我先走了。反正我的字已经签了,法律意义上,该走的流程我已经走完。”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大概是苏清浅猛地站了起来。工作人员慌乱的劝说声也随之响起。“苏小姐,
苏小姐您冷静点……”!!!他走了!他真的走了!这届男主好带劲!我靠,
我竟然有点期待了!等等,他现在身无分文,被赶出苏家,能去哪?
不会真的要去睡天桥底下了吧?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掏了掏口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部老掉牙的按键手机。这就是原主全部的家当。
三年前,他入赘苏家,成了全城的笑柄。所有人都说他是个靠老婆吃软饭的废物。
可没人知道,原主也曾是商业奇才,只是为了苏清浅,甘愿放弃一切,收敛所有锋芒。
结果呢?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猜忌,以及她那个白月光林薇薇的栽赃陷害。最后,
被当成垃圾一样,一脚踢开。真是个痴情的傻子。我摇了摇头,
将原主那点可怜的记忆甩出脑海。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嚣张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是我那位前丈母娘,李琴。她戴着墨镜,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呦,
这不是我们苏家的大功臣吗?终于舍得滚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顾言,
我警告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们家清浅!你现在就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一无所有!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轻蔑地扔在地上。“拿着,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来了来了,经典恶毒丈母娘羞辱环节!快!捡起来!
然后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燃起来啊!我看着散落一地的钞票,笑了。我弯下腰。
李琴的笑容更加得意了。然而,我只是捡起了其中一张,走到她车前,
仔仔细細地擦了擦后视镜。然后,我将那张变得有些脏的百元大钞,塞进了她车窗的缝隙里。
“阿姨,你这车有点脏,这是擦车费,不用找了。”做完这一切,我转身,
在李琴和弹幕的一片呆滞中,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我宣布,这届男主,
是我爹!第二章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我好几眼。“小伙子,去哪?
”我报出了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的名字。司机愣了一下,
表情古怪地看了看我这身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云顶天宫?他疯了?
那里一杯水都要四位数!他口袋里那点钱,够付车费吗?装逼也要看实力啊哥们,
等下被保安打出来就搞笑了。我无视了弹幕的吐槽和司机的眼神。一群凡人,
怎么会懂资本运作的乐趣?原主虽然是个恋爱脑,但他的专业知识还在。而我,
来自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的商业风口和无数个一夜暴富的秘密。
启动资金?根本不需要。在这个世界,信息,就是最值钱的货币。
出租车在“云顶天宫”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停下。门口的侍者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保持着微笑。“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陈苍生。”我淡淡地说道。陈苍生,本市的地下皇帝,黑白两道通吃,
云顶天宫的幕后老板。侍者的笑容僵了一下,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警惕。“先生,
您和陈董是?”卧槽?他要干嘛?直接摇人?陈苍生?那可是个狠角色,
这小子是去送死吗?我猜他根本不认识,就是想靠吹牛逼混进去,马上就要被打脸了。
我没理会侍者,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古朴的棋子,放在他手心。
那是一枚用上好和田玉雕琢的围棋“天元”。“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会见我。
”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遗物,也是一个信物。当年,陈苍生还只是个街头混混,被人追杀,
是原主的父亲救了他一命,并给了他第一笔启动资金。这枚棋子,代表着一个天大的人情。
原主这个傻子,就算被苏家扫地出门,都没想过动用这张底牌。但我不是他。
人情这种东西,不用就会过期。侍者半信半疑地拿着棋子走了进去。不到三分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正是陈苍生。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来了!赌对了!真的认识!这气场,绝对是大佬!
陈苍生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顾少爷,
您……终于来了。”这一幕,让门口的侍者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弹幕也炸了。顾……顾少爷?我靠!什么情况?这废物不是个孤儿吗?
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我脑子不够用了!我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陈叔,
好久不见。”“是我该死,老爷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却没能照顾好您。”陈苍生一脸愧疚。
“不关你的事。”我摆了摆手,“我今天来,不是来叙旧的。我需要一笔钱。”“您说!
多少!”陈苍生拍着胸脯。“一个亿。”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第三章“一个亿?”陈苍生愣住了,不是嫌多,而是被这个数字的精准度给惊到了。
他混迹江湖半生,见过狮子大开口的,见过漫天要价的,却没见过像我这样,
开口就是一个亿,语气还像是在菜市场买一斤白菜。一个亿!他真的敢说啊!
陈苍生不会翻脸吧?这可不是小数目。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大佬的眼神变了!
陈苍生的眼神确实变了。他审视着我,那双看透人心的眸子里,不再有对故人之子的愧疚,
而是多了一丝商人的精明和枭雄的审度。“顾少爷,不是陈叔不给你。
只是……这么大一笔钱,总得有个由头吧?”他这话说的很委婉。
潜台词是:你一个被苏家赶出来的废物,凭什么觉得你能驾驭一个亿?这钱给你,
怕不是三天就得被骗光。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是要考验男主了!完蛋,
牛皮吹破了,这下怎么收场?我笑了。“陈叔,你觉得,我父亲当年为什么帮你?
”陈苍生沉默了。“因为他看到了你的野心和能力,他投资的是‘陈苍生’这个人。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投资我的机会。”我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
“城西那块地,三个月后,政府会宣布修建新的中央商务区。现在,那块地在李家手里,
他们正因为资金链断裂,急着出手。”“还有,你一直想拿下的海外那条航线,下周,
‘海王’集团会爆出财务造假丑闻,股价跌停。那是你唯一的机会。”“最后,
你手上那几个见不得光的场子,该收手了。下个月,全市会有一场持续半年的‘扫黑风暴’。
”我每说一句,陈苍生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全都是他公司内部最核心的机密,
甚至有些计划,连他最亲信的副手都不知道!当我全部说完,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看我的眼神,从审度,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鬼。!!!卧槽!卧槽!
这是预言家吗?他怎么知道这么多?这比金手指还夸张!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神!
我没有理会弹幕的震惊。这些信息,一部分来自我穿越者的优势,另一部分,
则是我根据原主记忆里那些零散的商业新闻,进行的逻辑推演。
对我这个曾经执掌万亿基金的操盘手来说,简直是小儿科。“现在,你还觉得,
我值不值得一个亿的投资吗?”我重新直视着他。陈苍生喉结滚动了一下,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助理吼道:“去!
马上给顾少爷准备一个亿!不!两个亿的现金支票!”然后,他再次对我深深鞠躬,这一次,
姿态比刚才还要低。“顾少爷,不,顾先生!从今天起,您但凡有任何差遣,我陈苍生,
万死不辞!”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搞定。第一桶金,到手。接下来,
就是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绝望。第四章我没有拿陈苍生的支票。钱,
只是一个数字。我要的,是陈苍生这个人。“钱先放在你那,帮我注册一家投资公司,
名字就叫‘未来’。”我吩咐道,“另外,
帮我留意一下市场上所有关于‘AI芯片’和‘生物制药’的初创公司,有多少,收多少。
”陈苍生虽然不解,但此刻的我,在他眼里已经是神明般的存在。他没有任何质疑,
只是恭敬地点头。“是,顾先生!”AI芯片?生物制药?
那不都是十几年后才火起来的东西吗?现在投资这些,不是把钱往水里扔?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这就是大佬的布局吗?格局打开了!
我离开了云顶天宫,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和一部新手机。
当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从镜子里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我知道。
那个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的顾言,回来了。手机刚开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苏清浅。
我随手挂断。很快,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顾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就会回心转意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看完,
只觉得可笑。欲擒故纵?大姐,你哪来的自信?我现在一分钟几十万上下,
有空跟你玩这个?我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接着,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喂?谁啊?不知道小爷我正在泡妞吗?”“周子航,
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怪叫。“卧槽!言哥?
你他妈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你这三年死哪去了!”周子航,我大学时的死党,
也是京城周家的二世祖。当年我销声匿迹入赘苏家,伤他最深。“一言难尽。”我淡淡道,
“我现在需要人手,你来不来?”“来!当然来!妈的,老子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了!
”周子航毫不犹豫,“你在哪?我马上飞过来!”“不用,你帮我办件事。
”我将收购AI和生物制药公司的事情跟他交代了一遍。“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周子航拍着胸脯保证,“不过言哥,你这是要重出江湖了?苏家那个女人呢?”“分了。
”“分得好!那种有眼无珠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周子航骂骂咧咧,“言哥,这次回来,
咱们干票大的!把以前那些看不起你的孙子,脸都给他们抽肿!”“会的。”我挂掉电话,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此时,另一边。
苏清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和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气得浑身发抖。“他竟然敢挂我电话?
还拉黑我?”她无法理解。那个以前对她百依百顺,连她皱一下眉头都会心疼半天的男人,
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决绝?“大小姐,您别生气了。”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劝道,
“说不定,他就是故意在气您。”“是吗?”苏清浅冷笑,“我倒要看看,
他一个身无分文的废物,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林薇薇吗?
帮我查一下顾言现在在哪,在干什么。”她不相信顾言能翻出什么浪花。
她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她要亲眼看着顾言走投无路,跪着回来求她的样子!
第五章林薇薇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她就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清浅,
查到了。你猜那个废物在哪?”“说。”苏清浅不耐烦道。
“他在本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场‘星光天地’,刚在阿玛尼消费了二十多万!
”苏清浅猛地站了起来。“什么?二十多万?他哪来的钱!”“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把你给他的分手费拿去挥霍了呗。”林薇薇阴阳怪气地说道,“这种人就是这样,
死要面子活受罪。估计是想装个有钱人,然后去骗下一个富婆吧。”这个绿茶,
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一流。苏清浅的智商呢?被狗吃了吗?这就信了?
恋爱脑是这样的,在她们眼里,男主做什么都是错的。苏清浅的脸色铁青。
她脑海里瞬间脑补出顾言拿着她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装大款的无耻嘴脸。“无耻!下流!
”她气得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清浅,你别生气。”林薇薇假惺惺地安慰道,
“我正和几个朋友在星光天地这边的‘悦榕庄’喝下午茶,要不你过来散散心?
说不定还能当场抓个现行呢。”“好,我马上到!”苏清浅挂了电话,
立刻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她要揭穿顾言的真面目!而此刻,
我正在“悦榕庄”的VIP包厢里,悠闲地品着咖啡。对面坐着的,
是周子航派来的专业团队。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女人,名叫秦悦。
“顾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初步筛选了市场上37家有潜力的AI和生物科技公司。
这是他们的资料。”秦悦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我摆了摆手。“不用看了。
通知他们,明天上午十点,在‘未来资本’会议室,开收购会议。
我只给他们十分钟考虑时间,过期不候。”秦悦愣了一下。“顾先生,这么仓促?
而且……不进行尽职调查和议价吗?”这……这是收购?怎么跟抢劫一样?太霸道了!
我喜欢!大佬做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秦悦,
你要记住,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现在,是他们求着我收购他们,
而不是我求着买。”“我给他们的,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抓不住,是他们的损失。
”秦悦被我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但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顾先生。”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
粗暴地推开了。苏清浅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笑得一脸得意的林薇薇。
当苏清浅看到包厢里西装革履的我,以及我对面那群一看就是精英的团队时,
她准备好的所有质问和羞辱,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林薇薇最先反应过来,
她立刻指着我,尖声叫道:“顾言!你果然在这里!你哪来的钱来这种地方消费?
还请了这么多演员来陪你演戏?你真是死性不改!”噗!演员?
这女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秦悦可是华尔街有名的‘并购女王’,身价九位数,
给她当演员?我开始期待等下她们知道真相的表情了。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保安。”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包厢外的两个黑衣保安立刻走了进来。
“把这两位打扰我们开会的女士,请出去。”“你敢!”苏清浅又气又急,“顾言!
你看清楚!我是苏清浅!”我终于抬起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