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竹说分手那天,我心痛到无法呼吸。毕竟,这泼天的富贵,就要离我而去了。
我躺在还残留着他余温的真皮沙发里,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
“分手可以。”我顿了顿,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把你叔的微信推给我。”“我查过了,他单身,资产是你的三倍,而且发际线比你坚挺。
”第一章金竹英俊的脸庞上,那向来云淡风轻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大概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抱着他的大腿问为什么。可惜了,姐姐我只对人民币过敏,不对男人过敏。
我举着手机,屏幕的亮光照亮我真诚的脸。“快点啊,别磨蹭。
”金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消化我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装的每一丝褶皱,仿佛都在叫嚣着“不可理喻”。“范彤,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知道啊。金牌投资人金世安,五十二岁,丧偶,无不良嗜好,身家九百亿,是你亲叔叔。
怎么,你跟他关系不好,没有微信?”没关系,有电话号码也行,我不挑。
金竹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凌迟。“我们在一起三年。
”“是两年零八个月二十一天,谢谢。”我精准地报出数字,“同居期间的物业水电网费,
我可是一分都没让你掏过。”虽然花的也是你的钱,但四舍五入等于我勤俭持家。
金竹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胸膛剧烈起伏。他大概是想不明白,昔日那个对他嘘寒问暖,
温柔体贴的小白花,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手持算盘的账房先生。“所以,你跟我在一起,
就是为了钱?”我叹了口气,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不然呢?金总,
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上的是你那有趣的灵魂吧?”我坐直了身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别站着了,坐下聊。分手也是个项目,得谈妥了才能散伙。
你总不希望我出去到处说你坏话,影响你公司股价吧?”金竹没坐,反而气笑了。
“你威胁我?”“不不不,”我摇摇手指,“我这是在为你提供售后服务。体面分手,
你好我好大家好。”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好的呢。”我从善如流地站起来,拿起我的小包包,
走到玄关换鞋。临出门前,我还是不死心地回头。“叔叔的微信真的不给吗?
我保证不告诉他你是被我甩了的。”回应我的,是“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在我刚刚站立的位置,碎成了八百瓣。啧,败家子。
这得值多少顿火锅啊。我摇摇头,心情愉快地走出了这栋我住了近三年的豪华别墅。
第二章离开金竹的别墅,我第一时间拨通了闺蜜姜甄的电话。
姜甄是个三观比五官还正的律师,此刻她大概还在律所加班。“喂,彤彤,怎么了?
金竹又欺负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悲痛欲绝。“甄甄,我失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分手了?”“嗯。”我吸了吸鼻子,挤出几分哭腔。“别哭别哭,渣男不要就不要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陪你!”姜甄的声音立刻急切起来。我报了个地址,
是市中心最火爆的一家日料放题。半小时后,姜甄风风火火地赶到。
她看着正埋头苦吃海胆的我,满脸错愕。“你……不是失恋了吗?
”我艰难地咽下一大口牡丹虾,拿起清酒抿了一口。“是啊,失业了,
当然要吃顿好的安慰一下自己。”姜甄在我对面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范彤,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还爱他吗?”我夹起一片厚切三文鱼,蘸了蘸酱油。
“爱啊,怎么不爱。”姜甄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你怎么……”“我爱他的钱,
爱他的别墅,爱他那张能让我下三碗饭的脸。”我补充道,“不过现在,这些都没了。
”姜甄扶额,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所以你现在是化悲愤为食欲?”“不,
”我严肃地纠正她,“我这是在进行项目复盘。我在思考,我这三年的投资,
到底亏了多少机会成本。”如果三年前我选了隔壁那个煤老板的儿子,
现在孩子估计都能打酱油了。姜甄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像是要压下心里的火气。
“那你复盘出什么结果了?”“结果就是,我需要开拓新的业务渠道。”我放下筷子,
神秘兮兮地凑过去,“甄甄,你认识身家过亿、年龄五十左右、最好是丧偶的单身男士吗?
”姜甄一口茶喷了出来。“范彤!你能不能有点追求!”“这就是我的追求啊!
”我理直气壮,“追求财务自由,追求提前退休,有什么不对?”姜甄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只能指着我,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简直是……”“是个人才,我知道。
”我得意地扬了扬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转账信息。
8888账户于2024年5月20日20:13入账人民币5,000,000.00元,
附言:分手费。我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五百万!
金竹这个狗男人,出手还挺大方!看来我这三年的青春没白费!我激动地一拍桌子,
把姜甄吓了一跳。“怎么了?”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笑得见牙不见眼。“甄甄!
我又有启动资金了!”姜甄看着那五百万,表情比哭还难看。“范彤,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这是分手费,是羞辱你的!”“羞辱?”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起筷子继续战斗,“不不不,
这叫遣散费,是公司对离职员工的补偿。有哪个公司能给这么高的N+1?金氏集团,
良心企业啊!”姜甄彻底放弃了跟我讲道理,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我不管你了,
你爱咋咋地吧。”我一边吃,一边美滋滋地盘算着这五百万该怎么花。买个小公寓,
剩下的做理财,下半辈子可以躺平了。金竹叔叔的微信,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揣着五百万的巨款,决定去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挥霍一下。毕竟,
钱只有花出去,才能体现它的价值。我穿着以前为了迎合金竹喜好买的白色连衣裙,
走进一家奢侈品店。刚想让柜姐把那个我看上很久的包包拿出来,
一道尖锐的女声就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范彤吗?怎么,被金总赶出来了,
还有心情逛街?”我回头一看,一个身材火辣、波浪卷发的女人正抱着手臂,轻蔑地看着我。
尚可可,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也是金竹众多追求者中,最锲而不舍的一个。她那傲人的上围,
几乎要撑破她身上那件紧身连衣裙。好家伙,这得是F杯起步吧。羡慕了。我还没开口,
她身边的跟班就帮腔道:“可可姐,你不知道吗?人家昨天被金总从别墅里扫地出门了,
连行李都没拿呢。”尚可可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是吗?那可真是太惨了。范彤,
你现在是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要不要我借你点钱,去租个地下室啊?
”我看着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用了,谢谢关心。”我转向柜姐,
指了指刚才那个包。“这个,还有那个,那个,所有颜色,我全要了。
”柜姐的眼睛瞬间亮了。尚可可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哪来的钱?
”我从包里拿出金竹给我的那张黑卡——哦不,现在是我的卡了。“刷卡。
”柜姐恭恭敬敬地接过卡,跑去打包了。尚可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可能!
金总怎么可能还让你用他的卡!”“哦,你说金竹啊。”我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他昨天给了我一笔分手费,不多,也就五百万。我寻思着总不能辜负他一番心意,
就出来消费一下,促进GDP增长。”“五……五百万?”尚可可的声音都变调了。
她辛辛苦苦陪酒跑通告,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挣到这个数。我看着她震惊到扭曲的脸,
心里爽得不行。让你嘲讽我,现在傻眼了吧。“是啊。”我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想要,但他非要给,说是我这三年的辛苦费。你说,
他是不是还对我余情未了啊?”尚可可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她本来是来看我笑话的,结果反被我秀了一脸。柜姐打包好七八个包包,恭敬地递给我。
“小姐,您的东西。”我一手拎着两个,剩下的递给旁边的店员。
“帮我送到对面的‘云顶一号’A座,谢谢。”“云顶一号”是本市最贵的楼盘之一,
就在商场对面。尚可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住那里?”“刚买的。
”我云淡风轻地说道,“全款,一个小平层而已,也就花了两百多万吧。剩下的钱,
还得省着点花。”说完,我拎着我的战利品,踩着高跟鞋,从她身边潇洒地走过。路过她时,
我还特意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
金竹他叔叔的微信,我也要到了。”尚可可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的震惊和恐惧。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家店。
气死你,小样儿。第四章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我叫了个豪华外卖套餐,
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当然是山寨的,九块九包邮。
正当我准备享受单身富婆的美好生活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金竹。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微乱,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看起来有些憔悴。哟,分手才一天,就憔悴成这样了?看来我这个长期饭票的离开,
对他打击不小。“有事?”我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金竹的目光越过我,
看到了我身后茶几上的外卖盒子和山寨拉菲。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就吃这些?
”“不然呢?”我晃了晃手里的塑料酒杯,“庆祝新生,当然要有仪式感。
”金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里面有心疼,有懊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范彤,
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气我。”我:“?”兄弟,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受了?我明明开心得像只两百斤的哈士奇。他深吸一口气,
语气放软了些。“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提分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啥?跟你回去?金总,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你昨天买了七个包,还全款买下了这里的房子。”金竹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你花了这么多钱,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让我后悔吗?”我张了张嘴,
彻底被他的脑回路震惊了。神特么引起你的注意!老娘是钱多烧得慌,不行吗?“范彤,
你的目的达到了。”他向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我后悔了。我们和好吧。
”我触电般地收回手,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停!打住!金总,我们已经分手了,钱货两清,
你别来这套啊。”“什么钱货两清?”金竹的脸色又沉了下去,“那五百万,
是我给你的补偿!不是让你拿去跟别的男人……”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脖子。我低头一看,是我脖子上戴的一条新项链,
上面有个小小的“S”形吊坠。这是我为了配新衣服,在网上花二十块钱买的。
但在金竹眼里,这显然有了别的含义。“S……是‘叔’的缩写?”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真的去找他了?”我:“……”大哥,这是个S,不是叔!你这联想能力,
不去写小说可惜了!我懒得解释,直接点头。“是啊。金世安先生风趣幽默,成熟稳重,
比某些幼稚的霸总强多了。”金竹的脸彻底黑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我用力挣扎。这狗男人,力气还挺大。“范-彤!”他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
“你休想!”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艰难地掏出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金牌投资人”四个大字。是我给金世安存的备注。我故意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醇厚的男中音:“是范小姐吗?我是金世安。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
想约你一起吃个晚饭。”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金竹抓着我的手,
力道猛地一松。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第五章金竹失魂落魄地走了。我挂掉金世安的电话,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让狗男人尝尝被NTR的滋味,爽!当然,金世安的电话不是真的。
那是我拜托姜甄找的一个配音演员,专门录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断了金竹的念想。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准备去人才市场看看,找个清闲的工作打发时间。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金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上车。”“干嘛?”我警惕地后退一步。“我给你找了个工作。”我愣住了。“什么工作?
”“我的私人助理。”我:“???”这狗男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想把我放在身边就近监视吗?“不去。”我果断拒绝,“金总,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适合再做同事。”“月薪十万,五险一金,双休,年终奖另算。
”金竹面无表情地抛出条件。我的腿,瞬间就有点软了。
月薪十万……那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工作内容是什么?”我假装矜持地问。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以及……”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阻止一切不三不四的女人靠近我。”我秒懂。这是要我当挡箭牌啊。尤其是挡尚可可那种。
“成交!”我拉开车门,麻利地坐了进去。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为了钱,别说当挡箭牌,
当防弹衣都行!金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放在金竹面前。
“金总,您的咖啡。”金竹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继续看文件。我站在一边,
开始盘算我的时薪。月薪十万,一个月二十二个工作日,一天八小时。
时薪大概是……五百六十八块!我的天,站在这里一小时就等于别人一天的工资!
这工作也太香了!正当我沉浸在对金钱的向往中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尚可可端着一碗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竹哥哥,我亲手给你炖了汤,你尝尝。
”她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鄙夷的眼神。“范彤?你怎么在这里?”不等我开口,
金竹就冷冷地说道:“她是我新招的助理。”尚可可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助理啊……竹哥哥,你这里的助理,要求还真低呢。”她把汤放在桌上,
故意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胸脯,娇滴滴地说:“竹哥哥,你最近都瘦了,要多补补。
”我站在旁边,面带职业微笑。补什么?补脑子吗?我看你俩都需要。
金竹看都没看那碗汤一眼。“范助理,把不相关的人请出去。”“好的,金总。
”我走到尚可可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尚小姐,总裁要工作了,请您离开。
”尚可可气得脸都绿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赶我走?”“我算总裁的助理,月薪十万,
专门负责清理垃圾。”我笑眯眯地说,“尚小姐,您是想自己走,
还是我请保安来‘请’您走?”尚可可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横,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
又看向金竹,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但金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最终,
尚可可只能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端着她的汤,灰溜溜地走了。我关上门,
心情愉悦。这工作,还挺解压的。我回到金竹的办公桌前,准备邀功。“金总,
任务完成。”金竹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很高兴?”“为老板分忧,
是我的职责。”我义正言辞。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说:“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酒会?那不是要穿晚礼服?还要喝酒?这得算加班吧?“金总,
这个……”“三倍加班费。”“保证完成任务!”我立刻立正站好。第六章金竹所谓的酒会,
是城中富豪圈的顶级派对。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一件金竹让人送来的黑色晚礼服,
挽着他的手臂,感觉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这裙子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勒。
不知道能不能报工伤。金竹似乎很享受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他带着我,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低头在我耳边说两句,在外人看来,亲密无间。
“看到那个穿蓝色西装的胖子了吗?”“看到了,地中海发型,挺别致的。
”“他是我们下个项目的竞争对手,等会儿你找机会,把他灌醉。”我:“……”好家伙,
月薪十万还包括商业间谍的活儿?“金总,这……不太好吧?”我面露难色。
“五倍加班费。”“保证让他躺着出去!”我瞬间斗志昂扬。我端着两杯香槟,
朝着那个胖子走了过去。“王总,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王总看到我,眼睛都直了,
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量。“好说好说,美女是?”“我是金总的助理,范彤。
”我们俩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我仗着自己酒量还行,专挑度数高的喝。
王总显然不是我的对手,几杯下肚,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我趁机套话,
把他们公司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任务完成,我准备撤退。一转身,就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金竹扶住我,眉头紧锁。“喝了多少?”“不多,就……亿点点。”我感觉脑袋有点晕。
这酒后劲还挺大。“我扶你去休息。”他半抱着我,穿过人群,走向休息室。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