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总裁苏凝的生日宴上，她的未婚夫，那个叫叶凡的男人，像小说主角一样登场了。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眼神孤傲，仿佛我们这些商界精英都是土鸡瓦狗。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配靠近苏凝。我笑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把这家君悦酒店买下来，现在。”第一章我叫顾屿，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
说我平平无奇，是因为在许多故事里，我们这种角色要么是主角的垫脚石，
要么是三章之内就得领盒饭的炮灰。但我的剧本，似乎出了点小问题。我不想当炮灰。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搞事业，将那个站在云端上的女人，苏氏集团的冰山总裁——苏凝，
娶回家。可问题是，她有未婚夫了。就是眼前这个，
浑身散发着“我命由我不由天”气息的男人，叶凡。“你这种只知道用钱堆砌起来的废物，
根本不懂苏凝。”叶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全场的音乐仿佛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苏凝秀眉微蹙，站在一旁，绝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但捏着高脚杯的指节微微泛白。哟，标准的主角开场白，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莫欺少年穷了？
可惜啊，我不是少年，我也……一点都不穷。我感觉血液在微微发烫，不是愤怒，
是兴奋。一种即将戳破一个巨大气球的兴奋。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手机那头淡淡地开口。
“听到了吗？买下它。”电话那头是我爸的首席秘书，声音永远沉稳：“小顾总，
君悦酒店是上市公司，整体收购流程会很长……”“那就先买下它今晚的经营权，
再给我清场。”“除了我、苏凝，还有这位……叶凡先生。”我特意加重了“先生”两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明白。”挂断电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叶凡。
他嗤笑一声：“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是谁？打个电话就能买下君悦？幼稚！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这顾家小子疯了吧？装逼装到这份上了？”“就是，
他爸是顾百亿，他可不是。”“叶凡虽然看着穷酸，但听说背景很深，
是苏老爷子亲自为苏凝选的。”我没有辩解。只是安静地等待。倒计时，十，九，
八……不到一分钟。酒店的总经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西装扣子都崩掉了一颗。他身后跟着一队保安。“顾……顾少！”他跑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额头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全场死寂。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宾客们，
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总经理颤抖着声音：“按照您的吩咐，
酒店今晚的经营权已经转到您的名下，随时可以清场！”我打了个响指。“开始吧。
”保安们立刻行动起来，彬彬有礼但态度强硬地开始“请”宾客离场。“抱歉，先生，
私人活动时间。”“女士，请您配合。”现场一片混乱，夹杂着惊愕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叶凡的脸，瞬间从孤傲的白色，涨成了猪肝色。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用眼神杀死我。对，就是这个表情。质疑，然后错愕，接下来就该是震惊和恐惧了。
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旧军装，灰尘扑扑。“现在，这家酒店姓顾。
”“我，就是这里的规矩。”“你说，我配不配？”第二章叶凡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极度的愤怒。他那双孤狼般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庸俗！你除了用钱，
还会什么？”他猛地一甩手，打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哦豁，要动手？
这可不符合主角隐忍的剧本啊。我纹丝不动，甚至还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拍乱的衣领。
“会花钱，也是一种本事。”我微笑着看向苏凝，她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除公事之外的波动。“苏凝，生日快乐。这份礼物，
还喜欢吗？”整个酒店，是我的礼物。这比任何珠宝钻石都来得直接，也来得……霸道。
苏凝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叶凡再次抢先开口，他似乎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重新找回了他的“主角”气场。“顾屿，你以为用这种铜臭味的方式就能打动苏凝？
你太小看她了！也太小看我叶凡了！”他冷笑一声，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按键手机。
“你有人，我也有人！”来了来了，主角必备技能——摇人。让我猜猜，
是打电话给某个地下势力大佬，还是某个退休的军中元老？他拨通了电话，开了免提。
“喂，王局吗？我是叶凡。对，我在君悦酒店，遇到点麻烦，有人在这里仗势欺人，
清场闹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声：“叶凡？哪个叶凡？”叶凡的脸僵了一下，
连忙道：“王叔叔，是我啊，小凡！我爸是叶战！”“哦哦哦，想起来了，老叶的儿子。
”王局的声音听起来热情了一点，“你在君悦？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在我的地盘上，
谁敢这么嚣张！”挂断电话，叶凡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顾屿，你完了。王局主管城南这片，你爸来了都保不住你！”周围还没走干净的几个宾客，
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这下踢到铁板了。”“年轻人就是冲动啊。
”我却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王局？城南的王立国？
我爸上周还跟他一起钓鱼来着。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头子”。
我接起电话。“臭小子！你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老王打电话给我，
说你在君悦把人家场子给砸了？”我爸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我瞥了一眼胜券在握的叶凡，
轻描淡写地说：“没砸，我买下来了。有个叫叶凡的，说要让王局办我。”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我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你把电话给那个姓王的。
”我慢悠悠地走到酒店总经理面前，他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王局来电”。
我拿过手机，直接按了接听和免提。王立国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喂？我是王立国，
让你们老板顾屿听电话！他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老王，
”我爸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我手机里传出来，“你再说一遍，我儿子惹了谁？”王立国的话，
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了。电话两端，出现了诡异的寂静。几秒后，
王立国几乎是咆哮着对他手机那头喊道：“撤！所有人，全部撤回来！快！”然后，
他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对着我的手机说：“顾董……您看这事……我不知道小顾总在啊！
那个叶凡，我跟他不熟！真的不熟！”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到叶凡面前。
让他清楚地听到，他最大的靠山，此刻正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对我父亲摇尾乞怜。叶凡的脸，
彻底白了。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惨白。第三章叶凡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靠山，在他面前，被我爸一个电话就压得粉碎。这种降维打击，
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爽。这种看着别人装逼失败的感觉，真是百看不厌。
我从他手里拿回我的手机，对我爸说：“没事了，爸，一点小事。”“嗯，
苏家那丫头也在？替我跟她问好。还有，别玩得太过火，苏老爷子那边，我还要给点面子。
”“知道了。”挂断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所有宾客都被“请”了出去，偌大的宴会厅，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地狼藉。苏凝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叶凡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从崩溃的边缘把自己拉回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好，很好！顾屿，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你有个好爹！”“但男人之间的较量，不该依靠父辈！”来了，
又来了。主角经典台词之二：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打败你。“你想怎么较量？
”我饶有兴致地问。“下周，城中商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我们就在那里比一场！
”叶凡眼中重新燃起战意，“我们不比谁钱多，就比眼力！敢不敢？”他认为，
我只是个会花钱的纨绔子弟。而他，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潜龙”，
一定有着远超常人的眼光和见识。这是他的领域。他要在我最不擅长的领域，击败我。
可惜……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可以。”我点头。“不过，既然是比试，
总得有点彩头吧？”叶凡一愣：“你想要什么彩头？”我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凝。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离苏凝远一点。”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宴会厅里，
却掷地有声。苏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叶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你……”“怎么？不敢？”我挑眉，“你不是说你爱她，懂她吗？
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她吗？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的‘眼力’，堂堂正正地赢我一次。
”激将法，对付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主角模板，最好用了。果然，叶凡怒吼一声：“好！
我跟你赌！但如果你输了呢？”“我输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从此以后，
我不会再出现在苏凝面前。并且，我个人向苏氏集团注资十个亿，无偿的。”嘶。
我仿佛听到了叶凡倒吸凉气的声音。他被这个赌注镇住了。十个亿，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对我来说，只是我今年零花钱的一部分。“一言为定！”叶凡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一言为定。”说完，我不再看他，而是走到苏凝面前，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小姐，生日宴被打扰了，我很抱歉。现在，
这里是我们的主场了，想听点什么音乐？”苏凝看着我，
又看了看旁边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的叶凡，沉默了几秒。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让叶凡几乎要吐血的决定。她轻轻提起裙摆，朝我走了过来。
“那就……来一首《月光》吧。”她轻声说。整个宴会厅，只为她一人，
奏响了德彪西的《月光》。而她的未婚夫，只能像个失败者一样，站在阴影里，
死死地攥着拳头。第四章一周后，城中商会慈善拍卖会。会场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我到的时候，叶凡已经在了。他今天换下了一身旧军装，穿了套租来的、明显不合身的西装，
站在人群里，依旧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高模样。苏凝站在他身边，
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表情清冷，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看到我，
叶凡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充满了挑衅。苏凝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看来这一个星期，他的主角光环又充电续上了。我没理他，径直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些常规的珠宝、字画，引得后排一阵阵竞价。
我始终没有举牌。叶凡看了我几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肯定觉得我看不懂，
怂了。终于，轮到了一件特殊的拍品。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介绍道：“接下来这件，
是由叶凡先生捐赠的拍品！据叶先生介绍，这是一件宋代官窑的青瓷笔洗，起拍价，五十万！
”一个玻璃罩里，装着一个巴掌大的青瓷笔洗。釉色温润，造型古朴。
懂行的人都发出了惊叹声。“这釉色，这开片，看着像是真的啊！”“要是真的宋代官窑，
五十万起拍价简直是白送！”叶凡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看向我，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该你了。我拿起桌上的号码牌，却没有举起。我只是拿起话筒，
淡淡地开口：“主持人，我能上去看看吗？”全场一静。主持人愣了一下，看向叶凡。
叶凡冷笑：“怎么，顾少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商会的鉴定师？”“都不是，”我站起身，
慢悠悠地走上台，“我只是觉得，慈善拍卖，更应该诚信为本。万一捐了件假货，
岂不是让苏老爷子的脸也跟着无光？”我故意提到了苏老爷子。叶凡的脸色微微一变。
苏凝的爷爷最重名声，如果这东西是假的，叶凡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们没法拒绝。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笔洗。在灯光下转了几个角度。嗯，
仿得很真，做旧的手法也很高明。可惜，底足的火石红，太新了。我放下笔洗，摘下手套，
对着话筒，只说了三个字。“是假的。”全场哗然！叶凡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
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就凭，”我指着笔洗的底足，“这里的火石红，是新做的。而且，
这釉面的光泽，是化学药剂浸泡出来的‘贼光’，不是传世古瓷的宝光。不信，
可以找更专业的机构来鉴定。”我的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叶凡的心上。
他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这东西是他从一个“高人”手里淘来的，本想借此一鸣惊人，没想到被我当场戳穿。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主持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匆匆把这件拍品撤了下去。叶凡像斗败的公鸡，
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再也不敢看我。苏凝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接下来，
又拍了几件东西，我都兴致缺缺。直到最后一件拍品。那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
黑乎乎的，像块煤炭，被随意地放在一个托盘上。主持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咳咳，
这是最后一件拍品，一块……呃，特殊的陨铁。是一位天文爱好者捐赠的，
据说有很强的磁性。起拍价，一万。”全场发出一阵哄笑。“这什么玩意儿？
拿块破石头来凑数？”“一万块买块铁？疯了吧？”叶凡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的水平？连这种垃圾都感兴趣？我却在看到那块石头的一瞬间，
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陨铁！这是‘星尘钢’的原石！
我爸的航天实验室找了十年都没找到的东西！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举起了牌子。
“一百万。”我直接喊道。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破了：“一……一百万！顾少出价一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当然没有。谁会花一百万买一块破石头？“砰！”落槌。“成交！
”在全场的嘲笑和不解中，我慢悠悠地走上台，仿佛买下的不是一块破石头，而是整个世界。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叶凡，微笑着说：“你输了。”第五章“我输了？笑话！
”叶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我手里的“破石头”。
“你花一百万买一块垃圾，然后告诉我你赢了？顾屿，你是不是钱多得烧得慌，
脑子都烧坏了？”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这不纯纯的大冤种吗？”“一百万啊，
买什么不好，买块石头。”“看来这顾家少爷，也就这点眼力了。”苏凝也蹙着眉，
显然不理解我的行为。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我只是拿起那块黑乎乎的石头，对着灯光，
找到一个特定的角度。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强光手电，
对着石头发出一束集中的光线。奇迹发生了。原本漆黑如墨的石头表面，
竟然折射出了点点星光，仿佛将一整个宇宙的星河都浓缩在了里面。那些光点流转，汇聚，
形成了一幅瑰丽无比的星图。“哇……”全场发出了整齐划一的惊叹声。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人，此刻都伸长了脖子，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是什么？”“太美了……这石头里面有星空！”叶凡的嘲笑僵在脸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关掉手电，
石头又恢复了平平无奇的样子。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这不是普通的陨铁，
它叫‘星尘钢’，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太空金属。它的价值，不在于好看。”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凡惨白的脸上。“它的价值在于，
它是制造下一代航空发动机核心叶片的唯一材料。有了它，
我们国家在航天领域的发动机技术，至少可以领先世界二十年。”“你们说，这样一块石头，
值多少钱？”全场一片死寂。领先世界二十年。这几个字，像一颗颗重磅炸弹，
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这已经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价值了。这是国之重器！一个坐在前排，
头发花白的老者，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是中科院的一位院士。“小伙子！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真的是星尘钢？”“千真万确。”我点头。“卖给我！不，
卖给国家！我们愿意出……一百个亿！”老院士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一百个亿！
这个数字一出来，全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从一百万，到一百个亿。
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叶凡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体无完-肤。他引以为傲的宋代官窑，被我鉴定为假货，沦为笑柄。
我随手花一百万买下的“破石头”，却转眼变成了价值百亿、甚至无法估价的国之重器。
这已经不是眼力的问题了。这是认知层面的碾压。我没有理会激动的老院士，
而是将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我走到苏凝面前。“现在，你觉得，谁赢了？
”苏凝看着我，那双冰山一样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
已经是一种回答。我转头看向叶凡，他正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按照约定，”我声音冰冷，“从现在开始，离她远点。”说完，我拿着盒子，
在所有人敬畏、羡慕、震惊的目光中，转身离去。苏凝犹豫了一下，竟然也提着裙摆，
跟了上来。只留下叶凡一个人，在原地，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第六章停车场。
晚风微凉，吹散了会场内的燥热。我正准备上车，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顾屿。
”是苏凝。她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晚礼服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曳。“有事？
”我把装着星尘钢的盒子放进副驾，转身靠在车门上。“那块石头，你真的要上交给国家？
”她问。“不然呢？留着当传家宝？”我笑了，“这东西放在我手里，是块烫手山芋。
交给国家，它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顺便还能给我爸的公司，换来几个航天项目的大单。
”我把话说得很直白，很功利。我不想在她面前扮演一个高风亮节的圣人。搞事业嘛，
不寒碜。苏凝沉默了。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坦诚。“你……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她终于说。“传闻？传闻里我应该是什么样？吃喝玩乐，挥金如土，身边美女如云的草包？
”她没有否认。“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她换了个问题，目光直视着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