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惊魂噩梦,一通电话我是顾淮,京圈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活了二十五年,
顺风顺水,从未有过半点波折。然而,就在我和沈家千金沈月微订婚的前一晚,
我做了一个无比真实且恐怖的噩梦。梦里,订婚宴上,
我对一个端着托盘、眼神怯生生的小白花服务员一见钟情。她叫林晚晚,穷苦、柔弱,
却像一朵顽强的野花,瞬间击中了我从未有过波澜的心。为了她,我疯了。梦里的我,
像被下了降头。林晚晚哭着说沈月微在后台骂她,我便当众羞辱沈月微,逼她退婚。
沈家不忿,我动用顾家的势力,让他们在短短半年内破产,沈月微不知所踪。
林晚晚说我父母看不起她,我便与家里决裂,放弃继承权,带着我名下的所有资产与她私奔。
她说喜欢看我为她一掷千金的样子,我便挥霍无度,直到资产耗尽。
当她发现我再也无法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时,她眼里的爱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她卷走我最后一点钱,跟着一个油腻的富商走了,
临走前还嘲讽我:“顾淮,你真以为我爱过你?我爱的只是你的钱。”我疯了似的想挽回她,
听信了狐朋狗友的话,一头扎进**,妄想一夜暴富,让她回心转意。结果,
我欠下巨额赌债,被追债的人打断了腿。最后,我被拖到一个阴暗的地下室,
他们说我的器官很值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手术刀划开我的皮肤,生命一点点流逝。
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被装进麻袋,扔进了冰冷的海里喂鲨鱼。“不——!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冲出胸腔。
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
那股被活生生掏空内脏的剧痛和溺水的窒息感却仿佛还残留在身上。这不是梦!
这更像一个该死的预言!我颤抖着手抓过床头的手机,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沈月微”。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那端传来沈月微清冷又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顾淮?这么晚了,有事?
”她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瞬间抚平了我狂乱的心跳。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得厉害,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沈月微,你……你还好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对我这句没头没脑的问候感到诧异。“我很好。你喝酒了?”“没有!”我急切地否认,
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明天,不,就是今天,我们的订婚宴,
你千万……千万要小心一个叫林晚晚的服务员!别跟她有任何接触!
”沈月微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解和疏离:“林晚晚?我不认识。顾淮,你到底怎么了?
”我无法解释,难道告诉她我做了一个预知梦,
梦里我为了一个小白花把她和她全家都害惨了?她只会觉得我疯了。“听我的,信我一次。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和后怕,“今天,我会处理好一切。
还有……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是为了梦里那个混账的自己,
也为了我过去对她的忽视。挂掉电话,我再无半点睡意。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锐利。不管是梦还是预言,
既然老天让我“看”到了结局,那么,游戏规则就该由我来改写了。林晚晚?小白花?
我扯出一抹森冷的笑。这一次,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第2章:初次交锋,
拙劣演技清晨,我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亲自去了今天举办订婚宴的酒店。按照梦里的轨迹,
我和沈月微的订婚宴定在酒店顶层的“星辰厅”,而林晚晚,就是宴会厅的临时兼职服务员。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个普通客人一样来到星辰厅。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布置场地,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到处都是鲜花和香槟塔,一派喜庆奢华。
我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很快,我找到了她。林晚晚。
她和梦里一模一样,穿着不太合身的员工制服,一张素净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表情,
眼睛很大,看起来清纯又无辜。此刻,她正被一个像是领班的人训斥,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极了。若不是经历过那个噩梦,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
恐怕都会心生怜惜。但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记得梦里,
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一幕,我才主动上前为她解围,从而开启了那段孽缘。我冷哼一声,
转身走向另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小陈,
去查一下今天星辰厅所有临时工的资料,特别是那个叫林晚晚的,
我要她从祖宗十八代到昨晚吃了什么,全部的详细信息。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
”挂了电话,我静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撞上门来。
果然,不出十分钟,林晚晚端着一个放着红酒的托盘,朝我这边“不经意”地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眼神看似在躲闪着什么,实则余光一直牢牢锁定着我。来了。
梦里的经典桥段——“意外”的邂逅。就在她离我还有一步之遥时,她脚下一个“踉跄”,
惊呼一声,整个身体连带着托盘上的红酒,直直地朝我扑了过来。我眼神一寒,
在她即将撞上我的前一秒,身形微侧,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身体。
“哗啦——”托盘和酒杯摔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也洒了林晚晚一身,将她白色的衬衫染得斑驳。她狼狈地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就在她手边,
看起来岌岌可危。她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蓄满泪水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无措,
看向我:“对……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演技堪称一绝。梦里的我,此刻已经心疼地把她扶起来,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身上,
然后怒斥酒店经理了。但现在,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演技不错,”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就是太拙劣了。”林晚晚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显得滑稽又可笑。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一时间忘了该怎么接话。我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却越过她,
看向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监控摄像头。“从你被领班训斥开始,就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靠。
你走过来的时候,这条路明明很宽敞,你却偏要贴着我走。刚才那一下,你的核心很稳,
根本不是要摔倒的样子,纯粹是自己往地上坐。”我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声音冰冷如刀,
“说吧,谁派你来的?”林晚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慌。她大概以为自己那点小伎俩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被我一眼看穿,还分析得如此透彻。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她还在嘴硬,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缩。“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裤脚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没关系,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王经理,
来星辰厅一下。这里有个服务员,不仅试图故意弄脏客人的衣服,
还可能对今天的订婚宴图谋不轨。哦,对了,记得把刚才角落里的监控调出来,
我要看看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电话挂断,林晚晚彻底瘫软在地,
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她知道,她完了。第3章:起底小白花,
背后的人王经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的。看到我安然无恙地站着,
而地上瘫坐着一个满身狼狈的服务员,他那张胖脸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顾……顾少,这是怎么了?您没受伤吧?”他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地赔笑。
我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林晚晚,语气淡漠:“你的员工,试图对我‘投怀送抱’,
可惜技术太差,自己摔了。我怀疑她动机不纯,可能会影响到晚上的宴会。”“投怀送抱?
”王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冲着林晚晚怒吼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在顾少面前耍这种花招?
不想活了是不是!”林晚晚吓得一个哆嗦,哭着辩解:“不是的……经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闭嘴!”我冷冷打断她,“王经理,把她带下去,
好好‘问问’。另外,今天宴会的所有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只‘苍蝇’飞进来。”“是是是!顾少您放心!”王经理点头如捣蒜,
立刻叫来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魂不守舍的林晚…晚拖了下去。处理完这边,
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小陈发来的邮件。我点开附件,
里面是关于林晚晚的详尽调查报告。林晚晚,22岁,海城大学艺术系学生。
出身普通工薪家庭,但消费水平远超家庭承受能力,名下有多张信用卡处于逾期状态,
总欠款超过二十万。社交媒体上,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岁月静好、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少女,
但私下里,她频繁出入各种高级会所,专门结交富二代。更有趣的是,报告显示,
她最近和一个叫“陆泽宇”的人来往密切。陆泽宇。看到这个名字,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陆家,京圈里唯一能和我们顾家分庭抗礼的家族,也是我们家多年的死对头。而陆泽宇,
正是陆家的继承人,一个和我齐名,但行事风格比我更阴狠毒辣的家伙。梦里,
顾家之所以倒得那么快,除了我那个恋爱脑的混账行为,
陆家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和落井下石“功不可没”。在我为了林晚晚和家族决裂后,
陆家趁机狙击顾氏集团的产业,吞并了我们大半的市场份额,最终导致了顾家的衰败。
原来如此。林晚晚这颗棋子,从一开始就是陆泽宇布下的局。他想用一个小白花,故技重施,
来离间我和沈家的联姻。一旦顾、沈两家联姻失败,甚至反目成仇,最高兴的莫过于他陆家。
好一招“美人计”,好一个陆泽宇。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杀意翻涌。
梦里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害人害己。但现在,
既然我知道了剧本,那么,就别怪我掀了你们的棋盘!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
拨通了沈月微的电话。“在哪?”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在做造型,怎么了?
”沈月微的声音依旧清冷。“我过去找你。”半小时后,
我在一家高级私人造型会所见到了沈月微。她已经换好了晚宴的礼服,一袭月白色的长裙,
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雅如月。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出什么事了?
”她很聪明,从我严肃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对劲。我没说话,直接将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正是林晚晚的调查报告,以及她和陆泽宇在会所门口的监控截图。
沈月微一目十行地看完,秀眉微蹙,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
似乎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陆泽宇的手笔。”她得出结论,语气平静。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不惊讶?”她抬眸看我,
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我们的联姻,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陆家首当其冲。
他们会用手段,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方法。
”我心中对她不禁高看了几分。不愧是能执掌沈氏集团海外业务的女人,这份从容和敏锐,
是林晚晚那种货色拍马也赶不上的。梦里的我,真是瞎了眼。“那你觉得,
我今天上午的处理方式,怎么样?”我看着她,试探性地问道。沈月微将手机还给我,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很不错。比我想象中……要果断得多。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顾淮,你好像……变了。”我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回避,
语气无比认真:“人总要长大。以前是我混账,以后不会了。”我没有提梦境,
但我的眼神和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沈月微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微微颔首,
算是接受了我的“转变”。“那晚上,你打算怎么做?”她问。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陆泽宇不是喜欢送‘礼物’吗?那我们就回他一份大礼。
他想看好戏,我们就让他成为戏里的主角。”今晚的订婚宴,注定不会平静了。
第4章:订婚宴,请君入瓮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顾家与沈家的订婚宴,
无疑是今晚全京城最瞩目的盛事。宾客云集,名流荟萃,星辰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和沈月微作为主角,正携手应酬着各方来宾。她一袭月白礼服,
优雅大方;我一身黑色西装,挺拔俊朗。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我的目光,却不时地扫向宴会厅的入口。我在等一个人。等陆泽宇。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他布了这么久的局,怎么可能不亲临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果然,宴会进行到一半,
陆泽宇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仿佛真是来诚心道贺的。他一进场,
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径直朝我们走来,笑得一脸和煦:“顾淮,月微,恭喜啊。
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备一份厚礼。”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心中冷笑。“陆少客气了,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我举杯与他示意,笑容同样客气,
但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沈月微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陆泽宇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在找林晚晚。我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看来,
王经理的“嘴”还挺严,没把上午的事情捅出去。陆泽宇没找到人,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顾淮,你们这宴会的安保可真严啊,我刚才进来都查了好几遍。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轻描淡写地回道,“毕竟总有些苍蝇,
喜欢盯着别人的宴席。”陆泽宇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说的是。对了,
听说你们酒店今天有个服务员挺有意思的,好像叫……林什么来着?”他终于忍不住,
主动提了。我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陆少消息真灵通。确实有这么个人,
不过她上午工作时毛手毛脚,已经被辞退了。”“辞退了?”陆泽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这个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精心准备的棋子,还没上场就被清出去了?“是啊。
”我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说,“本来还想把她介绍给你认识呢,我看她跟你挺配的。
”“跟我配?”陆泽宇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对啊。”我点点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宾客听到,“毕竟,
能教唆一个女孩子在别人订婚宴上玩‘投怀送抱’这种把戏的人,品味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是吗?”话音一落,陆泽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周围的宾客也听出了话里的火药味,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什么情况?顾少这话里有话啊。
”“听这意思,是有人想在订婚宴上搞事?”“那女的是陆少安排的?
”陆泽宇显然没想到我会把事情直接捅出来,他眼神阴沉地看着我,压低声音道:“顾淮,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笑得愈发灿烂,“就是想提醒陆少,下次找人,
记得找个聪明点的。这种货色,也就能骗骗傻子。”“你!”陆泽宇气得脸色发青,
却又发作不得。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上午那个王经理带着两个保安,
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个女人正是林晚晚。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清纯可人的模样。
头发凌乱,妆也花了,脸上还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我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音乐停了。
我对身旁的司仪点了点头。司仪会意,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各位来宾,实在抱歉,
打扰一下。在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前,我们先来看一段有趣的‘小插曲’。”话音刚落,
宴会厅正中央的巨型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今天上午,
林晚晚在走廊上“摔倒”的全过程监控录像。高清的画面,多个角度的切换,
将她那拙劣的演技和刻意的动作暴露无遗。全场一片哗然。紧接着,屏幕画面一转,
变成了林晚晚和陆泽宇在某会所门口亲密交谈的照片,还有几张陆泽宇给她转账的记录截图。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陆泽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恨意。我迎着他的目光,举起酒杯,对他遥遥一敬,
嘴角的笑容,冰冷而残忍。陆泽宇,你不是想看戏吗?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5章:信任的基石,联手对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脸色惨白的陆泽宇之间来回逡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尴尬”和“震惊”的气味。大屏幕上的照片和转账记录,
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陆泽宇的脸上。“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少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丢人了,想破坏顾沈两家的联姻,结果被当场抓包。
”“那个叫林晚晚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陆泽宇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些证据都是真的。我没有再看他,
而是将目光转向被保安押着的林晚晚。“林小姐,”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或者,你想亲自告诉大家,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林晚晚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陆泽宇,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弃子。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嚎啕大哭起来:“顾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他!都是陆泽宇逼我的!
他说只要我能成功破坏您的订婚宴,就给我一百万,还说会捧我当明星!我都是被他骗了,
我一时鬼迷心窍啊!”她这一哭诉,彻底坐实了陆泽宇的罪名。
陆泽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知道今天大势已去,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顾淮,算你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拨开人群,狼狈地逃离了宴会厅。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戏剧化和羞辱性的方式,宣告破产。我挥了挥手,
让保安把哭哭啼啼的林晚晚也带了下去。至于她的下场,自然有酒店和法律去处理,
我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风波平息,司仪立刻出来打圆场,
宴会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热闹。我端着酒杯,走到角落,沈月微也跟了过来。“干得漂亮。
”她递给我一杯水,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由衷的赞许。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压下心中那股复仇的快意,看着她:“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你没有。
”她摇了摇头,目光清明,“你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不仅解决了麻烦,
还狠狠地羞辱了陆泽宇,让他短时间内不敢再轻举妄动。这一局,你完胜。”得到她的肯定,
我心里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比从前那些狐朋狗友的吹捧,要让人舒坦得多。
“这只是个开始。”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陆泽宇的性格,睚眦必报。
他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明白。”沈月微的语气很平静,
“顾沈两家联姻,本就是一体。他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她顿了顿,忽然看着我,
认真地问道:“顾淮,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警惕吗?
甚至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这个问题,终究还是来了。我沉默了片刻。关于那个噩梦,
太过匪夷所思,我无法说出口。于是,我换了一种方式。“月微,如果我说,
我之前一直在做一场很长很浑噩的梦,梦里我愚蠢、自大、识人不清,
差点毁了所有在乎我的人和事。而现在,我醒了。你信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
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沈月微静静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剪影。
她没有追问梦的内容,也没有嘲笑我的说辞。良久,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月光下的昙花,
清丽而动人。“我信。”她说。“不管你是做梦也好,顿悟也罢。我看到的,
是现在这个清醒、果断、有担当的顾淮。这就够了。”她向我伸出手:“那么,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沈月微,你未来的妻子,以及,最可靠的盟友。”我看着她伸出的手,
心中一震。梦里,我亲手折断了她的羽翼,将她推入深渊。而此刻,
她却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我,与我并肩而立。我紧紧握住她的手,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坚定。“我是顾淮。”我郑重地说道,“你的未婚夫,以及,
你最坚实的后盾。”两手相握,一个全新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结成。我知道,
未来的路不会平坦,与陆家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军奋战。
第6章:梦境的预警,商业狙击订婚宴的风波,以陆泽宇的惨败告终,
迅速在京圈的上流社会传开。陆家颜面扫地,股票都因此跌了几个点。